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余时共生 ...

  •   23:14
      蒸腾的白气氤氲了镜头,模糊了厨房明亮的顶灯,也柔化了客厅里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空气里弥漫着面粉的麦香,芹菜猪肉馅儿的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家”的暖烘烘的喧嚣。
      envoy的五个人,此刻正挤在不算特别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进行一场毫无章法的元旦饺子大会战。
      顾淡淮对着镜头狡黠的笑,手里举着的手机稳稳框住整个混乱战场。“家人们,元旦快乐!大型厨房灾难—哦不,是温馨家庭饺子宴,现在开始!弹幕刷起来,让我看看谁最能猜中今晚谁会吃到最多硬币?”
      他声音清朗,瞬间点燃了直播间的气氛。弹幕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过。
      【啊啊啊淮哥开屏美颜暴击!元旦快乐!】
      【森森宝贝脸上沾面粉了!妈妈亲亲!】
      【棠棠又在偷偷往哥哥馅儿里加辣椒粉!我看见了!腹黑本性暴露!】
      镜头扫过。池醉正笨拙地试图把一坨馅儿塞进薄薄的饺子皮里,鼻尖蹭着一抹白,显得格外乖巧,惹来一片“可爱”的嚎叫。
      而他旁边的弟弟海又森,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指尖灵巧地捏合着饺子边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有偶尔瞥向哥哥时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被眼尖的粉丝精准捕捉。
      池醉懒洋洋地靠在水槽边,手里慢悠悠地洗着一根芹菜,毒舌本色不改:“森森,你捏的那个,确定不是面疙瘩?建议直接下锅煮成片汤。” 海又森立刻涨红了脸,小声反驳:“才…才不是!”
      而风暴的中心,或者说,暗流涌动的中心,是料理台最里面并肩站着的两个人。
      此刻崇雾微微蹙着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手里一张异常顽固的饺子皮。修长的手指沾着面粉,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认真。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线条利落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冷峻的气质在居家围裙和面粉的包围下,奇异地揉进了一丝柔软。直播间弹幕瞬间被他的特写淹没。
      【雾雾老婆!这该死的破碎感!好想把他揉进怀里!】
      【冷面主唱在线包饺子,这反差萌我死了!】
      【雾哥睫毛精实锤!皮肤也太好了吧呜呜呜!】
      他旁边的江弦,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骚气的酒红色卫衣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他并没怎么认真包饺子,面前的案板上只歪歪扭扭躺着几个造型奇特的“作品”。他大半的注意力,都落在身旁那个一丝不苟的人身上。
      弹幕很快也注意到了这过于聚焦的目光。
      【弦哥你收敛点!眼神都要拉丝了!】
      【江弦:包饺子?哪有看老婆有意思!】
      【雾雾快跑!这男人眼神不对劲!】
      就在崇雾终于把那片不听话的饺子皮捏合好,轻轻吁了口气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伸了过去。江弦的指尖掠过崇雾的手背,目标明确地落在他腰侧围裙系带稍稍歪斜的地方,动作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那截窄瘦的腰线。
      崇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雪地里骤然点染的胭脂。
      他微微侧头,警告性地瞥了江弦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和强装的镇定。江弦却像没看见,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崇雾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低笑:“队长,带子歪了。”
      “轰—!”
      直播间彻底疯了。弹幕的刷新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密密麻麻的尖叫和问号几乎完全覆盖了画面。
      【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手!江弦的手在我老婆腰上!】
      【崇雾耳朵红了!!!红透了!!!救命!!!】
      【整理带子需要靠那么近吗江弦?!你呼吸都喷老婆耳朵上了吧?!】
      【卧槽卧槽卧槽!这氛围!这性张力!这绝对有问题!】
      【截图组呢?!刚才那几秒给我逐帧分析!我要看江弦的手指是不是在摸腰!】
      【Envoy内销了?!弦雾是真的?!我磕的CP成真了?!】
      【前面的姐妹冷静!也许是兄弟情……(自己都不信)】
      【神TM兄弟情!兄弟情会让崇雾脸红成那样?江弦那眼神都快把他生吞了!】
      顾淡淮显然也捕捉到了这爆炸性的一幕,镜头的焦点瞬间推近,精准地框住崇雾通红的耳廓和江弦带着得逞笑意的侧脸。他嘴角勾起一个更大的弧度“哦豁?队长,很热吗?耳朵这么红?江弦你是不是靠太近了?”
