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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少年心理师 催眠之巅》第七章 非人之乱(下) 豆豆龙的小 ...


  •   去见齐戈的途中,周觉开车,莫晓乙继续翻阅《非人》,他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也许答案就在这本书中。
      因为十七的坚持最终换来了穿衣的权利,小岛上的孩子们对他很是崇拜。十七还多次提到一个名叫罗罗的阿姨,那个阿姨对十七很是纵容宠爱,无论他怎么调皮捣蛋都是笑眯眯的,从不像其他人对他不是训斥就是责骂,或是发出表示他无可救药的叹息。好几次十七被关进小黑屋,都是罗罗将他救了出来,还为此对那些照顾他的阿姨叔叔大发脾气,说他们对孩子太过苛刻,怎么能为了一点小事便将孩子单独囚禁,对他的成长没有丝毫益处。
      十七发现,那些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叔叔阿姨,似乎非常惧怕罗罗。有了这样一个强大靠山,十七更加有恃无恐地在岛上胡作非为起来。
      十七之所以能够见到蝙蝠,也是因为罗罗。十七无法掩饰自己渴望见到蝙蝠的心情,苦求了几次,罗罗终于妥协。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那扇只要十七靠近三米之内就会自动关闭的大门竟然在他的面前敞开了。
      十七兴奋地冲了进去,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对蝙蝠如此向往,主要就是因为看不到。若是蝙蝠真的出现在眼前,或许就会产生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但是他错了,见到蝙蝠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神竟是前所未有的震颤起来……

      “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一个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那种渴望融入其中的心情简直无法遏制。我痴痴看着它们,心脏狂跳得仿佛随时可以蹦出胸腔,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连后背也在发热,就像有烈火在烧烤似的,炽热得让人感觉快要窒息……
      已经很晚很晚了,可是我怎么都睡不着,背部的灼热感越来越真实,也越来越强,整个人好像都要燃烧起来。我再也忍不住从床上跳起来,却发现被月光涂满的墙壁上,我的身影后面竟然冒出一个扇形的东西,就像鸟类的翅膀,它在慢慢伸展,越扩越大,最后竟然占据了整面墙壁,连我自己仿佛都要被它吞噬,我惊恐不已,尖叫起来……”

      读到这里,《非人》的上集结束了,莫晓乙再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果然就是罗西潜意识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个名叫十七的男人。他不但拥有迥异于一般人的狂野外型,还长着一双绝世无匹的翅膀,更诡异的是,他竟然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偶像作者付扁扁笔下的人物,一个非人之人。书中提到的罗罗,竟然也与现实中的罗西如此相似,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这些人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关系?匪夷所思的情节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莫晓乙迫切地想要知道后面的故事,可是看看尾页介绍,下集的出版时间竟然是在一个月之后,明显是在吊人胃口嘛。
      周觉从后视镜里看到莫晓乙不断变幻的脸色,忍不住问:“这书真那么好看吗?连你都被吸引了。”
      莫晓乙将书合上,递给周觉:“你也看看吧,这样我们才好交换看法。”
      周觉皱眉:“交换看法?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
      周觉见他神色凝重,索性与他换了位置,莫晓乙开车,他低头看书。没看几页,就感觉车身一阵剧烈摇晃,若非他反应快,脑门非得撞上车窗玻璃不可。他连忙稳住身体,一脸惊吓:“喂喂,有你这样开车的吗?”
      莫晓乙双眼直视前方,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开车。”
      “什么?”周觉眼睛差点瞪出来,“真的假的?”
      莫晓乙毫不犹疑:“真的。”
      周觉恨不能踹他一脚:“那你也敢接过去,怎么不早说?”
      “我看你开过几次,很简单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
      “应该?应该你个大头鬼!”丢下手里的书,周觉气呼呼地转过身体,“见过胆肥的,没见过胆这么肥的,幸好这边偏僻,行人不多。算了,我来教你,给我记好了哦!”
      莫晓乙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将周觉的每个动作都牢牢记在脑海里。很快,他就开得有模有样了,虽然还是有些笨拙,却起码不会危及到生命安全了。

      齐老师的家不在市区,而是处于郊外的一栋独立别墅,简单古朴,却又别具风情,加上四周环绕的林丛,给人一种悠然世外的感觉。
      可是到了目的地,周觉竟然不想进去了,理由很简单,在催眠治疗的过程中他一定将自己的思想与情绪完全敞开了,所以在齐戈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剥了皮的青蛙,五脏内腑都暴露无遗。这让他无比郁闷,索性避而不见。
      至于莫晓乙也曾潜入他精神层面的事实,他却无所谓地一摊手:“你是我的朋友当然不一样,那个齐戈却是完全陌生的人,我连他长几只眼睛几个鼻子都不知道。”
      莫晓乙无奈地丢给他一个白眼:“我保证老师他只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只好独自走进了别墅。
      齐戈果然在等他,他刚刚走进去,齐戈便迎了出来:“晓乙,好久不见,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指向身后的年轻人,“这是秦然,我的学生,也是你的师兄,你们两个绝对会志趣相投的。”
      “秦然,他就是晓乙,你不是一直想见的吗?”
