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就是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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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鸣离开会议室，下一个试镜演员还没进来。
严系星和张导打了招呼，解释自己要去拍杂志，现在要离开。
张导开了个玩笑说自己还要坐很久，羡慕能离开的严系星。
严系星说能者多劳。
张导也笑了。
张导朝手下得力干将余副导使了个眼色。余副导追着严系星一同走了出去，张导早就通过微信让他探探严系星的口风。
“严老师，您觉得宋鸣怎么样？”余副导问。
宋鸣明明是个新人，试镜时却表现出惊人的天赋。张导又是喜欢培养新人的导演，他很中意宋鸣，有意让他参演一个重要的配角。
严系星故意更换宋鸣的试演片段，张导看出严系星在故意针对宋鸣。
培养新人是张导的爱好，但他可不想因为这个爱好得罪严影帝。严影帝最近几年一直活跃在电影领域，时隔多年重回电视剧行业，张导清楚他对自己这部电视剧的影响力。
于是，他让余副导来探探严系星的口风。
听到余副导问自己对宋鸣的看法，严系星挑了挑眉。
他在洗手间里听到了宋鸣和洪子炎的争吵。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圈子不少，严系星对这样的事情向来是没有兴趣的。只觉得他们在洗手间门口吵，挡了自己的路。
听到宋鸣说要进入娱乐圈打败洪子炎，严系星对这人有了些厌恶。他从宋鸣的语气里听出了对演员这个职业的轻蔑，对娱乐圈的轻视，对所有从业者的看不起。
就像洪子炎说的那样，他什么都不会，他凭什么能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来。
后来，他出现帮助宋鸣，也是不想事情闹大，导致他在洗手间的事情被扒出来。
试镜时严系星故意刁难宋鸣，是想让他明白，演员不是一个想当然那样简单的职业。
出乎他意料的是，宋鸣展现出惊人的表演天赋，这让严系星对他的印象更加深刻。同时，严系星也注意到宋鸣左耳耳垂上有一颗红色小痣。
严系星对余副导说：“他很有天赋，应该很得张导喜欢。”
严系星没有表明对宋鸣的讨厌，张导能培养新人，他肯定高兴。想到这里，余副导脸上露出笑容来，他又问了一个问题：“严老师还有看好的新人吗？”
严系星犹豫了一下回答说：“我都中途退出了，你问我有没有中意的人选？”
见严系星没有想要指定的配角，余副导没有再问。
上了保姆车，关上门，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严系星听到助理森迪问，“你不是看了顾少言跳桥救人的短视频，知道他会来试镜，才专门过来的？”
“试镜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和他搭话。”严系星是真的觉得自己浪费了时间。
森迪把列好行程的PAD递给严系星，又说：“余副导问你有没有中意的人，你怎么不说顾少言的名字？让他进组，不就有说话的机会了。”
严系星接过PAD，“他的试镜表演一般，但最近常上热点，就算我不提，他应该也能拿到一个小配角。”
森迪了然点头。
严系星扫了眼满满的日程表后说：“距离拍摄还有两小时，我们先去趟园子。”
听到“园子”两个字森迪面露难色：“你确定，杂志拍摄的时间可不短，你还是保持体力比较好。”
严系星闭上眼，沉沉点头：“确定。”
严系星带上司机、两个助理三人还把自己的经纪人程力叫了过来。一行五人，全都头戴草绿棒球帽，穿老旧黑色围裙，手套胶点手套，各自扛着铲子、钉耙、锄头、电锯、折叠梯进了园子。
森迪扛着铲子瞥了眼被放置在显眼位置的牌子：“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谁能成功住进这个园子。”
严系星拉了拉电锯，他磨牙：“希望今年能有一个。”
森迪轻笑：“这是祝福？”
严系星举起电锯，眼里闪着光芒：“这是诅咒。”
*
顾少言决定无视坐在身边的陌生人，但这个陌生人似乎一直在看他，这让顾少言不太舒服。
恰好这时宋鸣从会议室出来，顾少言忙起身迎了过去：“宋鸣，怎么样？”
顾少言这是明知故问，他知道宋鸣一定会成功。
宋鸣脸色不是很好，他情绪很低落：“我估计不会成功。”
顾少言将自己带入宋鸣的立场，先是被严系星撞进自己和前男友争吵，之后又发现他是今天的试镜决策人之一，还故意刁难自己，宋鸣的感觉肯定不会好。
刚要安慰，身后一个清亮的男声插入，“宋鸣？我刚刚就看到你了，还不确定，没想到真的是你。”
顾少言顺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是一个顶着金色短寸发，皮肤白皙，阳光般明媚的男人，他就是刚才坐在顾少言身边的人。
“纪璇？”宋鸣认出这人来。
纪璇！顾少言吃了一惊。
纪璇是《被影帝针对了》这个小说里的温柔男二，他和宋鸣一起打过工，暗恋宋鸣。知道宋鸣有男朋友后，自觉远离。
两人再次相遇是在试镜会议室外，了解宋鸣已经分手后，他一直默默关心宋鸣，总是在宋鸣需要安慰，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前期这个角色的热度一度超过严系星，不过后期严系星开窍，近水楼台先得月，纪璇与宋鸣再次错过。