      池醉凉凉地补刀:“江弦,把你爪子从队长腰上拿开,粉丝看着呢,影响不好。” 语气一本正经,眼底却全是促狭。
      崇雾脸上的温度更高了,他猛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面粉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闭嘴,都包饺子。”
      那强自镇定的命令,配上他绯红的耳尖,毫无威慑力,反而让弹幕的尖叫更上一层楼。
      江弦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终于大发慈悲地稍微退开了一点点,但那双桃花眼依旧黏在崇雾身上,像涂了蜜糖的钩子。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为刚才江弦的“整理围裙带”和崇雾的红耳朵疯狂刷屏,顾淡淮看热闹不嫌事大,镜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料理台最里侧的两人身上。
      崇雾为了摆脱刚才的尴尬,也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在认真包饺子,他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张新的饺子皮,舀了馅料,更加专注地低头操作。
      他试图用冷峻的侧脸和一丝不苟的动作,筑起一道屏障,隔绝身边那个不断散发荷尔蒙和危险气息的家伙。
      江弦看着他家队长这副强装镇定、实则从耳根红到脖颈的模样,心底那点恶劣的因子和占有欲更是像被投入烈火的干柴,噼啪作响,越烧越旺。
      他嘴角噙着那抹痞笑,也不再“认真”包饺子了,而是慢悠悠地挪了一步,几乎和崇雾肩并肩贴着站。
      “队长,”江弦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和……或许离得最近的麦克风能捕捉到,“你这个饺子,捏得不够紧,等下煮的时候会散。”
      崇雾眼皮都没抬,冷声回道:“不劳费心。”
      “我怎么敢不费心呢?”江弦轻笑,手指忽然伸过去,不是碰饺子,而是指尖轻轻点在了崇雾正捏着饺子边缘的右手虎口上,“这里,要用力压一下,像这样……”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像一小簇火苗,烫得崇雾手一抖,刚刚成型的饺子差点脱手。
      崇雾猛地转头,想用眼神杀死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或许是因为两人站得实在太近,或许是因为江弦本就刻意计算好了角度。
      崇雾的唇瓣,极其偶然地、轻轻地擦过了江弦近在咫尺的侧脸!
