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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顾 ...
第二天一早儿,谢漪禾还是得上学去,不会因为他发病进去过医院就请假。
不过平时他是个很随性的主儿,想几点去就几点去,经常迟到,虽然他不会迟到很久。
要知道在之前他那种环境,夏天闷热没有窗户空调,只有个吱嘎的风扇比他岁数还大,根本不解热,冬天没有暖气,被子精薄一层布料,根本不抗冷。
每天早上夏天被热醒,冬天被冻醒,加了外迟到也就一两分钟,大家都习以为常。
如今一换了新环境,暖烘烘的被窝,柔软舒适的大床,安静的卧室,只有空调的暖风吹和加湿器喷湿气的轻响,完美的白噪音。
加湿器和空调是谢染青开的,晚上偷偷地潜入看看可爱的弟弟,怕他冷,开了暖风,还怕他开空调干燥流鼻血,给自己的高端加湿器搬他那去了。
谢漪禾一睁眼就是中午了,昏暗中床头柜上的电子光感闹钟告诉了他一切。
他气冲冲地想去找谢染青去,要问问他为什么不叫自己起床?明明都这个时间了!
“你……”暴躁打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床上躺着的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坚定地睡的很坚定。
除了睡姿丑了点以外,谢染青睡觉不会打呼噜,没有睡觉坏习惯。
谢漪禾有些无语了,带上门进去,站在他床边,伸手来,把谢染青折叠着,压在身下的不过血的手臂拿出来摆好。
把他像侧身又像跪着撅着睡的姿势摆正了,放平身体,跪坐在他床边,脸对着他的脸,伸出食指轻触那柔软的肌肤。
记得小时候他们都是一张床上的,谢染青会抱着谢漪禾,把他当成个人形抱枕,一条腿横在他的腰上,抱着他的脑袋,谢漪禾再难受也不会挣扎,就算碰到了今天的伤口也不会推开谢染青,清晨在目送他从这间卧室离开。
谢漪禾垂下眼睛来,心莫名疼了下,然后嘴角抬起一边摇摇头“也不烦我了……”
推了推谢染青“喂!喂!都几点了!我以为你会叫我起床呢!”谢漪禾低声。
谢染青烦躁地皱起眉头,扇开他的手,翻了个身“干什么……”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谢漪禾也皱起眉来,绕到床的另一边。
“嗯……”谢染青敷衍着,他很困,他昨天说着早点睡,晚上想去看看他,特意熬到很晚才去的他的屋子,再睡的。
“你睡姿很不好你知道吗?”谢漪禾看着他骑着被子,衣服的下摆窜到腰往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来,腰肢细瘦,肤腻如凝脂,他盯着有种想捏一把的冲动。
谢染青嫌他烦,又翻了个身,背朝他,露出右侧腰来。
谢漪禾眯着眼仔细瞧着,伸手去在那块肌肤上抠来抠去的。
“你干嘛!”谢染青还是被他吵醒了,不耐烦地喊,瞪着他,看着他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用一种“你是变态吗”的眼神凝视着他。
谢漪禾很无辜地摇摇头,“有脏东西!我给你抠掉,你看!”指着黑色的一大块儿。
谢染青捏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到一边儿去,坐起身来风风火火地下床去洗漱。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谢漪禾紧跟着他,和个大型随从一样,见他开始洗脸也跟着抢一个洗手台洗脸,把谢染青挤的抢不到一点儿。
“先来后到!你滚一边儿去!”伸脚踢了下他的屁股。
谢漪禾便匆忙逃跑了,要从一边的粘钩上拿条毛巾擦脸。
“那个是我擦脚的。”谢染青说着。
谢漪禾放下手又去拽另一条。
“那个也是。”
“你有病!”
