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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闻时木山 那感觉…… ...
22:14
江弦靠着门坐着,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仿佛这样就能离门后的人近一点。
他能隐约听到门内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像钝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自责、愤怒、心疼……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搅。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崇雾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指尖:
【进来。】
江弦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
江弦轻轻推开了门,侧身闪了进去,然后迅速而无声地将门在身后带上。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崇雾蜷缩在床角,背对着门口,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像一只受惊过度将自己深深藏进壳里的动物。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啜泣声和浓重的绝望。
这小猫,怎么和自己当时一样,一受委屈就爱哭。
江弦印象里好像也有这么一个小孩儿,在他小的时候看见他哭了,居然也哭了起来。
不过现在江弦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微弱的光线,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到床边。他没有立刻去触碰崇雾,而是缓缓地、带着万分的珍重,在床沿坐下。
之前崇雾给他解开了心结,他应该也是这样的,可现在的对象转换了。
“崇雾……”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疼,轻轻唤了一声。
崇雾的身体猛地一僵。
江弦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着,距离崇雾不到一臂之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几乎凝滞。崇雾紧绷的身体,在江弦这沉默却强大的陪伴下,那层坚硬的用于防御的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极度的痛苦和长久压抑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的心防。
“……为什么…” 崇雾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他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队长,只是一个被至亲背叛被命运反复蹂躏的伤痕累累的少年。
江弦的心被狠狠刺痛。他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没有去碰崇雾的身体,只是轻轻覆上了他紧紧攥着被单指节泛白的手背。那只手冰凉刺骨,还在微微颤抖。
“你没错” 江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错的是他们。错的是那些只知道吸血的垃圾!你没有错!一点都没有!”
崇雾的颤抖似乎更剧烈了,但他没有甩开江弦的手。这像是一种默许,一种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浮木。
黑暗中,江弦感觉到崇雾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抽回,又似乎想抓住什么。然后,他听到崇雾用一种近乎呓语、带着巨大羞耻的声音说:
“……很脏,很难看……是不是……那些伤……还有……我……”
江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将崇雾冰凉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手心里。
“不脏!” 江弦斩钉截铁,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切的心疼,“一点都不脏!脏的是那些打你的人!脏的是把你逼到绝境的人!”
崇雾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挣扎。
终于,在江弦温暖而坚定的包裹下,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绝望,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江弦的方向。黑暗中,他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颤抖着手,没有去拉被子,而是摸索着,解开了自己家居T恤最下面的两颗扣子,然后,轻轻将衣角往上撩起了一小截,露出了左侧腰腹的位置。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江弦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有已经褪成浅白色的陈旧伤痕,有颜色深一些的棍棒击打的淤痕,甚至还有几道看起来像是被利器划伤的已经结痂但依然狰狞的伤口!这些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曾经遭受过怎样非人的暴力和长久的痛苦!
江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崇雾过去肯定没少挨打,但亲眼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那冲击力还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愤怒和撕心裂肺的心疼。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握着崇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要将那些施暴者碎尸万段。
崇雾感受到江弦的愤怒和那几乎要将他骨头捏碎的力道,身体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将衣服拉下来遮住那些耻辱的印记。他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看……看到了……很……很恶心吧……我……”
崇雾心里很怕,怕江弦会讨厌沾染这些事情的他。
“不!” 江弦猛地打断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疼而哽咽颤抖。他没有让崇雾拉下衣服,反而用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抚上了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看起来最狰狞的伤口,轻轻地、极其珍重地抚摸着那些陈旧的疤痕。他的动作是那么轻,那么柔,仿佛在触碰世上最易碎的珍宝,充满了无言的安抚和心疼。
然后,在崇雾惊愕的注视下,江弦缓缓低下头。他温热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印在了其中一道颜色最深的陈旧伤痕上。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心青谷欠色彩的吻。只有纯粹的心疼,无言的抚慰和深沉的承诺。
“唔!” 崇雾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完全没想到江弦会这样做!那冰凉的带着耻辱印记的皮肤,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滚烫而温柔的触碰。
那感觉……陌生得让他心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慰藉,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江……江弦……”
江弦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闪烁着泪光,却无比坚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另一道狰狞的伤疤上,然后是下一道……轻柔、虔诚、不带丝毫杂念,仿佛要用自己的温度,熨平他心上人身上所有过往的伤痛。