      那一触即分的柔软触感,带着崇雾身上清冽的气息,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江弦的四肢百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崇雾彻底僵住,清冷的眸子骤然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瞬间的慌乱。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唇上残留的、属于江弦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江弦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这个“意外之喜”。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在崇雾要急速后退拉开距离的前一秒,他猛地伸手,不是推开,而是顺势揽住了崇雾的后腰,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同时,他的脸微微一侧,那个原本擦过脸颊的、意外的触碰,在镜头和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变成了一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唇角相贴。
      “哗啦—”
      是海又森手里的面团掉进馅料盆的声音。
      “卧槽……”是池醉近乎无声的惊叹。
      顾淡淮手里稳如泰山的手机镜头,在这一刻,极其“巧合”地、精准地推进,给了两人侧面一个无比清晰的特写。画面里,江弦的手臂紧紧箍在崇雾腰后,崇雾被他半强制性地圈在怀里,两人侧脸相贴,唇角的交汇处虽然只有一瞬,但在高清镜头下,根本无法辩驳。
      【!!!!!!!!!!】
      【我瞎了吗?!我刚看到了什么?!亲了?!直接亲了?!】
      【不是意外!绝对不是意外!江弦他搂上去了!他主动的!】
      【镜头!淮哥牛逼!这特写绝了!实锤!这是直播事故还是官宣现场?!】
      【崇雾整个人都傻掉了!我的天!】
      【妈妈我磕的CP在直播里接吻了!!!】
      【Envoy玩这么大的吗?!元旦直播直接出柜?!】
      【虽然我很想说一句这纯属弦雾正常操作,但是都亲在一起了,还算什么正常啊!!!】
      弹幕彻底疯了。
      这突如其来的、远超“整理围裙”级别的亲密接触,让整个厨房都陷入了死寂。
      连一向淡定的池醉都挑高了眉,顾淡淮更是差点没忍住吹出口哨,但他敬业地稳住了镜头。
      崇雾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江弦,胸膛因为震惊和羞愤剧烈起伏,脸上不再是薄红,而是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绯色,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
      他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浸满了水光,怒瞪着江弦,里面混杂着羞恼、震惊,还有一丝……被当众冒犯的委屈。
      江弦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崇雾唇瓣柔软微凉的触感。
      他看向崇雾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仿佛在说:“看,你躲不掉的。”
      “江弦!你……”崇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带着颤音。
      “哎呀,不好意思队长,”江弦立刻换上那副标准的、带着点无辜的营业笑容,声音放大,确保直播间的观众能听清,“刚才没站稳,手滑了一下。” 他这话是对着崇雾说的,眼神却挑衅地瞟了一眼镜头。
      神TM手滑!手滑能滑到搂腰还顺便亲一下?!
      弹幕再次被江弦这明目张胆的“狡辩”点燃。
      “你……!”崇雾气得几乎要晕过去,他知道现在是在直播,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不能失态。
      他死死咬着下唇,狠狠瞪了江弦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最终却只是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和所有人,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在极力平复情绪。
      就在这时,如同救场又如同火上浇油的,门铃响了。
      清脆的“叮咚”声,像一颗投入沸腾油锅的水滴。
      靠近门口的池醉挑了挑眉,放下芹菜走过去:“谁啊?大过年的。” 表情很是阴沉。
      “昨天没被打够又来了是吧”池醉猛地打开门,正打算一记猫猫拳呼上去。池醉昨天去上厕所,刚好没有听见崇雾和江弦的对话
      “啊!”对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喊,“池醉哥手下留情啊”
      “你们好”另一个沉稳低沉的声音传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零点一秒。
      直播间的弹幕也诡异地卡顿了一瞬,随即如同被投入核弹的深海,轰然炸开,排山倒海!
      【卧槽!!!!傅磐予!!!!】
      【Envoy队长和Space队长的世纪同框?!】
      【修罗场!这是活生生的修罗场!镜头给我怼脸拍!】
      【江弦!快看你老婆!不对,快看你情敌!】
      【傅队这眼神……说没旧情谁信啊?!崇雾耳朵还红着呢!】
      【前面的姐妹,雾雾耳朵红是被江弦撩的!正主在这儿呢】
      【等等!傅队身后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太阳是谁?鄂郊?他看傅队的眼神……不对劲!】
      【鄂郊小可爱!啊啊啊傅队你回头看看你家小太阳啊!他眼睛都亮了!】
      【救命!还有顾淡淮!淮哥你看到林冰芮眼睛都直了!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厨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江弦的手臂向后,极其隐蔽地在崇雾腰后轻轻带了一下,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姿态的小动作。然后,他才扬起一个标准的、带着点痞气的营业笑容,对着门口招呼:“哟,傅队?Space的各位?稀客啊,元旦快乐!快进来!”
