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金钟罩,铁布衫   “哒哒 ...

  •   “哒哒哒……”

      脚步声很快又回来了。

      “快躺下。”

      适才躺下,秦屿就发现陇沅这家伙眼睛老是斜着看旁边。

      “花心萝卜也有收心的一天?”

      秦屿从始至终都没关注那人长什么样。

      “我收心?说什么屁话。”

      旁边的牢门被打开。

      陇沅的动作大了些,秦屿按住她。

      “不,事情非同小可,我去救。”

      她们原先的计划已经放弃,就等着跟这帮“死尸”一同出城,留沐子宸一人同祝天音等人周旋。

      “胡说,我怎么能让你……”

      就这片刻的时间,珞狮就发动了蛊阵。
      仅仅十只血蛊,咬中了那人。

      “你我斗蛊,何必牵连旁人。”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破开牢门,到了隔壁,紧紧拉住男人的手。

      柔声说:“真好,又见到你了。”

      抬头,是属于陇沅的面庞。她方才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易容。

      “你不是天衣阁的金衣刺客?还会蛊?”

      珞狮头疼了,感情那两?

      装陇沅不难,可秦屿就难了。

      自己武功怎比得上她。

      “这点小玩意儿罢了,那三人可还没有离开,赫萝姑娘。”

      “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赫萝摸摸自己的脸庞。

      珞狮解释道:“这易容改貌的本领,珞狮涉猎一二,只要是与我照面过的人,都会无所遁形。”

      赫萝频频冷笑。

      “你不装了?”

      “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又有什么好装的,你是子宸的朋友,何必与我们作对。”

      能进入到这间牢房的,一定有沐子宸的带领。

      沐子宸是信得过眼前女子的。
      “王妃在否?靖王知人善任,待我有恩,我心中是有气,但也早就消散了。”

      “如果她在何须我出手,天衣阁怎会给外人一网打尽的机会?”

      赫萝的目光仍旧往她身后扫扫。

      此时男人掏出短刀刺去。

      正中赫萝的胸口。

      “你,好样的,不知好歹。”

      正好陆嘉钰等人前来。

      赫萝大声叫嚷:

      “靖王妃你别走,别走啊!”

      身子快速倾倒在地上,双手朝着牢房门口,泪光涟涟,浑身都在颤抖。

      珞狮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是个做戏的高手。

      她撇了一眼,发现席子下的衣物颜色都变了。

      秦屿她们定是与另外的人换了。

      无妨,只等来日再回合就是了。

      宋时飞并不打算放过赫萝。

      出掌迅疾如风。

      珞狮有意阻挠,手才靠近,赫萝的肋骨几乎全断。

      “你该死。”

      珞狮的眼皮跳个不停,这也是个狠人,陇沅招惹上他估计是不好脱身的。

      “你何必呢?”

      那三人停下脚步。

      沉稳如珞狮也是火烧眉毛,自己现在是陇沅的面孔。

      “宋时飞你胆子不小。”

      话是陆嘉钰说的,此刻他脸上还看不出情绪。

      “靖王,我是帮你清理门户,你应当备上重礼感谢我。”

      宋时飞整理了小刀,手腕抖了一抖剑鞘。

      禁闭的牢房大门Duang的一声巨响。

      赫萝咬了咬唇。

      “主子,对不起我只是想帮您,都是珞……”

      宋时飞掐着她脖子将人拎起来。

      赫萝见求助无望,只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沐子宸。

      当时危急,是这个沐大人救了她,这个时候也只有他。

      沐子宸清了清嗓子。

      “宋少侠,鄙人沐子宸,能否求个薄面。”

      他是见不得有人在自己眼前冤死的。

      “你当真有救?”

      “人命关天,当真要救。”

      宋时飞摇摇头。

      “沐子宸,你会被她拖累死。”

      “就算她罪大恶极也自有律法来惩治,沐某自踏入仕途以来,艰难险阻无数,我受得起。”

      “放我们离去。”

      宋时飞护着珞狮,靠近她的手早已覆上黑布。

      珞狮怔愣,是个正人君子。

      她又观察对面三人的反应。

      祝天音把玩玉扳指,陆嘉钰盯着大门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唯一决策者就成了沐子宸。

      “我答应。”

      宋时飞携人成功逃出。

      “你该放了我吧。”

      赫萝用仅剩的力气说道。

      “陈州判官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你这个祸水,我岂能让你害他。”

      宋时飞给她喂下了一粒蛊虫。

      “啊啊!”

