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半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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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期前，班主任姜倾纹简单介绍了分科，明确高二开学会重新分班，完全按照成绩，由高一下半期及期末成绩，填报表中午发，许多人都谈论着远大的理想，方数寒罕见的主动找余郁谈话
“你打算怎么选？”
“物化生”
余郁的回答很简洁，方数寒点了点头，余郁看出他似乎还想多说什么，回问一句
“你打算选什么”
“物化地”
余郁一时有些震惊，常见选科物化生是理科生首选，物化政适合不想学文但又想学法的人，物化地属于中等生首选，方数寒很快补充道
“我家里希望我以后去做地质勘测，地理必选，物化地是我最好的选择”
余郁看了眼方数寒旁边空荡的座位
“谭学睿选什么”
“物化生”
余郁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他的成绩在物化生不算突出，考虑好了？”
方数寒摇了摇头，余郁没再理会，直到中午，选科意向填报表发下来的一刻，很多人犯了难，万忆跟余郁是同学，万忆表面很快选填了物化政，却在心里想着期末后在家填报的正式选科志愿是否改成物化生
姜倾纹收到选科意向后在办公室里打成了表格，用红色标出选科意向不符合实际的人，并叫到了办公室谈话，方数寒，谭学睿，李静雅，王丽娜，彭冉齐，付世承，姜倾纹听到他们的理由，归类出三类
1.父母要求
2.自身梦想
3.迎难而上
第一第二姜倾纹不好多说，听到第三种，姜倾纹扶着额头挥手把他们赶了出去
预备半期算是他们最认真的一次，听了几天“考试开始”“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考试结束”后，紧绷的神经才算放下，考试后对答案像是被刻进了DNA，余郁的数理化卷子又被一群人围观，万忆的英语政治历史也被人借去，余郁什么话也没说，经过半个学期的相处没人再质疑余郁答案的准确
吃饭时，余郁主动问起高一上余郁未转来时的状况
...
高一上开学，学校组织了分班考试，因为不完全按照成绩分班，万忆宋云珂幸运的分在了一起，班主任在台上介绍自己，各科老师认真讲述着学科优势，同学的自我介绍，上半学期举办的活动，一切过去的回忆重新浮现
第一次月考，万忆断层在班上考了第一，第二名的方数寒和她做了同桌，半期考试后，老师重新分配了座位，方数寒逃离了温柔的寂静，李风怙成为第二任同桌，再一次考试，姜倾纹没再给万忆安排同桌，万忆的成绩太过优秀，大概只有年级第一第三才能坐在旁边，可惜班上除万忆后没人能稳在前十，方数寒的最好成绩也只是第五
余郁的转学弥补了万忆身边的空白，姜倾纹本想考试后再次调换座位，看见余郁的成绩后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姜倾纹第一看见万忆与除宋云珂以外的人相处
年级上组织的学科竞赛，万忆身为班级全学科的第一自然被老师安排，运动会，由于人数不够万忆被拉去参加集体项目，直到比赛结束同学才知道万忆有严重的胃炎，此后，午自习前，万忆的桌上短暂的被放了一些学校超市里卖的面包，一次万忆看见李风怙在吃饭前买了些面包放在桌上以后，万忆没再让李风怙做这些
...
万忆和宋云珂穿插着讲述，吃完饭后三人第一次一起回了教室，路上仍然谈论着高一上的事情
“我还记得之前有人传五班有个男生喜欢你，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再说了”
宋云珂难得的笑了笑
“谣言”
万忆看了眼余郁，发现余郁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宋云珂不惯着两人的毛病，问起了余郁
“我记得你在初中时也被人表白了来着？”
“算不上，不知道从哪加来了我的微信，没聊过几句，后来在班上找过我，大概半年后又传他喜欢别人，删了”
万忆听过这件事，被抢救回来后家长对她放松了些，只在周六上一天，万忆没想好再找余郁，通过宋云珂跟余郁的聊天，找到了那个人的微信，交流了一番
“万忆，你做的”
余郁将疑问句说成陈述句，万忆没来得及回答，余郁又开口补充
“宋云珂应该跟你说了，我跟宋云珂说的是，我不确定对他什么感受，然后不久之后我听到学校里有除我们班的人外，知道我有个女朋友”
听到余郁这番话，万忆也不打算隐瞒
“我加了他微信，告诉他，你有女朋友”
“让他离我远点？”
余郁猜的很精准，万忆点了点头，抿了抿唇没有问出后面的话
“所以，你当时对他，什么感情”
宋云珂替万忆说出隐藏的后半句，万忆抬眸看着余郁，余郁却好像一直看着她，视线从未移开过
“我以为这样说你会出来”
...
