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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神月宫宫主漱月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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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山已经打算等司空苓救下他们,就赶快回衍阳宗求老祖庇护。
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就只有老祖能跟漱月心抗衡了。
那边司空苓丢开宫女的尸体后马上飞入了神月镜内。
……
突然一道灵力化成的刀刃迅速飞来,及时割断了麟冶脖子上的蓝焰。
“大师兄!”
“司空苓!”陈伟修咬牙切齿地叫出她的名字。
老道瞬移近身到司空苓身边,二话不说打出杀招。
“阿姐!”司空晴被她推开。
她想去帮忙,但过来之前就警告过她去救麟冶出镜,不要管她。
狠下心来,她从地上爬起来去到已经昏迷过去的麟冶身边,将他拉起驮在后背。
跑了没两步被法术打倒在地。
这边应敌的司空苓看见,马上化出一把长枪掷出将陈伟修胸口贯穿钉死在树上。
“快走。”
司空晴忍痛艰难地重新爬起来,一瘸一拐扶着麟冶往出口过去。
“恶女!还有空担心别人!”
老道趁机朝她面门拍出一掌,司空苓转头回来直接接下。
两股灵气震荡,外镜顷刻出现裂痕,观台上的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三息后只见老道捂嘴往后大退几步。
司空苓看着他,之前遇到的人跟他比起来确实天差地别。
不过…
勾唇拇指碾去唇边的血迹。这种程度,她还是能应付的。
老道惊诧地瞪着她,这个恶女就是千真万确的金丹!
陈伟修说她是废灵根,她定是求衍阳宗替她重塑灵根了。
但怎么会!?
那股强劲的灵力,令他望尘莫及。即便自己同她相差几个大境,也只是打个平手!
“你!咳!你究竟如何…咳咳咳!炼得这等邪功!”
“邪功?”
司空苓讪笑着,这时她将体内的灵府彻底打开,成倍的灵力瞬涌而出立即化为灵藤把他缠住动不了分毫。
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也逃不出。那灵藤不仅缠住了肉身,连神魂都无法撼动。
上千年他都从未遇到如此诡异之事。
司空苓右手悬空,随之捏住空气逐渐显实成了一把淡紫长剑。
眼前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心中倏起恐惧。
以灵化器…她…她竟然能!……
老道瞳孔放大,干破的嘴巴也张得大开。未说出口的求饶之话,在长剑割断他头颅时就彻底封住了。
“大…大长老…你…你这个…毒妇…”
长剑转身对向他。
“你猜你为什么还活着?”
陈伟修深感恐惧,浑身颤抖着眼泪鼻涕不禁落下。
他这辈子都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废物可以接连斩杀高阶修士。
那可是…洞虚九阶的大长老啊!他就快突破十阶后晋升大乘境的强大修者啊!
怎么会败给这个恶毒女人!
“为什么!噗!为!什么!”
他也不管气脉上涌口吐鲜血,大声吼着。
司空苓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冷漠回他:“你活着,不过是靠这双眼睛,亲眼目睹他们死在你面前。”
杀人诛心。
钟蠡山炎池边没有杀他,就是要让他好好活着,才能认清究竟谁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你这个毒妇!恶女!贱人!”
陈伟修继续叫嚣辱骂着,她不在意,无用之人,也就只剩那张臭嘴罢了。
“敢伤我妹妹,你真的该死。”
长剑快要刺到他眼睛那刻,神月镜震颤,暗淡的空间霎那间被收回。
四周骤然通亮,他们的身影离开镜子瞬间出现在了台上。
眼睛在强光中闭紧,适应后重新睁开。
这是…
她伸出手接住落下的白片,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是…月桂花瓣。
此时,整个泯神山的上方不知从何而来,落下无数的白色花瓣,空气里也肆意飘荡着月桂香。
直到有人回忆出这个架势,大声叫嚷了一句――“是宫主大人来了!是宫主大人!”
