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子时烈香 Am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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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九市的夜生活此刻才真正苏醒，霓虹在雪幕中晕染开迷离的光斑。
Nacht酒吧内，光影流转，音乐低回。
暧昧的光线勾出动人心弦的话语，微醺的身影在灯光下共舞，雪花在窗外成了这场盛大“舞会”的见证。
沉沦的沉沦，撩拨的撩拨。
节目组选的是一个高档次的酒吧，在这个酒吧，只能喝酒喝饮料，所以平时都是谈生意，聊天的地方。
崇雾理所当然地被分配到了调酒台。而他那位“烦人”的炒作对象，则成了穿梭于卡座之间的送酒侍应生。
的确挺不错的
【调酒的崇雾老婆！让我康康！】
【总算看到正主了！双子洗杯子都快洗秃噜皮了，送酒组也跑得脚不沾地，镜头快给调酒台】
【老婆的手！两年了还是这么好看！这骨节，这动作，我嘶哈嘶哈】
【手里的奶茶突然不香了，想喝老婆特调…】
崇雾从冰柜取出一杯可乐，沿着杯壁缓缓注入加了冰的朗姆酒中，深褐色的液体翻涌融合，“看着，这种先加30毫升朗姆酒，再挤一点柠檬汁，然后可乐补满，最后放入薄荷加以点缀，这就是自由古巴了。”
他对粉丝说的话还是格外多的。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灵活地转动着吧勺，动作行云流水，在迷离的灯光下仿佛带着魔力。
“崇酒师”一个带着明显戏谑的嗓音在吧台前响起。江弦不知何时坐了过来，红黑挑染的发丝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张扬。
好像刚刚搂腰看手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他手肘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促狭的光，“赏脸来杯‘foggy sea’啊？”
距离太近了。
江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酒吧特有的酒气和烟味，莫名地…有点好闻。
崇雾抬眸，鎏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愕，随即恢复冰冷。
“工作时间，禁止饮酒。”他垂下眼，拿起一个柠檬，手中的捣棒带着点狠劲儿砸了下去，汁液飞溅，仿佛那柠檬就是眼前这个碍事的家伙。
“啧。”江弦耸耸肩，倒也没纠缠，晃着长腿走开了。
崇雾没再看他，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柠檬片，吧台一角只剩下清脆的捣冰声。
“我来帮你吧～雾”池醉懒散的声音如同甘泉，他抱着一个冰桶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你做过？”
“在家玩过一点。”池醉熟练地拿起量杯和摇壶，开始调制一杯草莓酸奶，“你专心调酒就好，这些简单的果汁饮料交给我。”
崇雾心头微暖，总算有个省心的。
另一边，柏又森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对着直播镜头语重心长：“鸽羽们，看看就得了啊，这都后半夜了，明天还有录制呢！赶紧去睡，不然一个个顶着熊猫眼，多影响咱们鸽羽的盛世美颜？”
【森哥醒醒，明天是周末啊喂】
【哇，好贴心的弟弟！纯路人表示被圈粉】
“听话！熬夜长痘就不美了！”柏又森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转头对哥哥喊，“哥，来杯酸奶呗？”
“给。”池醉麻利地调好一杯，特意多加了几勺新鲜草莓粒递过去。
“嗯—好喝！”柏又森夸张地眯起眼，仿佛品鉴的是顶级佳酿，“高档酒吧就是不一样啊！哥~我要醉啦”
“森森，你又给自己加戏。”池醉无奈地笑笑，顺手将一杯刚调好的果茶递给路过的林冰芮。
“谁加戏了？队长都没说我！”柏又森懒洋洋地靠在吧台边，作为团内著名的“人间锦鲤”，他随手往旁边装饰花瓶的缝隙里一掏，竟摸出一张卷起来的纸条。“家人们！快过来！有发现！”
“傻子…”池醉扶额，“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恭喜找到线索纸条！游戏内容：envoy与space分为两组，在工作区域内寻找隐藏纸条，集齐后以组为单位向粉丝展示！」
“哟呵！刺激！”顾淡淮立刻来了精神，手臂一撑坐上吧台。
傅磐予依旧倚在角落，冷峻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调酒台后的崇雾。
他有病？
崇雾被他看得心烦意乱，余光瞥见晃回来的江弦，想也没想就伸手把他拽了过来。
“干嘛？暗恋我啊队长？”江弦顺势靠得更近，痞笑里带着点得意。
“拿着。”崇雾面无表情地将一个剔透的蓝色高脚杯塞进他手里。
“这是…？”江弦看着杯中那抹梦幻的幽蓝，上层漂浮着细腻的白色奶油，顶端点缀着一颗酒渍樱桃，造型竟与他自制的“foggy sea”有七八分相似。“你给我调的无酒精版？”
