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we 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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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同学，我又要做梦了。做你的梦女好像轻而易举。
——myd的日记］
明亦蝶被卫述青搀扶送到教室坐着。
她现在膝盖受伤，不能频繁上下，这里是最佳的养伤地点。
教室内只有明亦蝶和卫述青。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因为只有两个人，没开空调，头顶上传来吊挂风扇呼呼的转悠。
大部分的学生都在操场，只有少数人有事才会登上教学楼，偶尔会有一两人从走廊外经过。
明亦蝶和卫述青都没说话，一时之间，安静得出奇。
明明卫述青和平时一样坐在身旁，他在回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消息，面上没多大的情绪变化，明亦蝶却心里一紧。
她有些仓惶地躲闪目光，却又无意扫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稳稳当当戴在他的手上，冷银色的素戒，内敛又低调，但在卫述青手上却不容忽视，卡在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指节上像是一件艺术品。
明亦蝶看向卫述青，“那个，你不下去吗？”
她见到卫述青坐在她身旁回消息，似乎是有人再问他在哪里，本来可以去和朋友一起的人却被困在教室，明亦蝶过意不去，开口说道，“我已经好了，你去操场吧。”
“很想我走？”
卫述青抬眸，视线从手机落在她的脸上，语气悠悠，睨她，“看不出来啊，明同学，你还挺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明亦蝶听出他话里的阴阳，好像自己把卫述青当拐杖，用完就丢似的，头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无力招架卫述青，无奈解释，“不是，我是担心你不能和朋友待在一起。”
“这不是现在待着呢。”
卫述青轻飘飘地说道。
明亦蝶先是一愣，才反应明白他说的话是在说自己，她摆手，“不是说我，是你其他朋友，求佳北他们。”
见她做这么说，是在考虑自己。
卫述青想，明亦蝶有够迁就他甚至是把他放在自己前面的地位，不管是摔倒不想麻烦他，还是在医务室找椅子甚至还想把自己坐的椅子给他，她一直在考虑他。
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这么迁就吗？
有够笨的。
卫述青嗯了声，告诉求家北自己在教室，不去操场后看她，抬手用指节敲明亦蝶的桌子，发出轻微的“笃”声，他启唇，“不下去，你有什么事喊我。”
明亦蝶有一瞬幻视他是在医院陪床的家属，而自己则是不方便走动卧病在床的病人。
他气定神闲，视线下移，注意到明亦蝶欲言又止的唇，发现她的嘴有点泛白起皮，“要喝水吗？我去给你买。”
卫述青起身，似乎已经准备出门去买水。
“不用，你别再花钱了。”
明亦蝶大声，见他走路的脚步顿住松口气。
不料卫述青转身，看她，微微蹙眉，“别再花钱？”
明亦蝶忙不迭点头，“对啊，而且跑上跑下太累了。”
“明亦蝶，虽然可能你不在乎，但我要提醒你一下”，卫述青语气微微停顿，他看向明亦蝶，抬起手指，转动戒指，漫不经心道，“你给我的这个戒指，足够包下一超市的水。”
明亦蝶知道卫述青的东西贵，他自身条件那么好，想必出入的场所也不低端，只是没想到，她只知道贵，却不知道这么贵。
卫述青的话让明亦蝶沉默，她和卫述青对视，脩地出声，“既然已经给你了，那就不要想它的价值，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医药费而已，所以，不要这么等价代换，我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卫述青点头，随后走到明亦蝶面前，他伸出手自然拿起她的HelloKitty水杯，“那我去给你接水，这个不麻烦吧。”
