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第 63 章 ...
送走了人,花染越发的睡不着,一夜都没合上眼,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可她转念一想,姜离尘不是这种悖逆之人,外祖父看到的那些消息,应该是有什么错漏的地方。
若说别人她或许拿不准,但姜离尘是个什么脾性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人从小就被姜家教育做人要大义在前,前世也没少做那些逞英雄的事儿。
想到前世,她又不由得想到,今世那副将假死,挑拨姜离尘和陛下的关系,那前世这人再做什么?姜离尘又知不知道这些事儿呢?
这个答案只怕这一世她都找不到答案了,听说那个副将因为计划失败,说出来一些事情之后,陛下直接将他处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花染反倒是睡着了,只是睡得不怎么踏实,隐约听到院子里好像是有人在说话,像是陈妈的声音。
这个念头一过,花染猛然睁开了眼睛,祖母昨日病了……想到这里她哪里还睡得着,赶忙起身唤人进来。
珠儿带着小丫鬟们端着洗漱的水盆,还有洗漱一应之物进来,“小姐起了?”
昨夜的事儿,珠儿是知道的,也知道自家未来姑爷是几时走的,所以今早并未早早的过来喊醒人。
“外面什么事儿?我怎么听着像是陈妈的声音。”
“是陈妈,今一早祁王身边的郑五过来了,带了些补品还有一位郎中过来的,说是昨晚回去得知老夫人着了风,故而不安心,特意安排人过来再给老夫人瞧瞧,还让人送了不少补品,还有一头黑羊,说是等着老夫人大好之后,让府中人宰了那羊熬汤给老夫人暖身子。”
花染闻言放心了,她还以为祖母那边有什么问题呢,“还说了什么吗?”
“陈妈还说,老夫人这会儿可开心了,说是郑五带话,说祁王这两日不得空,又得去送亲,所以无法给老夫人尽孝,就将那女医留下,让她照料老夫人的饮食方面,给老夫人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花染闻言勾了勾唇,这人总是这样心细,“他也惯会讨好老人家,收拾好我也去看看祖母,早饭就不吃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吃午饭,到时候和祖母一起吃吧。”
得知她要去老夫人那边,珠儿赶忙安排人去厨房端些点心,早饭不吃总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花染赶到花老夫人这里的时候,老夫人正在和燕窝,看她进来笑眯眯的说道:“瞧瞧这个馋猫,来的多时候啊,陈妈,给小姐也盛一碗。”
“是。”
花染进门赶忙行礼,“祖母今日感觉如何?”
花老夫人本就没有大碍,只是着了凉,昨日三碗汤药下肚,一夜身上都在生汗,睡一觉起来和没事儿人一样。
如今这胃口也好了,“好了,昨日喝过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夜,今早一睁眼,祁王这是又送吃喝又送女医的,一顿早饭都是女医准备的药膳,如今吃完身上暖和和的,哪还有不好的。”
花染也坐在老夫人的身边,陈妈将温热的燕窝端给她,“小姐喝些吧,这也是祁王让人一起带过来的,都是在王府熬好的。”
花染看了一眼,澄亮晶莹,还有几颗枸杞点缀着,喝了一口,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蛋清的清香。
“离尘这孩子的确不错,这孩子有心啊,瞧瞧这京城里的儿郎,有几个这样半是周到稳妥的,好多男儿便是成了亲,不是固定那几个节日寿辰,有谁时时惦记着岳家,便是有什么事儿要去走岳家,也都是府中的长辈或者媳妇帮着打点礼物,他们只管着去送,旁的一概不插手,可我瞧着离尘这孩子不一样。”
陈妈闻言笑呵呵的说道:“可不是,说句不怕老夫人您恼的话,便是咱们老爷都不如姑爷祁王这般贴心啊,不管是杜家还是刘家,老爷只怕只有正月初四那日走一趟吧,杜家更是两三年去不了一趟。”
这个点说的都是实话,便是花老夫人心里不开心也无法反驳,自己的儿子的确做的不好,前岳家至少也得一年走一趟,如今的岳家双亲寿宴他这女婿都不去,刘氏也觉得没有脸面,每次回去的时候都有些抗拒,人也焉哒哒的恍惚好几日。
“这点是该让怀仁,和祁王多学学,算起来再过半个月,晓娥侄女就该及笄定亲了,到时候让怀仁陪着她一起回娘家,当初花染及笄的时候,刘家可是都过来了,也都送了厚礼。”
说到底刘氏从不敢抱怨这事儿,也因为花家的门第高于刘家太多,加之花家每次送的礼品都价值不菲,这点也算是能给花刘氏长点脸面,只是花怀仁不怎么给面子,鲜少去岳家探望。
说话的功夫,宣老夫人也过来了,自从宣氏夫妻搬到花家来住,花老夫人可算是有了个说话的人,两位老人没事儿就凑在一起说话,实在无聊烦闷了,就请个女先生回来说书听。
这日子过得赛神仙,宣老夫人的脸色也越发的好看起来,一进门就打趣花老夫人,“听说你又吃上孙女婿的孝敬了?”
