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到这就结束了,最开始的灵感来自于春天看见的玉兰花,于是在23年的春天我有了一个楔子,24年的春天我写到了栀子,25年的春天我只在原本的基础上填补了一点内容,我想在今年的春天将这个故事结尾。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听见的名为《春潮》的歌,莫名符合这个故事中“我”的心境。我想在这个故事中我其实是偏爱杜迟雨的,我偏爱每个故事中有成长线的角色,我不愿让她的成长源自于遇见蒲泊江,所以我将她的成长限制在失去蒲泊江之后。但是这个故事其实就是一篇心动记录,所以“我”不愿意过多描写那些将沉疴旧疾刮骨疗伤的过程,我更愿意为她描绘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