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理师》风念南

38、《少年心理师温馨日常小番外》（情人节篇） 情人节到了

　　莫晓乙透过玻璃窗，看到街对面餐点屋广告牌上标示的“情人节特惠”五个大字，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
　　外面下着小雪，星星点点的雪花映衬着街道两旁色彩缤纷的鲜花彩带，非常有节日气氛。
　　莫晓乙很想出去走一走，反正今天也没什么访客。
　　晓乙心理咨询室的生意虽然比之前好了许多，却依然称不上忙碌。
　　追根究底，依然是容貌惹得祸。
　　对于许多男性心理患者，晨曦心理论坛上发布的一个帖子道出了他们的心声：“我非常需要一个心理师，莫晓乙原本是我的首选。可是每次看到他那张脸，我就忍不住森森地嫉妒，恨不能将其扒下来贴到自己脸上。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找一个丑点的心理师。免得我一时冲动，真的铸下大错。”
　　女性患者们正好相反，她们渴望接近莫晓乙，只可惜……
　　“我想去晓乙心理咨询室，可是男朋友不允许，还威胁我说，只要我去找莫晓乙，立刻与我分手。他还说，即便现在不分手，等我习惯了莫晓乙那张脸之后，也会与他分手的。呜呜，我该怎么办？”
　　面对这种状况，莫晓乙真的很无奈。他也曾尝试过用木偶代替自己面对患者，可是齐老师知道之后，却将他痛批了一顿：“心理师在面对患者的时候，需要的不仅仅是语言表达，还有眼神，表情，神态，手势，肢体语言等等。一个成功的心理师，一个眼神就可能感染患者，给予积极的暗示。木偶能做什么，简直荒谬？”
　　莫晓乙非常惭愧，从那以后，再也没用木偶代替过自己。无论情形多么艰难，他都坚持用自己的真身面对患者。并且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忽略他的容貌，只记得他的职业。

　　对于情人节，莫晓乙没什么研究，只是恍惚记得这个似乎是情人们的节日，源自西方。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炎华人已经把过情人节当做一种时尚，年轻的男孩女孩纷纷走上街头，招摇过市，笑颜如花。
　　或许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便可能成就一段姻缘。
　　热烈的气氛感染了莫晓乙，迷人的笑容不知不觉爬上他的脸庞。
　　当第一个女孩鼓起勇气，跑到他的面前，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塞进他的手心时，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莫晓乙还没反应过来，怀里便多了一堆巧克力和鲜花。
　　街道两旁，还有更多的女孩从店里涌出来，就连晓乙心理咨询室对面的餐点屋老板娘都特意走过来，将一盒蛋糕递给莫晓乙：“莫先生，这是送你的节日礼物，我们餐点屋多亏有你，生意才会越来越好。”
　　莫晓乙愕然：“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从未替你的餐点屋做过宣传啊。”
　　老板娘的笑容别具深意：“不需要你去刻意宣传，只要你每天多在窗前坐一会儿，就足够了。”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莫晓乙一脸莫名其妙。
　　坐在窗前……和餐点屋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可是莫晓乙没时间多想，聚过来的女孩越来越多，远处还有更多女生跃跃欲试。周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就连巡视的警员都被惊动，特意跑过来查看情况。
　　这样的声势让莫晓乙大感吃不消，趁着场面混乱，非常可耻地……潜逃了。
　　可是没走几步，就被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男生包围了。
　　为首男生面目冷酷，眼神犀利，盯着莫晓乙，一眨不眨。
　　莫晓乙心里警惕，脸上却不露声色：“有事吗？”
　　为首男生慢慢逼近莫晓乙，一步，两步，三步……
　　莫晓乙虽然没有后退，双拳却越握越紧，已经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男生在距离莫晓乙半尺左右，停下脚步，脸上突然挤出谄媚的笑容，低声下气地恳求：“那个……莫先生，求求你了，快回家吧。您往街上这么一站，谁还看我们这些单身狗啊？反正以您这样的相貌，那些女人还不上赶着跪舔您的裤脚，只要您招招手，女朋友必定是前仆后继，络绎不绝。我们就不一样了，一年就这么一次机会，您就行行好，给我们这些丑男留一条生路吧。”
　　莫晓乙怔在原地，他竟然……被嫌弃了。
　　可是面对那一张张恳求的面孔，莫晓乙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心里虽然无比憋屈，双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回走……
　　莫晓乙刚走，男生立刻拿起手机，兴奋地说：“丑老四，告诉傻七他们，危机解除，可以上街了。”
　　一间出租屋内，几个男生挂掉电话，齐齐欢呼。
　　傻七欢呼了好几声，才傻呵呵地问：“对啊，四哥，我们在高兴什么啊？”
　　丑老四似乎早已习惯对方的傻话：“莫晓乙回家了，我们可以放心地上街勾搭女生了。”
　　傻七傻乎乎地问：“莫晓乙不回家，我们也可以勾搭女生啊。”
　　丑老四不屑：“屁个勾搭，有他做对比，那些女生谁会搭理咱们这些丑男？”
　　傻七依然迷惑：“即便没他，咱们也是丑男啊。”
　　丑老四懒得解释，直接从手机中翻出莫晓乙的照片，递到傻七眼前。
　　傻七立马看呆，眼神痴迷，嘴角流出口水：“额滴神啊！”
　　傻七正看得出神，“神”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丑老四狞恶的面孔。
　　“鬼啊！”
　　傻七吓得大叫，仓惶后退。
　　丑老四悻悻地抽了傻七一个嘴巴：“鬼你个头啊……现在明白了吧？”
　　傻七用力拍拍胸口，长呼一口气：“明白了，幸亏他回家了。”

