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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独一无二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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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礼物。
──第二章
大学毕业之后,我便彻底把自己腌在了家里,整日与键盘为伍,靠写文度日。在顾娅眼里,这无异于自甘堕落——放着顾氏集团的继承权不碰,偏要缩在电脑前码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三流言情小说,简直是败坏门风。
起初不过是在网文平台随手扔了篇短篇练笔,阅读量寥寥,几乎无人问津。可某天清晨,账户突然弹出几笔火箭打赏,来自一个没有头像、没有昵称、什么信息都没有的“幽灵号”。
我依旧我行我素,写得毫无章法,兴致来了就写修仙武侠,情绪到了就切现代校园,偶尔阴郁就搞古代架空。女主永远是杀伐果断、翻手为云的主,动不动就踩碎皇城、火烧宗门。读者骂我玛丽苏,我回怼:“苏怎么了?活着不爽?”
但无论我写什么,那个神秘人始终在。每章必打赏,从不留言,从不互动,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牢牢钉在我每本书的打赏榜首位。新粉们敬畏地称他为“死忠粉”,老粉则私下称其为“金主妈妈”。
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我才察觉胃里空得发慌,像被掏空的废墟。
点开微信,红点闪烁,第一条消息依旧来自林淑然。
他倒是执着,像只不肯被赶走的流浪猫,隔三差五就发些琐碎消息过来。最新一条是:“刚被甲方抓走改稿,晚饭还没吃上。”后面跟着几个耷拉耳朵、眼眶含泪的表情包,好像在我面前哭。
没吃晚饭的人可不止他一个,我也不没吃。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我敲下:“会做饭么?”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立刻弹出回复:“会呀,我的厨艺可是满分呢~”
我扯了扯嘴角,回:“来我家做饭,我也没吃。”
一个“ok”表情包飞快跳出来,我关掉手机,不再理会。
他来得比想象中还快,仿佛怕我下一秒就反悔。
我站在楼下等他,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最近的超市。他熟练地在蔬菜区挑挑拣拣,回头问:“顾姐姐,有什么爱吃的菜么?”
我靠在购物车边,语气冷淡:“我只爱吃肉,煎牛排。”
他应声走向肉柜,侧脸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微微低垂——那一瞬的轮廓,竟与记忆里的某个人重叠。
我猛地伸手,从他手里抽走那盒牛肉:“别挑了,就这样。”
他怔住,漂亮的眼睛里浮起一丝困惑,却还是乖乖跟上,没多问。
回到出租屋,我才想起,已经很久没叫保洁。客厅乱得像被洗劫过,衣服堆在沙发,空啤酒罐滚了一地,连茶几都快埋了。
“你先去做饭,我叫个保洁。”我掏出手机,拨给常联系的叔叔。
“实在对不住啊,今天排满了,明天上午才能来。”
我应下,挂断电话。
林淑然已系上围裙,在厨房里摸索灶台,动作生疏却认真。我翻出那瓶存了许久的红酒,缓缓倒入醒酒器,打算配这顿突如其来的晚餐。
微信突然响起。
是万瑶,圈子里最爱传闲话的“人形八卦机”。
万瑶:爆炸新闻!谢家下周六要给谢知云办欢迎宴,你收到请柬没?
我盯着那行字,冷笑一声,直接划走。
他谢知云回来了,关我什么事?
红酒的后劲上来,林淑然整个人软得像团泥,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果木酒香,毫无章法地喷洒在我的脖颈间,惹得皮肤一阵战栗。
“顾姐姐,我醉了……”他哼哼唧唧,像只撒娇的猫。
我咽下最后一口酒,喉咙里火烧火燎。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是纠结后的破罐子破摔,也是某种报复心理的决堤。
我单手猛地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语气不容置喙:“下周六,我们订婚。”
不等他反应,我便吻了下去,将满口的红酒尽数渡入他口中。他来不及吞咽,猩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溢出,像血一样,浸湿了他那层蕾丝的喉结罩,显得格外妖冶。
欲望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我吻得不过瘾,直接打横将他抱起,他惊慌失措地夹紧了我的腰。我将他狠狠按在凌乱的餐桌上,推倒了醒酒器,玻璃碎裂声中,我俯身而下,冷漠地看着他难受地撇过脸,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粗暴地掰正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地命令:“看着我,看清楚我。”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是说给身下的林淑然听的,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回忆与现实总在雨夜里交织,像霉斑爬满墙壁,无声无息地侵蚀着我的神经。那些年少时的荒唐事,如今想来,只剩下一嘴灰烬般的索然无味。
谢知云的皮肤一直很白,白得像雪,像从未被阳光触碰过的瓷器。
我笑着朝他吹了口烟,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怎么,不想让我送你一个礼物?”
他闭上眼,终于认命。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屈辱地将那处展露在我眼前。
“睁开眼。”我语气骤冷,“看着你的主人,是如何玩你。”
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目光空洞而冷漠,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偶。
我满意地笑了笑,指尖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灰。烟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红光,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谢知云猛地弓起背,短促地嘶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一丝鲜血从唇缝渗出。我压着他,继续碾了碾,直到焦味混着皮肉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短短几秒,他已满头大汗,呼吸紊乱。
我松开手,欣赏我的作品。一个小小的、焦黑的烙印,歪歪扭扭地刻在他最嫩的皮肤上,像一枚荒诞的勋章。
“烫得不错,”我轻笑,“挺有艺术感。”
“爽吗?谢知云。”我问。
他不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死寂。
我知道他在恨我。恨我这样作践他,恨我把他当狗一样玩弄。可我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拉过他的手,将他拽到眼前,细细端详他痛苦的模样。
“哈哈哈,云云,”我低语,“你这个样子,真好看。”
我作势要抱他,却感觉有东西抵在我们之间。
“你真是个骚货啊,谢知云。”我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
他喉结滚动,轻哼一声,忽然用力向后倒去。我以为他在抗拒,顺势压上去,将他摔进床褥。
“说话。”我压着他,命令。
他倒吸一口气,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了我的腰,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
“顾始瑾,”他皱眉,声音冷得像冰,“你想要我说什么?”
“什么都行。”我笑,“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很痛。”他终于开口,同时抬起手,轻轻环住我的背。
我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揉进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可它很喜欢。”我吻上他汗湿的颈窝,“谢知云,你明明很喜欢。”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像一只终于学会顺从的狗。
在顾始瑾看不见的死角,谢知云的神情早已失控。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那双总是低垂着的、温顺的眼眸里,此刻竟翻涌着近乎狂热的痴迷。
痛楚与欢愉交织的电流窜遍全身,他甚至在那焦糊味中轻轻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满足。
只有在顾始瑾的掌控下,在这种被撕裂、被标记的极致感官中,他那具如同提线木偶般的躯壳,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血液的流动——他活着,他是个人,而不是一个为了生存而扮演乖巧的谢知云。
顾林两家即将订婚的消息,像一场早有预谋的暴雨,迅速淹没了整个圈子。
万瑶的消息来得最快,带着一贯的戏谑:“恭喜啊!顾大少终于要上岸了?必须办个单身派对,让我们好好送你一程!”
我回了个“行”,指尖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