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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真相、委托 ...

  •   毛飞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意,转身看向宏乌兰,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宏爷,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看看?”
      宏乌兰挑了挑眉,眼底浮起几分意外,打量着他轻笑:“哦?为什么?这时候去分明是自讨没趣,搞不好还得沾一身麻烦。你不是最忌讳给自己揽事吗?”
      毛飞飞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心里像塞了团乱麻。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作为一个只想安稳度日的普通人,他大可以编个谎话,告诉尚满福她奶奶只是暂时离开,总有一天会回来接她。
      这谎言或许能换来一时的安宁,可对那孩子实在不公——她迟早会知道真相,到那时自己反倒成了哄骗她的恶人。可眼下就让一个孩子直面真相,又未免太残忍了,万一她奶奶没有事呢,万一呢。
      他纠结了许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走吧。我惹过的麻烦还少吗?也不差这一次。”
      宏乌兰眉梢微扬,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缓缓站起身:“倒是有几分骨气。行,既然你不怕,我就陪你去探探。不过话说在前头,真要出了什么事,后续打点可得另算。”
      “收费?”毛飞飞一听这两个字,嘴角猛地一抽,下意识后退半步,“那还是算了,您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就行。”
      宏乌兰眯起眼,笑意浸了几分玩味。他俯身凑近,冰凉的匕首忽然挑起毛飞飞的下巴,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消息也一样要收费,小美人。”
      毛飞飞盯着近在咫尺的脸,愣了半秒才回过神。他压根没留意那点暧昧的氛围,所有注意力全被“收费”钉死,干笑两声扒开匕首:“多谢宏爷好意,钱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还是自己去打听吧。”
      宏乌兰也不恼,笑着把匕首别回腰间:“逗你的,我哪能真要小美人的钱。”
      毛飞飞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眼神里满是无奈:“那我可真是……多谢您了啊。”
      宏乌兰低笑一声,指节擦过毛飞飞软乎乎的发顶时还刻意顿了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熟稔。他走到门口才回头,声音裹着点尾音飘过来:“谢什么,回头换个法子还就行。”
      毛飞飞被那下触碰惊得僵了半秒,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盯着宏乌兰快要融进阴影里的背影,没忍住拔高了点声线:“别是让我干离谱事啊!先说好,除了钱和命,别的……别的我都能给你!”话尾没底气地颤了颤,倒像是自己先把软肋递了出去。
      宏乌兰闻言脚步一顿,只缓缓侧过半张脸。屋外的月光像揉碎的银纱,刚好落在他蓬松的红发丝上,几缕垂在耳侧,又顺着下颌线滑到衣领里。
      他那双红眸在暗处眯起,瞳仁里盛着点细碎的光,嘴角却慢悠悠向上勾,连声音都染了点黏腻的调子:“小美人,你说的‘别的’,是真的什么都算?”尾音落时,指尖还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那点声响落在安静的屋里,倒比直白的调笑更勾人。
      毛飞飞后知后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把布料掐出几道白印子。他才发现自己刚才话说得太满,此刻被那声“小美人”堵得喉头发紧,连反驳的话都卡了半截。月光把宏乌兰的红头发照得像燃着的细绒,那双红眼睛明明在笑,却看得他后颈发僵。
      “我、我那是……”毛飞飞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把话接下去,“是指帮忙跑腿、抄东西这种!你别想歪!”说完还刻意挺了挺胸,试图装出强硬的样子,可耳尖却悄悄红了,像被月光燎到了似的。
      宏乌兰没立刻应声,只是指尖在门框上又敲了两下,笃、笃,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在心上。他慢慢转回身,红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发梢扫过衣领时,还故意抬眼扫了毛飞飞攥着衣角的手。
