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we 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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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同学，我总是可以凭借背景就可以找到你，因为，我仰望你的背影千万次。
——myd的日记］
一句话引来六只眼睛。
李强和刘坤鹏都瞠目结舌，反应后复杂的眼神在卫述青和明亦蝶身上闪烁。
明亦蝶则是看卫述青，连写字的动作都停顿。
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明亦蝶觉得他说这话像在打破其他人觉得他们不熟的印象。
李强看刘坤鹏眨了眨眼，继而看着波澜无惊的卫述青，“卫少，你和明姐那么早就认识了啊……”
“嗯。”
卫述青并未反驳自己和明亦蝶认识早。
这句嗯怎么那么奇怪，怎么有种家属感。
李强在心里腹诽，搞得像他问他们在一起似的。
他们之前坐卫述青前面的时候，可没见他参与他们和董晏和聊天的内容，除非是董晏和cue他，但大部分他们说话都不会邀请卫述青加入。
因为卫述青看着人就是冷的，像一轮冷月，也不是住校生，每天放学到点就提着包离开教室，再加上他本身就话少，性子冷，他们其实还都挺心里发怵怕他。
“那卫少，你今年还要当摄影师吗？还是要参加项目？”
刘坤鹏问完，卫述青淡声，“不清楚。”
李强看向明亦蝶，“明亦蝶，你呢？今年运动会有什么打算？”
“大概还是摄影吧，因为我跑步什么的也不太好。”
明亦蝶认真思考，开始确定运动会哪个项目比较好。
运动项目肯定不行，但拉拉队和后勤组很累，而且还要社交，她权衡后后慢吞吞地回答。
刘坤鹏看她，“那你要不要先和体委说一声？先登记好。”
李强认同，“你现在不说的话，到时候万一别人去说了，那不就没了。”
“但运动会不是还没确定好，这么早就去会不会太奇怪了？ ”
明亦蝶说完，上课铃声响起，前面两人转过去。
这节课是化学课，董安悦让大家把练习册拿出评奖。
明亦蝶在拿书的时候不小心瞥到卫述青，又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小心翼翼注意讲台上的老师动向，拿着草稿本写字。
卫述青见到从隔壁桌传来的本子，他低头看。
上面写着一行字，“你这次运动会想清楚能不能和我说一声。”后面还跟着一个简单的笑脸。
明亦蝶看着卫述青看到本子上写的字了，但他又挪开视线，是不是不想回答？
她见状，升起的勇气又默默沉底，打算将草稿本拿出来，就见到卫述青拿笔，开始写字。
明亦蝶侧目，想看看他写了什么。
本子被推回。
她的问题下面多了一行回复。
“怎么了？”
明亦蝶看着这三个字，她写完又推回去，“没什么，好奇而已。”
卫述青看到这个回复顿了顿。
他看向明亦蝶，最后写完推给她。
“和你一样。”
明亦蝶看到这句话下意识看向卫述青，她瞳孔震惊，“你也要拍照不参加项目吗？”
“嗯，可以跟你一组吗？”
明亦蝶没想到那边卫述青会邀请他和自己组队，她先是一怔，以为自己看错，随后嘴角是怎么都压不住。
高一那会的摄影组分配是被随即安排，但现在这次，却是他们自己愿意待在一起。
明亦蝶没继续传话，将草稿本默默关上。
她侧身，低声喊着卫述青的名字，在卫述青扭头看她的时候左手指指左上角的草稿本，右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卫述青见到她眼底藏不住的高兴，拿着笔轻轻点了一下练习册的大题标题，随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次运动会要再一次和卫述青一起摄影拍照，让明亦蝶觉得兴奋和激动，她将家里的那台索尼相机拿出来检查电量和镜头。