他们望见神武台后方悠长的阶梯上,有一乘高悬空中的白色轿辇,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迅速移动过来。
不过片刻,这乘缀满透莹珠宝,挂着雪色流苏白鲛纱幔的奢华轿辇降落在众人面前。
轿辇四角各站着四名白衣宫人,幔帐前领头的两名宫女,同之前被司空苓折断脖子一样的衣着。
“尔等还不速速跪拜,恭迎宫主大人。”
宫女话音刚落,众人还未来得及作反应,由轿辇内往外释放出的强大威压,顷刻间让所有人都跪扑在地上。那几名宫人、宫女也毫不例外跪了下去。
台下陆青山和紫生正一人背着一个伤患,还没逃离神武台附近,就被威压压倒在地。
紫生尽管不服,但这人实力太过强大,也得老实趴着。
轿辇里漱月心淡漫的目光在扫见司空苓的那刻后瞬间凌冽。
只有她一个人,好好站在台上不受影响。
她透过白幔,丝毫不作掩饰迎上他的凝视。
周围的威压瞬间又加重几分,众人死死贴紧地面,五脏六腑好像快碎裂般难受。
连一句饶命都开不了口。
“宫…主…大人…月…影…死…了…”
那名宫女忍耐着威压的痛感艰难说话。
这句话说完威压消失,宫女去台下将月影的尸体带到轿辇前。
几秒后,那具尸体瞬间化为灰烬散落一地,魂飞魄散。
“宫主大人请息怒。”他们齐齐跪下。
就算此时解开了身上的威压,一众修士也不敢动弹分毫,生怕被盯上灭杀。
不像司空苓那个刺头,仍旧若无其事杵在那边。
她可以走,但得见到这个神秘的宫主大人真面目后才行。
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漱月心并不是那样好糊弄,反而精明得令人恐惧。
在处理完那具尸体后,远在台外的四人纷纷被灵气卷回了台上。
“苓…姐…”
他们正被无形的手,提起身子悬在半空掐紧了脖颈,就像司空苓杀死月影那样。
空灵的声音响起――
“犯吾神月宫者,赐诛灭。”
与此同时,一支羽箭径直朝轿辇中的人飞去。
“大胆狂徒!竟敢…唔!”
那两名宫人没有挡下灵箭,胸口反而被一箭双雕穿透。
可它没停仍往后面飞去,灵气强大将白幔刺穿卷走,箭头在离漱月心的眼睛还有一厘米时,稳稳停住随后碎裂消失。
这时司空苓才看清蒲团上优雅端坐着的,确是一个男人。
牙玉发冠髻在头顶,耳垂坠着朱金半月,顺下雪白晶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极为稀罕的流萤七璃纱制成外衫,折射着柔和的光晕。
她不禁感叹,这等冰清圣洁的俊颜活像个意外坠落凡尘不谙世事的神仙。
没敢再多看他两眼,司空苓深知力量太过悬殊走为上策。握着手里的流紫长弓立即又连发射出三箭冲他而去。
“紫生快带着他们一起进塔!”
紫生是灵,刚才只是被漱月心束缚住了,不像陆青山他们窒息被勒到昏厥。
听见她的话后,他立马化作星云团裹住三人的身躯迅速钻进了塔中。
“漱宫主,打扰了。后会有期。”
司空苓说完以自己生平最快的御剑速度飞速离开了泯神山。
漱月心望眼阴沉下来的天空。
“以灵化器。星塔。衍阳宗。”
冰冷无神的脸上,稍纵即逝一缕诡异不明的笑。
没想到今年的武斗大会竟然送给了他一个这么有趣的礼物。
“宫…宫主大人…您不能放她走啊!”
身上拖着长枪的陈伟修,浑身是血爬到了轿辇前。
“那个…那个女人杀了我们北攸宗的大长老和二长老…”
这些废话漱月心一点都不感兴趣。
剩下四名宫仆准备将轿辇抬走时,陈伟修拼尽全力大喊:“那司空苓可是世间仅有的极品炉鼎啊!宫主大人!”
这件事他本不想说,但是此刻他想要报复司空苓的欲望太强烈。
北攸宗得不到她作罢,一旦被漱月心抓到,后面的日子不用他想也定是生不如死。
这个宫主大人狠毒至极,他早有耳闻。
他将希望寄托在漱月心身上,可料想不到漱月心并没有他想象那样急不可耐。
修炼的炉鼎于他此等修为而言不足挂齿。
他漱月心需要的,是一个放在身边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玩物。
陈伟修绝望看着飞远的轿辇心如死灰。
殊不知他刚刚那一番言论也传到了神武台其他修士的耳中。
有一部分人常年混迹在黑市,之前黑楼发布的两道追杀令人尽皆知。
没人想到追缉之人,竟敢明目张胆来到武斗大会。
经陈伟修这一提醒,纷纷回忆起榜上的名字画像。
原来这个女人离开昆仑后,竟然一直躲在衍阳宗!
欲利面前,任何人都想拼命得到这个能轻松提升修为的极品炉鼎。
一时间座无虚席的神武台,人流接连往外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