“你倒是耳朵尖,来的也巧,祁王让人熬好了燕窝送来的,这会儿还在银盅子里吊着呢,也让人给你盛一碗尝尝。”
这事儿倒也用不到旁人,花染赶忙起来,给宣老夫人盛了一碗,“如今不仅祖母,奶奶也吃上了孙女婿的孝敬。”
“你啊你啊,大姑娘家的也不知羞,我们开玩笑就罢了,你自己竟然还认。”
“我如何不认?订了亲的事儿,板上钉钉我有什么害羞的。”
别家的小姐一提亲事都是面红耳赤的,恨不能躲出去才好,也就花染这样大大方方的认下,引得众人想要打趣她,都觉得无聊,因为这丫头不知羞。
陪着两位老人用过午饭后,瞧着她们都回去午睡下,花染这才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外院的婆子跑过来,“小姐,外面张家递了一张帖子过来。”
自从上次一起去陈家庄子上之后,花染好久都没有收到张婉婉的消息,这会儿听到是张家的帖子,花染不由得想起来赵云骁。
接过去她翻开看了一眼,是一张拜帖,“珠儿,去准备花笺回复她,这两日她随时都可以过来。”
第二日公主大婚,迎亲的塔格木的使臣走在最前面,其次便是送亲的姜离尘带着御林军,围绕在公主的车驾周围,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和送亲的将士。
老百姓可是许多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热闹的场景,纷纷涌上街道观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甚至还有些人高呼着祝福公主的吉祥话。
花染坐在茶楼的二楼朝下看去,这一幕当真是讽刺的厉害,谁也不晓得四公主在那车里多绝望,外面的人笑的有多开心,这马车里的人哭得就有多惨。
拥挤的人群里,她一晃眼竟然看到了一个熟人,许久没有看到过周延,这次陡然见到花染都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人。
曾经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如今两颊凹陷瘦的有些弱不禁风,一脸青色的胡茬瞧着有些狼狈蹉跎,他双眼空洞无神的盯着四公主的车驾,一时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前世那些不堪的回忆,随着风好像飘远,她如今在看到周延,心里已经对他再也生不出来恨意,曾经她被朱莹陷害下毒,失身于周延,被众人所知闹得沸沸扬扬,可周延转头便迎娶了四公主,一时她沦为京城里的笑柄。
多少次午夜梦回,花染都从那惊恐的梦中醒来,一身大汗再也无法入睡,甚至不敢让人碰触她,哪怕那人是祖母和珠儿,她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儿,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那挺拔的背影上,就是此刻走在迎亲队最前的男人,是他像一个土匪似的,蛮不讲理的闯进她的生活,对于她的衣食住行处处亲力亲为。
直到她对他卸下心防,对他动了情之后,他又一次次用极尽温柔的亲密,覆盖住了她梦中的不堪,如今老天爷再度帮了她一把,让她和姜离尘都回到了正轨,前世的不堪,如今如同一场让人恶心的梦,再也无法伤她分毫。
骑在马上的人似有所感,突然回头朝着茶楼二楼的窗口看过来,花染猝不及防的和他对上了视线,忍不住有些委屈不舍的红了眼圈,却还是牵扯出一个笑,冲着姜离尘挥了挥手。
等着人走远,出了城门再也看不到一点,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刚准备从窗口退开,恰好和街上一直矗立的人对上视线,周延不知什么时候看到了她,一双眸子通红一片盯着她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花染愣了一下,随后垂下眸子回到了屋里,“回去吧,让人将马车赶到门前。”
刚才那一幕,朱雀自然也看到了,明白花染这是什么意思,“是,属下亲在去安排。”
很快马车停在了茶楼的楼下,带来的几个护卫也都站在马车周围,自从花染那次外出遇到土匪,回去之后花刘氏也聘了几个家丁护院,专门负责主子们外出安全之事。
往日只是去那几座府邸也就罢了,不是杜家就是王府,所在的街道巷子具是安全的,但今日花染是来的热闹市井,管家就给安排了家丁护院。