明亦蝶被他这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一双杏眼微微睁大，等她出口要拒绝的时候，卫述青已经拿起水杯出门离开。
她看向卫述青的位置，那里和平时看到的一样，毫无变化。卫述青的东西很少放在桌上，基本全是书和资料，因为空旷显得干净。
明明人是去给她接水，但心里却怅然若失。
明亦蝶抿唇，此时，QQ的特别关心声音响起，在教室突兀炸开，明亦蝶看向门外，却没见到卫述青的人影。
她拿起手机来看，原来是周念萌发来消息问她在哪里。
萌萌大王(特别关心)：你不是后勤队的吗？我在一班那里没看到你。
萌萌大王(特别关心)：我好热啊，给他们加油当拉拉队嗓子都废了。
萌萌大王(特别关心)：现在又到我们班的在跳高，走都走不掉。
明亦蝶将自己膝盖拍照给她看，碘伏已经干了，棕褐色的伤口有血痂看着颇为狰狞。
小行星：不小心脚崴摔倒了。
小行星：在教室。
萌萌大王(特别关心)：我靠，怎么这么严重？！
萌萌大王(特别关心)：我现在来找你。
小行星：不是在加油吗？等会再上来。
小行星：反正我就在教室等你。
萌萌大王(特别关心)：我服了，我们班这个都不敢跳。
萌萌大王(特别关心)：那你等我，我等会就上来。
求家北往教学楼赶来，站在一楼环顾上面的情况，一眼就在接水处看到卫述青。
他小跑上楼，看到饮水机前那一抹欣长优越的人影上前，“卫少，刚才比赛完就走了，消息也不回，人也找不到，你来教学楼干什么？躲清净还是补觉？”
“躲你。”
卫述青关了热水，将杯子挪到冷水位置，汩汩水声响起，在空旷的走廊像被放大似的。
“你这什么杯子？这不是你的吧？”
求家北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杯子，瞪大眼，意识到自己没看错。
卫述青这么冷淡的一个人，拿着HelloKitty的水杯，隔离感和冲击力已经他震惊到无以复加。
甚至因为手掌大，杯子在他手里都显得纤细。
完全是女孩用的啊，只在班上见到女生用这样的杯子，求家北语气复杂，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卫述青在给女生接水，“这是谁的？”
“明亦蝶的。”
卫述青关掉水，拧好杯盖。
“不是，你们什么关系，你还给她接水？”
得知这个杯子的主人，求家北目瞪口呆，见卫述青抬眸，面上波澜不惊，似乎觉得给明亦蝶接水一点问题也没有，看他眼里满是“你还有什么屁话感觉说“的不耐，一时语塞，最后才憋出一句，“你和她谈了？”
“还没。”
求家北闻言说出“666”，不可思议，又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看出这是b家的新款，他上次在官网看还想买来装逼，没想到有人快他一步，“你什么时候还买了一个戒指？宋政说你孔雀开屏我开始还不信，你现在怎么这么骚包。”
卫述青垂眸看向戒指，轻笑道，“别人送的。”
淡淡的语气却隐约带着炫耀的意思。
这个别人显然不是关系不一般的别人，卫述青虽然明面不说，但眼高于顶，要是不熟的人给他东西，再好他都看不上，下场都是垃圾桶。
“谁？明亦蝶？”
求家北随口一问。
“嗯。”
“我靠！”
求家北爆了粗口，他开始回忆自己印象里的明亦蝶，“你说的是那个腼腆内敛不爱说话的那个明亦蝶送的吗？我和你都认识的那个？”
卫述青瞥他，“她只是慢热。”
“你不是说恋爱没意思吗？你忘记你去年拒绝别人说的无聊了？”
“记得。”
求家北拍掌，“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今年的我不为去年的我负责，他的话已经过了时效性。”
“……”
求家北举手投降了，“卫少，好了，不要再透露你们的恋爱细节了，刚才宋政给我发消息让我带你出去，你去不去？”
“走不开。”
卫述青说完，求家北匪夷所思，“大哥，你不是还没追上吗？什么走不开？”
“在这里等我。”
卫述青说完，转身离开。
明亦蝶见到卫述青拿着水杯的时候也惊了，真的冲击力挺大的。
怎么说呢，平常那么一个漠然又冷淡的人，拿着一个HelloKitty杯子魔幻得像是打破次元壁的搭配出来的组合。
“我接的温水。”