“嗯。免得某些人喝了酒，做出什么OOC的蠢事，影响团队形象。”崇雾语气平淡，眼角的余光却留意着傅磐予的方向。
很好，那烦人的视线果然移开了。用这个傻大个当挡箭牌，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手段有点损，但管用就行。
江弦狐疑地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舌尖，一股清冽的蝶豆花香混合着蜂蜜的微甜直抵心尖，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这味道…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知道“foggy sea”。那是崇雾两年前在微博上发过的自制特调。图片里，蝶豆花熬制的蓝色冰球缓缓融化，美得惊心动魄。残留在杯壁的鸡尾酒印出那人违和的白发，酒与人相仿，烈性十足，难以驯服。
那张图，江弦鬼使神差地保存了。
当时他还以为崇雾是失恋了借酒消愁，脑子一热发了十几条语音过去“宽慰”，结果被对方一句“多管闲事”怼回来，还惨遭拉黑。之后一直都没有给他拉回来。
也是，又不是喝白酒伏特加龙舌兰那种酒，应该不会特别醉，也不像是失恋
直到两个月前，才在朋友圈看到崇雾又晒了另一杯粉红色的特调，好像叫什么kiss……
江弦当时就腹诽：这人看着冷冰冰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情情爱爱？还搞个系列？一点都不专一！
越喝越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江弦心里莫名地有点堵。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喝过呀？
他放下杯子，玻璃杯底在吧台上发出轻轻一声“嗒”。
崇雾也从自己口袋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词：“全体”。他眯起金眸，预感不妙。
一分钟后，“人间锦鲤”柏又森凭借逆天运气，又在花盆底和沙发缝里摸出两张纸条。
两分钟后…
“看我干什么？”崇雾终于在柏又森第三次欲言又止地偷瞄他时开了口。
“队长…”柏又森哭丧着脸，恨不得把手里那张写着“跳舞”的纸条生吞下去。
“你别怕啊”池醉眨着眼睛，“雾不会怪你的。”
“害，早习惯了，”顾淡淮拖着调子凑过去，伸手就要抢，“小森森找到啥好东西了？快给你准哥看看！”
“节目组的‘惊喜’，”池醉懒洋洋地靠在吧台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崇雾垂落的一缕金发，“十有八九是坑。对吧，雾？”
“嗯。”崇雾抱着手臂，一脸生人勿近的冷然。
顾淡淮展开纸条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哈…哈…挺好的…挺…挺好…”他干笑两声。“小森森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什么东西能把我们淮哥整无语？我瞧瞧。”江弦凑过去一看，表情也微妙起来，他挑眉看向崇雾，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意味深长的笑。“wow。”
【五个哥表情包大赏！值了！】
【醉雾上分，池醉玩头发awsl，锁死钥匙我吞了！】
【小淮懵懵的好可爱！反差萌！】
【江顾党狂喜！江弦看顾淡淮那眼神！绝对有故事！】
【不对吧，那眼神绝对是在看队长！】
【正主发糖了姐妹们冲啊啊啊！】
【产品姐别再刷了】
“干什么？”崇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声问道。
“团队任务，队长…不会想临阵脱逃吧？”江弦朝他飞快地眨了下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们到底说不说？”
两张纸条内容揭晓：一张写着“佩戴动物耳饰”，一张赫然是“跳可爱手势舞”！
“小森森这手气…绝了！”江弦撑着下巴，staff适时地递上一个装满各式动物耳朵头饰的盒子。
江弦眼疾手快，精准地从中捞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猫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下扣在了崇雾头上！
“江弦？”崇雾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带着难以置信的愠怒。
那雪白的猫耳与他耀眼的白发意外地和谐，衬得他冷峻的眉眼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近乎窘迫的反差萌。
“你找死？”他试图维持威严，但微红的耳尖和强装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
江弦看着眼前这只被强行戴上猫耳、炸毛边缘的高岭之花，心脏猛地一跳。
怎么…感觉还挺爽？
不对，感觉戴上还挺好看的。
这也许就是……反差感？
“别说，队长戴着是真好看。”顾淡淮摸着下巴欣赏，顺手给自己挑了个灰狼耳朵戴上。
柏又森乖乖戴上小黑猫耳，连池醉都饶有兴致地选了个老虎耳朵。
