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顾少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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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期间顾少言还想联系宋鸣询问洪子炎的事，有事耽搁后，他倒是忘了。
一星期过去，顾少言每天都很很开心。
虽然不知道爆红从何而来，但是他可以通过肢体接触把爆红传给别人。一时间，他倒是生出几分自己是锦鲤，专门送人上热搜的错觉来。
脑海中的系统也只是文字提醒：【系统升级维护中，暂时没有任务】
这些天没有下雨，气温越来越低。刮过的风，像是在脸上扇了一巴掌。
在剧组的工作即将结束，顾少言抽空和阎寂一起去疗养院探望阎老爷子。阎老爷子床边的仪器都搬走了，人看着气色也好了不少。
顾少言很欣慰，老爷子身体没问题，他就安心了。
再过一星期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他现在唯一还不放心的就是阎寂下雨天要去泡池子。虽然两人是假情侣，但是真朋友，他自认有责任帮助他。
某天他联系上巫凤羽，两人约在水族馆见面。
结束拍摄后，顾少言戴着口罩、棒球帽一路找到水母馆。工作日，游客不是很多。
就着水族馆昏暗的灯光，顾少言找到餐馆包厢。
包厢四周全是玻璃，玻璃里是游来游去的鱼群。来之前顾少言还有些警惕自己会不会被游客发现，现在看完全是自己多想了。如果在这里吃饭边看游鱼，倒是悠闲。
这里环境还不错，以后可以带……
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两字名字让顾少言微讶。
顾少言放松呼吸，低声说，“他应该不会来，有机会和宋鸣一起过来。”
不一会儿巫凤羽匆匆来了。
“路上堵车耽误了一会儿。”他解释。
他走过来时不急不慢，却没有道歉，顾少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愧是阎寂的朋友，一个不说感谢，一个不说道歉是吧？
碍于是自己想要见他，顾少言倒是没有在意。
“你真的是心理医生？”顾少言确认。
巫凤羽在手机上出证件，送到顾少言面前。
确认后，顾少言这才开门见山，表达自己的来意：“我想见你是因为阎寂的事情。”
巫凤羽放下咖啡杯：“他自残？”
“你……知道？”顾少言惊讶。
“我给他做过心里测试，看出一些迹象。但是后来他拒绝接受治疗，他总是躲在园子里，我也没有办法。”巫凤羽扯起嘴角想要笑，但最后只是抿了抿唇。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有些躲着你。”
“嗯。”巫凤羽看了眼时间，“我们最好快点说完，我还有约，他讨厌我迟到。”
“……”顾少言汗颜，这个他不会是汤昭吧。虽然很好奇，但他还是拎得清。
“下雨天，阎寂会走到那个池塘里，整个人……”顾少言试图用平缓的语言讲述，但想起第一次看到池中的阎寂，他还是有些鼻酸，甚至有些哽咽。
顿了顿，握紧面前的咖啡杯，压下翻滚的情绪，顾少言说，“他整个人走进去。”
“嗯。”巫凤羽神情淡淡，鹰钩鼻让他看着有些严肃。
如果没有周围的游鱼，顾少言差点以为自己在巫凤羽的诊室。
巫凤羽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想我帮助他？”
“嗯。”顾少言点头，“因为一些事情我和他假装是情侣，但是我现在要离开了。”
“我知道你们是假情侣，不过你会离开？倒是出乎我预料。”巫凤羽直直望着顾少言。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离开？”顾少言问。
“我是医生，我应该讲科学，但是这件事很玄学。”巫凤羽喝了一口咖啡。
顾少言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玄学？阎寂？
接着他听到巫凤羽说，“阎寂很旺身边的人，特别是娱乐圈的人。他能让人上热搜，你经常上热搜不就是因为他？你舍得离开？”
顾少言大脑一片空白。
“他很旺娱乐圈的人？”顾少言重复。
“是，这是我观察得出的结论。这个现象也是严系星告诉我的，我……”
巫凤羽说了发现阎寂旺身边人的前因后果，但是顾少言脑瓜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没听进去。
隔了好一会儿，巫凤羽的声音才重新被顾少言接收。
“照顾阎寂的事就算你不拜托我我也会做的。不过我有件事希望你帮我完成。”
“我从阎寂之前做的心理测试中得知他有个秘密房间，那个秘密房间里面还有一个秘密房间，我想知道两个房间里都有什么。这对我确定治疗方案很重要。”
“你能帮我做吗？这件事可能会让阎寂很生气。”
顾少言启唇：“我……”
巫凤羽走后，顾少言独自坐在包厢中。咖啡中的冰块早已融化，顾少言才想通所有事情。
阎寂是锦鲤体质。
顾少言笑了。
这和他好不搭，和他男妈妈的标签一样。