      “跑腿抄东西啊。”他拖长了语调,尾音裹着点笑意,“倒也不是不行。”说着往前迈了半步,阴影轻轻覆在毛飞飞面前,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不过——”他俯身凑近,红眸里的光看得更清了,“要是哪天你觉得,有比跑腿更有意思的‘报答’,也可以找我。”
      毛飞飞后脊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脚尖差点磕到门槛。他慌忙别开眼,语速快得像在抢话:“宏爷您就别逗我了!现在哪是逗趣的时候,咱们得赶紧去,早去早回才对。”话音还没落地,他已经低着头快步从宏乌兰身边绕过去,耳廓的红意却没藏住,像被风揉开的胭脂。
      宏乌兰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也没再继续逗弄,抬步跟了上去。视线落在那截露在衣领外的后颈上,他心里暗自发笑——逗这小家伙可真是件顶有趣的事,往后要是心情沉了,逗逗他说不定能乐上一整天。
      他又想起以前,毛飞飞见了他,哪敢这样直白岔话,早该低着头凑上来讨好求饶了。如今这般敢躲敢反驳,倒比从前顺眼多了。宏乌兰指尖在身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眼底掠过一丝算计:这样也好,少了那份怯生生的距离,往后要做的事,可就方便多了。
      夜雾已漫进巷弄,宏乌兰引着毛飞飞至尚满福奶奶的住处。推门而入,果如宏乌兰先前所言,屋内家徒四壁,值钱之物早已荡然无存。虽空荡寒酸,却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唯有角落躺着个布娃娃——针脚补丁层层叠叠,布料也磨得发毛,倒还透着几分干净。
      毛飞飞默不作声走上前,弯腰将布娃娃拾起,指尖轻轻拂去面上浮尘,动作慢得怕碰坏了它。他就这般立着,良久未语。宏乌兰立在门边,并未上前打扰,只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静静望着他映在土墙的孤影。
      半晌,毛飞飞将布娃娃小心收进随身挎包,指节无意识攥紧了包带。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宏乌兰时,眼底仍凝着未散的沉郁。
      宏乌兰没多问,只朝他递去个浅淡的笑,抬手虚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吧。该看的你都见着了,这儿只剩空屋,老人家恐怕……”话未说透,却已明了,“那小丫头还孤零零在家等着,你该不愿让她久等。”
      毛飞飞喉结动了动,终是没说什么,只攥紧挎包的手又用力了几分,跟上宏乌兰的脚步,隐入了沉沉夜色里。
      夜路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回响,一路无话,直到熟悉的院门出现在夜色里。毛飞飞推开门扉的刹那,屋内隐约传来的啜泣声便顺着门缝飘了出来,细弱却清晰,像根细线轻轻拽了下他的心。
      他脚步一顿,随即反应过来,推门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快步跨进正屋。昏黄的油灯下,只见尚满福缩在墙角,瘦小的身子裹着半旧的薄毯,肩膀一抽一抽地颤着,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漏出来,在空荡的屋里格外惹人心疼。
      “福福?”毛飞飞快步上前,刚在她面前站定,那蜷缩的小身子便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兽。
      尚满福下意识抬起头,满脸的泪痕瞬间撞进毛飞飞眼里——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眼下,鼻尖通红,连嘴唇都咬得泛了白,一双原本亮闪闪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惶恐与委屈。
      毛飞飞心头一软,刚蹲下身想开口,尚满福却突然扑了过来,小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颈,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襟,压抑的哭声终于崩了堤,滚烫的泪水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白衣,顺着布料往肌肤里渗。
      “别怕,我回来了。”毛飞飞回神,抬手轻轻环住她单薄的后背,掌心贴着她发颤的脊背,一下下温柔地拍着,声音放得比夜色还轻,“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害怕了?”