      莫晓乙望着那人一脸惊讶:“原来你是……”
      那人调皮一笑:“哈哈,吓你一跳吧,我的小师弟?其实在‘天堂’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但那时情形太过混乱,没有机会说话,感觉非常遗憾呢。”
      原来秦然便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钢琴家施连,难怪无人知道他的来历,之前用的竟是假名。
      齐戈也很意外:“怎么,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吗?秦然可是咱们炎华首屈一指的催眠大师,尤其擅长各式乐器,还因此开创了音乐催眠的新派别,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别看我被称之为炎华首席心理师,事实上,单以催眠术而论,为师绝对不如秦然。晓乙,你若想在催眠术上有所成就,一定要和秦然多多交流。”
      音乐催眠?
      莫晓乙心里一跳,想到那群被琵琶曲催眠的黑猩猩:“晓乙早已见识过了,师兄在‘天堂’一曲《忘川》,让满堂听众几乎忘记今夕何夕。”
      秦然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这话若是别人说,我也只能听着,唯有你不行。在你那首吉他曲面前,《忘川》也黯然失色。实在想不到,你也在研究音乐催眠。”
      莫晓乙连连摇头:“师兄别笑话我了,其实我对音乐催眠只是一种感觉,并未形成具体概念。因为当时有人丢过来一把吉他,我便就地取材,借助音乐对那些人进行催眠,若是换了其他乐器,晓乙也是无能为力的。”
      齐戈看着两人欣慰大笑:“瞧瞧,我没说错吧?就知道你们两个会一见如故,走,我们到里面说。”
      走进齐戈的工作室,莫晓乙一眼便看到了书桌上竖立的巨大脑部构造模型,红红白白的颜色非常惊悚,莫晓乙失笑:“老师的品味还是那么独特。”
      齐戈也笑:“人类的心理活动本来就是脑部活动,左脑负责逻辑思维与语言表达,右脑负责形象思维与深度记忆,和心脏根本毫无关系,我们心理师其实应该叫脑理师才对。”
      秦然哈哈大笑:“那是不是心情也应该称之为脑情?”
      莫晓乙但笑不语,目光无意间落向那个大脑模型海马回的位置。海马回位于脑颞叶内,有两个,分别位于左右脑半球,它是组成大脑边缘系统的一部分,主要负责形成和储存长期记忆。因为这个部位的弯曲形状貌似海马,所以才叫海马回。有人因病切除了海马回,从此只能保留20秒的记忆。
      也就是说,海马回是大脑的记忆中枢,失去了它,等于失去所有记忆。
      齐戈疑惑地看着若有所思的莫晓乙:“晓乙,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莫晓乙回过神,不太好意思地看看秦然。
      秦然立刻心领神会,连忙站了起来:“老师,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笑意盎然地给莫晓乙打个手势:“有时间一定要联络我哦,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临走时还不忘塞给他一张名片。
      莫晓乙满脸歉意,秦然却潇洒得很,毫不介意。
      待到秦然离开,莫晓乙这才郑重其事地转向齐戈:“老师,我这次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请教您,请问您认识周觉吗?”
      齐戈非常意外:“周觉,那个少年警监?怎么突然提起他?”
      “您是不是曾经为他做过催眠治疗?”
      齐戈眉头一跳:“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连周觉自己都不知道?”
      莫晓乙急切地问:“一会儿我再给您解释,您能不能先告诉我,除了您和周叔叔,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齐戈有些莫名所以:“当然有啊。你也知道,在催眠术的实施过程中非常忌讳一对一,正常的程序下必须有第三者在场。除了辅助作用,亦有监督之意,就是为了避免催眠师在催眠过程中做出伤害患者或者有违职业道德的事情。”
      莫晓乙眼睛一亮:“那个人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秦然啊。”
      莫晓乙猛地站起身,神色怔忡,竟然真的是他。
      其实在“天堂”第一次遇到秦然的时候,莫晓乙就听出对方的琴声有催眠作用,才会让那么多人为之痴迷。也曾怀疑过乐堡事件的幕后操控者或许与他有关,毕竟能够利用音乐进行催眠的人屈指可数。但是周觉显然并不认识秦然,秦然又为什么设计陷害周觉,想要置其死地呢?
