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为自己的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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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言美美睡了一觉，当十八线还是有好处的。没有工作安排时像无业游民。当初他做全职主播时，也没有这样自由。
拿起手机，打开C站，看到少言久久发来的私信，顾少言这才想起他忘记把推广评论这个选项勾掉。
C站的热点排行分两种，一种是个人喜好大数据推荐，这种有可推广的空间。另外一种是流行热点，大家都在看，都在搜索的真正的排行榜。
买官方推广也看运气，有的买了之后就像是往水里扔钱，听个响，有的像是往水里倒入了石灰水，会完全沸腾。
好在顾少言买的推广达到了他的目的，把自己的热点压下去。
最近一直在烦恼爆红的事情，他才在这些细节上出现了失误。一阵尴尬后，顾少言忙把推广、打赏的评论删除。
放下手机，他去刷牙洗脸，少言久久的私信被完全忘在脑后。
随便吃了点东西后顾少言匆忙出门，他要去拾光桥蹲点阎寂。
拾光桥上，010系统冷哼一声。
顾少言想问010系统在冷哼什么，但是约定非重要事情不交流的是他，他忍住没和010系统搭话。
倚在桥边，顾少言打开C站，再次看到私信，这才给“少言久久”发去私信。
喜欢金首饰：【你是顾少言的粉丝？】
早上5点，时间还早，可能还在睡。
出乎顾少言的预料，那边立马回复过来：【你为什么要把顾少言的热点压下去？】
喜欢金首饰：【看不惯他一直待在热点榜单上】
少言久久：【顾少言待在热点榜单上碍着你了？】
喜欢金首饰：【看到他在热点榜单上，我心里就不舒服】
这是事实，顾少言只要看到自己挂在热点榜上，他就呼吸困难。
少言久久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顾少言正要问对方什么意思，少言久久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不是蠢？】
还附加一个白眼表情。
喜欢金首饰：【？】
不是，怎么还侮辱人呢？
少言久久：【顾少言营销的是在热点闪现的人设，他也是蠢】
顾少言汗颜，这可不是他营销的。
少言久久：【如果他一直挂在热点上，那样才会引起大家的反感。你压下去了，不就相当于帮他维持了“闪现热点”的人设？】
对方这一番话，让顾少言有所顿悟，这个少言久久说得好像有些道理。
喜欢金首饰：【你不是顾少言的粉丝？】
少言久久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的ID变成了“赞美大海”。
赞美大海：【为了吸引你注意，我特意改了ID名字】
喜欢金首饰：【所以，其实，你……也看不惯顾少言待在热点榜单上？】
终于！不是我的死忠粉！
赞美大海：【没错！要不要联盟？】
喜欢金首饰：【我考虑一下】
顾少言收起手机，抬头眺望远方。
联盟什么的，算是合作吧？和其他人一起合作，这是顾少言没有过的经历。要答应赞美大海的联盟吗？
如果答应联盟的话，接下来试镜的任务完成，肯定也会有爆红的奖励。他可以提前告诉赞美大海，让这位对手帮忙压热点，这感觉不赖。
可是听赞美大海的意思，他好像是想让顾少言长期待在热点榜单上，让他的人设翻车。
这样…就完全不符合顾少言的期待了。
顾少言陷入两难境地，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视线里，太阳即将跃出地平线。他四下张望，果然见到小跑过来的阎寂。
眼睛掩在长长的刘海阴影里，黑色冷帽、黑色口罩、黑色运动服，他一眼认出。
010系统冷哼一声。
顾少言挥手和阎寂打招呼。
同时，他小声对系统说：“真可惜你要被屏蔽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不喜欢阎寂，但是他喜欢我。”
昨天顾少言被系统戳中社恐的软肋，他想了一晚上怎么反驳系统。之后灵光一闪，想出来这样一个谎言“阎寂喜欢他”。
虽然是假的，但是010系统听了肯定会破防。同时，顾少言一接近阎寂，它就会被屏蔽，完全没办法知道真相。
嘻嘻嘻。
顾少言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010系统当真破防，它的声音洪亮：【不可能！你骗……】
“早，好巧。”顾少言和阎寂打招呼。
阎寂放慢速度，停在顾少言面前。
摘下口罩，他问：“后悔没得到东西？”
昨天他让秘书祁乐去调查了拾光桥的事情，结果证明顾少言和慕青确实不认识。
是阎寂多心了。顾少言说的喜欢之类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回想了好几遍。
今天跑过转角，远远看到站在拾光桥上的顾少言。
阎寂狭长的眼睛眯了眯。
事情不是顾少言安排的，也就是说顾少言真的救了他。
两人距离近了些，阎寂和顾少言对上视线，顾少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形状。
好耀眼，像是日出一般。
心脏似乎被灼烧，他的第一反应是回击：“后悔没得到东西？”
听到阎寂的话顾少言竭力忍住，没翻白眼。
双手抱于胸前，顾少言放话：“我救了你，我确实应该得到一些东西。”
