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午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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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往教学楼走，万忆和余郁却逆着方向，医务室内有两张病床，负责的医务部老师敲打着键盘，另一个在药品柜旁整理药品，还交谈着学校的午饭
余郁和万忆并肩走进医务室，医务部的短发女老师老师见两个女生走进来，看起来毫无任何伤病，最初以为可能是生理期想要拿点卫生巾，但还是象征性的开口询问
“什么事？生理期肚子疼吗？”
万忆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讲述却被余郁抢先
“摔了，消下毒”
“摔了？到床上先坐着”
短发女老师有点诧异，两个人一起，一人摔伤，没有搀扶，只是陪同，现在学生逃课逃的如此理所当然？医务老师又看了看万忆，她认的这个学生，高一年级第二，榜单上的照片几乎没什么调整，好学生也会逃课？可直到余郁把裤腿挽起，露出满是擦伤血痕和淤青的小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从哪摔的？摔成这样，你这看起来就疼，走过来都不喊人扶一下”
余郁和万忆在女生中很高，腿自然也长的长，黑色的校裤很修饰的万忆更加高挑，而余郁的小腿现在却满是伤疤，用碘伏消了消毒，余郁便准备起身走了
“还有另一只”
余郁又坐回去了，余郁的另一只腿伤口更多，淤青更重，老师看着那伤口都有些忍不住的共感到疼
“女生还是多注意点，摔成这样，那么多次伤口留疤就不好了，消淤青用冰敷，我给你开管药膏记得回家或者回宿舍涂一下”
余郁都只有简单应了声，万忆替她拿了药膏，余郁不在意留不留疤，身上的疤痕不缺腿上这些，也不在乎少什么，伤疤是记忆，铭记过去痛苦的介质
处理完后万忆带着余郁走了，虽然医务部老师嘱咐的是搀扶一下受伤的人，可余郁却也只是摇摇头，万忆本想强上，又考虑到余郁的手臂上应该也有上课，不想她疼，却又不理解为什么余郁不愿意露手臂，由于余郁腿部受伤面积过大，处理伤口和回教室的时间，肯定赶不上午自习了，回去午休倒是正好
万忆一直有留意余郁的行动，通过观察走路姿势和表情判断余郁的状态，很遗憾，万忆没看出什么异常，走路没有一瘸一拐，余郁时常就皱着眉看不清她的眼睛，无法判断余郁的情绪，万忆在余郁的右边，悄无声意的放缓了脚步
“余郁”
“怎么了？”
余郁停下脚步，两人停留在教学楼楼下，晌午都阳光很烈，万忆的声音透过微风传到耳边，撩动心弦
“周末的时候，我陪你去做个体检，全身体检”
余郁的声音一直比较低沉，黑色的校服更显得她灰朴暗沉，没有青年的朝气，只有死人都冷寂
“我没事，浪费钱”
“我付”
“不能让你花钱”
余郁舍不得钱，但她更看不得万忆花钱，余郁的偷微微低了些，看着脚下地，已有的了解是万忆似乎不做兼职，手头上有多少零钱不知道，检查需要的费用上千，余郁不知道万忆都存款有多少，能花的存款有多少，拿出千元给自己做什么检查没必要
“周六早上，我陪你一起”万忆抿了抿唇又加上一句“周五我跟你一起回家，周天晚上我再回学校”
余郁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面前的万忆，万忆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是认真的，今天是不是周一，距离周五还有四天，余郁还有四个晚上的时间准备，睡衣，食物，写作业的桌子，暂时存放衣物都柜子，自己的衣柜是不是要整理一下？万忆有洁癖家里还需要在打扫打扫...
余郁似乎想的太多了，两天而已，万忆不可能每个周末都过来，可余郁还是问了句
“要准备睡衣吗？”
“不用”
余郁点了点头
“晚上我帮你挂号”
余郁摇了摇头
“我自己来就好，学校管的严，最好别用手机”
两人赶上午休铃四分钟左右回了教室，很安静，像同个代码的NPC 一般整齐的倒下，很快就睡着了，没有人会注意到后门悄悄进来两个消失午自习的女生，万忆和余郁吧桌子上了资料收进抽屉，也倒下睡觉
余郁依旧是她奇特的睡觉姿势，左手自然垂下，右手弯曲脸埋在手肘上，万忆原本也准备趴下睡觉了，又想到余郁的手，万忆也换了种姿势睡觉，左手弯曲脸埋在手肘上，右手自然垂下，算不上很舒服，但这种姿势很适合躲着玩手机，可余郁不带手机，也不像偷偷玩手机的人
万忆维持这种姿势有了段时间，垂下去的右手稍微有点酸，万忆不明白余郁为什么会保持这种姿势睡觉，有时看余郁午休起床时甚至看起来睡的很舒服，万忆像余郁的方向侧了侧头，余郁的脸依旧埋在手肘上，万忆想着，有伤吗？
桌下两人的手很近，只要一勾手指就能碰到，万忆侧头后一会儿，余郁按耐不住般桌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小指勾上万忆的小指，万忆也察觉到了，她的眼睛半眯着颤了颤，桌下的手也跟着余郁的频率逐渐贴合，渐渐十指相扣，余郁的手有些冰，万忆的手很温暖，余郁冰凉的手指在万忆的手背上，微微摩挲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万忆不知道余郁是什么模样，只是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多数人的心跳在70-90次/分，万忆桌上的那只手摸到自己脖子上的脉搏，大致估算了一下，心跳频率已经过了一百，已经超过成人安静下的正常心率，看不见的耳尖也有些泛红
在看不见的地方，隔阂的种子加固理性的根茎，感性的枝干上，长出爱的枝丫
...