“那只狗，”崇雾阴恻恻地看向江弦，嘴角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的耳朵呢？”
江弦回头一看，盒子里孤零零躺着一对棕色的、毛茸茸的…狗耳朵。
“靠！你骂谁是狗？”他认命地抓起来戴上。
“Am I making your heart beat faster?”江弦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痞笑，摆弄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狗耳，用流利的英文问道。
崇雾的心跳却在那瞬间漏了一拍。
我让你心动了吗？
我让你心动了吗？
我让你心动了吗？
他是在问我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带来一阵短暂而强烈的悸动。
随即他才反应过来，江弦是在对直播间的粉丝说话。
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悄然弥漫开。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莫名的情绪。
不对不对，他们是死党，他们是死党。
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炒作对象的互动了？不过是公司的安排罢了。
当年公司风雨飘摇，狗仔横行，为了在GK0325年的腥风血雨中杀出血路，公司只好提前安排他们刚出道就炒作。
于是，这对私下针尖对麦芒的死对头，被迫开启了为期三年的“营业期”。
他们这个团队的公司当年特别不出名，本来在那几年都没怎么把乐队男团放在眼里，几个乐队成员不是当做副业就是随便玩玩，本来就没有几次都在一起的时候。
三年，很短。即使需要承认性向的标签，他也绝不想和江弦这种多管闲事、处处作对的人有更深牵扯。
可刚才那一瞬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队长？拍不拍？”江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崇雾有些茫然地走到其他五人中间。
“拍什么？”池醉揣着手，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眼镜推回鼻梁。
“这个！”柏又森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梳着鲻鱼头、戴着狼耳的女孩，正做着简单又可爱的手势舞动作。
“鸽羽们稍等哈！让哥哥们先紧急培训一下！”柏又森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鸽羽”是envoy整个团的粉丝名，取“和平信使”之意，象征着他们的音乐传递美好。
“左手这样…右手这样…手指要轻轻蜷起来…”池醉盯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旁边同样在努力模仿动作的崇雾，“哇哦，雾，你这手…做这动作真是暴殄天物啊。”
崇雾正艰难地试图让僵硬的手指做出“可爱”的姿态，闻言动作一滞，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
在吧台明亮的灯光下，指关节匀称修长，皮肤冷白，无名指指根处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痣清晰可见。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不易察觉的指腹和虎口处，还留着几道伤疤，已经过去了很久，压根看不出来。不过只要轻轻的摩挲几下，还是可以感受到印子。
“是吗？”崇雾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刚抬眼，就撞进江弦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里。
那人见他望来，竟咧开嘴，笑得格外灿烂。
笑什么笑？
“那必须好看啊！咱队长的手，戴个手套都能让粉丝嗷嗷叫‘手控天堂’，脱了能不好看？”顾淡淮在一旁起哄，“又是队长又是门面又是主唱，咱队长就是牛啊！”
【顾·队长毒唯·淡淮上线】
【淮哥这安利我吃了！队长手部写真摩多摩多】
【虽然但是…营业感有点重？】
【那咋了】
【我真是受不了这群天天那咋了那咋了的人】
【对啊我也挺讨厌】
“队长，”江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语气带着点欠揍的试探，“你…该不会是不会跳吧？”
“不会跳也用不着你操心，”崇雾眼皮都懒得抬，凉凉地回敬，“要不你教教大家？广场舞舞神。”
江弦：……
这个黑历史称号源于envoy刚组建、大家还只是把偶像当做副业的时候。某次路过市中心广场，江大爷一时兴起，水灵灵的说大妈们跳得“不正宗”，水灵灵的被热情且较真的大妈们当场“邀请”下场教学。水灵灵的展现出惊人的广场舞天赋，跳得有模有样，还即兴改编了一段，拉着大爷大妈们激情共舞到深夜。
差点没给人大爷大妈累死
从此，“舞王”之名响彻薄九市广场舞圈，大爷大妈们见他就躲，堪称一段“佳话”。
“陈年旧事…提它干嘛…”江弦摸摸鼻子，识趣地闭嘴了。
崇雾像个扳回一城的胜利者，在镜头拍不到的角落，飞快地、极轻微地比了个耶。
