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仙不辞远》懿荋慕俗

92、会社兽

　　某日，慈竹与沐叶啼行至人间京城，在茶馆歇息之时，听到街上百姓怨声载道：“这妖怪，在京城肆虐了好几个月了，朝廷仙门派去的人都被杀了，连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慈竹转弄着茶盏，抬眼之时，刚好与沐叶啼对视。
　　“店家！”
　　茶馆主人闻声赶来：“客官！要添水吗？”
　　慈竹推盏问道：“听说最近，京城有妖？”
　　“哎呦！可不是嘛客官！”一提妖，店家立马来了劲头：“这之前听说世间规则回归了正轨，本以为人间没有妖魔鬼了，没想到最近出了个妖怪，可邪门了！”
　　“哦？”慈竹别有兴味，“细说。”
　　“这妖怪啊，辨不清左右，喜欢金银珠宝，得了道行之后，便化作人形，窃取民间宝藏钱财，此妖还有一害，便是若有人去杀它，它便化作来人的模样，让人分不清敌我，然后趁机吃掉那个人，即便是来人意志坚定，在杀掉异兽之后，也会被其气息侵袭，最终渐渐变成这种异兽。”
　　店家说的绘声绘色，沐叶啼在一旁嗑着瓜子，不断搭腔：“街上人说朝廷仙门的人都收服不了这妖？”
　　“可不是嘛！他们去了之后啊，不是被吃，就是被同化！没一个能回得来！”
　　慈竹盯着店家：“这妖在何处？”
　　“深山？”店家茫然。
　　慈竹点头示意店家去忙，随后对沐叶啼道：“你说，这会社兽，知道自己是会社兽吗？”
　　“看上去不知道。”
　　刚才店家做事都要左手右手一起做，连拿筷子给客人都是一手一双或者一手一根。
　　“人间传的还是太玄了，依我看，会社兽并非妖魔，应该是当初南天门逃脱出来的一缕浊气，散到了人间，寄生在人的身上，后面才有了这些传言；所谓会社兽，也只是被寄生的人罢了。”
　　沐叶啼瓜子磕的慢吞吞的：“管不管？”
　　街上人来人往，分不清是带的东西多还是会社兽需要两手拿物。
　　“管不动了，小事而已，人心本来就非黑白分明，这会社兽，也不过是贪欲被放大了，何去何从，由它去吧。”
　　沐叶啼唉声叹气：“怎么就除不干净了？”
　　“只要这世上还有人，只要这世上不止一个人，那就会有因果，会有善恶。”
　　喝完茶，慈竹起身：“继续走吧。”
　　“去哪儿？”
　　“不知道。”
　　“那怎么走？”
　　“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
　　“既然都不知道，往哪儿走不是走。”
　　“也对。”
　　话毕，二人并肩，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