他将水杯放下，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想怎么拒绝求家北。
“好，谢谢你。”
明亦蝶感谢完，拿着手机侧头看他，踌躇挣扎,最后，她还是犹豫出声，“卫述青，那个，我等会朋友要来看我，你可以不要在教室待着吗？”
“怎么了？”
卫述青打字的动作一顿。
“就是你在知道感觉会让人不好意思。”明亦蝶眨眼，担心他还想进行工伤负责言论，“你放心，我朋友有事会照顾我的。”
卫述青看她。
明亦蝶知道这个要求也挺过分的，她知道卫述青是出于人情不好见到她受伤，其实已经因为她没有和他一起选摄影生气，但最后还是送她去医务室。
但今晚上午，如果再和卫述青待在一起，明亦蝶真的无法面对自己那一颗要被跳死的心脏了。
她想，今天的一切真的好美好，美好到她甚至有些难过，难过卫述青只是处于责任和人道主义的存在送她，她却为此沉溺无法自拔。
“你呆在这里，她会误会的。 ”
明亦蝶看向卫述青，“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什么？”
卫述青睨她，黑眸盯着她。
“ 就你送我去医务室。”
明亦蝶强压自己的忐忑，认真保证，“肯定不会败坏你的名声。”
卫述青哦了声，“我的名声是什么？”
“就单身，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明亦蝶磕磕巴巴地说完，但眼底的可怜劲儿要溢出来，像是被逼到绝路退无可退恓无措的小动物。
卫述青深深看她一眼，起身，他眼底的情绪很淡，人站着，宽松的衣服显得他越发挺拔，他点头，单手打字回求家北信息。……
“知道了。”
他说完，明亦蝶目送他的身影从后门消失，趴在桌前，沮丧想着自己刚才说得是不是很糟糕，应该再镇定，她无意识抬眸，看向面前的水杯。
HelloKitty对着她甜甜的笑。
风扇呼呼地转，她心烦意乱。
特别关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以为是周念萌给她发消息，慢吞吞开屏。
w（特别关心）：你嘴唇有点干。
w（特别关心）：记得喝水。
明亦蝶脑子轰然炸开，人晕乎乎的，她看向水杯。
小行星：我知道了。
w(特别关心）：嗯。
明亦蝶下意识在桌子里翻找小镜子。
她打开一看。
少女头顶有几缕呆毛被风扇吹起，眼睛莹润，因为皮肤白所以眼底下淡淡的黑眼圈异常明显，唇色自然红润，只是表皮有些许干燥。
明亦蝶抿着唇珠，平常她的嘴都不会这么干燥。但也可能是今天没喝水的缘故，今天一上午都没喝水。
她拿起水杯，打开慢慢地喝着。
温水浸润着唇，划过喉管，缓解了干渴。
等周念萌来找她的时候，明亦蝶正在写试卷，正坐在填空题的函数最后一小问，她在演算最后的过程，后门传来一道声音。
“小明，我进来了？”
明亦蝶抬头看她，点头，“进来呗。”
因为知道明亦蝶的同桌是卫述青，所以周念萌不敢坐他的位置。
“我坐在你书箱这里了？”
“嗯。”
因为今天教室没人，所以往常逼仄的过道也宽敞起来，周念萌坐在书箱上甚至还可以舒展地伸腿。
她看向明亦蝶的膝盖，弯腰查看。
刚才看到图片就已经惊心动魄，但现实看着好像更厉害点，周念萌皱眉，龇牙咧嘴疼感受到疼痛共享，“怎么摔得这么严重？”
“就是有个人玩游戏输了……”
明亦蝶大概将事情复述一遍，听得周念萌是火冒三丈，对于那个男生的行为表示无语，并且骂他是大傻逼。
“你去看校医，校医怎么说？”
“没说什么，就说记得擦药。”
周念萌哦哦两声，“你的药呢？我看看。”
明亦蝶将药递给她，周念萌看着她还没拆封的消炎药膏，“一天三次，你早上的擦了吗？”
“还没。”
周念萌三下五除二给药膏拆开，将明亦蝶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腿上，随后拿棉签给她上药。
“你什么时候摔得啊？”
“差不多四十几分钟前？”
明亦蝶打开手机，才发现快到中午放学时间，那就是在一个小时前，她告诉周念萌她们等会可以回家了。
周念萌点头说知道了，手上的动作很轻，生怕把明亦蝶弄疼了，时不时询问，“痛不？”
明亦蝶摇头，但周念萌还是像对待易碎品似的，“我再轻点。”
下课铃声响起，但教学楼却没往常的动静，人都在操场，只有零星的走动声传来，大概是上来拿东西回家的。
周念萌将棉签扔到教室后的垃圾桶，搀扶明亦蝶，“药不带回去吧？”
“不。”