      蛊虫一进肚皮就销魂蚀骨地痛。
      浑身的血肉都在撕扯。

      “不,不要……”

      “她罪不至此。”

      珞狮取出一盒香膏,在她鼻尖绕一圈,那虫子自然取出来了。

      “噬心蛊?你怎么会有?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宋时飞并不生气。

      “你想当活菩萨,可人家貌似并不领情。”

      赫萝的眼神像尖刀,她咬牙又切齿,似乎恨不得将珞狮撕个粉碎。

      宋时飞冷笑道:“你看,伤人者是我,她第一恨的却是你。”

      珞狮从怀里拿了一个锦盒,打开来是半个药丸。

      “半边补心丸,你是陆嘉钰的心腹,你诚心悔改,他不会见死不救,另外半颗就靠你自己了。”

      谁知赫萝一口咬在她手腕上。

      珞狮眉头紧皱。

      宋时飞点了她都穴道,珞狮才能解困。

      “多谢。”

      “陇沅那个坏种怎么会有你这么‘磨叽’的姐妹。”
      宋时飞给她送了一块帕子。

      “自己包。”

      珞狮笑着接受。

      “噬心蛊有违人道,你如果还有请答应我不要滥用。”

      “我答应你?我看不是救了菩萨,是请了阎王。”

      珞狮步行迟缓,腿上酸胀。

      “阎王随时能要我性命,身为药人,我活不过二十岁,不远了。”

      “那你怎么不赶紧去死,一条随时就丢的性命,让她们为你奔走?”

      珞狮吸了一口气,迎着冷风,看向头顶的月光。

      “因为我想活,哪怕一天,一个时辰,一个瞬间,只要我的心还跳动,我就要活,我不是负担,我和她们是守望相助的搭档、知己、姐妹。”

      “想活就跟紧点,不然你等不到见她们那天。”

      宋时飞悄然放慢了脚步。

      “你也怕我死,那样你就见不得陇沅了。”

      “谁稀罕见那贱婆娘,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让你见识那蛊虫的厉害!”

      珞狮用力大跨了一步。

      掏出自己特制的驱蛊香囊在他身上挥一挥。

      宋时飞全身汇聚了数不清的蛊虫。

      珞狮咋舌不已。

      “你怎么会没事?你也是药人?不对,你身上的气息不是药人的。”

      “我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它们无法奈我何。”

      珞狮的疑惑更甚。

      “可是金钟罩,铁布衫这门功夫十分消耗内力,寻常高手至多维持一个时辰,就算你有一甲子的内力也是不够用的。”

      宋时飞嘴角上扬。

      “你是将我当作空有一身蛮力的莽夫了,对我用刑的人行刑时间是固定的,那时我会运功,保持一个时辰没问题,而后我会用内力将它们整个挤压,保证动弹不得又不伤其性命。”

      “可是方才它们行动自如。”

      他抿唇。

      “自然是我解开的,今晚是我第七次越狱。”

      珞狮听了也想笑,此人当真是狠毒到了极点。

      所以这其次他就把这些蛊虫流放到大街上?

      难怪沐子宸愁容满面,不过也是因此让她们多了一个生机。

      “我很好奇,是谁要害你,不对,是你要害人。”

      方才珞狮并没有细看。

      在南疆,有名望的蛊师会在蛊虫上做上记号,并在官府记录在册。

      他如此大摇大摆地释放蛊虫,目的绝对不单纯。

      “小菩萨不算太笨。”

      珞狮无奈一笑,忽然瞅见他衣服上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急忙帮他拿住。

      “差一点就中招了。”

      她将虫子翻过来,赫然一个“白”字。

      南疆蛊虫天下闻名,北疆其实也不弱。

      白家式微,北疆也逐步隐退,版图几乎被南疆蚕食殆尽。

      “白家?我们来得可真是时候。”

      “白家的人惹到你了?”

      “小菩萨,你知不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珞狮浑然不怕。

      “你不愿说我还能勉强不成?不说便算了。”

      她额头汗涔涔。

      脚下已经发肿,是再也走不动了。

      宋时飞见她面色为难,随便寻了一座府邸,拎着她的衣领,带她上树。

      “等着。”

      他换一家,偷了一套女子的衣服,向上一抛。

      “我守夜,休息好了,再安置你。”

      珞狮拿这套衣服换上,而后叹了口气。

      这样的人,喜欢上陇沅,是有些倒霉的。

      相识多年,她无比了解陇沅的性子,天生的多情种子,绝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大哥,我想劝你一句,陇沅她……”

      “怎的,你真想普度众生了?”

      他一跃而上,在旁边的分叉枝干上坐下。

      “我是觉得你是个好人。”

      “这样的话她说还要合适些,还轮不到你来拒绝我。”

      “我是好心。”

      身子动了一下,腿上越发肿痛。

      她取出银针,手上颤颤巍巍,险些掉落。

      宋时飞从她手里夺取银针。

      “自个儿把裤腿掀开。”

      他则是用布条蒙住双眼。

      “你用我的手去扎针,用多少力度说清楚。”

      “血海、梁丘各三针,三分力立稳银针,再辅以内力疏通上身气息。”

      宋时飞咧嘴。

      “连吃带拿,你倒不客气。”

      “你乐意帮忙,我又何必矫情。”

      宋时飞照样做了,嘴上还是一点不饶人。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作者昨天到家,休息了一天,本文自今日入v,今天不出意外,更一万字,看过的章节不必重复购买。v后若无要事日更3000。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