　　回到心理室，莫晓乙习惯地坐到窗前，不由自主想起餐点屋老板娘的话，下意识地望向餐点屋方向。
　　落地玻璃窗后，许多女生几乎在同时举起了手机……
　　莫晓乙莫名其妙地转回头，依然没能明白自己和餐点屋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拿起一本心理学书籍，刚要翻阅，却无意中看到一辆越野车由远而近，停到心理室门前。
　　莫晓乙高兴地站起身，阿觉来了，终于不用一个人了。
　　到了一楼，才发现周觉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卫员。
　　两名警卫员合力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几乎和人差不多高，宽度也有一米多，方方正正的，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两个警卫员将木箱放到角落之后，便自行离去。
　　莫晓乙好奇地问：“阿觉，你弄一个大箱子过来做什么？”
　　周觉没好气地坐到沙发上：“这个箱子不知道是谁放到我办公室门口的？你瞧瞧这里，还标示着情人节礼物接收箱。所有礼物都是从这个方口放进去，只能往里放，不能往外取。侧面还开着一扇门，专门用来取出礼物，却被上了锁。”
　　莫晓乙疑惑：“这不是很好吗？木箱代替你接收礼物，你就不用亲自面对那些送礼的人了。”
　　周觉怒了：“好个屁！这个箱子被放到我办公室门前，明显是代替我接收礼物的，偏偏我这个收礼的人竟然没有钥匙。”
　　莫晓乙简直哭笑不得：“你们警政署还真是什么人才都有……”
　　周觉冷哼一声：“这家伙想要独吞别人送我的礼物，想都别想。我直接将这个箱子搬到你这里来，他即便拿着钥匙，又能怎么样？照样拿不到礼物，气死他。”
　　莫晓乙摇头苦笑：“你特意搬箱子过来，连班都不上，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听到这话，周觉更恼：“我才不是不想上班，今天不是情人节吗？我们警政署联合警视厅，还有其他下属部门举办了一个单身贵族联谊会……”
　　莫晓乙大感兴趣：“那不是很好玩吗？你也是单身啊，怎么没去参加？”
　　周觉脸色越发难看，直接甩给莫晓乙一张请柬。
　　莫晓乙打开一看，原来是联谊会的请柬，上面手写着几行字：
　　周觉周警监：
　　您好！
　　由警政署与警视厅联合举办的单身贵族联谊会，将于2月14日下午两点半，三楼大礼堂准时开始。为了警卫部门所有光棍的幸福与未来，我们衷心地期待您千万千万不要光临，也真心地恳请您届时离开警政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拽不回的地方。
　　万分感谢。
　　警政署警视厅所有单身男人敬上
　　莫晓乙噗嗤一声笑了，原来被嫌弃的不仅仅他一个，周觉的遭遇也不比他强多少？
　　周觉恨恨地说：“这群混蛋，需要人给他们撑腰的时候绝对第一个想到我，可是遇到热闹好玩的事必定把我排除在外，还说什么有我在，他们的光彩就全被掩盖了。他们有个屁的光彩，一个个坏得脚底流油。这个收礼的木箱肯定也是他们做的，妄想霸占我的礼物，然后到联谊会上借花献佛，一分钱不用花，就可以讨那些女人欢心了。”
　　莫晓乙咋舌：“阿觉，你还真是了解他们。”
　　“废话！”周觉不屑，“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我能不了解吗？”
　　莫晓乙无语。

　　莫晓乙用力推了推木箱：“阿觉，里面好像许多东西哎，可惜咱们没有钥匙。”
　　周觉切了一声：“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用钥匙。”
　　一脚踹过去，惊天动地的开裂声中，箱板直接被踹碎，裂开一个大洞。
　　莫晓乙再次无语。