阎寂眼底滑过阴霾：“你想要什么？”
“基本的道谢。”
“什么谢礼？”
“不用谢礼，你现在给我说谢谢就行。”
四目相对，两人僵持住。
片刻后，阎寂问：“你难道没有其他要求？”
被阎寂的态度气到，顾少言倒是忘了此次目标是和阎寂做朋友。只是这人连谢谢都不想说，虽然长了一张超级帅的脸，但是性格真是讨人厌。
顾少言想了想：“救我们的那位大哥是水月慈善基金会的人，他想和有关部门联合举办见义勇为颁奖，我们一起去。”
阎寂又一次沉默。
水月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一直有推广基金会的想法，这是准备提上日程了？虽然推广活动得到他的同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亲自出席。阎寂讨厌镜头，讨厌出现在公众场合。
“不去。”阎寂拒绝。
“那你给我说谢谢。”顾少言不依不饶。
阎寂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顾少言。
顾少言被看得有些发毛，像是被毒蛇盯上，他背后汗毛直立。
正想着要不要放弃这个要求。
“谢……”阎寂喉间发出生硬的声音，间隔了好一会儿，另一个“谢”字才被他吐出。
顾少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我不会回你不用谢，因为你的态度很差劲。”
看了眼时间，顾少言和阎寂打招呼：“我还有约，走了。”
阎寂没回话。
顾少言跑开，阎寂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阳光洒在顾少言挺拔的背影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黄。
倏然，走下桥的顾少言转身望了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
顾少言伸出双手，大幅度朝阎寂挥了挥。好像两人很熟，是很好的朋友。
阎寂的手臂牢牢垂在身侧。
那边顾少言已经收回手臂，转身离去，似乎并不期待得到阎寂的回应。
阳光笼罩僵硬的指缝。
阎寂将微抬的手重新藏回影子里。
不明白。
顾少言找过来只是为了一声谢谢？
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他渴望得到的东西应该很多。
一个轻飘飘的谢谢就够了？
还是说，他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最后的最后，阎寂想到另一个问题——这么早，顾少言约了谁？
*
远离阎寂，顾少言捂住自己微红的脸颊。
本来是想做朋友的，结果被气到后好像做了很讨人厌的事情。
顾少言只能选择逃避，不去回想刚刚的事情。
010突然搭话：【你在害怕阎寂？】
顾少言努力维系自己的谎言：“我是害怕吗？我这是小鹿乱撞。”
010系统：【我还是不相信阎寂会喜欢你。】
顾少言轻笑一声：“拭目以待吧，我的统。”
【你在说什么？我才不是你的统。】
*
上午8点，宋鸣准时敲响顾少言的家门。
三小时后，做好造型的宋鸣站到镜子面前。
顾少言边收拾造型用品，边和宋鸣解说：“你是娃娃脸，眼睛大，我就给你剪了侧分短发，弱化脸部圆润感，增加轮廓的立体感，在保持少年感的同时，避免臃肿。”
“你身材比例很好，不过我们去试镜配角穿得不能太招摇。只需要简单的、显身材的搭配就行，我给你选了白衬衫搭西装裤。”
这些都是系统给的建议，顾少言也希望宋鸣能通过试镜，就按照系统的要求做了。
宋鸣眼里露出明显的惊艳，他急忙跑到顾少言身边。
“怎么了？哪里不满意？”顾少言说着帮宋鸣把衣服上粘着的线头扔掉。
宋鸣一把抱住了顾少言，高兴地上蹦下跳：“顾少言，我爱死你了~哈哈哈~”
宋鸣很兴奋，原来他也可以这么帅气，这么有型，这么惊艳。
一个人打三份工，宋鸣早就不在乎自己的外貌。他的眼里没了从前的神采，衣服穿旧了也舍不得扔掉，头发长了也只会去路边便宜的快剪随便剪一剪。
分手时，洪子炎对他说：“宋鸣，你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和那些人的差距太大了，我不是故意变心的，错不在我。是你，太让我丢脸了。”
当时宋鸣反驳了洪子炎的无耻狡辩。可是后来，偶尔，他对着镜子时，总会想起洪子炎说的那些话。
生气的宋鸣将家里所有镜子全都用白纸封了起来。
自卑的宋鸣遇到了顾少言。
顾少言鼓励他进入娱乐圈，顾少言用坚定的语气说他一定会火，顾少言还给他搭配造型带他去试镜。
顾少言让宋鸣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光鲜亮丽。
“不要爱我，”顾少言笑着对宋鸣说，“爱你自己，是你本来就帅。”
“是吗？”
“是啊。”
宋鸣在自己下巴上比了一个勾，朝顾少言wink：“你有没有被我迷倒？”
顾少言也在自己下巴上比了一个勾，朝宋鸣wink：“互相迷倒？”
宋鸣笑了，顾少言也笑了。
中午宋鸣还想亲自下厨做饭，顾少言阻止了他，说会弄乱造型，宋鸣这才作罢。
吃了外卖后，两人坐上保姆车，出发去试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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