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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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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也不知到底要被关到多久才能被放出,期间赵玉香从未过问一句。
冬天本就天寒,偏院的炭火又早已不足,阿鸢的双手常年受冻,前些日子刚缓和些,这几天严重很多,每日夜里又疼又痒,她有时实在难忍便会抓上好一会儿,待痒意退去时整个手背格外红肿。
“小姐,要不然您还是主动低头认句错,我想夫人她定会消气的。”洛溪瞧着她的手不免有些心疼。
阿鸢与他人不同,即使知道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是最不该赌气的一方,可她就是不想轻易低头认错,因为一旦那样做的话便就会自动认为是她没有遵守约定。
“天冷不过几个月而已,坚持熬过就行,待到春天时它会自己好的。洛溪若是你没特别之事,便留我独处一会儿。”
“是,小姐,奴婢就不多打扰您先下去了。”洛溪只好作罢。
屋内只余阿鸢,一片安静。
她坐于方凳上,身体趴伏于檀木桌上,侧脸枕着手臂,“呼,好累,真想好好睡上一觉。”
窗户未关,冷风不断散入,她只是动了动身但并没有过去将它关上。
“阿姐嘴上明明说很困,然而却只是趴在桌上,真是怪得很。”裴砚突然出现在她的屋内,正坐于她对面,双手托腮不解说道。
阿鸢被他的声音给吓一大跳,身体猛然坐直,“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阿姐还是这般固执不肯唤我一声阿砚,我真的会很难过。”好像为了突显他的难过,他特意用手捂住心口。
“公子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回答我问的话,您为何会出现于此?”她才不管他到底是真难过还是假的。
裴砚见无法避开,只能如实相告,“翻墙而来的。”
“翻墙?”她的声音顿时拔高好多,随后又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您的身体状况,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顶多失去这条命呗。”他云清风淡地回道,俨然无所谓生死。
阿鸢被他这种随性的态度气到,重重拍打桌子,“命都不想要了是吗?”
裴砚这个时候笑出声音,“阿姐你是替我担心吗?”
“你——”阿鸢顿住刚想好好说教他一番时,想起自己与他的身份悬殊只能没好气说了句,“简直胡闹。”
伸出去的手刚要放下忽然感到暖意,顺着看去竟被他双手握住。
阿鸢试着挣脱开来,反而被握得更紧些,“公子您这样不好,快些放开。”
“阿姐的手怎么也不涂点药?”裴砚小心避开她抓伤的地方,见她不语后环顾四处才发现屋内摆放的物品实在太少,就连炭火都没烧,忽然明白她手上冻伤却没涂药的缘由。
“若是早知阿姐的手被冻伤,我过来时就该带些药膏的。”他话里满是自责。
“母亲那边怎么说?”他又问道。
阿鸢张了张嘴,但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姐你放心,母亲那边我自会替你说明,毕竟真正惹她生气的该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