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梦核：屠羊校园（十一） 封闭的校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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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死者成为凶手=
｜记忆质料 七月十七日千川市｜
齐子皓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同学聚会举办的人。
那时是在班级群99+的同学聚会策划消息里，大家热闹地讨论重逢的相关事项，唯独他冷不丁的第一个反对最为扎眼。
【齐子皓】：我不同意举办同学聚会。
【齐子皓】：我不管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
一众欢呼雀跃的消息里，这条反对倒是显得格外明目，引得一众人沉默了，没人再搭话，气氛瞬间变得特别尴尬。
有人开始打哈哈，然后开玩笑说某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冷独行呢，紧接着这件事就被草草揭过去了。
戚哑看了看他的主页，是从前班级里的班草，平时就很少言寡语，也不是刺儿头的性格，他今天为什么来这一出了？
她直接和人拉了私聊，对面秒通过。
7Y：你为什么不想让同学聚会举办？
对方的头像一片漆黑，网名只有一个句号，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几秒后，消息弹了出来：
。：因为我们被诅咒了，我们所有人。
。：我们都是有罪之人，你敢直面你的罪恶吗？你敢被审判吗？当你所犯下的错误重新开始找上你你会害怕吗？我害怕。
？
……戚哑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这家伙怎么神神叨叨的？他没事吧？
7Y：说人话。
。：……好吧，你还记得千川一中的校园怪谈论坛帖吗？
7Y：记得，有说法？
。：那就好说了。
。：你回顾一下之前有人发过的一条帖子，就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了。
戚哑点开了对方发来的那段截图，另一边移动鼠标在局里的电脑上登录了千川一中校园网。
那段截图很老，应该是被传播得太多次导致电子包浆了，字眼甚至不太清晰，而里面全篇都是一个网名叫做【悲剧模拟导演】发在校园论坛里的自白。
【悲剧模拟导演】111.133.22.3：
……但即使蜷缩在这囚笼般的家里，噩梦也如影随形。我又梦见了那座废弃的学校，死寂，空旷，只有我一个活物。我想逃，拼了命地跑，双腿却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而它，永远在对面——一团凝固的、深不见底的黑影，死死地钉在那里，盯着我。甩不掉，永远甩不掉，它已经钻进了我的骨头缝里，成了我日夜啃噬的梦魇。
梦里，那些刀子又捅回来了。厕所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脸，锁孔转动的声音像在绞我的心脏。恶毒的言语、刺耳的哄笑、粘腻的目光……它们不是影子，是活生生的蛆虫，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子，在我每一寸皮肤上蠕动、产卵。我走不出去，永远走不出去。那些刀子划开的伤口，从未结痂，反而在梦里溃烂流脓。没有道歉，没有“对不起”，一句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剐着我的血肉。
昨天，我受够了。我对着那团黑影，冲了过去。然后，我看清了——那张脸！焦黑的皮肉紧贴着骨头，像烧透的纸灰勉强糊着轮廓。眼眶是两个渗着黑水的窟窿，牙齿裸露着，咧开一个……一个不该是笑容的形状。恐惧像冰水瞬间灌满了我的血管，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紧接着，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它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被那焦黑窟窿里的冰冷视线操控着。我只能看着，眼睁睁看着“我”的脚走上楼梯，一级，又一级。看着“我”的手拿起不知哪来的铁条，撬开天台生锈的门锁。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不散那附骨的阴寒。然后，“我”站到了边缘。
风在呼啸，楼下是模糊的、令人眩晕的黑暗。占据我的东西在我脑子里低语，声音像是烧焦的木头在摩擦：“……替你……解决……所有……伤害过……你的人……” 每一次！每一次都在这濒死的坠落感中惊醒！心脏要从喉咙里炸开！可只要一闭眼，冰冷的触感、焦糊的气味、那坠落的失重感……又来了！周而复始。整整一个月，我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我的灵魂被困在这个腐烂的、永无止境的噩梦里，一遍遍被凌迟。