周念萌搀扶着明亦蝶下楼梯，她看见明亦蝶一卡一卡的动作，直接拍板，“这几天我们打车吧，走路我怕你难受。”
"那我来付车费。"
明亦蝶说道，周念萌和她争辩，“我也坐了，我们AA。”
两个人慢慢地走，还没争出胜负，身后传来一道疑问，“你两怎么还没走？”
明亦蝶停下，周念萌也回头，看到来人，“付钱的来了。”
原来是她们走得慢，已经到了高三放学的时候。
林耿走到她们身侧，看到明亦蝶的膝盖，蹲下查看，伤势不轻，但应该没伤到骨头，是皮肉伤。
知道没什么大问题，但这凄惨的模样还是让人着急，“怎么弄成这样了？”
“哥。”
明亦蝶没想到在学校会被林耿撞到，低头喊了一声。
和他一起走的江言也看到了明亦蝶的伤，“不是运动会吗？跑受伤了？小明妹妹这么拼？”
“她跑个屁，我妹弱不禁风怎么可能参加那些项目。”
林耿让江言先走，自己和明亦蝶她们一起回家。
江言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德芙递给明亦蝶。
“来，吃糖缓缓。林耿，走了啊。”
他快步走在前面，很快消失在人潮中，明亦蝶拿着德芙看林耿，“哥，这个……”
“吃吧，他平时没少从我这里薅羊毛，难得见他大方。”
林耿看向周念萌 ，“你累吗？累的话我扶他一会。”
周念萌摇头，“哥，不累的，就是我们要一起坐车回家。”
林耿嗯了声，“我们一起回去。”
他看向明亦蝶一瘸一拐的腿，纳闷，“你不是摄影师吗?怎么还光荣负伤了。”
明亦蝶听到他说自己是摄影师摇摇头，“我今年不是拍照的，人太多了，我就没去。”
“你们班体委傻子啊，你去年不是一等奖吗？这还不选你？”
林耿啧了一声，语气不虞，“他给你报名项目了？你真是跑步受的伤？”
明亦蝶再一次解释自己膝盖受伤的过程。
“他给你道歉没？带你去医务室了？”
“不是，算道歉了吧，去医务室是我一个……朋友带我去的。”
林耿听完怒不可遏，“我草他大爷的，你等着，我把人找到要他那个孙子好看。”
他拿出手机，当场打了电话。
“江言，嗯……你发个表白墙，问上午在操场哪个男的玩游戏扔罐子让一个女生摔了……对，我妹就是因为那个sb摔的……表白个头，直接悬赏。嗯……谁知道他姓名班级直接私聊你，三百还是五百你看着发。我把钱给你。”
明亦蝶和周念萌听完全程。
周念萌不敢当面和明亦蝶说话，给她发微信，“我知道为什么你哥可以在表白墙上成为监管了。原来表白墙皮下和你哥是朋友……”
明亦蝶说自己也不知道。
她看向林耿，“哥，这样会不会太大动干戈了啊……”
虽然她也憋着火，但林耿这么张扬，明亦蝶悄悄给他发微信，“哥，别闹大了，爸那边……”
她想说影响不好。
“知道的，喊他给你好好道歉，又不是把他打了一顿。”
林耿回了一个“OK”的表情。
走到校外，林耿打了车。
到家，林耿开门。
“满满，今天运动会你相机忘带了，我给你装好了，等会直接拿去学校就好了。”
王淑好在厨房探头，指向客厅的茶几。
见到是林耿，“小耿回来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油爆大虾。”
“满满怎么还没回家？”
王淑好嘟囔，林耿指指身后的明亦蝶，"淑姨，她回来了。"
明亦蝶的伤被王淑好一眼注意到。
“你膝盖怎么回事？”
明亦蝶看向林耿，林耿简单开口，“她不小心甩了，已经去医务室看了，没什么大问题。”
"怎么回事啊？你都这么大了，走路还不小心点。医生怎么说的嘛，要不要给你请假？你看看，这请假又耽误你学习……"
王淑好说着，又要给班主任王东河打电话。
明亦蝶闷闷不乐阻止，“没有那么严重，反正只要按时上药就好了。你别乱请假。”
王淑好见她坚持，仍是絮絮叨叨，最后还拜托林耿明亦蝶这几天在学校上下学还得要他帮忙。
明亦蝶想说别麻烦哥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耿轻轻拍了一下肩膀，示意别反驳了。
下午明亦蝶被周念萌搀扶到教室。
“真的不要我继续陪你吗？”
“不用，你不是还要去给你们班的同学加油吗？如果你走的话，我怕他们会找不到你，会说你。”
眀亦蝶推着周念萌，“我有事会给你发消息的。”
“好，有事找我啊。”
周念萌看她好几眼，这才舍得离开。
眀亦蝶的座位上放着薄荷糖和一瓶怡宝，那是姚瑶和魏敏知道她受伤给的慰问品。
因为姚瑶有跳远项目，要提前下去预检，和魏敏已经到了操场看不到她。
小行星:看到你们给的东西了，谢谢。
