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apturing Tenderness. 在罗切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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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0月｜
美国罗切斯特市，伊斯曼音乐学院
“好的，我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公共课老师一宣布下课，座位上的学生就开始骚动起来。
“妮可，不和我们一起去吃烧烤吗？我们在海边预订了位置。”
乌兰妮把笔记本塞进包里，抱歉地笑了笑：“下次吧？我男朋友已经来接我了。”
“好吧……幸福的女孩。”几个女孩善意地调侃了几句，就手挽手地离开了。
乌兰妮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光透过高高的彩色玻璃窗，洒在古老的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斓的光影。学生们像往常一样，带着他们的乐器和乐谱，穿梭在回响着旋律的走廊里。
刚跨出大楼的门，她就看到了手上拿着东西的卡莱尔，于是欢快地踮起脚，朝着卡莱尔跑去，看清了他手上的花和面包。
卡莱尔伸开双手，笑着把她抱进怀里，在她的脸颊落下一个吻：“下午好。”
“你好。”乌兰妮笑眯眯地接过花，“是洋桔梗欸。”
“喜欢吗？”卡莱尔空出的那只手背上了乌兰妮的挎包，和她十指相扣，“还给你买了新鲜出炉的面包。”
对于乌兰妮和卡莱尔这对情侣的悄然复合，卡伦家族感到十分惊喜。三个月前，乌兰妮成功考入了伊斯曼音乐学院，卡莱尔一家便决定搬至罗切斯特市，他们在郊区购置了一栋三层带花园的洋房，开始了新的生活。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乌兰妮的脸上时，她总是在卡莱尔的轻吻中醒来。卡莱尔叫醒乌兰妮后，便前往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厨房里飘出煎蛋和新鲜咖啡的香气的时候，乌兰妮就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完毕，然后不慌不忙地享用卡莱尔精心准备的早餐。
随后卡莱尔开车送她去学校，自己则前往医院开始一天的工作，而爱德华和其他家族成员则自行驾车前往高中。
等乌兰妮下午下课，如果卡莱尔没有值班，两个人就会一起回家，卡莱尔会为她准备好晚餐。
夜晚，一家人会围坐在客厅，要么一起看电影，要么有的下棋有的看书，一派岁月静好。
卡莱尔很会照顾绿植，在百草枯绝的冬季，会变出一朵漂亮的小红花，在乌兰妮的鬓角插上娇嫩的小花。
乌兰妮的几只狗狗都留在了伊斯特芬陪伴她的父母，有次打开窗，她看见一只小白狗蜷缩在墙根，她轻轻呼唤，小白狗一动不动，疑惑这样的大雪天，一只狗崽子是怎么活下来的，乌兰妮开心地笑着穿上外套跑出去，她面色红润，皮肤雪白，如精灵一般优雅轻灵地钻进白茫茫的雪地里。抱起冻僵的小狗崽，放在她屋内的壁炉旁，再给它盖上毛乎乎的毯子。
后来，卡伦他们除了准备乌兰妮的三餐，还加上了给狗狗的粮食。
在某些静谧的夜晚，乌兰妮会换上卡莱尔为她准备的他那个时代的睡裙，是被特意喷过香水的柔软布料，镶嵌着米白色的蕾丝裙边。栗色的头发披酒在玲珑精致的脊背上，她的小手搭着卡莱尔的肩膀，光着的脚踩在卡莱尔的脚背上，被他搂着腰，两个人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听着缓慢悠扬的音乐，缓缓地扭动着，轻轻地拥吻。
他们也有吵过架，但一般都是乌兰妮发脾气，卡莱尔默默地等她消了气之后再好好地哄她。
“不好意思，昨晚力道大了点。”卡莱尔从背后搂住乌兰妮的腰，看着她对着镜子用化妆品遮住脖子和锁骨上的暧昧红痕。
乌兰妮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我都说了今天要上课，你还非得折腾得那么晚。”
卡莱尔轻轻揉着她的手腕，怜惜地吻了吻，然后把头埋在她的后脖颈：“抱歉，妮可。”
乌兰妮用力拍掉他的手。
爱德华说这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每次等到乌兰妮放小长假，卡莱尔就会带她去各种城市村庄游玩，看舞剧，听音乐会，看不同的风景。
他们漫步在皇家英里大道上，街边小店琳琅满目，卡路边是一家家满是复古小物的店铺。
他们登上了卡尔顿山。落日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爱丁堡的城市轮廓在眼前铺展开来，鳞次栉比的屋顶，蜿蜒的街道，都被镀上了一层迷人的金色。
来到了美国的旧金山。在九曲花街，五彩斑斓的花朵肆意绽放，犹如一幅绝美的画卷。沿着蜿蜒的街道缓缓而下，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乌兰妮欢快地笑着，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渔人码头边，停靠着许多船只，桅杆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一幅幅剪影。卡莱尔给乌兰妮买了份热气腾腾的海鲜浓汤，两人一起坐在码头边的长椅上。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偶尔有几只海鸥飞过。
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阳台，乌兰妮和卡莱尔坐在躺椅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乌兰妮的脚轻轻搭在卡莱尔的腿上，姿态自然而惬意。她的手指偶尔翻动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卡莱尔的目光偶尔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夕阳的余晖下微微颤动，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轻轻敲打着他的心弦。
“你在看什么？”乌兰妮突然开口，眼睛却依旧盯着书页。
“看你。”卡莱尔毫不掩饰地回答，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乌兰妮轻笑了一声，合上书，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调皮，却又掩不住其中的温柔：“你总是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被监视的犯人。”