      傅磐予的目光在江弦那个挡人的动作上停留了半秒,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他走进来,将礼盒放在玄关柜上,声音是一贯的沉稳:“元旦快乐。经纪人让我们送点东西过来,顺便拜个年。” 他的视线再次掠过江弦,投向被他半挡住的崇雾,“崇雾,新年好。”
      “新年好。” 崇雾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波澜。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几秒间,鄂郊已经像颗火箭一样从傅磐予身后挤了进来,元气满满地挥手:“哥哥们新年好!哇!你们在包饺子吗?好厉害!” 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和崇拜,目标明确地凑到了料理台前,正好挨着崇雾和江弦。
      鄂郊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些奇形怪状的饺子吸引了,他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去看,嘴里还不停地惊叹:“这个像小船!这个像元宝!哇,队长你看这个,像不像小兔子?” 他兴奋地扭头去拉傅磐予的袖子,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队长刚才那深沉的目光。
      傅磐予被他这一拉,目光终于从崇雾那边收回。他低头看向拽着自己衣袖、眼睛亮得惊人的鄂郊,冷峻的眉眼在那一瞬间以惊人的速度柔和下来。他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宠溺,揉了揉鄂郊毛茸茸的头顶,声音都放轻了几分:“嗯,看到了。别乱动,小心面粉。”
      【啊啊啊啊啊鱼胶!鱼胶发糖了!!!摸头杀!!!】
      【傅队看鄂郊的眼神!我的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还是那个冰山傅磐予吗?!】
      【正主按头磕!我宣布鱼胶就是真的!前面的傅雾党可以歇歇了!】
      【傅雾党心碎一秒……但鱼胶也好香!傅队双标现场!】
      【雾雾有江弦了!傅队有鄂郊了!完美!】
      【等等!你们看顾淡淮和林冰芮!】
      就在这时,一个活泼的身影从傅磐予身后灵活地钻了出来,是Space的忙内秦俞。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目光首先就精准地锁定了崇雾,声音清脆地喊道:“崇雾哥!新年好呀!”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眼神瞬间变得危险的江弦,几步就凑到料理台前,好奇地看着那些饺子,“哇,你们在包饺子吗?崇雾哥你包的还是这么好看!”
      【哇!是秦俞小天使!】
      【他对崇雾好热情啊!直接奔过去了!】
      【秦俞和崇雾认识?看起来好熟!】
      【听说Space和Envoy的队长有旧情,忙内和Envoy队长也这么熟?这是什么梦幻联动!】
      【江弦脸黑了哈哈哈!又一个来抢老婆的!】
      秦俞挨着崇雾,叽叽喳喳地问着包饺子的技巧,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崇雾毫不掩饰的亲近。
      崇雾对秦俞的态度明显比对傅磐予柔和许多,他低声应着,甚至拿起一个饺子皮示范了一下。
      江弦看着几乎要贴到崇雾身上的秦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刚想开口把这家伙拎开,另一个身影已经抢先行动。
      鄂郊像颗小火箭一样从傅磐予另一边挤了过来,目标明确地凑到了秦俞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小俞!你看这个饺子,像不像小兔子?” 他成功地把秦俞的注意力从崇雾身上引开了一点。
      傅磐予也适时上前,大手按在鄂郊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揉了揉,目光却扫过秦俞和崇雾过于接近的距离,声音沉稳:“小俞,别打扰崇雾他们。” 这话看似是对秦俞说的,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只有当事人能懂。
      秦俞被鄂郊一拉,又被傅磐予一说,吐了吐舌头,稍微退开了一点,但眼神还是黏在崇雾身上。
      【鄂郊拉走秦俞!傅队开口管秦俞!Space内部也好复杂!】
      【我怎么觉得傅队是不想让秦俞太靠近崇雾?】
      【秦俞对崇雾绝对是崇拜!看眼神就知道!】
      【江弦:防完大的还要防小的?我累了。】
      镜头忠实记录着一切。就在Space的温柔门面林冰芮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时,一直举着手机直播仿佛置身事外的顾淡淮,动作极其自然地用筷子从自己面前刚煮好的一小盘饺子里夹起一个。
      那饺子形状饱满,边缘被他捏得异常精致。他极其自然地越过人群,将那个饺子稳稳放到了林冰芮面前的小碟子里,脸上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笑,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尝尝?刚出锅的,小心烫。”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过去。
      只见那个躺在白瓷小碟里的饺子,边缘被捏合的部分,竟然是一个清晰又标准的、小小的爱心形状!