这边安排好之后,花染这才在珠儿的陪同下下楼,朱雀也一直警惕着周延的动作,在看到花染出来的时候,周延果然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花妹……花染,我们可以坐下来说两句话吗?”周延的声音仍旧温润如玉,和他如今的形象大相径庭。
花染一只脚都已经踩在凳子上了,听到这话她也不能装作没有看到,越过马车和围在周围的家丁,“公子说笑了,以你我二人如今的身份,还是避嫌的好,再说我没有什么话想要和你说。”
说罢,花染扶着朱雀的手,上了马车,珠儿和朱雀也都紧随其后的上来,周延似是没有想到她仍旧这样决绝,之前还当她是因为生气,可她今日的眸子里清澈平静,没有丝毫的怒火,也没有丝毫的眷恋,有的只剩下嫌弃。
“花染,我们不该这样的。”周延有些着急不甘的来到车窗边,声音放大几分说道。
窗帘未动,只是从中传来一道不疾不徐,极为冷淡的声音,“没有什么该与不该,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有些人走着走着相遇相知相爱,有的人走着走着散了,不过都是一念之间的选择,周延,你我自幼相识,我曾经唤你一声哥哥,如今唤你一声周大人,也算是全了你我的体面,全了咱们自幼相识的情谊,别再说些不该说的,也别再纠缠,免得让我想起幼时顽闹的时光,都觉得恶心。”
话音落下,马车缓缓的动了起来,家丁将他阻隔在远处,只能望着那马车越来越远,他突然有些冷,全身的血液好像这一刻都变得冰冷无比,周延站在穿梭的人群中,突然笑了起来,泪水划过他的脸颊,顺着嘴角入了口,咸苦的涩味如同他此刻的心,让他悔不当初,可惜一切晚矣。
回到花府,花染一下马车,就被大门外那一抹粉色晃了眼,她定睛看了看,“你过来了怎么也不让人和我说一声,或者进去坐着等啊。”
张婉婉笑着行了一礼,“其实我和花姐姐差不多到的,刚才在街上看了一会儿公主的送亲队,等到街面上人少些之后,才过来的。”
如此一说的确两人前后脚到这里的,花染赶忙挽着人朝着府里走去。
“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也没有你的消息,之前祁王说赵云骁近来和你走的近些。”
花染揶揄打趣的目光毫不遮掩,张婉婉瞬间明白了花染什么都晓得,红着脸底下头去。
“花姐姐可不要再来打趣我了,我这段时日都不敢出门,今日过来也是因着这件事儿。”
“走吧,去我院里坐下来慢慢说,这事儿我也的确早就想要问问你呢。”
这府中的小厮婆子人不少,她们两个姑娘家说起来这些事儿,到底不太好,虽然花染不觉得多羞人,可传出去不好听,加之张婉婉素来性格内向娇羞,这样的事儿也无法当着人面直接说。
回到小院子里,花染也没换衣服,只是去了外衣,让人端来热茶点心和果子,就把人全都遣了出去,小小的花厅中只有张婉婉和她。
这也让张婉婉更加自在些,“好了,这会儿没人了,你和我说说吧,你和赵云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许是没想到花染会这样直白的询问,张婉婉愣了一下,瞬间红了脸,低下头呢喃道:“是什么怎么一回事啊,我们什么都没有。”
花染突然发现,论起来她还是更喜欢陈淑榕的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大大方方的毫不扭捏。
这小丫头羞答答的,还需要哄着说,她还真有些不太会,更是庆幸自己不是男儿,不然这辈子怕是讨不到媳妇了,哄姑娘这事儿,她可真不太行。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来姜离尘,这人看着粗枝大叶的,却是个会哄人的主儿,每次她不开心,这人也总是能找到法子哄她。
察觉到自己走神,花染赶忙止住了乱飞的思绪,“我都晓得的,你也不用瞒着我,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还害羞什么,我这也是担心你啊。”
张婉婉抬起头来,看向花染的眼睛带着茫然,花染直言说道:“之前在庄子上的时候,我就看出来赵云骁的心思,我一则担心你不喜欢他,他这样凑过去岂不是给你带来麻烦,又担心你们情意相投,赵家若是知晓这事儿,定会阻拦。”
说起来这个,张婉婉脸上的羞涩消失殆尽,反而浮上来忧愁,“说实话,起初我是不喜欢这个人的,说话也没有个顾忌,一身的江湖气,一点也不斯文,和我想象中的夫婿一点也不像。”