      齐戈解释:“当时他在做我的助理,表现一直很好,只可惜他对心理师这个职业毫无兴趣,心思都放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了,还开了几家公司,据说生意还非常不错,真是可惜了!”人家生意好,他竟然说可惜,看那意思是恨不能秦然的生意不好,那样就可以改邪归正,做回心理师了。
      想到什么,莫晓乙飞速冲到窗前,正看到秦然走向大门。他取出手机按照秦然名片上的号码拨过去,对面的秦然果然拿起了手机:“喂?”
      “师兄,是我,莫晓乙,我有事情想要问您,可以吗?”
      秦然转回身,望向窗前的莫晓乙,唇角带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愿意回答你——是我。”
      “果然是你。”
      “当然,那家杂技团本来就是我旗下的公司,吴世全也是奉命行事。”
      “可是……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罗西。”
      莫晓乙连忙解释:“师兄你误会了,周觉从没想过要伤害罗院长……”
      “呵呵,没想伤害,那你们可曾考虑过她的意愿,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
      莫晓乙犹疑地问:“师兄,你和罗院长到底什么关系?”
      秦然轻轻叹息:“我想娶她为妻,她却偏偏要做我的阿姨……就是这种关系。”
      莫晓乙张口结舌好半天才终于挤出四个字:“师兄……加油!”
      “……谢谢支持。为了表达谢意,我也免费送你一个警告:周觉这个人,劝你还是远离为妙,免得被其利用而不自知。”
      想也没想,莫晓乙冲口而出:“不会的,周觉不是那种人!”
      秦然沉默片刻,才冷冷地说:“我就知道,周家小子惯会迷惑人心,想不到连你也未能幸免。既然如此,晓乙,就让我们决一胜负吧!我输给你一次,绝对不会输给你第二次,后会有期。”
      “师兄……”
      秦然却利落地挂掉电话,只是他刚刚转身,便感觉身后一阵疾风卷过。他微微侧身,险而又险地躲过那犀利无比的一爪。
      原来是空中俯瞰的球球认出了他,就是他把自己变成雕塑,任由别人摸来摸去,简直太可恶了!
      一击不中,球球毫不气馁,刚要再接再厉继续发动攻击,却突然听到一阵特别好听的笛声,球球忍不住沉醉其中,心也跟着飘浮起来,连身体都好像变得小小的,眼前幻现出一颗颗金黄而饱满的米粒,清香诱人,好想吃啊!
      球球情不自禁扑了过去……
      望着那只彪悍英武的雪色苍鹰像小鸡一样,在空地上做出点头啄米的可爱动作,秦然淡淡一笑,收起手中的短笛,扬长而去。
      窗前的莫晓乙却看得脸都黑了,真丢人呀!
      离开齐戈的别墅之后,莫晓乙把事情经过讲给周觉听,尤其秦然说过的话,更是一字不差地转述:“嗯,惯会迷惑人心的周家小子?”
      周觉的脸色黑沉如锅底,两手用力握住方向盘,一言不发。
      莫晓乙心里窃笑:“你怎么不说话?”
      “你难道相信那个混蛋的话?”
      “若是相信,我又怎么会告诉你?”
      脸色立马拨云见日,周觉美滋滋地望向正前方:“这还差不多。也是奇了怪了,我与他从未有过接触,他凭什么这么说我?”
      莫晓乙若有所思:“这也是我的疑惑,他好像对你根本不了解,又为什么如此武断,认定你会对罗西不利?”
      “哼,所以说学心理的都是怪胎。”
      “喂喂,我也是学心理的!”
      “你难道不是怪胎?”
      “我哪里怪了?”
      “连黑猩猩都怕你,还不怪吗?”
      莫晓乙懒得再理他,抢过手提电脑,打开后,找到周觉拍摄的罗院长居所的那些照片,重新翻阅起来。盯着床前的那幅画看了很久很久后才微微笑了,果然如此。
      手机突然响起来,莫晓乙看看来电显示,按下接话键:“小渡,你醒了,找我有事吗?”
      谁想那边竟然传来一阵傻笑:“嘻嘻……嘻嘻……”就是没人说话。
      “于小渡,你又发什么神经,到底什么事?”
      对面依然只有傻笑:“呵呵,呵呵……晓乙……”
      莫晓乙无力地抚上额头:“拜托,小渡,我没时间陪你玩!”
      谁想,笑声一变又呜呜痛哭起来,莫晓乙吓了一跳:“到底怎么了?”
      偏在这时,声音陡然消失了。莫晓乙一看,竟然被挂了机,连忙再打回去,但对方已经关机,再也无法接通。
      周觉疑惑:“她又怎么了?”
      莫晓乙神色严肃:“快回第一医院,感觉非常不对劲,于小渡的精神好像出了问题。”
      周觉不以为然:“她的精神本来就有问题。”
      “但这次好像更严重一些,再开快点。”
      “好吧,反正飙车我最在行。”

      两人飞快飙回医院,冲进病房,果然看到于小渡正坐在床上傻笑,对于两人的到来毫无反应,莫晓乙担心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渡,小渡,看得到吗?”