幻觉……它们开始渗出来了。先是感觉，家里……不止我一个。眼角的余光里，总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团更深的黑，带着冰冷的恶意。猛地转头，却只有空荡荡的墙壁，死寂的空气。我不敢照镜子了。镜子里那张脸，哪怕是我自己的，也会让我看到扭曲的、不属于我的表情，让我尖叫着想要撕碎它！我不敢闭眼！黑暗里蛰伏着东西，我能感觉到它们冰冷的呼吸贴着我的皮肤，等着我松懈，等着把我……吃掉。
看到这里？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去找医生？那些穿着白大褂，眼神里带着怜悯或审视的“健全人”？哈！不！我厌恶他们！我憎恨所有……所有能安稳呼吸、正常生活的“人”！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既然你看到了这里，读完了这些浸透绝望的字……那么，这份痛苦，这份诅咒，你也沾上了。逃不掉的。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活得支离破碎的废物？！为什么那些满手肮脏、该下地狱的家伙，却能心安理得地活在太阳底下？！
够了。我受够了。
既然我的生命早已被你们碾成齑粉，既然我的灵魂已被这梦魇啃食殆尽……那么，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我，以我最后残存的三魂七魄，以我即将坠入无间地狱的怨恨，在此立下血咒：
那些将我推入深渊的霸凌者！你们听着——你们会死！就在这鬼门洞开、百祟横行的大暑烈日之下！你们的血肉会被无形的鬼爪撕开，你们的骨髓会被毒日晒得沸腾！没有侥幸，没有例外！一个！都！跑！不！掉！
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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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戚哑打开的电脑页面上闪烁着刺眼的网站走失了的红字，她捏着手机的指节收紧了。
三伏天，死亡，诅咒……所有的事都对上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她急忙打算将这件事报告给大姐头悬帧，但当她打开手机时，企鹅群内又弹出两条消息。
【齐子皓】……我同意参加同学聚会了。
【齐子皓】很高兴和大家一起重聚。
什么情况？变故来的太快，刚刚还在严词拒绝并且和她私聊的人为什么现在像变人一样换了个面目？
叮咚，群内又出现了新的消息。
【班长】：三年同窗即将分别，这次也是最后大家重聚的同学聚会了，希望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缺席。
【班长】：之前的班费还有剩余，这次聚会的餐饮和酒水全由我支付，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哇！真的假的！
：班长大气！班长万岁！
：我们不醉不归！
戚哑看着那些一条条刷新的消息，思绪更加混乱了。
齐子皓和班长达成了什么交易？
7Y：你为什么又反悔了？班长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想开了而已。
7Y：他给你钱了？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为什么你突然变脸了，你不是害怕吗？
。：没什么好怕的了，该死的人已经死了，还会轮到我们吗？
戚哑握着手机，她没来由地感受到烦躁，好像所有人都在隐瞒着什么，她又没办法越过他们的脑子得知他们的隐瞒以及意图，如果直接说她是魔法少女而且同学的死并不是意外让大家千万小心，可能会被当成神经病关进精神病院。
收到消息后的悬帧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她推门看见戚哑蹲在椅子上面也没闲着在咔嚓咔嚓往嘴里塞海苔薯片，这是她拆的第二包，悬帧沉默着松了口气，合上门。
不同的人在思考时候都喜欢做点小动作，戚哑即是呆呆地进食。
目前他们已经得知的有：【屠夫】是拟术的拥有者，却独立于调查局的解构师团体而存在，ta/ta们似乎拥有精神控制网络控制乃至瞬移的能力。
从死亡短信来看，咒杀网站和冒充死者发出诅咒帖子也有可能是【屠夫】，ta在受害人家中出现过却没有动手，等受害人在公共场合时才控制他们自发式毁灭。
很难用普通的仇杀或情杀来揣测ta的动机了，ta甚至像一个恐怖组织亦或犯罪团伙专门来放烟雾弹扰乱社会治安。
千川市人口数量有几千万，也就是说他们要在几千万人之中精准找到这一个用超能力犯罪的人，离谱程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七天内我们要把千川市的七千多万人口都筛一边然后找到那个超能力犯罪者还要保证不让普通人知情再顺便把罪犯关进大牢？”戚哑一边嚼一边说道，话语忍不住满含打工人的怨念。
“其实没有那么离谱。”悬帧坐在电脑椅上扶额。
“实际上每一个觉醒拟术的人都可以通过拉普拉斯剧本监测到，而ta如果强烈拒绝并且反抗进入非自然调查局的下场是……”
她意有所指地望向了戚哑的脸。
“要么是被当场抓获销毁，要么是被永久通缉，不留活口。”
戚哑停止了啃薯片的动作，她其实很早就明白非自然调查局是强制性招工，毕竟像她这种能力者要是不管控必定会天下大乱，但没想到会这样无情，要么留下要么就是去死，没有多余选项。
