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们的盛夏》》孙慕灵

17、第十七章

　　“我每一年的新年愿望，就是，希望宋同学可以平安顺遂”—夏殷怜。

　　两天的校运会结束，同学们继续迈入学习的脚步中。夏殷怜因为眼镜摔坏了，坐在后排看不清，暂时将桌椅搬到第一排。

　　她和夏母申请点钱去买副眼镜，来到眼镜店，她看橱柜里有没有新的眼镜框子。店员先是给她做了复查，比原先的度数还涨了五十多。

　　“那我就要这个吧。”她指向橱柜中一款圆形框架，眼镜爪子是银白色的。

　　付款成功后，店员告诉她还要等一个星期左右才能拿到。

　　这一个星期，夏殷怜依然坐在第一排，不戴眼镜还是有些不习惯。

　　天气渐冷，晚上的风吹来，让整个人都清爽过来。几个女孩子坐在阳台畅谈。当谈到自己的理想型时，夏殷怜思考了会。

　　“学习好，长得帅就行。”

　　“就这两点啊。”苏允有些吃惊说。

　　“我要找个男朋友的话，那肯定要长得帅，有钱，还要爱我。”

　　“这怕不会又是哪个小说男主吧，还是你做梦又梦到了哪个帅哥。”谷冉调侃道。

　　“这个学期过完后就要分文理班了，你们选文还是选理啊。”

　　“我肯定是选文科，那理科算得我都要疯了。”

　　“我妈想让我报理科，说理科以后找工作好找。”

　　“包选文科的啊，理科还真不是人学的。”

　　室友们都七嘴八舌开始讨论起来。

　　“夏夏你选理还是文。”

　　这个问题夏殷怜还真没考虑过，对于她来说理科学起来还是比较吃力的，毕竟这次化学和物理都没有及格。

　　“我还没选想好。”

　　“那这可得赶紧决定好了，不然到时候选大学说不定还吃亏呢。”

　　聊到深夜几个人才罢休，各自回到床上睡觉。

　　宋韫柯和萧时泽两人和往常一样上学。有时候也会遇到夏殷怜。每次见面夏殷怜还是老规矩问宋韫柯背上的伤好些没，他也只是点点头说比之前要好很多。

　　夏殷怜一如既往边走着路边背着英语作文，宋韫柯看到后抽出手来把她面前的英语书拿走。

　　“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边走路边看书，你还没戴眼镜，这样对眼睛不好。”

　　他的身高要比夏殷怜高出许多，她努力踮起脚来才抢回来。

　　“知道了，我明天就能去拿眼镜了。”她嘟囔着。

　　“其实，你不戴眼镜也好看的。”

　　“什么？”夏殷怜听到他窃窃私语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戴眼镜的人只要摘下眼镜，外界不管在说什么，就像是耳背了似的，听不清楚。

　　“我说下周就要月考了，快点把你那些物理分给提上来。”他说。

　　夏殷怜只是点点头，没再想他刚刚说的话。

　　来到教室，发现只有姚玥一人，她过去的打招呼。

　　“姚玥今天来这么早啊。”

　　她还是往常一样不和人交流，只是默默点点头。

　　夏殷怜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趁早上清醒，拿出物理题来刷。

　　说来也不得不佩服点姚玥，虽然精神上有些问题，但好像也就是交流上，成绩是真的好，听别的同学说这次分班考，她是以第一的名次进来这个班的。

　　等到人都来齐后，班主任手拿张报名表说道：

　　“省市里要举办一个英语演讲比赛，第一名奖金1000元，第二名800元，第三名600元。”

　　“虽然我们只是个平行班，但我还是相信我们班同学的，有没有谁想去参加的。如果有意愿的可以到我办公室和我说，特别是我们班的优秀的同学，好好想想。”

　　“夏殷怜你不是英语最好了吗，你不去参加吗。”萧时泽戳戳她的胳膊。

　　她听到后想了想，这次的奖金可以说是比较丰厚的了，要是能拿到，还能给家里买些实用的东西，她有些心动了。

　　可她又怕自己的口语不过关，毕竟是要脱稿演讲，经过心里的一番斗争，夏殷怜决定去试试。

　　下课后，夏殷怜来到办公室，看到班主任在，上前询问。

　　“老师，我想参加这个比赛。”