卡莱尔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宠溺：“那你愿意被我监视一辈子吗？”
乌兰妮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臂，像是在描绘某种隐秘的图案。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却又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
卡莱尔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与她的手指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有力。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夕阳的余晖渐渐淡去，夜幕开始降临，但他们的世界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充满了宁静和美好。
在他们的旅途中，也偶尔会遇到其他的吸血鬼。与卡伦家族不同，这些吸血鬼中鲜有不吸食人血的，有的谨慎地隐藏在城市的暗角，有的则毫无顾忌地在人群中穿行。
乌兰妮刚上大学的第三个周末，卡莱尔就带着卡伦一家去野炊。
乌兰妮明显很兴奋，她穿着一件轻便的户外夹克，头发被扎成一个马尾，显得格外精神。
他们找了木材，点了火，打算烤一些蔬菜和肉类，让乌兰妮享受一顿简单的野外午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面容英俊，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卡莱尔立刻认出了他——一个只喝动物血的吸血鬼，名叫亚历克斯。
“卡莱尔，真巧，在这里遇到你们。”亚历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礼貌，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乌兰妮身上。
乌兰妮微微一愣，她能感受到亚历克斯身上的不同寻常，但她并不害怕。卡莱尔站起身，微笑着迎接他：“亚历克斯，好久不见。”
亚历克斯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六十多年了……这里是个好地方，我偶尔也会来这片森林放松一下。”
卡莱尔笑了笑。“我们正准备生火做饭，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一起加入我们。”
亚历克斯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我很乐意。”
篝火很快就被点燃了，火焰在风中跳跃，发出噼啪的声音。爱德华他们开始准备食物，亚历克斯则在一旁好奇地围观，并且对卡莱尔和乌兰妮的关系非常感兴趣。
“歌者？！哇！”亚历克斯惊奇地回头看了眼黏黏糊糊的卡莱尔和乌兰妮，又迅速转回去，假装对生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还有一次，乌兰妮就在学校里见到了一个女吸血鬼，盯上了一个女生，伺机对她下手。
乌兰妮一发觉不对劲，就赶紧拉走了那个女生，她自然也就被女吸血鬼盯上了。
那天下午的琴房里，暖黄的灯光倾洒而下，乌兰妮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灵动地跳跃。一曲终了，乌兰妮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收拾自己的乐谱，不经意间随意地一回头，目光扫向琴房那扇半掩着的门。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猛地狠狠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琴房门外，那个女吸血鬼不知何时悄然出现，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一双骇人的血红眼眸，犹如两团燃烧的诡异火焰，直勾勾地死死盯着乌兰妮，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寒意。她毫无血色的脸，在昏暗不明的走廊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像是从黑暗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邪魅的弧度，尖锐的獠牙在那抹冷笑中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撕咬猎物。
乌兰妮的瞳孔骤然紧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瞬间蹿升，直冲天灵盖。她的手脚变得冰凉，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差点直接从琴凳上惊恐地摔落。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缓缓走来。
乌兰妮抱紧自己的琴谱，没有回应。
“你闻起来……很特别……身上带着其他吸血鬼的气息。有意思，你居然还安然无恙 ，没有被吃掉。”女吸血鬼意识到乌兰妮不是能随意吸血的对象，于是优雅地拢了拢自己的羊皮披风，伸出一只手，姿态尽显高傲，“我是维多利亚。你叫什么？”
“……乌兰妮。”乌兰妮迟疑了须臾，像是指尖触碰到了炽热的炭火，带着几分谨慎与不安，轻轻握住那只递来的手，旋即又迅速松开，仿佛那短暂的触碰会灼伤自己。她微微仰头，目光与维多利亚交汇，轻声问道，“你是最近才来这儿的吧。”
“没错，和我的同伴一起。”维多利亚微微挑眉，眼神轻蔑地扫过四周，语气中满是不屑，“不过……看来，你们已经早早霸占了这个地方。”
乌兰妮微微皱了皱眉，声音依旧轻柔，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容侵犯：“好在截至目前，你们还没给我们招惹什么麻烦。”
维多利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脸上的神情带着与生俱来、目空一切的傲慢，下巴微微扬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自会离开。”
“……那再好不过了。”
在罗切斯特郊外，有一片静谧得如同世外桃源般的花园。乌兰妮和卡莱尔很喜欢肩并肩，一起惬意地躺在那软乎乎的草地上。
那四周满是肆意绽放的野花，柳枝也低垂着，像是在温柔地轻抚大地。阳光会穿过树叶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洒落在他俩身上，映出一片片暖烘烘的金色光斑。空气中悠悠地弥漫着淡雅的花香，混合着清新的青草气息。
