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七十七 “她们在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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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雁过斜晖的时候关延辞两人才终于风尘仆仆赶回了节度使府邸。
两人一推开门还未来得及掸开衣衫上沾染的灰尘，在四人一众目光下程淮烨一口提起桌上的水壶一饮而尽，关延辞却也没好到哪里去，拎过椅子直接瘫在了上面。
四人：“……”
“你们根本不敢想象我们打探到了什么。”程淮烨刚喘上一口气就急道：“简直是震古烁今骇人听闻！”
“废话怎么这么多。”孟婼笙无语正准备直接给他一拳——
就见关延辞喘好气后起身站在程淮烨身后，猛地掀开他胸口前的衣襟。
关延辞：“压住他！”
事情发生得太快。
南书视线撇向了别处，刚巧同婼笙对视上一眼，两人都默契地当作完全没听见关延辞说的话，忙着看屋顶的蜘蛛网去了。
程淮烨：“关延辞你这货不是同我保证了不与她们说吗！”
元杳离得最近，也不想避讳，所以看得最清晰，直接上手压住了程淮烨挣扎的另一只手。
元杳：“你这是怎么了？！”
随着胸口的衣襟掉落，程淮烨正胸口处一记十字架形状的伤口映入众人眼帘。
血滲在了衣衫上，黏腻的肉沫薄薄的粘在里衣身上。
孟婼笙转身去拿来了医用箱，南书出去烧水，程锦芸惊呼拾帕又不怎么敢上去碰伤口。
一群人里就她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不够多。
“哎呀我没事！就一点小伤，你们别这样，姑娘家家一直盯着我我也怪害羞的。”程淮烨打着哈哈，“说你呢元杳！离我远点！怎么还上手了！”
元杳结果婼笙递来的药粉往他胸口处一倒一抹，恶狠狠说：“闭嘴！”
“……你怎么还感觉要哭了。”
元杳手上更用力地压下去。
程淮烨：“嗷！元杳你个——”
元杳微笑着咬牙：“都说了闭嘴。”
“我同三郎误入他们地下市场的时候他被当地的恶霸射了一箭，只能说幸好没毒，三郎也皮糙肉厚的没流多少血。”关延辞咳嗽两声，当没看见程淮烨和元杳之间的互动。
南书皱眉，觉得关延辞絮絮叨叨的过分奇怪了些，他往常也并不这样。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关延辞叹下一口气，同程淮烨对上一眼——
“她们在催产。”
“整个天女村只要是个女子，几乎都是孕妇，而且每个人嘴巴上都在念念叨叨着什么。”
“……是什么。”
屋顶蹲守的段旻看了说话的孟婼笙一眼。
关延辞不再说话，程淮烨扯上衣袖披在身上：“还有最后三天。”
“不论是肚子鼓得老大的，还是那些几乎根本就没有显孕的，都在等着七月十七最后的那一刻。”
“我们今日去的时候有个原本早该生产的妇人没挺过去，活活疼死了。”
*
此时豫州城外西北方向的青山脚下，天女村被三面包裹在内。
一座摆放着长满了青苔的神像寺庙里。
“天女啊天女。”
一个四十岁上下，肚子鼓得老大，用老旧布条裹住银白长发的女人跪在神像前面。
“求求你了，就让我这一胎是个女孩吧。明日，便是十五啦，我还有三天……”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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