　　班主任抬头看向她。

　　“你可想好了，这次的比赛不是说着玩的，要是能拿到个好名次，学校说不定会给你们这些学生发发福利。”

　　“我想好了，这也可以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

　　班主任伸手从抽屉里拿出拿张报名表递给夏殷怜。

　　”班长我可看好你的。”

　　她和班主任道谢，走出办公室门口，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不难认出是琴枫玥，她的手上也拿着英语演讲的报名表。

　　身边跟着的是上次在洗漱间的女生。夏殷怜没想这么多，毕竟是一班的，参加这种比赛也是正常的，转身走向自己班的方向。

　　在一旁的两人似乎也认出是夏殷怜，琴枫玥和她的小跟班加快脚步先一步在她的面前。

　　“琴姐听说这次比赛一等奖很难得呢。”

　　琴枫玥不经意的轻笑。

　　“那是，毕竟这种比赛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参加的。“

　　说话间，她又在夏殷怜身上淡淡扫过。

　　夏殷怜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向前面看去也只有枫琴玥了，明明自己没招惹她什么，总觉得路过她身边都用恶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真是莫名其妙。

　　晚上下晚自习回到寝室，她开始上网搜集资料，下载好导入文件夹中准备的他中午拿去打印。

　　翌日中午，夏殷怜来到打印店找老板打印。

　　“五毛钱一张啊。”老板说。

　　她点点头，将文件发给店老板，顺便去另一条街上取眼镜。

　　推开店门一股暖流迎面而来，与外面寒冷的天进行鲜明的对比。

　　“姐姐，我的眼镜好了吗。”

　　“来来来小姑娘，在这呢。”店员姐姐拿起桌子上的袋子递给夏殷怜。

　　“好的，谢谢姐姐啦。”她笑着说。

　　又折回去拿资料，一个人独自弄好一切后就开始练习演讲稿。

　　距离比赛还有两周时间，她足以能练习自己的口语，早上的时候背，晚上的时候背。反正只要是有空闲时间就背。

　　到了比赛那天早上，和夏殷怜一同去的还有尚淮之。正好还能让他帮忙纠正下自己的发音。

　　大巴上的老师开始数人数。

　　“一班还有谁没到，五分钟后还不到的话就失去比赛资格。”

　　话说完间，就有一阵匆忙的脚步跑上车子。

　　“报…报告。”宋韫柯气喘吁吁的说。

　　几人闻声看去，也许是偶然间，夏殷怜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正想和宋韫柯打招呼，尚淮之叫住她，指出稿子上的一处语法错误，夏殷怜偏头看去。

　　见状夏殷怜和尚淮之的举动，宋韫柯只好吃瘪，心里莫名的不爽。

　　“宋韫柯我旁边有空位你要不坐这来吧。”琴枫玥拉住他的衣角。

　　宋韫柯淡淡说道：

　　“不了谢谢。”

　　随后挣脱开她拉住的手，看到最后面还有几个空位，走上前去坐下，旁边的两个男生看到来人是宋韫柯，凑到他的跟前。

　　“哥们你是不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宋韫柯，能不能传授点学习经验给我们。”

　　“我也没有特别的学习方法，就是要多刷题，然后把错题抄下来再做一遍，完全会了可以找类似的题目刷，慢慢积累，上个一百三一百四还是可以的。”

　　他细细地去给两人讲，车子也正好开动。

　　车子缓缓驾驶，夏殷怜明显感觉到身体不舒服，看来又是晕车了，早上走的急，晕车药也忘带了，要是开窗户的话又会冷。

　　坐在后面的宋韫柯早就察觉到她的不适，从书包翻找出唯一的橘子，他剥开橘子皮递到前面。这时候坐在夏殷怜旁边的尚淮之也正好递在她的面前。

　　面对两人的好意，夏殷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额…都谢谢了哈。”

　　夏殷怜伸手把两人的都收下。放在鼻子处闻闻橘子皮的味道，晕车瞬间好多了，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到地方叫尚淮之和自己说声边沉沉睡去。

　　车子上的空调温度很暖乎，静悄悄的，很难让人不睡。

　　再次醒来时，尚淮之轻轻推推她的肩膀。

　　“醒醒到地方了。”

　　“哦，好。”