乌兰妮脑袋轻轻靠在卡莱尔坚实的肩膀上，眼睛望向那片湛蓝如宝石的天空，可心思却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卡莱尔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沉默里藏着一抹不安，于是，他开口了，声音轻柔又温和，就像是在耐心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瑟瑟发抖的小鸟。
“妮可？”卡莱尔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乌兰妮的鼻尖，“你有心事。”
乌兰妮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笑容，可那笑意里，却透着几分勉强：“没什么，就是……有些事儿，让我心里不太踏实。”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振翅，不仔细听，几乎就要被风声淹没了，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卡莱尔轻轻转过身，撑起上半身，就为了能好好地看着她。他的眼眸里，满是关切与温柔，就像春日一样，暖融融的，“已经很久没见到你这副样子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安？”
乌兰妮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她小声说道：“前两天，我在学校遇到了一个……吸血鬼。”
卡莱尔心里猛地一紧，立刻扶着乌兰妮的肩膀前后左右地检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乌兰妮轻轻摇了摇头，回想起那天在琴房外看到的那双瘆人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什么，她闻到了你们的气味，就没对我下手。”
卡莱尔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应该发生这件事当天就和我说的。”
乌兰妮调整了个姿势，哼哼笑了两声：“这不是没事嘛，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和她的同伴离开这里了。”
卡莱尔见乌兰妮不想再往下聊，也重新躺好，卡莱尔轻轻把乌兰妮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手臂稳稳地环着她。他俩就那么静静地躺在草地上，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在这片宁静的花园里，时间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缓慢又悠长。卡莱尔和乌兰妮的交谈声越来越轻柔，渐渐地，模糊成一片。
他微微俯身，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湿，轻轻撩拨着乌兰妮的心弦。她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仿佛要冲破束缚。
卡莱尔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眼神深邃而灼热，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烙进记忆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期待。他的唇缓缓靠近，几乎要贴上她的，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像是故意折磨她的耐心。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他的唇轻轻覆上了她的，温柔而克制，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境。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到她的心底，激起一阵阵涟漪。
她的呼吸渐渐紊乱，心跳如鼓点般急促，整个人仿佛被他的气息包裹，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他的吻逐渐变得炽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醉。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他。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肩膀，指尖带着一丝试探的颤抖，缓缓移到她衣襟的纽扣上。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解开一件珍贵的宝物。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却没有阻止他。纽扣一颗颗被解开，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隐秘的共鸣。她的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仿佛被他的吻点燃，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炽热的海洋中。
阳光肆意地洒在他们身上，周围的野花随风轻轻摇曳，青草也沙沙作响，好像都在为他们这炽热的爱情欢呼喝彩。他们的吻，充满了诗意与深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诉说着那道不尽、写不完的爱意。在这个宁静又美好的花园里，他们的爱情就像阳光下最娇艳的花朵，尽情绽放，灿烂夺目，仿佛整个世界，都心甘情愿地为这份爱让步，为他们的幸福而陶醉。
在这片如梦似幻的花园里，他们的爱，如同被阳光亲吻过的花朵，绚烂地绽放着。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每一次深情对视的眼神，都流淌着诗意，饱含着深情。在这个宁静美好的午后，他们不仅找到了彼此的慰藉，汲取了力量，更找到了那份只属于他们的、永恒不变的爱，让这份爱，在岁月的长河里，永远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apturing Tendern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