魏敏敏:谢什么，好好在教室养伤吧。
小行星:好。
姚一瑶:别谢，你在教室上面是不是要写作业？到时候借我抄抄。
小行星:知道。
姚一瑶:知道你最好了［亲亲］
她们两个人都让眀亦蝶好好养伤。
眀亦蝶坐在位置上，拿出蓝耳耳机打算听歌写试卷，但却发现没电了。
她顿顿，找出充电宝给它们充电。
她翻找着书包，最后找到了有线耳机。
自从苹果改版或者是大部分手机都取消耳机孔用c口耳机后，眀亦蝶只觉得遗憾。
改版后的c口耳机，音质闷闷的，眀亦蝶不喜欢。
她只有蓝牙没电的时候才会使用有线耳机。
眀亦蝶解开缠在一起的耳机线，插好，听歌开始写试卷。
她刷的是连云翘发给她的试卷，融合了很多新的题型且和高考考题互通有无，重点很多。
卫述青站在后门口，垂眸看向坐着的眀亦蝶。
少女穿着轻薄的粉色薄衫，上午的校服外套也许是因为热，她脱下，刘海被珍珠发卡夹住，估计是怕遮挡视线。窗帘半拉，风扇吹的它晃晃悠悠，她带着有线耳机，静静地刷题，眼睫垂下，皮肤白的发光。
眀亦蝶专心致志地写着题，在草稿纸上快速的验算，却听到身侧传来动静。
是包被放在书箱的声音。
眀亦蝶扭头，就看到卫述青坐在椅子上，他察觉到眀亦蝶的视线，“不继续做题吗？”
眀亦蝶没听的太清，她把耳机取下一只，“啊？”
“不继续做题吗？”
卫述青重复一遍。
“……要的。”
眀亦蝶被问到，下意识扭头将视线落在试卷上，刚才还做的流畅的数字已经变得模糊，她想到什么，“你才到学校？”
“嗯，和宋政他们中午玩了会。”
卫述青低声应她，抬手揉眉心，眉眼带着微微的困倦。
他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眀亦蝶不再继续出声，她拿着笔，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回来。
“你在听什么歌？”
卫述青突然发出声，声音低哑。
“嗯……就是随机的，适合图书馆或学习的歌。”
眀亦蝶看向趴在桌上侧目看她的卫述青。
他黑眸看着自己，瞳孔里倒影她的身影。
眀亦蝶有些紧张，她压低声音大着胆子，声音发涩，将靠近他的那只耳机线扯下，递给他，“你要听吗？基本都是纯音乐，这个也很适合睡觉……”
她的话语最后变得干巴巴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推销的不对。
什么学习的音乐适合睡觉……
“嗯。”
卫述青却没拒绝。
他接过，手腕嶙峋，眀亦蝶注意到他又换了个款新表，这次是银灰色的机械表，看着很有设计感，内里是白金配色。
卫述青随意戴上，他靠近眀亦蝶桌边的位置挪了挪，以免耳机被自己碰掉，随后继续闭眼。
耳机里正好是何以笙箫默的夜色钢琴版，眀亦蝶听着这首纯音乐，轻轻的流淌，心也像是音乐似的慢慢挑动起来。
她顺着那个节奏轻点课桌了一下，她压住自己的笑意，手握成拳在唇下挡住，她咳了咳，让自己冷静。
随后默默将自己算出来的答案写在试卷上。
眀亦蝶笔尖沙沙的声音在教室内响起。头顶上的风扇也在吹。
写完一道数列大题，眀亦蝶看向卫述青。
他似乎已经在睡觉了。
眼睛闭上，眼睫被光影浅浅打下小片阴影，他呼吸清浅，鼻梁高挺，整个人透着冷意。
眀亦蝶盯着他，耳机里在播放一首曲子，急促又紧张的鼓点，步步紧逼的节奏，又带着点紧张的窥视，恰如她此刻的内心。
眀亦蝶打开手机。
歌名是《坠入亚特兰蒂斯》
眀亦蝶连忙收回落在卫述青脸上的目光。
但见到他趴在桌上入睡，戴着耳机，头顶上的风把她手里的试卷掀开，正是这一刻，耳机的音乐已经被切换，这个歌她听过。眀亦蝶看向歌名，是《Hanabi》。她收藏了的。
眀亦蝶将音量调小，担心吵到他睡觉，随后将自己的小风扇拿出来，打开对着卫述青吹。
她自己则是继续做题。
二人在无人的教室内安静地坐着,一个做题一个睡觉，除了耳机里的纯音乐只剩下风扇声相伴，眀亦蝶沙沙的写字声也默默在里面充当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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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w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