      尚满福在他怀里点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哭声却更咽着说不出话,只把脸埋得更深,像是要从他身上汲取些暖意。
      毛飞飞不再多问,只是放缓了拍背的节奏,目光落在窗外——皎洁的月光正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垂落的白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银辉,也将他身上那件素白的衣袍衬得愈发干净。他那双蓝金色的异瞳里盛着浅淡的温柔,左眼下那颗泪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添了几分清冷的暖意。
      房间门口的宏乌兰静静立着,没有进去打扰。他看着房内相拥的身影,看着月光下毛飞飞那份难得的柔和,心底忽然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轻浅的涟漪。
      但他很快垂眸,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袖口,将那点异样悄然压了下去,靠在门框上看向窗外的月亮,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腰间别着的匕首。
      油灯的光焰轻轻跳动,映着屋内沉寂的暖意。毛飞飞坐在床边,看着尚满福终于平稳的呼吸,紧绷的肩线才缓缓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姑娘往床里挪了挪,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依旧泛红的眼角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那残留的泪痕还带着未散的湿意,让他心头又软又涩,忍不住俯身,用指腹轻轻拭去那点余痕。
      随后,他从挎包里取出那个布娃娃,借着微弱的灯光又细细擦了一遍,连补丁缝隙里的细尘都没放过。确认娃娃干净了,才轻轻放在尚满福枕边,让她的手能恰好碰到布料。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床边坐了片刻,目光落在小姑娘睡梦中仍微微蹙着的眉头上,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轻步退出了房间。
      堂屋里,宏乌兰正坐在桌边喝茶。茶杯里的茶汤泛着浅淡的琥珀色,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毛飞飞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捏着冰凉的杯壁,却没喝,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指腹反复蹭过杯口。
      “宏爷,”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我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宏乌兰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茶盏停在唇边,抬眼看向他时,眼底带着几分意外。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随即单手撑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毛飞飞脸上转了圈:“小美人,”他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以我的身份,你问我这种‘下一步’的问题,倒显得我们很熟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毛飞飞瞬间回神。他攥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方才满脑子都是尚满福的惶恐、她奶奶的安危,竟全然忘了,眼前的宏乌兰从不是会管旁人死活的善类。
      此人游走于黑白之间,为了银钱连原则都能抛在脑后,本就是个连靠近都要格外小心的危险人物。自己竟一时失了分寸,向他诉说起了迷茫。
      宏乌兰将毛飞飞那瞬间的僵硬尽收眼底,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小美人,这才反应过来?倒是迟钝得很,就不怕我真对你做些什么?”
      毛飞飞闻言一怔,脸上的迷茫还没散,先扯出个略显尴尬的笑。他不自觉抬起手挠了挠鬓边的白发,目光慌乱地移向桌角的油灯,指尖还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半分距离:“不怕,当然不怕。宏爷看着这般温柔可亲,我怎么会怕呢?”
      这话刚落,宏乌兰便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他那只悄悄移动的手上。支撑着脸颊的手指轻轻敲着颧骨,节奏不急不缓,眼底却漫开一抹狡黠的笑意。他挑了挑眉,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是吗?可我怎么瞧着,你刚往旁边挪了挪?”
      被当场戳穿,毛飞飞顿时有些心虚,他慌忙收回手,转而用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眼神躲躲闪闪,连声音都弱了几分:“没有,怎么会呢?宏爷肯定看错了,我……我没挪。”
      宏乌兰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渐渐染满眉眼,连眼底都盛着细碎的光。那目光太过直白,像要把人看透似的,落在毛飞飞身上,让他愈发心虚。
      额角隐隐渗出细汗,毛飞飞强撑着笑容,声音都带了点求饶的意味:“宏爷,别这么看着我了……怪、怪瘆人的。”
      宏乌兰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戏谑的意味散了大半,多了几分真切的畅快。他收回撑着下巴的手,身子往后一靠,干脆大马金刀地叉开腿,将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旁边的矮凳上,姿态随性又带着几分张扬。
      他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目光落在毛飞飞脸上,语气里满是揶揄:“小美人,你这反应,倒比戏文里的角儿还有趣。”
      毛飞飞看着他这副全然没了规矩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满肚子吐槽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那些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勉强扯出个讨好的笑,手指捏着茶杯沿转了两圈,半天也想不出该接什么话——说轻了怕他继续逗弄,说重了又怕惹得这位爷不快,竟难得地陷入了沉默。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宏乌兰忽然看着毛飞飞开口:“刚刚你不是说,你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吗,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堂屋内的沉默没持续多久,宏乌兰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方才你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心里可有半分头绪了?”
