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0w×n+200w ...
-
陈叙之：“他给别的男人送了臻爱一生。”
齐卓：“那不是别的男人，那是您啊。”
陈叙之：“他给别的男人送了臻爱一生？”
齐卓：“退一万步来讲，人家送臻爱一生也是因为不想让您PK输啊。”
陈叙之：“他给别的男人送了臻爱一生！”
齐卓：“……”完蛋，陈总成复读机了。
下一秒，陈叙之的视线锁定齐卓。
“咨询师为什么还没有找到？”
齐卓：“呃……”还不如是复读机。
“面向社会招聘，您也知道，什么牛鬼蛇神都会遇到，前两天还遇到个骗子，虽然三道题都做对了……”
陈叙之捏了捏眉心，打断他的话，“不管是骗子还是疯子，我、要、尽、快。”
齐卓忙不迭：“好的好的。”
从办公室退出来，齐卓看着筛选名单，能做对题的癫子为数不多，思考几秒，他酌情放出来了几个骗子和疯子。
-
舞台结束后，上班时间稍微宽松了些，祝自南又开始跑闪送了。
到了中午，祝自南在路上买了份盒饭，拿到公司边看之前录的舞蹈教学视频边吃饭。
直播间门被推开。
“这是谁啊，”啵啵一进来就连连感叹，“这不是用户哥的榜一大哥嘛。”
听他这话，祝自南灵光一现。
他暂停视频，切换到一瞬，打开和用户哥的私信，打字。
另一边。
气了一上午，中午饭吃不下，在处理邮件的陈叙之听到手机振动了声。
拿起一看。
是祝自南、不，是主播橙汁的私信。
非常简单，只有6个字+2个标点。
橙汁：【用户哥，维护我。】
陈叙之：“……”
好。
很好。
舞台那晚祝自南的改变不是针对他一个人。
还包括这什么用户哥。
行。
陈叙之盯着屏幕，握着手机的手掌慢慢收紧，如同恶魔低语般轻声念道：“用户哥，维护我。”
他哼笑了声。
他就不维护。
他不光不维护。
他还已读不回。
看你们这没有“维护”打地基的感情能持续多久。
“习惯了。”祝自南切回视频，“用户哥一直是已读不回，这次要是真回了，我反而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咚咚。
手机振动两下。
啵啵听到后一脸好奇地问：“用户哥？是用户哥？”
祝自南表情变得很严肃，放下筷子，拿着手机站起了身。
啵啵：“你别吓我，不会玩脱了吧啊啊啊，用户哥不像是不识逗的人啊。”
祝自南死死盯着屏幕，像是里面有金矿似的。
咚咚。
又振动了两下。
啵啵走上前，忧心道：“橙汁，你没事吧。”
祝自南方才如梦初醒，他抬起眼看向啵啵，嘴唇颤抖，声音不稳。
“啵啵……20万，20万回来了……”
啵啵凑近，看到祝自南的手机页面。
是寻找情感咨询师的那个账号，彼时祝自南被拉黑的鲜红感叹号还留在界面，但是。
就在刚刚。
对方竟然发来两条信息。
【大师您好，很抱歉之前我不懂您这行的规矩，产生了些误会，现在我已经理解了您这行。冒昧问句，您对我们还有意向吗。】
【大师？】
啵啵也开始颤抖了。
20万。
×n！
+100万！
钱！
祝自南心脏狂跳，生怕这失而复得钱又从掌心溜走，哆哆嗦嗦地开始打字。
这时，应该是对方见他还没回答，便主动提出加了筹码。
【大师，之前拉黑您我真的很抱歉。为表歉意，酬劳可以增加到21w/月。】
祝自南一口气提起来，差点憋了21秒。
啵啵亢奋又激动，“快！快答应他！”
祝自南终于打出了完整的【可以】二字，就在即将发出去的前一秒，他眸光一闪，将打好的字删除。
啵啵急道：“你干嘛啊！快回他！”
祝自南反而镇定下来，他冷静道：“不对。”
“哪里不对？”啵啵说，“你怀疑他是骗子了？”
“不是，”祝自南说，“我怀疑不只能加1w。”
啵啵：“？”
