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受罚 被子弹击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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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更认真起来了。]
雪见原意识到这点。
因为很快，没什么他的事情了——桌上已经沦为了莱伊和波本的战场。两个赌王用他看不出的手法各自为战，体现为他这个国王被完全架空了，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摊开双手，等待莱伊或者波本投喂金币。
[真是，连出什么牌、之后该接什么牌都被算的一清二楚。]
雪见原机械地接过波本递过来的金币，顺便被他亲了一口作为额外的贿赂。甜蜜的蛋糕气息在一瞬间极近，又在下一刻远离。
[我下次绝对不要和他们两个人玩牌了！]
一点意思都没有，完全是傀儡国王。
在两人的对战下，他面前的金币越堆越高，越堆越高。
直到平放的金币都快超过了他的视线，牌洗了又洗，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多少牌被扔进牌堆里，又再次被麦色亦或是白皙带着枪茧的双手重新清洗。
挂钟上的时针也从三点、走到了五点。
被两人折磨了接近一个小时的雪见原顶着蚊香眼，决定摆烂。
“哗啦——”
剩下被他握在手里的金币也尽数丢进面前的牌堆里，连同手牌也是。
拥有无尽寿命的混血吸血鬼也扛不住来自这两位人类+半人类的精神折磨了
无视两人同时看过来的目光，雪见原自顾自地举起手里的酒杯，小口小口嘬饮。
比起出牌，还是喝自己酿的番茄酒有意思点。
莱伊和波本对视一眼。
好像……玩得太过了，傀儡国王也要抗议了。
赤井秀一摘下针织帽，用手捻去上面的一个小毛球。
他抬头，看向波本。
外面的暴雨仍未停歇。东京被淹没在这场不知还要持续多久的阴雨中，连同下午五点的太阳一起。
昏暗的世界里，头顶的吊灯明亮而温暖，照得波本浅金色的头发显出了金属般的光泽，紫灰色的眸子却被刘海投下的影子压得更加晦暗不明。
很巧，在他看向波本的时候，波本同时也看向了他。
[该你了！]
两人同时这么想着。
该有个人被献祭上去平复国王的不满了，而这个人，必然不是自己。
莱伊率先不紧不慢地打出一张红桃K，取回一枚金币：“桑格利亚，出牌。”
雪见原拖长话音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半杯番茄酒，随意看了一眼手牌。
果然，在几张牌里，唯一能接上红桃或者K的只有一张红桃J。
他打出这张牌，顺手拿了一枚筹码。
“我知道了。”
反正这也在幼驯染的计算之内吧，当然，也在波本的计算之内。除了最开始的两次，波本就再也没有接受过惩罚。
接下来波本一定会接上卡牌，然后三人继续这样无意义的循环。
谁都没有输，自然谁都没有赢。
他往右手边的波本肩上一靠，开始考虑要不要就这么睡一会。
反正这个局势下去，他或者AI接管似乎都没什么区别。
雪见原打了个哈切，在温暖而香甜的蜂蜜蛋糕气味里，真实地有些犯困了。
最近他明显感觉休眠期快要到了，原本是无比精神的周期，现在却因为一点事情频频犯困，他能在进入下一次休眠前取回样本吗？
他眯起眼睛。靠在波本肩上，他手里的牌对雪见原来说一览无余。
“黑桃A，方块A，方块7，草花K……”
他在心里默念着，缓缓睁大眼睛。
波本，要接不上了。
不过，这种情况在之前的一个小时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这两人的对手是彼此，势均力敌之下也难免会有局部的胜负。
这时候只要乖乖给国王上供就好了，不同于开局的一穷二白，现在他们的金币能提供这份容错。
他伸出手，打算从波本的筹码里取出一枚金币据为己有。
“稍等一下。”
波本按住了他的手：“我还没有决定要上供吧？”
雪见原侧过头，瞳孔缩小。
蛋糕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来，有些闷闷的：
“那你的意思是？”
真的假的，这俩人一个比一个胜负欲强，宁愿在循环里打转了接近一个小时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受罚，这是怎么了？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雨还是很大，分辨不出来太阳是不是反着倒流回去了。
波本自愿受罚，真的假的？
波本本来想耸肩，但雪见原和骨头融化了一样靠在他身上，于是他只能摊开手：
“没办法，我的筹码快比莱伊少了呢。”
雪见原欲言又止。
不是，比秀一少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是国王，你还想篡位他不成？
算了，管这块黑心蛋糕怎么盘算的呢，总之他愿意受罚……那就受罚吧。
“抽牌吧。”
在他们两人对话时，莱伊已经洗好了那一堆很不正经的惩罚牌，啪地一声拍到波本面前。
“不用你说。”
波本左边肩膀被雪见原靠着，右手只能先放下手牌，从桃心牌里抽了一张出来：
“真心话——”
他皱起眉，读出后续的内容：
“请说出你最讨厌的食物？”
这个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问题也是惩罚牌的内容，但这个问题也能导向最不正经的方向——取决于回答他的人是谁，以及回答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这张自然是莱伊精心为他挑选的惩罚——在他们的牌桌上，偶然和运气这种成分占比不会比雪见原的出千技术要多。
波本没在意，因为他也在干差不多的事情。为了让国王提起兴趣，下一个受罚的就是莱伊，这是他们之间达成的默契。
问题在于，莱伊费了半天力气，就想让他说出这件事？
“当然是——”没有什么最讨厌的食物。
降谷零不怎么挑食，而波本极为挑嘴，对食物的要求很高，因此除了少数几种喜欢的，剩下的全部都讨厌，所以也挑不出最讨厌的。
话到嘴边，波本又沉默了。
[我最讨厌芹菜了。]
他、是不是在雪见原面前说过这句话来着？
面对雪见原困惑的目光，安室透的额边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被莱伊的子弹击中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受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