应该，没人看见吧……
录视频的过程堪称灾难。他们是乐队，主攻摇滚和舞台表现力，男团舞尚能驾驭，但这种甜度爆表、需要精准卡点的可爱手势舞，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舒适区。
江弦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节奏感和力量感在这里完全成了累赘，每一个轻飘飘的动作都被他做得杀气腾腾，仿佛下一秒就要抄起鼓槌砸下去。
他悲愤地想：还不如回去跳广场舞！
崇雾：那就去跳吧
……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笑料百出的“排练”，任务视频总算磕磕绊绊地录完了。
崇雾第一时间扯下头上的猫耳，像甩掉什么烫手山芋，迅速躲到吧台最远的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
“淮哥？你们任务完成了？”林冰芮和一个染着醒目粉发的男生走了过来。
不是秦俞，是另一个。
space染这么多粉毛干嘛
粉发男生个子不算高，但眼神锐利，下颌线紧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狂傲气场，完美诠释了“头发越粉，刀人越狠”的定律。
和秦俞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哟，小林来了。”顾淡淮立刻换上营业笑容，“这位是…你队友？”
“嗯，他叫裴汇北。”林冰芮依旧笑得温和，“我们来这边找找看有没有纸条。”
“这就是后辈？”裴汇北扫了一眼envoy众人，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用之前男团所在国家的语言低语，“看起来不怎么样“”
林冰芮显然没听懂，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论辈分？”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入。
崇雾不知何时已放下手中的樱桃汁，端着杯子走了过来，平静地注视着裴汇北，同样用流利的语言回应，“envoy比你原团还早出道一年，怎么不叫声前辈听听？”
“既然重新出道了，就应该晓得规矩”崇雾接着淡淡开口“在我们这，没有前辈后辈的说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之后全是禽兽，懂？”
他认出了裴汇北，B国那个刚解散不久最近才回国发展的男团前成员。
裴汇北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听懂的人，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拉着不明所以的林冰芮快步离开了。
江弦靠在吧台边，目光一直追随着崇雾。刚才拍手势舞时，崇雾那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的别扭样子，意外地戳中了他的萌点。
死矫情。
“就联动这一次，”江弦等崇雾走回吧台，手臂随意地撑在他身侧，压低声音问，“明天就轮到space的个人团综了。队长，真没什么想说的？”
“至少联动了。”崇雾擦拭着马克杯，语气平淡无波，“两年过去，该走的粉丝早走了，留下的都是靠情怀支撑。再说，这本来就是给他们space铺路的出道团综。”
“你跟那个姓傅的，”江弦话题陡转，目光锐利，“到底什么关系？”
“多管闲事。”崇雾的回应冰冷依旧。
“啧，怎么能叫多管闲事？”江弦凑得更近，脸上是那种让崇雾极度不适的、带着探究和玩味的邪笑，“我这是关心队友啊。”
总不能告诉你那是我前男友吧？！
崇雾内心疯狂刷屏，把傅磐予连带江弦一起问候了祖宗十八代。
“envoy! 破界信使，wow~”柏又森哼起了他们激昂的出道曲《破界信使》的旋律，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对峙。
“明天还要搞个直播…”池醉划拉着手机，念出工作群的通知，“主题是…‘拆谷’？直播已经结束，剩下的时间留给space了。”
“哈？拆谷？！”顾淡淮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拆什么谷？谁的谷？！”
“拆我们自己的谷，”池醉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公司给我们私印的，不往外传。”
“说来也是哦，我们之前只整了一个五省巡演，甚至还是livehouse那种，门票还只要10块”
“呦，良心发现，觉得亏欠我们了？”江弦嗤笑一声，显得浑不在意。
唯有崇雾，看着通知，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回到宿舍。
崇雾站在宿舍门口，看着玄关处堆积如山的、印着麦滕娱乐Logo的快递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落雪簌簌作响。
酱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子时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