　　莫晓乙兴致勃勃地整理木箱内的礼物，望着那几乎堆成小山的巧克力，有些发愁了：“阿觉，这么多巧克力，多久才能吃完啊？”
　　周觉毫不犹豫地说：“吃不完就做馅，我记得你做过巧克力月饼，巧克力元宵，不是都挺好吃嘛？你还可以用它们做包子，馄饨，饺子，面条，炒饭……反正这么多，随便你做。”
　　巧克力包子？巧克力馄饨？巧克力炒饭？巧克力面条？
　　莫晓乙囧囧有神地看着周觉：“阿觉，你不当厨师太可惜了，就凭这种创新精神，你就当得起大厨两个字。”
　　周觉丝毫没有听出莫晓乙的反话，得意洋洋地笑：“那是当然，我周觉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莫晓乙彻底无语。

　　两人一边收拾礼物，一边看电视。
　　一篇突然插入的新闻报道引起了两人的注意：“情人节小伙争情人，劝架警员被捅十九刀。”
　　新闻内容是两个年轻人因为情感纠纷大打出手，惊动了巡警米罗。米罗警员上前劝架，竟然被其中一人连捅十九刀，最终抢救无效，身亡。
　　更让人遗憾的是，这位米罗警官才二十七岁，新婚不到三个月，便因公牺牲。
　　看到电视屏幕上，米罗警官泣不成声的新婚妻子，周觉沉默了。
　　莫晓乙坐到周觉身旁：“阿觉，怎么了？”
　　周觉叹气：“我在想，作为国家的警政部门，我们能为这些牺牲警员所做的太少太少了。”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跳起来，拿过笔记本，迅速连接警方专用网络数据库，开始查询：“一共六百七十三人。”
　　莫晓乙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周觉解释：“我是说，咱们晨曦市三十年内，因公牺牲的警员遗孀共计一千一百三十人，至今依然单身的六百七十三人。”
　　莫晓乙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
　　周觉点点头：“是的，今天既然是情人节，我们不如代替这些女人已逝的丈夫为她们送上一份礼物，一份祝福。”
　　莫晓乙大赞：“好主意，反正我们有这么多巧克力，足够了。相信那些送你巧克力的女士们，得知自己的礼物被转送给那些警员遗孀，一定非常开心。”
　　那些送周觉情人节礼物的女士们纷纷表示：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呵呵呵呵……
　　周觉大方地拿出银行卡：“每人再加一束玫瑰，一盒蛋糕，我来买单。”
　　莫晓乙表示，替土豪散财，毫无压力。

　　莫晓乙和周觉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将所有礼物准备好，并在店员的帮助下，包装完毕，却又遇到新问题。
　　年轻的快递员哭丧着脸：“今天是情人节，许多同事都出去约会了，就剩下我这个苦逼单身狗独挑大梁。可是六百多份礼物，我一个人实在送不过来啊。”
　　莫晓乙和周觉面面相觑。
　　莫晓乙问：“怎么办？”
　　周觉咬牙：“我们自己送。”
　　莫晓乙张嘴成O型。
　　快递员张嘴成O型。

　　于是，莫晓乙和周觉开始了“快递”生涯。整整一下午，两人几乎跑遍了半个晨曦城。幸好周觉开的是越野车，载货量超大，否则光是来来回回搬运礼物就能将人累傻了。
　　再加上周觉身份特殊，很容易触动某些人敏感的神经。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两人索性将礼物直接放到门口，然后按响门铃，便立刻退走，根本不露面。
　　明明是送礼，却好像做贼似的，来去都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撞见。
　　而且为了能在情人节结束之前，完成所有送礼任务，两人连晚饭都来不及吃，饿着肚子奔波在晨曦的大街小巷。
　　这也就是莫晓乙，因为理解周觉的心情，即便吃力不讨好，依然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跑东跑西，一句抱怨都没有。
　　直到晚上九点半，两人才将最后一份礼物送完。
　　看到车厢里还剩下九朵玫瑰，周觉直接将它们塞进莫晓乙怀中：“送给你吧，今天辛苦你了。”
　　莫晓乙也不客气，接过玫瑰：“好，回去做玫瑰酱吃。”
　　周觉发动车子：“少放点糖啊，太甜了不好吃。”
　　莫晓乙点头：“那放一点蜂蜜好了……”