　　起身间，她注意到身上的毯子，问尚淮之是谁的。

　　“大巴上有准备的毯子，可能是老师给你盖的吧，我也没注意。”

　　她将毯子重新叠好放到椅子上。

　　下车过后，宋韫柯立马跑到路边的垃圾桶抱着吐。

　　“宋哥你没事吧。”

　　他摆摆手，表示没事，漱了几口水总算是好多了。

　　“我记得你不是每次坐车都会带个橘子吗，怎么这次没带。”

　　他勉强直起身子，从同学手中接过书包说：

　　“走吧，没事了，老师该催了。”

　　比赛的前一个小时，老师们都让自己班的学生调整好心态，不要紧张。

　　从一班开始，依次到九班，夏殷怜是第十六个，看着台上的人都能从容不迫的说出流利英语，她有些忐忑。

　　一双手忽然搭上她的肩膀，夏殷怜转过来一看是宋韫柯。

　　“别紧张，相信你自己。”

　　她点点头说：

　　”我是不会输的。”

　　不久轮到夏殷怜，走上台，面对裁判提出来的问题她一一对答如流，到了最后，裁判对她的回答露出满意的笑容。

　　夏殷怜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

　　“不错啊。”宋韫柯说。

　　“你也不赖。”

　　两个小时后，比赛结束，众人上返回的大巴回到学校。

　　等待名次的这几天，不知是谁拍了夏殷怜比赛那天的照片，传到表白墙上。

　　“夏夏，你快去看我们学校的表白墙。”

　　谷冉对夏殷怜晃晃手机，她疑惑打开手机锁屏查看。

　　看到自己的照片就这么被挂在网上，她有些恼怒，点进发这个动态人的主页也没有任何信息，她只好在评论区底下留言：

　　请发这条动态的同学快给删了，你已经侵犯了我的肖像权，若是明天还没有删除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发布后夏殷怜没再管这么多，将手机放在一边。

　　果然在第二天，再去看那人的动态时已经没有了。

　　虽说发布时间不长，但也有人在地下评论她的样貌，也许过几天就能平息这件事。

　　英语演讲比赛的名单很快出来。一进校门，夏殷怜就看到有很多人围在公告栏那边，谷冉拉着她一起去瞧瞧。

　　在看到自己的名次在琴枫玥上面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宋韫柯也是不出意外的得了第一名。

　　校长在周一的升国旗演讲上重点表演了比赛前三名的同学，为学校做出贡献。

　　去到领奖台上，夏殷怜走在琴枫玥的前面，突然失去了平衡，好在旁边的宋韫柯眼疾手快扶助她，才没在全校的面前出丑。

　　抬头一看是琴枫玥绊的自己，而她的脸上却展示出一副事不管己的样子。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很明显对自己有恶意。夏殷怜决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赢下来的奖金，夏殷怜先是给夏母买了一身保暖外套。夏母嘴上说着她，实际上不自觉换上这身衣服。

　　“我都一把岁数了还花这钱干啥啊，留着给自己买点其他东西不挺好的。”

　　“妈，买都买了，就穿上吧。”

　　“那就谢谢我家闺女给我买的了。”

　　时间一晃步入一月，天气渐冷，树上的枝叶全部掉落，学校也马上要进行期末考。

　　夜晚的自习课上，大部分同学已经伴随着教室内的开着暖气的空调，趴在课桌上进入梦乡。

　　夏殷怜本想靠着最后的一丝的意志把最后一道压轴的物理题目给写完，做着做着，她看面前的字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最终还是一头栽到了课桌上。

　　再次醒来时，教室里就剩下她一人，夏殷怜起身伸懒腰，拿起物理卷子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卷子上的物理题已经被写了，上面的步骤和思路一一都写得条理清晰。

　　门外有人敲了敲教室门，她偏头看去，宋韫柯斜着身子靠在门边。

　　“还不走？”

　　“你怎么在这？”她疑惑。

　　“来给老师送资料顺便路过你们班。”

　　“上面的答案是你写的？”

　　夏殷怜指着上面的题说道。

　　“你做的第一步就错了，后面的就全错，帮你改了几处地方。”

　　夏殷怜点点头，迅速收拾好书包后和宋韫柯一起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谁也没有开口。

　　将夏殷怜送到宿舍楼底下，见他也没什么要说的，她转身迈开步子进去时，宋韫柯看着她的背影才张口说道：

　　“夏殷怜。”