      【爱心饺!!!顾淡淮你手有多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淮哥你撩弟技能点满了吧?!】
      【林冰芮脸红了!他低头笑了!啊啊啊好甜!】
      【淮哥x冰芮!年上大尾巴狼x温柔小白兔!这对什么时候开始的?!】
      【Envoy和Space这是要内部消化完毕的节奏吗?!】
      【弹幕CP粉过年了!三对同框发糖!导播加鸡腿!】
      厨房彻底变成了大型混乱修罗场加认亲现场。Envoy和Space的成员们互相招呼着,寒暄着,小小的空间挤满了人,笑声、说话声混作一团。
      傅磐予被鄂郊拉着去看海又森的“面疙瘩”,池醉和Space的傲娇裴汇北似乎因为什么话题开始互怼,海又森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林冰芮碟子里的爱心饺,而顾淡淮则举着手机,游刃有余地穿梭其中,时不时给个特写,精准捕捉每一对CP的互动,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顾淡淮想,这两对结婚他必须做主桌!
      唯有料理台最里面的角落,气压有点低。
      江弦依旧维持着将崇雾半挡在身后的姿势,虽然脸上挂着笑和Space的其他人说话,但身体语言充满了无声的宣告。崇雾被他挡着,垂着眼帘,安静地继续包着手里的饺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看不出情绪,只是耳根那抹刚褪下去不久的红,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分成了三派,疯狂刷屏,激烈讨论,热度爆炸。平台服务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海又森看着弹幕有点头晕“我们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粉丝啊”
      这场混乱又充满粉红气泡的元旦,最终在经纪人的夺命连环call和服务器濒临崩溃的哀鸣中落下帷幕。直播信号切断的瞬间,顾淡淮夸张地松了口气,放下发烫的手机:“兄弟们,我觉得我们可能要上头条了。”
      厨房里只剩下Envoy自己人。Space的人拜完年,送完礼,在经纪人的催促下匆匆离开了。刚才还人声鼎沸的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煮饺子咕嘟咕嘟冒泡的声响,以及客厅电视里晚会隐约传来的歌声。
      成员们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都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齐刷刷地落在角落那两人身上。池醉吹了声口哨,海又森一脸懵懂但好奇。
      崇雾没理会队友们揶揄的目光,他沉默地解开围裙,动作有些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刚把围裙挂好,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攥住。
      “队长,” 江弦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完全没了直播时的插科打诨,只剩下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的新年礼物呢?”
