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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们很像 ...
病房里,沉默在互相对峙,谢漪禾又有些愣了,他那时真的认为自己失手了,一个巴掌打错位置了,给他打死了呢,现在知道了自己被捉弄了,面色难看的很。
慢慢地他松开怀抱来,在地上蹭着退至床边,双手抱胸倚靠铁架床,在对方的注视下半晌才带着嘲讽的笑开口道:“你其实也无暇管我吧?”
垂下的眸子重新抬起,那种眼神真复杂,什么都包含了就是不包含信任。
“宁可去那种地方,干那不正规的工作,挣得多了,也没想过回家去找我吧?”咧开嘴来嘴角儿在抽动着。
“你打过一个电话吗?你接过一个电话吗?”声音很轻,带着质问和疑问。
皱紧的眉头忽地全舒展开来,他捂住嘴,肩膀在黑暗中颤抖,接着便也爆出一阵不可控止的笑疯笑声。
对于谢染青那时自我感动的话,他现在的笑纯粹地就是讥讽。
手啪啪拍着地面,笑的肚子隐隐作痛,眼角儿挤出生理泪来,其中有大半儿是发病了导致的,他正处于精神情绪都高度亢奋状态。
“不是!哈哈哈……你他妈自己都快感动死自己了吧?把我形容地那么可怜无助?我没有你我日子难,也能活!我他妈不用你假惺惺!不过是遇到我了不得不领走吗?!啊?!”
谢漪禾梗着脖子吼,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凸出,手指快戳他眼睛里了,逼的谢染青眯着眼后移了移。
“……”
忽然他不说了,刚还扭曲的面部放松了,又温顺地垂下眼目来。
望着对面的窗帘的不知某处,眼神空洞地呆坐了有一会儿。
再次开口:“我,可以自己生活,我是个麻烦。”
一个字一个字稳又慢地说着,听不出情绪,可能他也只是在叙述而已,不富含任何的情绪。
或是换个说法来讲……看的有些明白了也就没那么又难过了,他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从家里跑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注定要孤立无援,靠着自己去在一个完全陌生并且快速昂贵的一线城市生活,就算是客死他乡的心里准备他也做好了。
“别管我了……你回去吧,我可以,当咱们干脆……”他顿了顿。
“没见过。”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逃一般地说的,便又回归了寂静之中。
所以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的最后一个动作,长腿曲起来,和昨天在酒吧的动作好像,都是想把自己藏起来缩小到最不起眼,双手抱腿埋头到腿上,拒绝一切讲话,再一次自我封闭了起来。
谢染青看着他在崩溃激动中反复地无常切换,说不定下一秒他是什么反应,只是沉默他也不发表言论,或许那样的谢漪禾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吧?
躁郁症是无数只残忍的手,无情地撕扯他的人格,让他变的疯疯癫癫,摧毁他的理智,让他带着人性地去做出后悔的事。
捂住他的眼睛,带他去悬崖峭壁的边走一遭,还不完全推他下去,或是扼住他的喉咙,递去一把利刀,逼他杀人或是捅死自己。
谢漪禾已经习以为常了,平日他不会和别人交涉,甚至上学他无时无刻不是带着耳塞的,这样阻断了声音,也能防止一些敏感话语让自己发病。
他时不时也在思考,如果自己要是没有生病,时不时也可以如朋友平常地畅所欲言?是不是也可以选择清冷普通地安静做自己,而不是这般病态地自我封闭?
这些幻想如同镜子。
“咔嚓!”被现实摔碎。
镜子下是那找人厌恶的自己……狼狈的自己……疯疯癫癫的自己……
“等你愿意,谈话了再说吧。”
刚刚要触碰他的手,要张开说话的嘴,都停止了,收回那距离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的手,咽下去了要吐出来的话,或许给他安静会好吧?
至少……不会让他再往更坏的方面想。
谢染青站起身来,悄悄绕到床的另一边,捡起来一半拖地的被子,他自己也跟着上去了,躺来呼吸都更轻了,伸手碰了碰自己肿老高的脸颊。
脑子里开始自行活跃了:“他知道了……原来他现在认出自己是昨晚那个服务员儿了。”
只觉得脸一阵的热,被看见了那副样子羞耻的要死,但毕竟自己也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去那里打零工……
不过昨天事那么大,警察来了先解决了这事又马上锁定了这个店,不用多想当然是被查封了,因为涉黄了封了。
自己现在属于一个失业状态,只有份学校的工作,也还只是前几天才去应聘的,现在还没有回信。
那是一所高中,第二高级中学,在重点学校只下分数线也很高,一般学生考不太进,基本是和重点一样难考入,那的学生家里面挺多的都很有钱,算个小贵族了。
自己去应聘,怎么说也是个高学历,还去乡下历练过,当过三年支教儿,有教师资格证儿,还是个理科老师教数学的,自己形象还好,给进去的钱也不少,外加从小到大奥数奖得过不少,大学还得过奥数地区三等奖,这些个优点加一起也录取不上吗?