谢漪禾骂他,绕到他后面用他的衣服擦脸。
谢染青尖叫着“啊啊!你个大混蛋!”躲闪不及,后背湿了一大片,报复心趋势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就手捧着一点点水扬他。
谢漪禾遮住脸,也被淋了一身湿,也在报复心的驱使下效仿他。
两个人噼里啪啦地你一下我一下,还没有泼水节就先给对方送祝福了,都反应过来时全部都成了落汤鸡了。
“你知道自己很幼稚吗?”谢染青边脱上衣边说,拧成一股,水哗哗地被拧出来流到水池里。
"就一条蛇,有什么可看的啊.."谢染青又被他死死盯着看。
去.折开不服。
零白一截腰身看上去软乎乎的,只有精薄一层儿,黑色的纹身,占据了他身侧。
蛇身满是复杂的鳞片,巨蛇缠在一个十字架上,十字架上缠着着兢荆,带刺的荆棘和蛇身纠缠,加上谢染青甜美外表,有种奇妙的危险的性感。
"丑死了。"谢漪禾突然小猪手发力,狠狠开搓,手下的人怎么也挣扎不开,乱叫着推谢漪禾结实的胸膛,往后退着,撞到卫生间干湿分离的玻璃门上,又被谢漪禾无意识地捞起了软腰,跌撞着又倒在他怀里,亲密地0距离赤裸地贴着身体。
刹那间两个人都凝固住了,保持这这种暧昧到极点的姿势,谢漪禾搂住他腰的手无措地微微收紧,谢染青也脸红着收紧了抓着他肩膀的一只手。
安静得互相只能听见心跳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谢漪禾目光停在谢染青那带着水光的唇上,他咽咽口水,嘴唇不受控制地靠近他。
“!”谢染青闭眼睛闪躲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
谢漪禾的眼神里带着试探还有一点点祈求地直视着他,张嘴要说什么被谢染青开口打断了。
“咱们已经结束好多年了不是吗……之前都是冲动……”谢染青表情特别难看复杂,皱眉笑着摇摇头。
谢漪禾呼吸停滞了一瞬,接着松开手,重新直起身体来,后退了一大步留出绝对安全的空间了,才和他说话。
“冲动……呵呵……呵呵呵……”眼眶一下子红了“你认为那些都是冲动!你那时候就没有对我有一点的意思吗!就只有冲动!”粗着脖子吼着。
迅速蹭了一把眼泪接着嘶吼:“所以你现在很后悔!是吗!你有什么后悔的!我是被打被骂的那个!被发现了你第一个逃跑!我独自一个人又被折磨了三年!”
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揪着胸口的一块布料,悲观地放下手看向他,问:“你就……一点没……没有想过我吗?呜呜呜……我想你快想疯了,我没有真的恨过你!你……好歹……也想一想我啊……”
谢漪禾止不住地掉眼泪,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样,一颗颗不停,包含着心酸和痛苦一齐涌出来。
接着他便跑出去了,回到卧室“咣!”地关上门。
在谢染青愣神时,穿好衣服冲出来,背着那不知道背了多久的破书包离开了。
“……”
整个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
"喂!"谢染青后知后觉,冲出卫生间喊过去,却只是对着冰冷冷的门板,喊了个空。
“操!”捂着脸骂着。
谢染青还没来得及和他交换联系方式,也没告诉他门密码,晚上他自己要怎么自己回来?
谢漪禾才不会想那么多,头也不回地走了,熟悉了温暖的室内,冬日的寒风又毫不留情地袭向他,寒风带着刺痛小针一样扎进皮肤。
虽然这样的日子、在没变前一直是这样的,可似乎今天对于他来说格外的冷,短短穿过四条街的路程,冻的腿都没肢觉了。
回到座位上呆呆的愣,也有可能是昨天药吃的够足的问题,他现在情绪很稳定。
"你今天来约格外晚呢、都快下午第一节课了开始了。"
刘嘉卉绕到他那挥挥手,和他说话,在这个班级里也只有她能和谢漪禾说话了。
"犯病了?"
“冷。"他眨眨眼回过神,抬头看向她。
刘嘉卉脸上还留着中文午睡留下的红印儿,头发有些乱糟糟的。
她发觉谢漪禾在看自己的脸,有些慌乱地掏出小镜子照,边整理着边和他说话。
"你病好了?你那个什么哥真神,你现在情绪真稳定哈。”不耐烦地揉着自己的脸,试图把痕迹揉下去。
“喂!小子!”她彻底不耐烦了,收回镜子,手狠狠拍向他桌子,撑着手和他讲话。
“还是你吃什么了!"她伸手来捧住谢漪禾的脸揉搓,坏笑着。
他挣扎着“男女授受不亲!”接着回答她"我没好……我吃药了,吃了很多很多药。"
轻轻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慢慢放下她的手又补充:"别提他。"
谢漪禾摁住眉心,每说一下手指都会狠戳书一下桌面儿。
刘嘉卉捂嘴毫不掩拭地乐。
"我倒党得他不错呀!你打昨天了华芳禹,他家长不依不饶的,都还是你哥给你顶的麻烦呢。”
第一个预备铃打响了,他们没在意,接着说话。
谢漪禾不抬眼,看着自己的手背,袖子下昨天缠的绷带还没拆呢,现在露出来一点点在袖子外。
他皱眉嘴角儿抽动了下,把那段给盖住了:“嚯?我又没求他,你这是道德绑架!让我硬感谢他?让那群人冲进来猛捶我一顿,我还能讹一点儿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呢!”谢漪禾翻了个大白眼儿。
"你听着!”刘嘉卉吼了一嗓子。
“华芳禹一家子他爸膀大腰圆的,那时见了你哥,话都不说先……”
谢染青看到对方家长,还没开口说话,脸颊就被一股猛烈的力道狠狠抽中。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气里炸开,他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脚步踉跄了两步,最终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他觉得脑袋像被人用钝器狠狠敲了一下,嗡嗡作响,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鼻腔里一股热意涌上来,他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已经沾上了温热的血。
血顺着人中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就是你家那个狗崽子把我儿子打成那样的!你他妈的!怎么教育的!你当这是哪儿!是狗就滚回家里,有精神病还敢出来乱晃!扰乱社会的杂害!”那男人骂的唾沫星子直喷,双眼瞪大着全是红血丝,要不是有人拉他,真的会把谢染青当场打死吧?