万忆收到了宋云珂发来的聊天记录和余郁的一张状态截图
S：【图片】
S：【图片】
S：你的余郁好像要被人抢走了
万忆点击图片第一张图片
Y：有个男生说喜欢我
Y：我不知道怎么办
S：那你对他什么感受？
Y：同学，说不上朋友，我不能确定对他有没有好感
Y：你说万忆跳楼了
Y：我等了很久也没有结果
Y：我应该会想想
S：能给我看看吗
Y：【视频】
余郁将一个人从微信主页到聊天记录，最后到朋友圈的一个30秒的视频发给了宋云珂
万忆右滑查看第二张图片，是余郁的一张状态截图，内容很简单
“好像被表白了？不知道怎么说，等不到的回信或许不需要期待了”
配文没有任何华丽字藻，没有文笔渲染，只是在陈述一件事，余郁好像不会等万忆的消息了，是死是生，等不到就不等了，底图是模糊过的一张黑夜中发光的星星罐，折好的蓝色的星星由深及浅的放在星星状的玻璃罐中，万忆不知道是什么，惹不住想
那是谁做的？送给余郁的？谁送的？告白礼物？
万忆看完两张图片后很快给宋云珂发去信息
W：视频发给我
S：【视频】
万忆通过视频最初两秒的好友主页记住了微信号，然后看完了余郁所展示的聊天信息，最开始对面的人会给余郁发一些日常，夹杂着一些学习上的哭诉，余郁身为理科生的本性暴露出来，霸道的让人把题发过来，简短的打字讲解后没了下文，最后的停留信息是对方发出的一条信息
🤑：你觉得我怎么样？
万忆看着两人的对话，像是打翻了醋坛，晚上十一点多给人发去了好友信息，对方很快同意了邀请
W：她有女朋友
🤑：？你谁
🤑：谁有女朋友？
🤑有些懵，女朋友很正常，问题在于“她”这个字眼
W：我是余郁女朋友
W：别再找她
🤑没有再回复，万忆发完这几条消息后过几天就删除了好友，这样，余郁的身边不会再有阻拦她的人了，万忆又继续补着落下的课
...
“我那段时间太忙了，赶上考试，还差了些课”
一切理由和借口都来自于内心的恐惧，恐惧再次面对，恐惧再次发生，余郁只是补了句
“男生只会把我当兄弟，余哥，郁哥，网上说的Y哥，都是他们喊的”
三人回到了教室，半期考结束以后同学回来的斗相对晚了些，不必赶回来争分夺秒的复习，半期考完两天后，成绩发下来时，姜倾纹摘下眼镜在办公室扶额苦笑，喝了口咖啡带着眼镜和成绩单赶回教室
姜倾纹站在讲台上，嗓音带着一丝压迫，宣读了考试结果
“成绩应该都看了，别的我先不说，先把该发的奖状发了”姜倾纹扶了扶无框眼镜“万忆，年级第二班级第一，英语，政治，历史单科年级第一，余郁，数学，物理，化学单科年级第一”
同桌两人上去拿了奖，此后教室里陷入了一阵寂静，良久姜倾纹才继续说
“你们的分科意向表我已经看了一遍，有问题的也已经私下沟通好了，期末正式填报下来前，随时可以更改，高二分科分班以后，我不建议你们改选科，看着自己的成绩，还能好好想一想”
午休时，数学课代表李江阳被数学老师姜倾纹叫出去约谈，136的成绩让李江阳感到挫败，被姜倾纹警告这种成绩走数学竞赛是不可能的
半期成绩的阴影在高一3班挥之不去，除了个别发挥正常的人，其余尤其是原本的“优等生”在心里感到了巨大的挫败感
万忆和余郁并没有被这层阴影所笼罩，罕见的在午饭晚饭后在校园里散步，九中的校园环境可以评到一个A，除去每所学校必有的刻字大石头外九中还留有名人雕塑，考试前夕总会收到许多人的膜拜
绿植被人精心养护，定期修剪枝叶，按时浇水施肥，长的格外繁密，开花季留存好闻的花香，听说不少果树是毕业前的学长留下的植物幼苗，学校选择精心照顾养大成树
余郁转学前看过学校的介绍，对于学校的设施有过了解，但只匆匆看了一眼教学楼和荣誉墙，确定万忆在这所学校后就确定了转学，转学后却也没时间仔细游览校园，除去必去的操场，教学楼，综合楼，食堂外，余郁没再看过其他地方，甚至包括体育馆和图书馆
余郁不用在意这些了，万忆在半期后带着余郁都走了一遍，在体育馆撞见体育老师正在进行羽毛球比赛，在图书馆看完了所有图书分类，在操场看见主任抓谈恋爱的男女情侣，在篮球场看并不理解的篮球，在教学楼看每所教室有什么不同，在荣誉墙看万忆的照片，在晚自习课间一起在阳台看早已落幕的夕阳
余郁在一次落幕夕阳中送出了手链，刻有艺术性字体的wy，鸢尾花的装饰，在灯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
“你不需要送我这些”
“我想”
余郁牵起万忆的手给万忆带上了手链，戴在右手，每次万忆写字时余郁都能看见，看着万忆带着自己送的手链，心里的空缺得到了一丝填补
随着上课铃的打响，两人回到座位，两人几天的晚归自然引起同学的注意，若不是几次宋云珂跟在一起，都要怀疑余郁是不是破坏友谊的第三者
同学注意到万忆的手链后主动问起，万忆坦诚回答，余郁送给“朋友”的礼物，被其他同学问起缘由也不在意，回班的余郁听见万忆的话心里滋生一阵笑意，面上却仍是那副冰冷的模样
除了宋云珂，没有人会知道这对女同桌隐藏之下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半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