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随笔集》雾陇春山

5、一篇亲情文

　　我叫宋繁生，12岁时父亲在工地干活被重物砸死了，母亲独自扛起撑起这个家的责任，靠卖菜为生，她说：“没关系的，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你们都会好好地长大。”

　　可是分明每天晚上我都能看见她独自坐在院中抹眼泪。

　　那天，母亲照例去了集市，白天她一个人走去，晚上被3个人抬了回来，突发心梗，在半路上便没了呼吸。

　　妹妹哭着喊饿，我咬咬牙，跑到山沟处摘了些野菜，放碗里，和水混在一起，很难吃，但是实在是饿的久了，我和妹妹依然吃得很香。

　　“哥，村里人都说我们是扫把星。”妹妹小心翼翼地拉着我的衣角，她的眼中有迷茫之意。

　　“扫把星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心微微一拧，笑着说：“就是说我们很能干的意思。”

　　妹妹闻言笑了笑。

　　我是哥哥，长兄如父，我会照顾好妹妹的。有一碗饭，我会让妹妹吃，有一件衣服，我会让妹妹穿。

　　从此之后，我就不再上学了，我独身出去打工，挣钱供妹妹上学。

　　村里人劝我将妹妹送人，说女孩上学没用，说我是个傻子，我统统不听，我只知道，我只有一个妹妹，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妹妹很懂事，也很争气，她考上了大学，她成为了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我只觉得胸膛满是骄傲之意，逢人我便说：“你知道吗？我妹妹考上大学了。”

　　有了充足的动力，再苦再累我都觉得幸福，但是学费仍然是一个天文数字，村里的地主儿子说让我把妹妹嫁给他，学费就不成问题了。

　　我打了他，打得很重，我让他滚。

　　地主儿子强抢民女，无恶不作，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宝贝妹妹推进这个火坑里。

　　毫无疑问，无依无靠的我打了地主儿子，自然不会有一个好结果，地主儿子说让我从他的裆部钻过去，学几声狗叫，再给他磕几个响头，他不仅不会追究我的责任，还能给我妹妹的学费。

　　我毫不犹豫便跪了下去，在往前爬时，我听见了地主儿子放肆的大笑声，听见了村民的议论声。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但肢体愈发坚定，在穿过地主儿子的裆部时，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我趴倒在地，他吐了一口痰在我脸上。“王八犊子，还敢打我，这就是后果。”

　　我想爬起来，脊背又被他重重踹了一脚，我的喉咙一抹腥甜，吐出了一口血：“别动我妹妹，求你，别动我妹妹……”

　　没等我说完，拳打脚踢再次落在我身上，我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我听见外面吵闹声很大，看见外面聚了很多人。

　　有人跑来，急忙道：“繁生，你妹子出事了，跳河了，现在正打捞呢。”

　　我的头脑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又听见有人议论。

　　“听说是地主家的少爷想纳宋妹子为妾，宋妹子不同意，他就强占了宋妹子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