　　回到心理室，两人直接扑倒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了。
　　茶几上的笔记本一直没关，不知是谁在论坛里发了一个问答帖，还被置顶了：“情人节，你的感觉是什么？”
　　莫晓乙懒懒地打了几个字：“腰酸腿软，累毙了。”
　　不知是谁，马上回复一句：“楼上，你好猥琐哦。”
　　莫晓乙怔了怔，怒回：“你才猥琐，你全家都猥琐。”
　　那边周觉正在打电话叫外卖：“是的，两个人……”
　　那边立即回应：“明白了，很快就到哦，谢谢惠顾。”
　　十五分钟之后，门被敲响。
　　周觉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送餐小弟，满脸微笑举着餐盒：“您要的情侣套餐……”
　　周觉一怔：“情侣套餐？我什么时候要情侣套餐了？”
　　莫晓乙闻声走过来：“怎么了？”
　　送餐小弟看到两人，傻眼了：“怎么是两个男的？不好意思，是我们弄错了，今天是情人节，所以我们以为……我这就回去更换。”
　　周觉打断他：“你拿的是双人餐吧？”
　　送餐小弟点头：“情侣套餐都是双人的。”
　　周觉再问：“是给人吃的不？”
　　送餐小弟义正言辞：“当然是给人吃的。我们餐厅的口号就是只为人类服务，拒绝宠物入内。”
　　“那还更换什么，凑合吃呗。”
　　周觉抢过餐盒，什么情侣不情侣的，能吃就行，他肚子都快饿扁了。
　　回到客厅，打开餐盒，两人傻眼了。确实是双份餐，可是分量相差得未免太悬殊了。
　　男的那份是超大牛排，超大汉堡，个个都是巨无霸。
　　女的那份牛排只有薄薄一片，汉堡也极为袖珍，还有一小碟蔬菜沙拉，喂苍蝇都不够。
　　不约而同的，两人的手全部伸向巨无霸，手指与手指不经意间相撞，眼神开始在空气中交锋。
　　最后还是周觉败下阵来，直接拿起手机：“再给我们送一份情侣套餐。”
　　然后……
　　在这个繁忙充裕的情人节里，莫晓乙和周觉，每人吃了一份情侣套餐。
　　两人打着饱嗝，躺在沙发上，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名叫百姓奇谈的节目，今天的节目名称竟然是“天上掉下来的情人节礼物。”
　　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太太：“听说您今天收到了情人节礼物？”
　　老太太笑得豁牙子都露出来了：“是呦，有巧克力，蛋糕，还有一束玫瑰，好漂亮的。”
　　主持人问：“那您心情如何？”
　　“老开心喽，我老伴在世的时候都没有送过我情人节礼物，想不到他过世二十多年了，我竟然收到了玫瑰花。你瞧，就是这朵，我特意为它买了一个花瓶，希望开得久一些。还有巧克力和蛋糕，听说都很高级，很值钱的。”
　　主持人拿起花瓶欣赏了一会儿，继续问：“那您知道这是谁送的吗？”
　　老太太摇头：“我听到敲门声，就去开门，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礼物在。你们若能找到他，一定要代我谢谢他哦，我真的很开心收到这份礼物。”
　　主持人走出老太太家门，对着镜头说：“其实今天收到这份礼物的不仅有这位老婆婆，还有几位警嫂，同样居住在警院家属楼。我们现在就去采访她们。”
　　警嫂1号非常理智地分析：“我开始以为有人在恶作剧，后来才知道还有别人也收到了同样的礼物，我就怀疑是哪里在举办的什么活动？”
　　警嫂2号面带自傲之色：“也没什么，一份礼物而已，暗恋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才懒得猜。”
　　警嫂3号表情哀伤而幸福：“我知道，一定是他送来的礼物。即便他已经死在战场上，可是他的灵魂却从未离去，始终陪伴在我的身边。”
　　警嫂4号笑容爽朗，声若洪钟：“不管是谁送的，我都要表示感谢。对了，你们这个节目会在电视台播出吧，不如我唱首歌，用来表达我的谢意……咳咳，我开始唱了哦……”
　　感谢明月，照亮了夜空
　　感谢朝霞，捧出的黎明
　　感谢春光，融化了冰雪
　　感谢大地，哺育了生灵
　　感谢母亲，赐予我生命
　　感谢生活，赠友谊爱情
　　感谢苍穹，藏理想幻梦
　　感谢时光，长留永恒公正
　　感谢你，我衷心谢谢你
　　我忠诚的爱人和朋友
　　感谢你，我衷心谢谢你
　　这旋转不息蔚蓝色的星球……”
　　歌声粗犷而生硬，调子更是跑得让人找不着北，可是所唱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洋溢着快乐和感激。
　　窗外月色如新，光影如昼。
　　莫晓乙与周觉相视而笑，幸福之色溢于言表。
　　感谢有你，我的兄弟，我的朋友。
　　感谢有你，一路同行相伴。

　　备注：
　　炎华法律规定：十八周岁以上公民为成年人。已满十六周岁且有收入来源可以供自己生活的，亦可视为成年人。
　　周觉因为战功卓著，十六岁便任炎华警监，被国家特别批准提前享有公民权利。
　　莫晓乙则因为十六岁便成功考取了心理师资格证书，具备了独立生活能力，也拥有了成年身份。
　　只不过，身份虽已成年，年龄却依然属于少年范畴，所以书名定为《少年心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