      毛飞飞闻声垂眸,目光落在杯中茶汤里——水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白发与白衣的轮廓浸在浅褐的茶色里,像蒙了层薄雾。
      他指尖轻轻叩了叩杯壁,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复杂:“说实话,还是没有。毕竟凡事都有利弊,我做不到事事完美。越想求全,顾虑就越多,反倒越容易出错,终究是……难两全。”
      宏乌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原以为毛飞飞只会一味心软纠结,还有些贪生怕死,还爱财,倒没想到他竟能把其中的权衡想得这般透彻。
      随即嘴角便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连语气都松快了些:“倒没想到,小美人你竟会想这么多弯弯绕。”说着,他伸了个懒腰,动作舒展,先前那点戏谑劲儿淡了,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
      “你说得没错,”宏乌兰重新坐直身子,指尖点了点桌面,“人无完人,事也从无两全其美的道理。眼下于你而言,无非三条路。”
      他顿了顿,清晰地列出选择:“要么,你用善意编个幌子,但这样就要为她编织一生的梦幻的谎言;要么,现在就把真相挑明,让她早作准备接受现实;当然,还有个极小的可能——找到她奶奶,若人还活着,就把人救回来,给她们祖孙俩再寻条生路。”
      宏乌兰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毛飞飞脸上,等着他的反应。
      毛飞飞抿着唇,听完宏乌兰的分析,眉头蹙得更紧,指尖缠着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连鬓边的白发都被扯得有些凌乱。
      宏乌兰见他这副左右为难的模样,刚要开口调侃,毛飞飞却忽然抬起头,眼底的犹豫散去大半,只剩几分坚定。“不管结果好坏,总得先知道福福奶奶是否还活着。”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知道福福奶奶活着的几率渺茫,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但既然我把福福带回来了,答应过要对她好,就必须给她一个交代——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告诉她真相。”
      宏乌兰愣住了,眸光微闪,像是没料到他会这般果决。反应过来后,他忽然放声大笑,拍了拍桌子:“哈哈哈哈!好!不愧是小美人,这话倒让我刮目相看!”笑声渐歇,他眯起眼,嘴角勾着笑:“不过,小美人你要打算怎么做呢?仅靠你一个人怕是做不到吧”
      毛飞飞没接话,转身走进内屋。他在靠墙的柜子前站定,指尖在柜壁摸索片刻,打开一道隐蔽的暗格。
      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银票,他犹豫了一瞬,终是咬了咬牙,将那张数额不菲的银票抽了出来,转身走回堂屋。
      宏乌兰瞥见银票,眼睛瞬间亮了,笑着挑眉:“小美人这是?”
      毛飞飞攥着银票的手指泛白,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将银票递到他面前:“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调查,我知道宏爷你身份特殊,但我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人,跟本没能力去做这些所以……拜托您了”
      宏乌兰轻笑一声,伸手去接,却没料到毛飞飞攥得极紧。两人一来一回拉扯了几轮,毛飞飞终是松了手,眼睁睁看着银票被宏乌兰抽走,心疼得像是胸口被揪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宏乌兰满意地将银票揣进怀里,拍了拍衣襟:“既然美人开口,我便接下这委托——那我就看在银票,不对,看在美人求我的份上,我就接下这份委托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带了几分探究:“不过小美人,你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知道找我帮忙,只要我不把你暴露,你就可以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但你怎么肯定我不会暴露你呢?”
      毛飞飞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他缓缓抬头,声音平静:“我没有选择。选晚了,连查的机会都没了。所以我只能信您,不管您会不会暴露我,这都是我自己选的路。您只需做好该做的事就好。”
      宏乌兰微微一怔,随即扬唇一笑,挑了挑眉:“既然小美人都这样说了,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啊”说罢,他起身往外走,临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给毛飞飞抛了个媚眼。
      门扉关上的瞬间,毛飞飞的眼泪“啪嗒”一声从眼角滑落。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捂着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可恶啊……我的私房钱……早知道他这么好说话,就少给点了……我可怜的小钱钱,你在他那儿可要好好的,别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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