      崇雾身体一僵,没回头,也没挣脱,只是压低声音:“别闹。”
      “闹?” 江弦低笑一声,手上用力,不由分说地将人转了个方向,半推半抱地抵在了冰箱冰冷的金属门上。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客厅里队友们刻意放大的咳嗽声和憋笑声传来。
      江弦充耳不闻,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崇雾的额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眼里翻滚着浓稠的毫不掩饰的谷欠念,紧紧锁住崇雾那双清冷的眼。“直播那么久,我都没好好看你。”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暧昧地摩挲着崇雾被他攥住的手腕内侧,那处皮肤细腻而敏感。“傅磐予那眼神……啧。看得我真不爽,想亲你。” 语气里的醋意和独占欲浓得化不开。
      崇雾被迫仰起脸看他,冰箱的冷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后背,身前却是江弦滚烫的体温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冰火两重天。他白皙的脸上再次浮起红晕,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逼出来的薄怒和一种更深沉的、只对眼前这个人展现的情绪。清冷的眼底像冰封的湖面骤然碎裂,翻涌起激烈的波澜。
      他盯着江弦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我要讨债”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在江弦期待又得意的注视下,崇雾猛地抬手,却不是推开他,而是狠狠地揪住了江弦酒红色卫衣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
      江弦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低下头。
      崇雾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带着清冽气息的呼吸灼烫着江弦的耳垂,然后,一个清晰、冰冷,却又蕴含着惊人热度的字句,如同淬火的冰凌,狠狠砸进江弦的耳膜
      “现在不许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崇雾猛地推开他,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影挺直,步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只有那通红的耳尖,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暴露了主人内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风暴。
      江弦被他推得靠在冰箱门上,愣了一秒。随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像瞬间点燃的火,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越咧越大,最终变成一个狂放又志得意满的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抬手,指腹用力蹭过刚才被崇雾气息灼烫的耳垂,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冷话语下滚烫的烙印。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低哑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客厅里传来顾淡淮夸张的倒吸气声和池醉凉飕飕的调侃:“江弦,收敛点,你笑得像个刚偷到腥的猫。”
      江弦置若罔闻。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崇雾紧闭的房门,舌尖回味似的抵了抵上颚,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遵命,队长。”
      深夜
      深夜的宿舍楼格外安静,走廊的声控灯因江弦的脚步声短暂亮起又熄灭。他手里攥着一瓶琥珀色的轩尼诗VSOP,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其他几个室友早就吆喝着新年烧烤去了,喧嚣被远远关在门外。只有崇雾的房门缝下,泄出一线温暖的灯光。
      江弦正准备抬手敲门,房间里隐约传来崇雾压低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他动作一顿,眼神微暗,下意识贴近门扉。
      “……嗯,看到了。” 崇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电话那头传来秦俞元气满满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即使隔着一道门和手机,江弦也能模糊听到:“哥!你看到直播了吧!傅队他干嘛那样看你啊!他老是拉我!我都不能好好跟你说话!气死我了!”
      崇雾似乎叹了口气:“没什么,都过去了。”
      “怎么就过去了!”秦俞声音拔高,“哥,你跟那个江弦……你们在直播的时候也太……那个了吧!他是不是在追你?我知道我不会说话,但……这是你的人生大事啊”
      崇雾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你照顾好自己,别总跟鄂郊闹。”
      “我才没跟他闹!”秦俞反驳,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和担忧,“哥,说真的,我觉得傅队他……可能还没完全放下。你小心点啊。还有那个江弦,他看你的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
      “秦俞。”崇雾打断他,声音微沉。
      “好好好,我不说了。”秦俞立刻怂了,但又不甘心,“那哥你新年快乐!下次见面你要请我吃饭!结婚了请我也要!”
      “嗯,新年快乐。”
      电话挂断。
      江弦推开门。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带着柠檬沐浴露的清新潮气扑面而来。
      崇雾背对着他,正用毛巾胡乱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滚落,滑过清晰凸起的脊椎骨,没入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和额角,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慵懒和……忄生感。
      江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像失控的鼓点般在胸腔里猛烈擂动。
      这样的崇雾,毫无防备,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淡疏离,湿润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玉,又像……一块诱人品尝的甜点。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干什么?”崇雾闻声转过身,毛巾搭在肩头,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刚洗完澡的茫然望向他,声音也带着一丝被水汽浸透的沙哑。那滴水珠,正巧从他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优美的弧度,滴在锁骨窝里。
      话未说完,江弦已经大步上前,将酒瓶重重地顿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把攥住崇雾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他猛地拽到身前。那双桃花眼里再无平时的戏谑慵懒,只剩下翻涌的墨色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聊得挺开心?”江弦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崇雾脸上,“秦俞……那个Space的小忙内,跟你很熟?嗯?他让你小心我?”
      崇雾被他攥得手腕生疼,试图挣脱,却被箍得更紧。他看着江弦眼底汹涌的情绪,心头莫名一悸,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你偷听我打电话?”