花染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果然就听到张婉婉说道:“可是后来他总是纠缠我,一来二去的熟悉之后,发现这个人也不坏,逐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心丢了?”花染揶揄的说道。
张婉婉红着脸点点头,“他人没有看起来那么不靠谱,说话做事也都有章程,我爹娘都没有看出来我不开心,可他一眼就能看懂,不仅知道我不开心,还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他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虫,好像我在想什么,他全知道似的。”
对于这点,花染心知肚明,这赵云骁和姜离尘有些相同之处,便是乍一看给人一种不靠谱粗犷的感觉,可相处之后才晓得,这人心比谁都细,处处都能将事情做得妥帖。
“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再那么担心了,说实话赵云骁人不坏,他也比你想象中更有担当和城府,他毕竟是晋阳赵家下一任的家主,如今赵家半数的产业也都是他在打理,年纪轻轻便可接此重担可想这人必不会是个草包之流。”
张婉婉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仰慕和崇拜的神色,花染心说到底是小姑娘,一沾到感情就晕乎乎一脸幸福的样子,“好了,既然你们如今心意相通,那就说说吧,今日过来是因何事?”
“是因为我家中的事,我爹娘自然是希望我和赵云骁好的,巴不得明早就将我嫁过去,可我比谁都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这段时间赵云骁给了他们不少便易,可张家就像是个无底洞似的,贪得无厌想尽法子不断索取,我不想再这样下去,赵云骁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事事依着他们,我让他不要关这些事儿,可他总是不听我的。”
说着,张婉婉竟然因为这件事儿,愣是急哭了,花染递给她一条帕子,“既然他给得起,那就让他给。”
“可我家这几个月赚到的钱,将之前三年加起来才可相比,如此他们仍不知足,那天听到北面走货卖到外邦可以赚大钱,他们动了心思,想要赵家镖队不收钱,帮他们运货,甚至还想着拿到榷场的资格,这东西都需要官服批复,还得看商家纳税的总额,我们家之前也不是没有办过,可十条规定中,我家只有四条符合,其余的都不行。”
花染从未碰触过这些东西,对此不太明白,可这会儿见张婉婉神色如此凝重,便晓得这入榷场的资格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这事儿也不是有钱就能随意办的。
“所以,你家是想要让赵云骁帮着拿到入榷场的资格?”
张婉婉点点头,“不仅如此,这只是一个开头,入榷场资格只是最低的,有了这个资格也是只商队可以短暂的在榷场交易三日,我爹前日说,若在榷场有个铺面便是最好,他还找人打听过,赵家在榷场足有四间铺子。”
花染这下明白了,富可敌国的赵家,在榷场也只有四间铺面,可想而知,想在榷场有门面是件多难的事儿,张婉婉似乎看出来花染不明白这些事儿,急着说道:“这里面看似是经商,却也存在不小的风险,到底是三国相交之地,常有细作出没,所以一个不甚就有可能惹上灭族之祸,赵家自成一派自然管控约束极为严格,可是张家未必啊,这事儿若是交给他们,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敢做,到时候张家覆灭也就罢了,到时候只怕要牵连赵家。”
可见张婉婉对于自己家也已经是深恶痛绝,只是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无力反抗家中的势力。
“赵云骁应该不至于糊涂至此,他眼睛毒辣看人识人寻常人难比,别的事儿他会同意,可这件事儿他应该不会答应,你也不用这样担心。”
这边,花染的话刚落下去,就看到张婉婉红着眼圈哭了起来,“我们都知道赵云骁不会答应这件事儿,所以我爹娘要用我的婚事去换,若是他不应,便将我许给表哥,以此要挟只怕他会冲动行事。”
花染看看她,犹豫了一下,“你如此说,那你父母将你许给你表哥,张家会有什么好处?”