顾少言对这个角色感觉一般，他认为如果纪璇真的喜欢宋鸣，应当早点说出口。没有说出口的喜欢，其实就是没那么喜欢。
宋鸣和纪璇聊了两句后，把他介绍给顾少言：“少言，这是我打工时认识的朋友，纪璇。”
顾少言礼貌微笑。
“纪璇，这是我高中同学，顾少言。”
纪璇的视线落在顾少言身上，一咧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顾少言，你是社恐吧？”
被看穿的顾少言怔在原地。要不要用这么阳光的表情，说这么吓人的话？
纪璇脸上的笑容更盛：“我刚刚坐在你的凳子上，你都没开口让我走开。你这脾气也太受气包了吧，哈哈哈。”
被无情嘲笑，顾少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说好的温柔体贴呢？贴脸嘲讽，这不崩人设？
纪璇没有崩人设。他确实是温柔男二，不过他的温柔只对宋鸣。吃饭时，顾少言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三人找了个餐厅的包厢一起吃饭。
刚进门，纪璇就殷勤地给宋鸣拉了座位，瞥见这一幕的顾少言挑了挑眉。
点菜时，纪璇拿着菜单，说还记得宋鸣喜欢吃锅包肉，不喜欢吃香菜，不喜欢吃辣。
点好了，他把菜单递给顾少言：“你有想吃的吗？”
顾少言粗略扫了眼，然后说：“不用了。”
纪璇接过菜单，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你其实压根没看吧？我猜猜，你不挑，什么都能吃一点？”
顾少言额头有些突突。
这人怎么回事？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样子……
顾少言确实不挑，什么都能吃一点。不过他也有自己喜欢的菜式，只不过，不太想在别人面前展示出来而已。
宋鸣阻止纪璇：“你不要老是逗他。”
纪璇笑容收敛了一点：“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好玩？
顾少言维持不了一点礼貌的人设，翻了个大白眼。
纪璇和宋鸣叙旧，两人谈谈以前的事情，又谈一谈最近的事情，顾少言明白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埋头默默吃饭，偶尔被宋鸣问了问题才回答一两句。
吃掉最后一只蛤蜊，顾少言接到010系统提示：【任务成功，奖励爆红一次。】
爆红……
顾少言突然就没了食欲，他叹了一口气。
宋鸣问：“少言，你怎么了？”
顾少言还没回答，纪璇倒是先开口了：“蛤蜊吃完了，再点一份？”
“不用了，我出去打个电话。”
面试结束，计鑫发来消息，说李游联系他了。
电话打通。
计鑫第一句便是关心：“少言，试镜怎么样？”
顾少言老实回答：“我尽力了。”
计鑫没再问试镜，转而说了颁奖活动的事情：“活动定在四天后，你参加吗？”
四天？到时候系统奖励应该没了。
顾少言略微思考后问：“慕青参加吗？”
“她参加。”
“我想和慕青聊聊，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你想和她说什么？”计鑫问，三秒后他又说，“我有，待会儿发你。”
“谢谢。”
计鑫没有多问，顾少言这声谢是真心的。
“之前你去NINE演唱会当暖场嘉宾，当时说好你要写一首歌，你没有忘了这回事吧？”
啊？还有这回事？
“没…没忘。”
“好，月底一定要写好啊。”
“嗯。”
挂了电话，顾少言看了眼日期，还有一星期就是月底了。
这件事不能忘了。
顾少言深呼吸两口气，重新进入包厢。
宋鸣询问顾少言：“发生什么事？”
“经纪人的电话，问我要不要参加见义勇为颁奖的活动。”顾少言告诉宋鸣这件事，想听一听他的意见。
宋鸣很高兴：“见义勇为的颁奖活动，社会影响很好呢，一般人想参加也参加不了。”
纪璇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灿烂笑容：“你不会是害怕参加活动吧？”
顾少言在心里解释，他还没有这么社恐好吗？社恐到连参加活动都不行，那他在穿越过来的那天就会被系统清除了。
他害怕的是爆红。
万一后面又有任务，有爆红，再撞上颁奖活动，那他肯定要原地爆炸。
虽然也可以选择不参加颁奖活动，但想到慕青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顾少言总觉得颁奖活动是有必要的。
“我可是明星，怎么可能会害怕参加活动。”顾少言没好气反驳。
纪璇扬了扬眉：“我记住你说的话喽。”
听到他转来转去的调调，顾少言微皱眉，怎么看纪璇说的这句话都不简单。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坐下后，顾少言发现桌上多了一盘蛤蜊。他疑惑抬头，宋鸣正在吃东西，纪璇笑容灿烂，露出八颗洁白牙齿。
顾少言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I人是E人的玩具。
再看一眼纪璇，明晃晃一双狐狸眼，总觉得在算计人。
顾少言移开视线。
总是炫耀牙白？祝你有一天牙黑！
用筷子画个圈圈诅咒纪璇后，顾少言埋头继续吃饭。
饭间，他想出应对这次爆红奖励的办法——网友“赞美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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