      于小渡这才转了转眼珠,看向莫晓乙,突然抓紧他的手,神秘兮兮地问:“你知道刚才是谁来了吗?”
      莫晓乙摇摇头,她却从床上一跃而起,兴奋大叫:“是扁扁哎,他特意跑来医院慰问我,还摸了我的额头,天呀,我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莫晓乙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床上,原来如此。
      周觉恨不能一把掐死她:“就因为这个,你把我俩召回来?你关机做什么?”
      “哦,我刚要和你们说话,手机就没电了。哇哈哈,你不知道,扁扁还握住我的手,好温柔地对我说:‘听说你在签约现场晕了过去,真是对不起。’天呀,他竟然跟我说对不起,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仅仅晕过去了,我还要……”
      “你还要怎么样?”周觉冷冷地说,“来个现场自焚吗?傻缺就是傻缺,不就是一个付扁扁吗?至于吗?”
      于小渡白他一眼:“你才傻缺呢!”
      莫晓乙却好奇地问:“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提到这个于小渡又垂头丧气起来:“然后他就一直和豆豆龙玩,他好像特别喜欢豆豆龙,豆豆龙也很喜欢他,两个人玩得那叫一个开心,却把我丢在一边。”不由恨恨地瞪了豆豆龙一眼,唾弃道,“叛徒!”
      豆豆龙正坐在桌子上,怀抱一颗大玉米,努力啃呀啃。闻言抬起头,很无辜地望了几人一眼,低下头继续啃玉米粒。
      莫晓乙脑中灵光一闪:“小渡,当时到底是怎样的?是付扁扁先看到豆豆龙,还是豆豆龙先看到付扁扁?”
      于小渡疑惑,有什么区别吗?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扁扁一进来豆豆龙就扑了上去,就像看到亲人似的,拽都拽不下来,气死我了。扁扁也是,明明很酷的样子,竟然任由豆豆龙骑在头上撒泼打滚,简直就破坏他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莫晓乙若有所思地看向豆豆龙,突然笑了笑,柔声呼唤:“豆豆龙?”
      豆豆龙身体明显一僵,却像在逃避什么,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莫晓乙,但是怀里的大玉米却丝毫不肯放松。
      莫晓乙也不生气,悠闲地坐在桌子前,慢吞吞地说:“哎,球球好像已经很久没吃肉了呢?它最喜欢那种胖墩墩圆滚滚的小肉球了。”
      豆豆龙不动了,片刻之后,才惊惶地跳起来,大玉米也不要了,直接蹿到于小渡的病床上,掀起一角棉被钻了进去,再也不肯出来。
      那副模样看起来很可笑,莫晓乙和周觉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因为他们发现,这个豆豆龙非常不简单,它甚至可以听出莫晓乙如此委婉的语意,这样的智慧怎么可能属于鼠类?
      它到底是谁?或者说,它到底是什么?
      不过莫晓乙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豆豆龙还小,还总是被欺负,敏感而又多疑,逼急了它,再来个离家出走就不好了。
      嗯,慢慢试探好了。
      于小渡用手指戳了戳那块鼓起来的被子:“臭豆豆龙,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扁扁怎么就偏偏喜欢你呢?”转向莫晓乙,“晓乙,我该怎么办?我好喜欢扁扁,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爱上他了!”
      周觉没好气:“你跟我们说有什么用?直接跟他说好了。”
      于小渡泪水涟涟:“你以为我没说吗?可是他说我长得不够可爱。”
      “那他心目中的可爱标准是什么?”莫晓乙耐心问。
      于小渡扁扁嘴:“他说豆豆龙比较可爱。晓乙,你说医院可以把我整容成豆豆龙这个样子吗?”
      周觉鄙视地白了她一眼,傻缺就是傻缺,白长那么大脑袋了。
      莫晓乙也被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劝说:“这个……我觉得爱情虽然很重要,但是我们在为它付出的同时,还是要衡量一下是否值得?其次也要充分考虑到自身的实际情况与客观条件,现在他觉得豆豆龙可爱,你就整容成老鼠脸,明天他若是又觉得树懒可爱,难道你还要继续变树懒脸吗?人心是会变化的,就算你把你的脑袋变成动物大观园,也未必追得上男人那颗飘忽不定的心。”
      于小渡一脸颓丧,可是还没郁闷几分钟,就又喜笑颜开地举起一张名片炫耀起来:“幸好扁扁给了我一张名片,邀请我去他们公司玩,所以,我还有大把的机会哦。”
      莫晓乙拿过名片,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和联络方式,一丝笑容在他的唇角若隐若现。
      很好,我正想去拜访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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