      “我需要偷听?”江弦嗤笑,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崇雾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他说的不对吗?我看你的眼神,就是想吃了你。” 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崇雾的下颌线,语气带着浓浓的自嘲和醋意,“防完傅磐予,还要防你那个好‘弟弟’?崇雾,你告诉我,我到底有多少情敌?”
      崇雾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里毫不掩饰的嫉妒、不安和渴望,像一团火,灼烧着他试图维持的冷静外壳。
      江弦低头,额头抵着崇雾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固执的追问:“直播的时候,我连亲你一下都要被拒绝。现在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还不能讨个新年礼物吗?”
      崇雾被他困在方寸之间,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江弦滚烫坚硬的胸膛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神。所有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喝酒吗?”江弦松开了崇雾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点惯常的漫不经心。
      那瓶白兰地被轻轻放在崇雾的书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又变戏法似的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个漂亮的杯子,水晶杯壁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
      “什么酒?”崇雾的目光落在瓶身上,好看的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带着点调酒师对基酒的本能审视。“我不喝威士忌。”他声音里还带着水汽未散的迷糊。
      “你调酒你都认不出啊?”江弦嗤笑一声,故意带点嘲弄,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大马金刀地在崇雾的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白兰地,轩尼诗VSOP。”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那几个都出去吃烧烤了,就剩咱俩了,陪我喝一点呗?”他刻意强调了“咱俩”,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这个词显得格外暧昧。
      “我调的是鸡尾酒啊……”崇雾小声嘟囔了一句,似乎还在分辨基酒的区别,但显然酒精知识在刚洗完澡的迷糊大脑里打了结。
      “别废话,”江弦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拿起酒瓶,利落地拧开金属瓶盖,琥珀色的液体带着橡木桶的醇香和果脯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浓烈而醉人,“你喝不喝?”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崇雾。
      “……那就喝一点。”崇雾像是被那酒香蛊惑了,又像是被江弦的眼神锁住,最终点了点头。
      他走过来,带着一身湿润的暖意和干净的皂香,坐在了江弦旁边,距离近得江弦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发出的微微热气。
      江弦稳稳地给两个杯子各倒了小半杯。清澈的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中荡漾,酒香更加肆无忌惮地充斥在两人之间。他递给崇雾一杯。
      “Cheers?”江弦举杯,声音低沉。
      崇雾没说话,只是碰了一下杯沿,然后仰头,竟然将那半杯白兰地一饮而尽。
      动作带着点平时没有的莽撞和干脆。辛辣感瞬间冲击他的口腔和喉咙,他呛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几乎是瞬间就飞起了两抹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眼神也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更加茫然和无辜。
      江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股火苗“噌”地窜高了一截。他自己也仰头喝干,灼热的酒液滑入食道,带来一阵暖流,但远不如眼前的人带来的冲击强烈。
      “你……怎么不醉啊?”崇雾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的清冷,而是软软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江弦的耳膜。
      那撒娇般的语气,听得江弦头皮一麻,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几乎要血脉偾张。他握着杯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再喝一杯?”江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他没等崇雾回答,又给两人的杯子续上了酒,这次倒得比刚才满一些。
      崇雾此刻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酒精让他的神经变得迟钝,也剥去了他所有的防备和疏离。
      他变得异常温顺,甚至有些……任人摆布。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江弦倒酒,然后乖乖地接过杯子。
      当江弦再次举杯示意时,他眼神迷蒙地望着江弦,像蒙着江南烟雨的湖泊,雾气缭绕,看不清深处,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江弦被他看得口干舌燥,几乎无法移开视线。两人沉默地碰杯,江弦盯着崇雾将第二杯酒艰难地咽下。
      江弦也喝下了自己的第二杯。酒精开始真正发挥作用,一种微醺的、放纵的、想要沉沦的感觉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理智的堤坝在酒意和眼前美色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就在江弦以为崇雾该倒下了的时候,让他完全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崇雾竟然自己伸手抓过了酒瓶。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瓶口磕碰了一下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不管不顾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像完成什么任务似的,仰头“咕咚咕咚”又灌了下去。
      第三杯……
      “崇雾!你……”江弦惊呼出声,想阻止已经来不及。这杯酒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崇雾放下酒杯,身体晃了一下,眼神彻底涣散,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忽然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向前一扑,整个人重重地栽进了江弦的怀里!