拒绝进入非调局并且成功逃脱的人拥有怎样强大而恐怖的拟术？他们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会用这股力量作恶还是行善？
但是能够确认的是，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屠夫】的案件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
她不禁回想起曾经她推开了那扇门昏迷之后，醒来就看见乌泱泱的一片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干练女人朝她伸出手，说她很有天赋，想不想为非调局效力。
要是她当时没有同意进入非自然调查局，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她不敢想象。
她曾经的理念是上了贼船就要做个快乐的海盗，但看来当海盗也不是完全找到了安全的避风港，因为必须按照要求航行，海上还会有突然出现的冰山，随时都可能重蹈泰坦尼克号的悲剧。
算了，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先吃饱饭，戚哑把爪子伸向第三包薯片，悬帧看都没看就给她的爪子拍开了。
悬帧：“十年以来这种恶劣性质的案子还是第一起，上面的监测管理组已经在紧急排查所有记录在剧本内的拟术拥有者，筛选出可能的人选。”
“我的意思就是不用太担心，虽然超自然犯罪重案很少见，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找到凶手。”
戚哑缓过劲：“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凶手要么是在逃通缉犯，要么就是内鬼？”
虽然让她放心，但两个答案都没好到哪里去。
悬帧点点头，她让调查组查了关于千川一中的校园论坛诅咒事件，不出几分钟结果就发到了她的手上。
她扫了一眼资料，调查显示这篇帖子刚发出来几分钟就被管理员给删除了，但是还是被很少一部分人看到并且截图保存开始疯传，该网名被拉入黑名单，而后一中的论坛出了新规，禁止发布诅咒以及煽动他人情绪内容的帖子，否则一律处分处置，校园论坛也顺带禁止了很多校园怪谈相关的讨论。
她皱着眉看着调查组发来的资料：
“结合那位帖主所说的消息可以找到，千川一中却有此人，三年前高三七班发生了学生压力过大而后跳楼的事件，那个女孩的名字叫苏榆。”
戚哑：“这个帖子就是她发的，她想干什么？她就是【屠夫】？”
“不，不是她。”悬帧摇头。
“苏榆在跳楼之后就当场确认死亡了，头颅都碎裂了不可能生还，也不存在休学回家然后梦见黑影的后续。”
……戚哑噎住了。
已经死亡的人怎么可能会发长文诅咒别人，是谁扮演了死去的苏榆发布这段诅咒博文，【屠夫】吗？ta究竟有什么目的？
每次一到关键节点就止步在重重迷雾前面，处处都有凶手的踪迹，但处处都在即将掀开那人真面目时就被现实的阻力绊住脚。
戚哑不死心：“发帖人的IP地址没办法查到吗？”
悬帧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时间太久了很多人已经不清楚了，校方那边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应该是IP地址在网吧学校机房等公共场所，无法得知详细信息。”
千川一中校园怪谈论坛非常火，除了本校的学生之外，也会有很多外界抱着猎奇心态的人前来看热闹，几乎成为了千川市一大特色。
人都是有旁观者心态的，只要祸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围观他人所遭受到痛苦，。
悬帧查看着电脑资料继续道：“这个网名叫做【悲剧模拟导演】的人曾经还在校园怪谈论坛里评论过很多帖子。”
校园怪谈中火爆的其一就是各种灵异事件可能会实现某人的愿望，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人相信罢了。
【千川市第一实验中学校园怪谈论坛】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校园论坛的支持与厚爱。我们将不断努力，为大家提供一个更好的交流平台。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或需要帮助，请随时联系我们的管理员团队。祝大家在论坛中交流愉快，学业进步！】
﹏ˇ晴天娃娃〞吉祥雨ヅ
[只要爬上十三楼的天台，站在边缘闭上眼倒数十秒，就会看见一个黑影实现你的愿望。]
[在学校的八角亭上对着荷花池里身上长有偶数个斑点的红鲤鱼许愿一周，愿望就能马上实现。]
[去学校图书馆三楼的第三十三个书架上借第十三本书回家后向着它许愿愿望就能成真。]
匿名：水一水^_^。
小さな日差し??：真的假的？
夏天DE鱼：多半是唬人的，骗骗自己得了:)。
鉮①樣哋莮亾っ：去荷花池看锦鲤了，请祝我抽卡得sss
の鬼刀╰つ：下次编点容易的呗，实在懒啊（。
一群开玩笑的热闹评论里，出现了一个语气颇为正经的怪人。
【悲剧模拟导演】某電子遊戲網站表面是街機遊戲实则可以召唤學校里的诡但是得付出一些代價。
【悲剧模拟导演】你想聽殺人嗎？
【悲剧模拟导演】你知道那位天台跳樓是學生是怎麼莫名其妙避開所有人撬開天台的鎖然後跳下去的嗎？因為她就是被詛咒了。
评论的风气在看见这几条消息后急转直下，人群像被点燃一样，无数条评论极速刷新。
匿名：？你疯了啊
﹎哀の伤乄：这是能说的吗？ (O_O)