祝自南：“他之前以为我是骗子把我拉黑了，现在突然又回来找我，你觉得是为什么。”
啵啵：“呃，他、”
祝自南：“对，他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只能回来找我。”
啵啵：“……”
祝自南：“所以他才会来找我道歉，并且主动提出加酬劳，这又证明什么。”
啵啵：“呃。”
祝自南：“对，他怕我拒绝。”
见祝自南沉浸在推理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啵啵忍不住提醒道：“橙汁，先抓住机会吧，别像上次一样丢了。”
祝自南目光逐渐坚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啵啵：“……我真怕你这次是饿死胆大的。”
“相信我，”祝自南低头打字。
啵啵不敢看了，尖叫着跑到一旁。
齐卓瞧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许久，迟迟等不来消息，忐忑之余，思考是不是他道歉不够诚恳。正想再发句缓和的话过去，对方的信息冒了出来——
【只加1w？】
齐卓：“……”
齐卓：【大师，您的预期是多少？】
祝自南心道，这就是有提价的空间，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的上限是多少，所以谨慎道：【看你的诚意。】
拥有一定小权利和大诚意的齐卓犹豫打字：【22w。】
来这一招是吧，祝自南一看这个数就知道绝非上限，他直接道：【您显然还没拿出最大的诚意。】
齐卓：【25w。】
祝自南大喜，看来30w有机会！
祝自南：【其实被拉黑后，我是不打算再考虑您这边的情感咨询师了。】
齐卓：【27w。】
祝自南：【30w。】
齐卓：【成交。】
祝自南：【等等。】
齐卓：【大师，您又怎么了？】
祝自南：【只敲定了月薪，事成后一次性酬劳呢？】
齐卓：【……您直说吧。】
祝自南：【我考虑了下，您这单会很难做，所以。】
祝自南：【30w/月，事成后一次性酬劳200w。】
本以为是骗子，结果纯贪子。
齐卓：……行，反正是陈总花钱。
齐卓：我先去问问陈总。
气完一上午的陈叙之正在气中午的，办公室门被轻轻扣了两下，紧接着齐卓探了个身进来，“陈总，情感咨询师的酬劳能增加一点预算吗。”
陈叙之从一堆未动的午餐和文件中抬起头，想到用户哥给橙汁刷礼物时那眼都不眨的气势，瞬间升起诡异的攀比心。
网络上的用户哥送礼物大手大脚的，现实中他追祝自南多出点咨询费怎么了。
“加，”陈叙之言简意赅，语气十分笃定，“随便加。”
齐卓：“好嘞。”
齐卓：【成交。】
祝自南乘胜追击：【我们这行不提供任何私人信息，每个月钱转我这个微信。】
齐卓：【每月1号会准时转，最后再冒犯您一句。大师，如果您是骗子，我们是有能力查到您的。】
祝自南：【放心，我很靠谱。】
迅速将聊天界面截了个屏，祝自南抬头看到躲在一旁的啵啵，招了招手，“走，哥带你下馆子去！”
啵啵：“？成了？这就成了？真踏马成了？”
齐卓：“成了！陈总成了！真成了！”
陈叙之抬起头，眉宇间还萦绕着散不去的阴郁。
“您加上这个微信，”齐卓说，“我推给您。”
“不对，陈总，我建议您用小号加他。”
陈叙之问：“为什么？”
“总之就是……哎，您怎么也是公司老总，还是换个没人能认出的小号加吧。”
听取齐卓的建议，陈叙之注册了小号，加上了祝自南的小号。
“对方有点怪，但是目前唯一和您要求最匹配的了，他不是专业人士，但我能感觉到他和您思想很……契合。您先用微信和他沟通，我继续找更合适的。”齐卓说。
“好，辛苦了。”