三天都没动静,也没给下通知,还不能轻易地自己掐灭希望,也没太想给自己留念想儿。
“……”谢染青不禁有些心里酸酸的委屈。
思绪便又转回谢漪禾身上,他还是那个姿势,没动过,没有发出过声儿。
“是睡了吗?”他想着,带起了好奇心。
安静黑暗的环境中,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和炸弹爆炸一样的明显,谢染青很小心地慢慢手撑床坐起身来,谢漪禾没睡也好睡了也罢,睡了算休息了不想打扰他。
越这样越是不给力,铁床也是个年久的老东西了。
“嘎!吱!”地一声叫唤。
叫人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儿,他下意识地咬紧下唇闭上眼定在原地,再睁开眼没看他有反应,可能他是真睡了吧?
松了口气,心又放下来,动作也快了,又几声“嘎吱!”顺利站在地上轻悄儿地绕到他面前,慢慢蹲下来。
这一刻倒有种,深更半夜去父母枕边偷手机的感觉,这种成功的兴奋和余味的刺激感让人心高速地跳。
就在谢染青切喜时看向他,却和他来了个近距离四目相对。
“啊!操!”谢染青吓了打一激灵。
“你干什么……”谢漪禾也开口,声音清晰,不像睡了的样子。
那刚刚岂不是一直他都能听见?谢染青语塞住。
此时却因为这样的近距离和他互相凝视着,从而心脏狂跳心率直线上升中。
“我……”他挤出笑来,浑身绷紧了,后脑勺儿都感觉发凉“看看……你……睡没睡。”
“没睡。”
谢漪禾冷冷地回答,转过了头只给他留一个俊美的侧脸儿,不去看他。
“行……”
谢染青保持着尬笑,眼神在他脸上毫不遮掩地流连着,认真打量他的容貌。
似乎长大后的弟弟他还没仔细看过。
在记忆的走马灯里,他还是个长不高,干巴瘦的死白小孩儿。
现在好像长肉了,可下颌线锋利,眉眼清冷,长大了逆袭了,往小白脸儿方向发展了。
或许这张冷冰冰的死感脸应该真能勾上不少人。
那往左偏的脸上有两颗小痣,不用看谢染青也知道,其中一个与鼻尖在一条平行线上脸上中间一颗,下巴左下角儿也有一颗。
好玩儿在哪里?他们的痣的位置是对称的,同样的位置谢染青的在右边脸上。
以前说他们长的相似是双胞胎,可他们差了七岁,哪里都是相反的,他锋利的眉眼狭长,和谢染青带着柔和有些圆的大眼睛,哪里谈的上像?不过都是睫毛密鼻子挺拔罢了,他那冰冷薄薄的唇,和谢染青带着肉感的唇也都不一样,他们似乎天生就像是反着长的一般蹊跷。
“你看我一眼。”谢染青冷不丁儿地说,含义很深。
谢漪禾没理他,始终脑袋往左偏。涣散地不知看哪里呢。
“我他妈让你看我!”伸去手捏他的下巴强行掰正他的脸。
谢漪禾被冒犯地瞪他:“你发什么疯!”
“你必须跟我走!你是我弟弟!是我从小带你到大!我一直护着你,你才活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不听我的!谢漪禾!你!是我的!我弟弟!”恶狠狠地说,手上都用力了,捏的谢漪禾皱起眉来,本来就面皮儿薄,一捏就捏到骨头了。
“你也得精神病儿了?发什么神经?”他晃了晃脑袋无果。
“我是你弟弟,是,怎么了?你是一直负责了还是什么?你倒底在自我感动个什么劲儿啊!?”吼过去
“想和我撇清关系就在现在!还是刚才那一瞬问意识到能从我身捞到什么好处了?!”
谢漪禾拍开他的手,又转而被他抓住手腕儿猛扯,牵到腕上的伤口,谢染青做的美甲儿,无意陷进去他伤口里。
疼的他在一瞬间暴怒,理智又一次消失了。
“你给我冷静!”谢染青一记右勾拳,夹着风声带来拳与脸的亲密碰撞。
“砰!”的恐怖一个闷声儿,打的谢漪禾翻扣在床上,晕着脸从床单上抬起。
那一拳是实打实的硬,原来那样的人也可以挥出如此吓人的爆发拳。
“我多少年没打过你了?最后一次揍你,还是因为你乱发脾气把我咬伤的那次。”
谢染青抹了把脸干笑几声,放下手来有些自暴自弃的无奈感。
又再次伸过手,拽着他衣服给他拽起来了。
“我的错,对不起,我知道没什么用,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补。”拍拍他的肩,这句话特别简单。
这是个陈述句儿在告诉他而不是在和他商量。
转过身去拉开病房的窗帘儿落日把最后一截熔金似的光,泼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那些玻璃像是被点燃的镜面,将灼亮的碎光斜斜地筛进病房,光尘在空气里浮沉,给两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边,谢漪禾的侧脸被光影切割得明暗分明,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窗外的楼群渐渐沉进暮色,唯有这一片滞留在病房里的金红,迟迟不肯散去,像一捧舍不得熄灭的余温。
同时也照清楚了同样一脸狼狈的两个人。
谢染青望着谢漪禾一下了便乐出来了,悠悠了一句。
“我才发现……咱们这不是长的挺像的吗?哈哈。”
谢漪禾怔怔地看着他,忽然也笑了,牵扯到嘴角儿的伤,又成了苦笑
“呵……是啊……哥哥……”
[加油]回家啦~要回家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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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们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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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哈喽~之前的烂尾楼啦,换一个文来写,为了断绝关系也为了新开始吧,注(没有文笔,纯白话搞笑为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