午休铃一响，大部分人还在熟睡，少部分人已经起来了，万忆最后还是睡着了，醒来后余郁已经不见了，余郁指尖的冰凉也没有了，像梦，可万忆知道那是真实的，真该抓紧，再挽留一瞬
万忆和余郁的前桌是两个女生，成绩中等几乎没什么变化，谈不上热爱学习只会解决自己能解决的题，平常都鬼点子也多，喜欢捉弄人却又比较讨喜，班上没什么人厌烦她们，顶多有些对她们的恶作剧感到无聊，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同时转了过来，万忆前面的是孟紫怡余郁前面的是何苒苒，万忆不知道两人想做什么，他现在只想知道余郁去做什么了
何苒苒“万忆，你耳朵有些红”
万忆伸手摸了摸耳朵，有些发烫
“有些热”
孟紫怡“诶？余郁呢”
万忆的心里冷了下来，面上却不动声色
“应该上厕所去了，找她什么事？”
“没什么，班主任让你和余郁午休后找时间去办公室找她”
“有说什么事吗？”
何苒苒摇了摇头“不知道，宋云珂，方数寒，李辉诚，许庄榕那几个都被叫了，估计是的问你们分科的事情吧，说起来，万忆你想选什么？”
“物化政”
此时余郁从教室后门回来了，撞见万忆跟两人谈话的时候，心里一阵酸，想要阻拦，又想到自己从任何立场都没有阻拦的理由，只能冷着脸回座位，万忆见余郁回来，起身准备带着余郁走了
“班主任让我们午休后去找她”
余郁点了点头，跟着万忆又离开了
走廊上没什么人，大部分学生都还在教室睡觉
“你做什么去了？”
“上厕所”
“哦”
余郁的回答很冷淡，她天生就是冷淡的性格，嗓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万忆想再次牵手，碰一下也好，可在走廊上，有监控，总会有人看见她和余郁牵手了
...
牵手的一瞬间，比万忆温暖先来的是不正常的心跳，余郁的手表没有声音，藏在衣袖里没人看得见也没人能感受到手表上传来振动的警告，余郁的脸埋在手肘上，但她仍然能感觉到万忆正在侧头看她，良久，万忆睡着了，余郁却依旧清醒，闭着眼睛，温暖蔓延至心，手表时不时的振动又在警告，不可以，绝对的禁止
本身牵手的力度就不大，睡着后人的肌肉放松下来，所以铃一响余郁很轻松就抽了手，从书包里拿了东西就离开了教室，解决完后回教室就正巧撞见万忆跟孟紫怡何苒苒谈话，或许谈的正开心，然后就又离开教室和万忆一起到了办公室，姜老师很敲着键盘，看样子应该在做课件，听见万忆和余郁两人的报告后就停下动作，扶了扶眼镜
“马上半期考试了，现在也已经是高一下半期，学了那么久对于以后的选科应该也有些规划吧？”
万忆点了点头，余郁没什么表现
“万忆的成绩不用多说，选什么凭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好，余郁的话，老师这边建议你选物化生，你很适合这种纯理分科，而且以后专业覆盖面也广，也都是你擅长的科目，学校有物化生竞赛班，根据成绩和学生自己意愿可以选择去不去，你有想好以后做什么吗？”
“想做的事情跟选科关系不大”
“那老师肯定是建议你选物化生，能够最大发挥你的优势科目，我们学校是高二正式分班，但学校会根据半期和期末成绩做评分来分班级成绩的优异，高一都还是平行分班，你的三科成绩去好班肯定没问题”
余郁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老师”
“万忆你我也就不多说了，你没什么弱势科目根据自己意愿选择就好，好了，回去吧，让李风怙，李江阳，郑可西，杨可西，刘伽顿那几个喊过来”
万忆和余郁同时应了声，离开了办公室
回教室后便喊了那几个人，宋云珂找到万忆和余郁关心了几句余郁的伤，又问道选科的事情
“余郁，有想好选什么吗？你的成绩很适合物化生”
“暂时没有，以后想做的事情跟选科关系不大，挺自由的”
“我和万忆都选择物化政，如果你政治好一些或许以后分班我们还能在一起”
“我尽力”
“余郁，选择适合自己的，没必要勉强自己选择不适合的科目”
余郁的成绩偏科挺明显的，只是理科成绩够好弥补了英语的不足，除了三大主科英语明显偏科，剩余小科中也只是物化成绩明显的突出，政史地生整体而言相差不大，历史最平稳卷子什么难度都那个分，生物地理成绩相比历史更优，唯有政治有浮动，浮动最大的一个科目，所以选择政治对余郁来讲最不明智，理性的分析是，感性的热爱也是，政治对她的吸引原比不上数物化，可，政治也是她与万忆后期交点得唯一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午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