      温热的带着水汽和酒香的躯体猛地撞入怀中,江弦毫无防备,被撞得向后一仰,差点倒在床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崇雾的腰,隔着薄薄的浴巾,掌心下的肌肤光滑而紧实,温度高得烫人。
      “崇雾……你……喝醉……”江弦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
      怀中的人软得像一滩水,呼吸喷在他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以光速逃离,大脑被一种同样灼热而陌生的冲动占据。他肯定也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怀里的人如此契合,如此……想要更多?
      不行,不能这样。
      “没喝醉……”崇雾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在他颈侧,含混不清地嘟囔。
      那呼出的热气,带着酒意和崇雾特有的气息,像带着火的风,在江弦的心底疯狂旋转,撩拨,点燃一片燎原之势。
      “没喝醉怎么这种语气……”江弦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没……醉……”崇雾似乎很不满江弦的质疑,手臂突然用力,紧紧地环抱住江弦的腰,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然后,他抬起迷蒙的醉眼,近距离地凝视着江弦,眼神纯真又带着不自知的诱惑,一字一顿,清晰地吐露:
      “江弦,爱……你……”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江弦耳边炸响!又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所有的克制、犹豫、顾虑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灰烬。
      江弦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危险地眯了起来,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崇雾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警告和诱惑:
      “崇雾小朋友……你这样……很危险……”
      然而,醉得毫无章法的崇雾完全接收不到任何危险的信号。
      他蹙了蹙眉,不耐烦的摇了摇头,然后头慢慢往下,咬住了江弦的喉结上。
      江弦心里一惊,眼色一暗。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快,崇雾听得很舒服。
      “不行崇雾,我不能……”
      “你不打算履行责任吗?”崇雾红着眼看他。“弦……哥……未婚夫”
      江弦:……
      江弦还是不想占便宜,就把崇雾抱去了浴室,他自己一般用淋浴,可没想到崇雾居然是用的浴缸。
      他怕水,浑身发热,好不容易把水开了,把崇雾放了进去,就要转身离开时……
      崇雾抓住了江弦的衣服,江弦一个脚滑,整个人摔进了浴缸里,压在崇雾的身上。
      江弦整个人神经一紧,呼吸有些难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儿时的水盆之中。
      正在江弦感到窒息之时,崇雾居然抬手微微扇了他一巴掌。
      不疼。
      反而很爽。
      “忘了”崇雾又抬头吻上了江弦的唇“别想水,只想我”
      江弦:……(●_●)
      依旧晋江拉灯系统的事
      江弦的手机很不是时候的响了。
      江弦满头大汗,按下通话键。
      “喂!江弦,要不要我给你和崇雾带点东西回来吃?”然后那边沉默了两秒钟。“我勒个豆,池醉我们明早再回去吧。”
      “想什么呢?顾淡淮,我和队长夜跑呢”江弦气喘吁吁。
      “哎哎哎哎那你别挂啊……喂……哔哔”
      江弦挂断。
      一夜未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余时共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记得先去看世界观,本文为男团群像文,主角为崇雾和江弦。cp除了江弦和崇雾(弦得雾聊),顾淡淮和林冰芮(蛋饼),傅磐予和鄂郊(鱼胶)这三对是真的,其余自行磕。 本文角色都没有原型,和现实中的娱乐圈几乎完全不一样,坚持偶像不能谈恋爱论的别看,有雷自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