“我在为我的神明,留下属于我的印章”
每一个吻落下,崇雾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压抑许久的巨大的委屈和痛苦如同开闸的洪水,彻底爆发出来。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江弦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紧紧地、死死地抱住江弦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长久压抑的恐惧、委屈、绝望和此刻终于被接纳、被心疼、被保护的巨大情感冲击。他哭得浑身颤抖,仿佛要将积攒了十几年的苦楚和泪水,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
江弦紧紧回抱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他一只手紧紧环住崇雾颤抖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哽咽,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在这里……我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再也不会了……”
“那些伤……不脏……一点都不脏……”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坚定,“它们只是……证明你有多坚强……证明你熬过来……现在你可以不用撑着了,我会永远抱住你的”
客厅里。
池醉靠墙坐在地上,一直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心疼和冰冷的怒意,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再次泛白。
顾淡淮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深深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沉重的心疼。
没有人说话。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门内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归于一种极度疲惫后的、带着鼻音的平静呼吸。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江弦走了出来,他的眼睛也是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他轻轻带上门,对着门外守候的伙伴们,露出了一个带着疲惫却无比释然和温暖的笑容,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
“没事了……让他静静吧。”
客厅里紧绷的气氛,随着江弦这句话,终于彻底松懈下来。所有人都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顾淡淮睁开眼,站起身,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抹标志性的风流倜傥的笑容,虽然眼底还带着红血丝,但那份镇定人心的力量又回来了。他走到江弦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调,带着点调侃,却充满了真挚:“辛苦了,哄孩子不容易吧?” 他巧妙地用轻松化解了沉重的气氛。
顾淡淮是在场最大的,他说这话,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江弦扯了扯嘴角,也露出一丝真心的笑,点点头:“嗯。”
池醉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走到江弦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用力地兄弟式地捶了一下江弦的胸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又森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弦,小声问:“江弦哥……队长……他真的没事了吗?”
江弦蹲下身,揉了揉海又森的头发,声音温和而肯定“嗯,没事了。”
“太好了……”海又森吸了吸鼻子,终于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好了好了,”顾淡淮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活力,带着他特有的、能掌控全场节奏的魅力,“风暴暂时过去,肚子可还饿着呢!说好的夜宵呢?淮哥请客!想吃什么?烧烤?炸鸡?海鲜粥?压压惊,也庆祝一下……嗯,庆祝我们Envoy成功打退恶龙,守护了公主?” 他促狭地朝崇雾的房门方向眨了眨眼。
“噗!” 海又森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连池醉的嘴角都抽动了一下,江弦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紧绷的神经确实彻底放松了。
“我要吃炸鸡!”海立又森刻举手。
“你怎么又吃”池醉疑惑。“我都行”
江弦点点头:“听你们的。”
“得令!”顾淡淮潇洒地掏出手机,“等着,淮哥马上安排,保证让大家吃得满嘴流油,把今晚的晦气都冲掉!” 他一边熟练地点着外卖APP,一边不忘调侃,“弦哥,给你家公主点份清淡养胃的粥?哭那么狠,嗓子得护着点。”
“对了池池,我给你点个‘都行’啊”
“滚一边去”
江弦看着顾淡淮忙碌的样子,再看看身边虽然疲惫却眼神坚定的池醉,还有终于放下心来的海家兄弟,最后目光落在崇雾紧闭的房门上。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暖流和力量。
他们不再仅仅是舞台上的队友,更是可以彼此托付后背、共同抵御风雨的家人。而那个在房间里沉沉睡去的、伤痕累累的灵魂,也终于不再是独自在黑暗中挣扎。他的身边,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有了可以紧握的手,有了一个名为“Envoy”的家。
顾淡淮点好了外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看身边这群伙伴,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温暖无比的笑容。
夜还长,但黎明总会到来。而他们,将并肩同行。
外卖很快送到,客厅里弥漫开烧烤和炸鸡的诱人香气。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带着无声的关切,飘向楼上。
夜深了,食物被消灭得差不多。池醉沉默地收拾着垃圾。顾淡淮泡了一壶安神的洋甘菊茶,给每人倒了一杯。江弦坐在崇雾门口的地上,背靠着门板,没有离开的意思。
“江弦,你也去休息会儿吧,我守着。”顾淡淮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江弦一杯,自己则倚在对面的墙上。
江弦接过温热的茶杯,摇摇头:“我不困。”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门板上,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沉睡的人。
顾淡淮抿了口茶,看着江弦眼底的乌青,叹了口气:“别把自己熬垮了。他醒了看到你这样,更难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难得的认真,“放心,他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能走到今天,能当我们的队长,他骨子里硬着呢。这次……只是太疼了,需要发泄出来。”
江弦握紧了温热的茶杯,感受着那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他点了点头,没再坚持,只是身体依旧没有挪动。
顾淡淮也没再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站着,像两道无声的哨兵。
池醉收拾完,也默默走了过来,没说话,只是靠在江弦旁边的墙上,抱着手臂,闭目养神。三个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形成一道沉默却坚不可摧的屏障。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