这位咨询师的朋友圈空白，头像是财神，网名是大富。
陈叙之：“……”
齐卓的工作能力没问题。他也不应该根据这三项就来评定一个人。
于是他打字，问：【怎么称呼？】
祝自南放下筷子，打字回：【大富老师】
陈叙之：【好。】
陈叙之：【有个问题需要请教。】
祝自南：【请讲。】
陈叙之：【A是我，B是我网络上虚拟的身份，我喜欢的人是C，C只知道A是我，不知道B也是我，但他却给B送了很特殊的礼物。】
祝自南：【你是要问，如何调理？】
陈叙之：【不。】
陈叙之：【我问，如何拆散B和C。】
祝自南吐槽道：“柠檬精中毒。”
啵啵正在喝柠檬水，噗的一下吐在了垃圾桶里，大惊失色：“有毒？！”
祝自南双手库库打字。
【C知道A喜欢他吗？C喜欢A吗？】
陈叙之：【不知道。不喜欢。】
【C知道B喜欢他吗？C喜欢B吗？】
陈叙之：【不知道。】
【那为什么要拆散呢？C给B送了特殊的礼物，证明在C心里，B是特殊的存在。我理解你吃虚拟的自己的醋，但完全没必要，因为本质上B就是你，C如果喜欢B，喜欢的也不是虚拟人，而是你的芯子，简而言之，C喜欢B=C喜欢A。】
A顿悟。
陈叙之：“神医。”
祝自南继续打字，将昨晚说服自己的理论，原封不动地输出。
【刚才说的这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情况是，礼物其实没有特殊意义，只是特定情况下需要送出的礼物罢了。它的价值，在于C那一刻送出的“必要”，而非B是谁。】
昨晚的PK局还历历在目，弹幕区的哀叹、落后的血条、倒计时的压迫、突然出现的只有祝自南能做到的破局方法……构成了祝自南送出臻爱一生的条件。
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
陈叙之拨打内线电话，“齐卓，不用找了，就这个了。”
陈叙之郑重打字回复：【谢谢老师。】
祝自南拍拍胸脯，对啵啵道：“突然感觉这30w赚得好轻松哦。”
他给对方备注了三个字：
冤大头。
吃饱后回公司，祝自南跟着多乐练了俩小时舞，做好妆造后开播。
舞台后首次开播，蜻蜓预测：“今天流量肯定不差，会有很多舞台粉来看。”
开播后。
[拉踩137有意思吗（笑脸）]
[好不要脸的团，上一次舞台都能登月碰瓷137了]
[137返场舞好看死了]
[路人，橙汁真是gay？观众席上他旁边的男人是谁啊？]
[专业卖惨团，出去见粉丝贴着膏药去，生怕粉丝不心疼你们吗]
[橙汁来了NE之后可是带来了天大的黑流哇，超绝“上坡路”呢]
蜻蜓人麻了。
[一瞬线下舞台排名第一名被你们拿走了，很开心吧？]
蜻蜓：“嗯？排名我们是第一？呀！谢谢粉丝们和网友们！谢谢大家？NE会继续努力，用更好的舞蹈回馈大家的！”
[呸！不要脸！不是你们买粉才把我们137比下去的吗！]
[蜻蜓还好意思认领第一，水漫金山了大哥]
[不是，怎么又开始黑我们NE了，什么屎都先泼NE头上是吧]
[你们无辜什么啊，返场舞台凭什么给你们一个27名的团名额？137和215是业绩排名第一第二的团，结果三个名额给你们一个？凭什么？排名第三的团就这样被你们挤走了？]
[皇团。]
[橙汁好手段，线下一个线上一个]
[不理解，你们凭什么返场？]
蜻蜓动作飞快，这些年拉黑他早已练出不俗的手速，将黑粉拉黑大半后，他面无表情道：
“不知道。我们主播的身材很曼妙。”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0w×n+200w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