“一张可以进入榷场的文书。”张婉婉拭泪说道。
如此一说的确有些棘手,这便不是吓一吓赵云骁的事儿了,而是真的要用女儿,在这两人之间,换一个进入榷场的资格,和张婉婉的表哥结亲只怕是一锤子的买卖,成了也只是一张入榷场的资格。
而若是和赵云骁结亲,那日后可图谋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就看张婉婉在赵云骁这边,值不值这个价了。
“你既然知道如此,今日过来是想让我想法子拦着赵云骁,那你……岂不是要嫁给你那表哥。”
按照花染之前了解过的事儿,张婉婉的表哥家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专门做些下三流的生意,赌场青楼算是他们的主业,还到处放贷雇人讨债,甚至黑市里买卖奴隶之事也沾手,可以说家中银钱不少,但没有一样是拿得到台面上的。
张婉婉红着眼睛说道:“他们如何商议是他们的事儿,我是必不会嫁过去的,便是一头撞死,我也不会上花轿,既然我已经保不住,只求花姐姐想法子,挡住赵云骁,莫要让他犯糊涂。”
听到她这是抱着求死之心,花染也不得不严肃起来,“不得混来,这事儿还没到不可挽回的时候,这办法总是比困难多,这事儿我会帮你想法子,我也只能说你家也太不把赵家放在眼中,赵家能有今日这番成就,尤其是一个小小张家可以拿捏的,你先安心回去等着,这事儿我帮你想法子,切记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得走上那条不归路。”
送走了张婉婉,花染心里犯了愁,这事儿她大包大揽的应下来,可这之后的事儿却不晓得如何做。
想了两日也没相处半个法子,无奈她给祁王府下了一个帖子,隔日王府就派了马车过来接。
一道王府就看到县主亲在带着人迎过来,“上次让你饿着肚子走了,这次怎么着都要留下来吃顿饭,我今日也让人给你母亲和老夫人他们都下了帖子,改日咱们一起过来聚聚。”
“今日出门的时候,有听祖母和宣奶奶提起这事儿。”
说这话两人进了屋,花染也开门见山的,将那日张婉婉的话和县主说了一遍,县主听后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听你这样一说,这丫头倒是个好的,还算是她懂事儿。”
“虽然我和婉婉相处的不算多,但她是个聪明人,听说从小也喜欢做生意的事儿,跟着家中人学了不少,只是可惜是个女儿身,这若是个儿子只怕张家日后前途可期。”
“听你这样将她夸的天花乱坠的,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件事儿我会和骁儿谈谈的,再过些日子,我将人请到府中见见,刚好离尘也不在府中,我们娘俩待着也自在。”
这话花染听着感觉哪里不太对,却也没有机会再问,县主直接岔开了话题,这件事儿既然有了县主和赵云骁处理,花染便也不再过问。
过了几日,又和家中的长辈们,一起来到王府做客,县主不仅张罗了酒席,还请了戏班子唱了一出堂会,一家子人在王府足足玩了一日,天色将黑这才回来。
每日好像也没做什么事儿,但周围人绕着她,忙忙碌碌一眨眼的功夫,花染发现已经过去了十多日,“算起来祁王应该将公主送到了地方。”
与外邦和亲,自然不是要将人送到人家的国土上,而是送到边界之处,自此外邦也会有迎亲的队伍,从这里接着公主车架继续往他们的王宫走去。
而姜离尘这种送亲的队伍,也要在此折返回京城。
朱雀在一旁颔首,“按照之前算的日子,如今应该是到了。”
她说的也都是保守的时间,若是按照第一日出发的速度,前日就已经能到边陲的客栈,可这一去半个月难保会出现耽搁行程之事。
“小姐,陈府到了。”珠儿声音欢快的说道。
花染也收回来心神,小心的下了马车,还未让人去通报陈淑榕,就见她风风火火的朝着大门口跑过来。
墨发束成马尾,一身束袖的衣袍,倒是和朱雀的打扮有几分相似,发间系着红色的发带,显得整个人都意气风发,当真有些飒爽的感觉。
这练了一段时间的功夫,她走路都不再是轻飘飘的,脚下有力肩头平稳,抬头挺胸像个英武的小将。
她欣赏着花染脸上讶然的神色,站在台阶上还转了一圈,“如何,我如今的打扮是不是特别像一位女侠?是不是很英俊?”