不知过了多久,崇雾下楼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得厉害,脸色依旧苍白,带着大病初愈般的脆弱。但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眼睛里,此刻虽然盛满了疲惫,茫然和尚未完全褪去的羞耻,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绝望。
他像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羽毛凌乱却终于找到归巢的小鸟,怯生生地探出头,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再次关上门躲进自己的壳里。
“队长!” 海又森软糯带着点睡意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从房间跑了出来。
他看到崇雾站在门口,眼睛一亮,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完全无视了门口凝重的气氛,一把抱住了崇雾的腿。
海又森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心和欢喜,“淮哥点了好吃的!给你留了粥!温着的!”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崇雾冰冷而混乱的世界。他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满脸依赖和欢喜的海又森,感受着那小小的、温暖的、毫无保留的拥抱,眼眶瞬间又红了。但这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一种被暖流融化的酸涩。
崇雾深吸一口气,似乎被海又森这纯粹的温暖注入了勇气。他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海棠一的头发,然后,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抬眼看向门外的队友们。
他的目光先落在江弦身上。江弦依旧坐在地上,仰视着他,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心疼、坚定和无言的守护。千言万语,都在那深深的对视中流淌。
崇雾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江弦读懂了,眼眶也红了,用力地摇了摇头:不用谢,我在。
崇雾的目光移向顾淡淮。顾淡淮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但眼神却清澈而温暖,带着全然的接纳和鼓励。
他甚至俏皮地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海鲜粥,公主殿下?” 这熟悉的调侃,在此刻却像一剂良药,瞬间化解了崇雾心中最后一丝沉重的负担。
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下。
最后,崇雾看向池醉。池醉依旧抱着手臂,表情酷酷的,但在崇雾看过来时,他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眼神里的冰冷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知道了,烦死了,以后有麻烦吱声”的别扭关心。
这种属于池醉式的独特表达,让崇雾心头最后一块坚冰也悄然融化。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的脆弱,他的不堪,他的秘密,都暴露在了他们面前。而他们,没有嘲笑,没有鄙夷,没有退缩。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告诉他:我们都在,Envoy,是一个整体。
巨大的温暖和归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崇雾。
那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无声的力量悄然搬开。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和绝望的泪水,而是释然、是感动、是终于找到归处的安心。
他微微仰起头,试图把眼泪逼回去,但泪珠还是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他不再试图遮掩,只是任由泪水流淌,嘴角却努力地一点点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虽然虚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我……”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终于清晰地发出了声音,“……饿了。粥……还有吗?”
这句话如同一个开关。
顾淡淮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有有有!淮哥特意温着的,就等公主殿下醒来宠幸呢!” 他夸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池醉“啧”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热。”
江弦终于从地上站起身,走到崇雾面前,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颊上的泪痕,然后牵起他依旧有些冰凉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走,去喝粥。”
崇雾的手指在江弦温暖的手掌中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紧紧地回握住了那只手。他没有再躲避任何人的目光,任由江弦牵着他。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
崇雾看着眼前这碗冒着热气的粥,看着围在身边的、一张张关切而温暖的脸庞,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有汹涌的趋势。他赶紧低下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温热的、带着鲜甜味道的粥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喝吗?”顾淡淮笑着问。
崇雾用力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嗯。好喝。”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队友,眼底还带着水光,但笑容却无比清晰和明亮,“……谢谢你们。”
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有煽情的剖白。一句“谢谢你们”,包含了千言万语。
顾淡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啥,一家人。”
江弦没有说话,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更紧地握住了崇雾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传递着无声的承诺。“我去查了他,我相信以我们家的势力,除掉一两个渣滓不是什么问题。他们……应该不会来招惹你了,你……不介意吧”
“有点……吧”崇雾思考了一会,“不过自从我妈死了,我对他就没什么感情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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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闻时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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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记得先去看世界观,本文为男团群像文,主角为崇雾和江弦。cp除了江弦和崇雾(弦得雾聊),顾淡淮和林冰芮(蛋饼),傅磐予和鄂郊(鱼胶)这三对是真的,其余自行磕。 本文角色都没有原型,和现实中的娱乐圈几乎完全不一样,坚持偶像不能谈恋爱论的别看,有雷自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