ヤ;搁[浅灬メ：快闭嘴吧你是不想要haozi了吗。
╬▍▓ぷ⊙●：疯了疯了敢在校园论坛说这个，谁快点摇管理员上班obj =)
[管理员已删除该评论]
[因该帖违反公序良俗现已被管理员锁定]
事情的最后是评论几分钟之内就被删除了，帖子被锁定，而这几条评论的人也无法再掀起什么风波。
戚哑看着电脑显示的信息，头皮发麻，ta扮演死去的人诅咒同学，曾经又煽动别人用咒杀网站杀人。
“……难道，那三个人就是用ta所说的咒杀网站杀了人？然后被反噬了？”
悬帧：“但是根据调查并没有收到千川一中里死人的消息，十三班里也没有，甚至三个受害者周围的亲朋好友也一切正常。”
“如果他们真的是用了咒杀网站，又是杀了谁呢？”
“……”戚哑沉默着拆开了第四包薯片。
苏榆真的是自杀的吗？他们用咒杀网站又是杀了谁？咒杀网站背后是谁在操纵杀人？
她们站在光里，而阴影中藏匿着黑暗的敌人，当你在家中发现一只蟑螂时，蟑螂就已经遍布各个角落了，只是在此前你没有发现而已。
事件的性质在一步步逼近极端化。
“我们让官方将千川一中的校园论坛封闭了。”悬帧提上包，然后从电脑椅上站起身。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很难会再次启动，索性直接以整改为由将校园论坛彻底关闭，以免再起骚乱。”
“另一边公安和调查员发过来的消息，赵清怡的家里检测出了【屠夫】的黑影，并且还不止一个。”
她朝戚哑扬了扬下巴，示意人跟上：“你也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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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丘泉别墅区｜
凌晨的千川市静谧而安宁，夜空中的星星和月亮洒下柔和的光芒，远在郊外的别墅群远离了喧闹的市中心，倒显得有了归隐山林的意味。
被警戒线和锥形桶围起来的别墅内已经有很多调查员在拍照取证，戚哑和悬帧来时没花费多长时间，她们到达时人员已经撤的差不多了，别墅内冷冷清清。
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地方里，黑影站在书房，客厅，卧室……除了厨房和其他人的房间，基本上都有黑影的踪迹，而黑影和邓芸姗家里的情况吻合，全身黑色雨衣加上单手提着斧子，除了站立以外没有其他动作。
黑影基本可以确定基本为一人，因为干扰图像里完全是复制粘贴毫无差别。
悬帧环顾了整个别墅，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居然也会是受害者之一，她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淡淡道：“看来我们是来收场的，那就用我的拟术把它们一起带回去吧。”
她们来到了受害人的房间，这个房间和先前邓某的装饰简直天差地别，悬帧手上的拍立得相机是很老旧的款式，可是材质确是镭射半透明亚克力，表面看上去根本不具备相机的功能，只是悬挂在胸前的装饰，直到启动相机。
咔嗒一声，彩虹色的闪光灯短暂亮起，快门按下的清脆响动昭示着新的相片的诞生。
戚哑眨了眨眼，有点感到疑惑：悬帧刚刚使用了拟术，但是为什么房间内却没有变化？
等等……她挪动了视线。
眼前的场景被诡异的纵向拉伸了。
桌子，椅子，床……就像被压缩成了薄薄的一张纸片，都变成了和墙壁融为一体的二维图画。
随着机械结构运作的相机吐出照片，图像逐渐显影，房间内的二维家具就像颜料融化了一样纷纷流向悬帧的脚底，直至房间内除了墙体再无一物。
黑影以及屋内的事物系数转移到了相纸中，悬帧将相片收进包里，招呼她前往下一个房间。
“难道老大你就是行走的360压缩机？”戚哑吃惊：“如果和搬家公司达成长期合作的话，一定可以一个月赚五百万。”
“……别见缝插针贫嘴。”
先前他们就调查了近年来学校里的学生、教职人员、保安以及员工，大致符合黑影三维以及身高的并没有几人，而在数据化高度普及的当下他们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那窝蟑螂，很明显是是有组织地在进行这些所有的事件，他们……很可能是某个由能力者组成的反调查局的势力。
调查局的秘密……也就是核变区的秘密。
“那后续我们该怎么办？”戚哑跟在后面，问出了关键性问题。
悬帧：“在拉普拉斯的预言中，我们不能干涉命运的走向，推演得出最优解的一条线中，我们得先等待。
“上级协商后决定，撤回所有的公安警力资源处理这件事，他们将只负责维持秩序和安抚人心，后续只由我们处理。”
她们俩走上了三楼，偌大的别墅中安静无比，到处都关了门，只有几扇开着的门上粘贴着稀稀拉拉的警戒线。
“而你也需要去亲自参加这个所谓的同学聚会，作为我们的内应。”悬帧深吸了一口气。
“同学聚会上，【屠夫】可能会以真面目示人。”
tips：
【沉锚计划】：为了避免普通人的伤亡，外加警力资源的不足，核变区和核污染相关的案件都由异常事件管理所负责，引爆核变后产生集域再由解构师内部处理，意为用不正常的人去解决不正常的事，该计划最初由拉普拉斯剧本提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梦核：屠羊校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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