花染看着她噗嗤一下笑了,“好看是好看,的确也很英俊潇洒,但你现在在府中就这样穿着打扮,陈夫人不会说你吗?”
闻言陈淑榕满脸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娘说了几次,说累了这会儿也就不说了,走走走,我一会儿给你打一套拳看看。”说着目光又落在了朱雀的身上,
“一会儿还得朱雀姐姐帮着指正啊。”
不得不说,陈淑榕的确是喜欢学武,这东西可是个辛苦活儿,若没有一点喜爱在心里,生活悠哉的小姐定然坚持不下来。
她能学到今日,其实让朱雀也有些惊讶,几人在陈淑榕的院子里,看完她打出的一套拳后,朱雀上前指点了一二,而负责教导陈淑榕武艺的老师,在见到朱雀的时候,更是毕恭毕敬的唤了一声,“师父。”
朱雀点点头算是给她的回应,“教的不错,不过她腰间的力量还需要在加强训练。”
“是,不过她不是童子功,这会儿才开始学,还需要循序渐进更为稳妥一些。”
听到徒弟如此说,朱雀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陈淑榕练功不过是兴趣,不似她们这些人,武功半点不可马虎,这会儿练一个马马虎虎,到了应敌的时候,那能不能保住性命,也就变成了马马虎虎。
花染和陈淑榕都惊讶的看着她们二人,“你们是师徒关系?”
“原来你有徒弟啊?”花染实在没有想到,朱雀竟然有徒弟。
“回小姐,她的确是我徒弟,只是之前一直都隐在暗处,不便现身,所以属下并未提及到她。”
花染闻言了然,陈淑榕这个师父,之前是暗卫,而暗卫第一要则便是隐去身份,不仅仅是不能正常见人,还得将名字和一切痕迹,全部抹掉,不管是是生死,都不会在这个世上留下半点痕迹。
一旦露面便无法再做回暗卫,只能当做护卫或者死士。
几人聊完了陈淑榕学武之事,花染见陈淑榕的师父,看着朱雀眼巴巴的样子,晓得这亲师徒之间,应该是许久未见,“我们这里有人伺候着,朱雀,你跟这位姑娘也去说说话吧。”
朱雀看看身边的徒儿,犹豫了一下,抱拳行礼,“是。”
是她本就是个话少的人,便是和自己的徒弟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花染好心想要她们叙旧,朱雀便也承了她的人情。
等着她们二人离开之后,陈淑榕立马吩咐丫鬟,好茶好水,点心果子全都给她们二人送过去,安排好之后,才长舒一口气,喝着茶和花染闲聊起来。
“你家那位过两天该回来了吧?”
花染嗔了她一眼,“瞧瞧你这话,什么叫我家那位啊,还没成亲呢。”
陈淑榕酸溜溜的看着花染,“啧啧,早晚的事儿,不怕跟你说,今日我请你过来玩儿,有一半儿也是你家那位让我师父带给我的话,要不是因为这个,我前些日子就要邀你出来玩儿。”
“祁王?他让你今日约我过来玩儿?”花染没想到姜离尘还会安排这个事儿。
“是啊,你就没发现,这些日子找你的人多了起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2026年1月22日全文大放送,一口气看完爽歪歪!《枝头小芽》《知山言》《赴云笺》《山上有风》 预收文和连载文帮忙点点收藏谢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