　　她停下脚步看去。路灯光下，宋韫柯的脸更加轮廓分明，正好盖住了脸上一半的情绪，夏殷怜对上他的视线。

　　“今年过年能一起吗。”

　　过了许久，她才点点头开口说道：

　　“好啊。”

　　约定好后，两人互相告别。

　　三天的期末考试总算是结束，夏殷怜回到寝室收拾行李。

　　“总算是放假了，上个学可把我累坏了。”谷冉说。

　　“别高兴点太早，等以后高三说不定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几人边说边收拾各自的行李。

　　到校门，室友们一一被爸妈接走。

　　“夏夏你爸妈还没来接你吗，要不我载你一程吧。”

　　谷冉向夏殷怜招手，她不想麻烦别人，摆摆手。

　　“不了，他们在路上了已经。”

　　夏殷怜和她挥手再见，掏出手机打开软件发现出租车都已经满员了，她只好再等等，实在不行就坐公交回去。

　　夏殷怜时不时再次看有没有车子，突然她感觉到脚边有个东西在蹭自己，低头一看是只小橘猫冲着自己叫，像是饿了。

　　蹲下身在书包里翻出一根香肠，撕开包装喂给它，伸手摸摸小猫，温柔的看着它。

　　把香肠吃完后小橘猫还在用脑袋蹭蹭夏殷怜的手心。

　　“这是我最后一根香肠了都给你了，我没吃的了。”

　　那小橘猫好似听懂了，也没再蹭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舔自己的毛。

　　天色渐暗，夏殷怜等了许久才打到车子，一个多小时后总算是到家，拖着行李箱到家门口打开门，里面一如既往的寂静，夏母还没下班回来。

　　夏殷怜打开灯，将行李放回屋里，迅速打开热水泡了个澡。

　　身上的疲惫瞬间消散，闭上眼睛想歇息一会，，眼前却出现宋韫柯的模样，她又赶忙睁开眼。

　　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变得越来越优秀，是很多人爱慕的男孩。

　　走出浴室，把洗过的衣服都晾到阳台处，外面灯火通明，像是看到每家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而只有自己是一个人。

　　她打了个寒颤，快速将衣服晾好后回到自己温暖的被子里，躲在被子里熬了个大夜。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打开房门没有一人，只有桌子上的饭和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早饭给你留了，妈去上班了。

　　夏殷怜习惯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日子了，把桌子上的早饭吃掉后来到桌椅前开始写作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到新年这天。

　　夏殷怜烧了菜，就等着和夏母回来吃，天已黑，还是不见她回来，夏殷怜用罩子盖住饭菜，满心欢喜的等待着。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没等来夏母，等来的却是一通电话，她接我电话，听到的是那头传来叹息声。

　　“夏夏，妈公司要加班，今年就不能和你过年了。”

　　“这样，妈给你发点钱，就当是你的新年红包了。”

　　“妈，我有钱不用了。”夏殷怜有些失望。

　　她还想和夏母说些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催促夏母的声音。

　　“那就先不和你聊了，妈要去工作了。”

　　还没等夏殷怜说声再见，夏母就匆忙挂断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

　　夏逸然也说自己要加班，家里就剩下夏殷怜。

　　每年都是这样，自从上了初中后，过年都是夏殷怜一个人，偶尔夏逸然回来两个人过。

　　她望向桌上的饭菜，默默拿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一个人静静吃着，眼前的饭菜也顿时变得毫无欲望，她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收拾。

　　手机传来新消息，夏殷怜抽出手来看，上面只有宋韫柯发来的。

　　宋韫柯：下楼。

　　夏殷怜猛然想起来自己还和他约定过年，她从厨房的窗户瞧下去，他已经在楼底的路灯边等着了。

　　她迅速将碗洗好，来到镜子前整理下自己的模样，戴上围巾和钥匙下楼。

　　见她来了，宋韫柯脸上才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夏殷怜回应道。

　　“走吧，带你去玩。”

　　“去哪。”她疑惑。

　　“到那你就知道了。”