“呸!操了……臭傻逼……”谢染青强撑着医院雪白的瓷砖墙壁站起来,刚摸过鼻血的手,抹了一个血手印儿来。
那男人见他站起来更疯了。
“你现在和狗又有什么区别?啊?”又蹭了把还在滴答淌血的鼻子,外套的大衣没了主人手的拉扯,大大咧咧地敞开了。
谢染青那酒吧没换的艳服一览无余,雪白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可让对面又有话儿说了。
“呵,这人妖儿,穿成这个骚样子,教出来个狗神经病也没什么稀奇的……撅着屁股回去卖吧……”
男人笑的猖狂眼泪都夸张地出来了笑声尖利又刺耳,就在他笑得最放肆的时候。
谢染青突然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细而锋利,在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光,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
“砰!”地一声,没完。
沉闷的撞击声盖过了男人的笑声,他的身体像被重物击中,整个人弯成了虾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扭曲。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谢染青就飞过来一记暴脸直拳。
“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骨头被压到的声音。
男人闷叫一声,身体撞到墙上,捂着鼻子和嘴,眼珠前就差一毫米,谢染青手里的高跟鞋尖儿就要戳进他的眼球儿。
“我收了力气,没有打碎你的鼻梁骨,也没有弄瞎你一只眼睛,你自己都说了……这是个法治社会,那你没有和我沟通,直接打我?算在谁的身上?我这算是正当防卫还是什么?”谢染青低声着在那男人耳边,撤了高跟鞋穿回脚上。
摸了摸裤兜,下意识要抽烟,想到了这里是医院又拿下来放回烟盒了,看着那男的有些狼狈地逃走了,又用手抹了一把鼻子,决定先把鼻血止住。
“给你”刘嘉卉递过去一张印花香纸巾到谢染青面前,李页瑶在她身后,低着头紧紧盯着谢染青。
“……”
谢染青愣了下,伸手接过“谢谢”展开纸捂住鼻子,又抬眼看了眼李页瑶笑了声摇摇头。
“你是他哥哥?”刘嘉卉突然开口,看着他坐下到一边的铁质医院长椅上。
他只是点点头,堵住鼻子,看到墙上那个自己的血手印,用大衣给医院擦干净。
“是,你们是他的……”反问。
刘嘉卉说:“我是他好朋友,这个女生是我的同桌,我邀请她来一起玩的。”
谢染青眼睛一下子亮了,看着刘嘉卉:“真的吗?好朋友!哈哈……真好啊,真好,他有朋友啊 。”
又成了自言自语欣慰地叨咕:“平时他一定在学校有不当的地方吧?肯定麻烦你了吧?我替他谢谢你,也是我个人谢谢你,也请你以后也迁就着和他玩吧。”
甜甜地笑着看着她,被打了脸肿的老高,现在笑起来有些滑稽,可那笑容不假,倒是很暖人呢。
刘嘉卉一下就愣住了,脸慢慢热起来“哦……哦……好,那……那个……我们先走了,似乎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拉上李页瑶要走。
“唉!”被谢染青叫住,“可以再帮我个忙吗……”
等谢染青再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清爽的新衣服了,酒吧的妆也卸个干干净净,脸上也做了应急,现在不是很肿了。
刘嘉卉定睛一看,还真是个大“美人”呢,谢染青让她们帮看一下谢漪禾,他回去换衣服去了。
“谢谢你们,用我开车送你们回家去吗?大晚上两个小姑娘会不会太危险了?”他问。
看着她们摇摇头,他笑笑做了最后的感谢和道别,慢慢开门走进谢漪禾的病房去了。
刘嘉卉没马上离开,听见了里面隐隐约约的哭声和说的话,才震惊地和李页瑶离开医院。
“他……他说什么!”谢漪禾着急地撑着身体站起来,语气急促着皱眉。
“急什么,他说……”
“叮铃铃!”上课铃儿打响。
刘嘉卉要说什么,就被从后门进来的科任老师推着肩膀给带回前排去了。
“我……我还没说完!”她着急,“说什么!上课了!还说什么!耳朵是不好使吗!”老师说着毫不留情。
谢漪禾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她被推走的背影,慢慢坐下来。
直觉告诉了自己,这句话一定很重要。
哈喽……啊……最近不是开始期末了吗?[化了]大家有好好复习吗?[问号]我反正没有,我学习并不好哈哈哈~[竖耳兔头]
但还是被这几天给耽误了,今天请假在家才把文更完了,前几天豆包提取文字突然不好使了,给我整急眼了,萎靡不振了几天,今天可算是找到新方法了哈哈哈!好了,下一章见吧![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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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哈喽~之前的烂尾楼啦,换一个文来写,为了断绝关系也为了新开始吧,注(没有文笔,纯白话搞笑为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