可是想通接下来的事情，顾少言笑不出来了。
因为阎寂是锦鲤体质，所以010 系统靠近阎寂才会被屏蔽。可能因为 010 系统的爆红奖励，在阎寂的锦鲤体质面前完全没有用，所以 010 才会被屏蔽。
最近明明没有做任务，《九剑仙》剧组和自己的名字还三天两头上热搜的原因也找到了。他最近一直和阎寂呆在一起。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爆红，正是因为阎寂的锦鲤体质。
顾少言不想爆红。
他应该离阎寂远点。
幸好，他们只是假情侣。
离开前，顾少言环视这个包厢，有些遗憾：“看来真的不能一起来。”
顾少言拒绝了巫凤羽查看秘密房间里东西的提议，不是不想帮助阎寂，而是他……不太想惹阎寂生气。即使他知道阎寂的第一个秘密房间里整整齐齐摆放着无脸的绢人娃娃，他也没有告诉巫凤羽。
阎寂把那个房间藏起来，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知道这一点，自己还进去房间，这种行为实在在越界了。他只是想巫凤羽改善阎寂溺亡自己的行为，不想去揭他的伤疤。
可是巫凤羽说知道那个房间里有什么对于治疗很重要。
顾少言又有些犹豫。
他真的希望阎寂能好好的，但是很明显，在这件事上，他无能为力。
*
两天后，顾少言再次杀青，这次导演很大方地请了顿饭。
顾少言喝醉了，也没有太醉，只是环境有点歪歪扭扭。思维虽然凝滞，但他还记得自己不能太失态，要回去园子睡觉。
拒绝姜山的搀扶，顾少言扶着粉墙歪歪扭扭一路来到中庭。
歇在观鱼台边，顾少言盯着地面发呆。今天是他杀青的日子，也是他和阎寂假装情侣结束的日子。明天打过招呼搬家离开，之后他应该不会再来这个园子了。
黑色的居家鞋出现在视线中，顾少言抬起头，对上阎寂那张很合胃口的脸。这个角度看，他那稍长的刘海没有遮住狭长眼睛。
更加对胃口了。
真可惜，他居然是锦鲤体质。
两人对视一会儿，阎寂蹲下，面对顾少言。
他笑着将冰凉的手背贴在顾少言滚烫的脸颊上：“喝酒了？”
“嗯。你的手好凉，舒服。”顾少言蹭了蹭阎寂的手背。
阎寂眼神微暗，他没有动作。
“阎寂，今天我杀青。”顾少言拉着阎寂的手，说话有些含糊。
“嗯，我知道。”阎寂答应。
“今天拉拉手，明天我就搬走了。”顾少言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太阳穴。
“搬走？”阎寂询问。
顾少言点头：“是啊，一个月情侣，我一直算着日子。”
阎寂突然抽回手。
没有了凉凉贴贴，顾少言迷茫看向阎寂，有些委屈。
“想要我的手？”阎寂晃了晃自己的手。
顾少言乖乖点头。
“别搬走。”
“不…搬走？”
“对，不搬走。”阎寂又笑了。
阎寂面无表情时像是北极的冰川，但是如果他笑了，便像是冰川融化后，能唤醒生命的溪流，看着很温暖，甚至有些诱人。
冰凉的手重新覆上顾少言的脸颊，顿了顿，阎寂缓缓说：“顾少言，我喜欢你。”
他的话像是今夜分外明亮的月光，令人头晕目眩。
顾少言微微睁大眼睛。有什么东西在阎寂话落的一瞬间崩塌。
“喜……喜欢？”他可耻地心跳加速了，活了两辈子，看了不少言情小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和他表白。而且还是脸长得很对胃口的阎寂，家里特别有钱的阎寂，比自己还社恐的阎寂。
顾少言的脸更热了。
阎寂再次笑了：“你的脸好烫。”
“烫……”顾少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只是呆呆重复阎寂的话。
“可爱。”阎寂逗顾少言。
“爱……”顾少言依然重复。
“小傻瓜。”
“瓜……”
阎寂笑得更开心了，顾少言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无忧无虑的笑。
“好晕。”顾少言闭上眼，倒在美人靠上，连掀开脸皮的力气都没了。
虽然看不到，但顾少言意识还是清醒的。
阎寂把他抱了起来，穿过中庭，上了听雨阁，放在床上。
顾少言摸来被子，抱在怀里正要睡。
迷迷糊糊之间，一片湿润覆上他的唇。很轻，轻到像是微风拂过。如果不是他太热了，完全有可能忽视这片温凉。
阎寂亲他了！
这个想法一瞬即逝。
下一秒顾少言彻底晕了过去。
*
早晨。
顾少言猛地睁开眼。
他才不是被亲晕的，是酒加上冲击太大才晕的。没错，绝对不是被亲晕的。
啊啊啊啊啊～
顾少言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不敢面对现实。
阎寂居然表白了！还亲了自己！阎寂他可是锦鲤啊！
虽然顾少言能通过肢体接触把爆红传播给别人，但是那很麻烦。
阎寂不是讨厌他的？怎么突然就说喜欢了？他怎么这么善变？
脸颊一阵发烫。
顾少言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顾少言不知为何想起昨夜那个吻来。
他拿起毛巾，很用力地搓着脸，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全都搓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