　　说着，宋韫柯打车也到了，两人一同上车。

　　车上，夏殷怜一点晕车，闻着车里的味道就有些头疼，她尽量把自己的脸埋到围巾里。

　　“要不要靠在我肩上。”宋韫柯说。

　　夏殷怜实在是不舒服，随后才慢慢靠在他肩上。虽然是隔着厚厚到衣服，但还是感受到了宋韫柯那有力健壮的肩膀，她感到十分的安心。

　　车子缓缓停下，宋韫柯先下车，用手护在车门上方，再让夏殷怜下车。

　　街上热闹非凡，大人的闲谈声，小孩的嬉笑声，夏殷怜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容也渐显。

　　宋韫柯让她跟好自己，来到一处江边，那里的人更是要多。

　　看向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带夏殷怜来到附近的桥上。

　　“五分钟后会有一场烟花秀。”

　　宋韫柯告诉她，夏殷怜点点头。

　　江边的人们开始数着倒计时，不少情侣抱在一起拥吻，各种声音在江边响起。

　　五！

　　四！

　　三！

　　二！

　　一！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一朵朵璀璨的烟花立刻在夜幕中绽开，给本该寂静冷清的夜晚添上一份独特的礼物。

　　烟花声不停传入耳中，一声比一声响，很短暂，但也更美。

　　夏殷怜偏头看去，宋韫柯也正望着烟花，她觉得，在那一刻，她短暂的拥有了他。

　　“不许愿吗。”宋韫柯转过头问她。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夏殷怜闭上眼，双手握紧放在胸前。

　　许好愿后睁开眼睛，宋韫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许的什么愿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没听说吗。”

　　宋韫柯痴笑。

　　“好，那就不说。”

　　这个场景，让夏殷怜想起初中时跨年那次，摩天轮底下的誓言终会成为她心中的那个秘密，一个永不说的秘密。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我每一年的新年愿望，就是，希望宋同学平安顺遂。”

　　今年的我，要比去年更喜欢你。

　　这让夏殷怜想起之前看过的《蜜蜂与四叶草》里面的一句话：

　　“烟花这东西，其实很快会消失。所以才要和别人一起看。”

　　“忘了烟火的样子和颜色也没关系，但是却会一直记着身边那个人的脸。”

　　烟花声很大，大到能盖住海浪波涛汹涌的声音，大到能盖住工程队修建的声音，大到能盖住周围人的声音，但却永远盖不住我对你的爱意。

　　白色时雪花飘下来落在夏殷怜的手心上，手掌的温度让雪花融化下来，紧随其后越来越多的雪飘下来。

　　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像现在的画面了。

　　“宋韫柯，下雪了。”她看向他。

　　宋韫柯帮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他温和一笑，唇角扬起微笑的弧度。

　　“嗯，下雪了。”

　　很快，两人的头发上都布满了白花花的雪。

　　宋韫柯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她让夏殷怜看镜头。

　　“新年快乐。”

　　“你已经说过啊。”他说

　　“这不在录像吗，再说一遍。”

　　“好，新年快乐。”

　　录了一会后，他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玩意出来。

　　突然一个项链进入了她的视线，抬头望去，宋韫柯温柔的看向自己。

　　“你的新年礼物。”

　　项链的上面有三个字母，是夏殷怜名字的首字母。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摆摆手。

　　宋韫柯握住她的手，将项链放在夏殷怜的手心上。

　　“给你的，你就拿着。”

　　他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语气对夏殷怜说。

　　又在附近转悠了会，夏殷怜有些累了，但又不想坐车回去。

　　宋韫柯在路边扫了辆单车载着她回去，一路上有冷风，但有想见的人在身边，那就是温暖的。

　　把夏殷怜送回家后，宋韫柯提醒她回家记得洗个热水澡，不要感冒了。随后骑着车子离开。

　　回到家中，夏殷怜看着手中的项链总觉得是一场梦，一切真的太真实了。

　　洗漱好后夏殷怜对着镜子将项链给带上，看来看去爱不释手，顺带拍了张照片。

　　她给宋韫柯发消息让他把刚刚录的视频发过来，对面回消息的速度也是很快，没一会，手机消息声响起。

　　回了句谢谢，就赶忙打开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给收藏下来。两人同屏，对着镜头在笑。

　　她将手机锁好屏后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刚才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依然播放着。

　　很快又从床上爬起来，在相册里选了张烟花的照片和项链发了条动态——

　　喜欢烟花，但更喜欢你。

　　想想后设置了仅自己可见。

　　她这才心满意足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