她的举动吸引了林耿。
林耿从门旁边路过，见状靠在门框好奇，“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最近要去拍照吗？”
“不是，运动会拿去用的。”
明亦蝶说完，让林耿惆怅，“对哦，你们都要举行运动会了。”
“你搞得像什么送别会似的。”
明亦蝶因为林耿的语气抖了抖胳膊。
林耿睨她，“小鬼，等你到高三的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了，我每天都想吐。”
明亦蝶摆手，“但我现在还不是。”
林耿不想和她说话，转身离开。
运动会的时间最终被确定，在下周周三周四周五。
体委路行飞在统计报项目的人数，后勤队和拉拉队也可以自行报名。
大课间时间，明亦蝶去找路行飞。
“体委，我要报名。”
路行飞正在焦头烂额看登记表，见到明亦蝶来找她，以为她是要参加项目，眼睛瞬间亮起来，“你好亲亲，这边要参加什么项目？”
“我不是报项目，是想当班级摄影师，给班上的运动员和其他加油喝彩的同学拍照。”
明亦蝶说完，路行飞眼里的光消失，他点点登记表，将其转180°到她眼前，“你得排队，这个职业还挺抢手的。”
明亦蝶看着登记表上的拉拉队、写稿员、连全场跑的摄影师也写满了名字，就还有几个运动项目没动，空空如也。
“这么多人？”
明亦蝶惊讶。
“不知道是谁说的卫述青去年是这个摄影师，她们觉得可能卫述青今年还会报，所以都来登记。”
路行飞耸肩，“反正都是碰运气。”
他倒是没说别的。
他同桌看见明亦蝶不知情的模样，感慨，“估计这里面就明亦蝶是真心来的。但这么多人，估计得抽签了。”
如果不是卫述青的话，这个摄影师甚至是无人问津。
如果是班上其他女生来登记摄影师，路行飞都要打趣一下，但明亦蝶，他倒是没说什么。
平时没什么接触，她在班上的存在感也不强，印象都不怎么深。除了觉得她成绩好又努力。有时候谈到她，就是和魏敏姚遥玩的好的那个女生。
“抽签几率不大，你看看别的？”
路行飞推荐别的项目，“后勤还差人，800和400也差人，你要不要试试？”
明亦蝶却无暇顾及，看着那张纸上面那么多的名字，脑子瞬间懵了。
大家都来，这么多人 ，抽到的概率也不大。
“我再想想。”
“好，你到时候和我说一声就好。”
路行飞点头。
明亦蝶幽魂似的回到自己位置坐着。
她想到自己那么高兴自己能和卫述青一起，把相机早早摆在书桌前，期待用上，还想，这次如果可以的话，想和卫述青一起拍，一起走在操场上讨论，一起聊天。
但这些幸福的幻想已经变成美人鱼的泡沫，美好一戳就碎。
那么多人都是为了卫述青，就算卫述青说要和自己一组，但如果她没被抽中怎么办？那卫述青就会和别人一起。
明亦蝶承认自己自私，她不想自己卫述青和别人一起，她宁愿卫述青干什么都自己一个人。不要和其他人组队，也不要和其他人交换联系方式。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想卫述青的，却又这些天的相处，自己莫名其妙来了占有欲。只希望卫述青对自己特别，甚至是，她占着朋友的身份，却对卫述青有越界的非分之想。
明亦蝶趴在课桌上，心情沉闷。
刘坤鹏想问她问题，扭头见到明亦蝶情绪不佳，话在嘴边又吞了回去，他拿着练习册问李强，“这道题，你会吗？”
“大哥，我成绩比你差啊，而且还是物理，上次我物理才82，你敢让我看……”
李强翻个白眼，“明姐不是在后面？”
"她好像心情不好，我不敢问。"
刘坤鹏说完，李强悄悄转头，瞧见明亦蝶恹恹的的神色又转回来，“怎么回事啊？我听他们说，女生来大姨妈也会心情不好。”
“我怎么知道？但我感觉不是啊，她刚才去找了路行飞，是不是运动会的事情啊？”
刘坤鹏话音刚落，李强转身看明亦蝶，指他，“明姐，他有题要问你。”
明亦蝶被喊到名字，回神就看到刘坤鹏拿练习册打李强，骂着他要死，李强说明姐人那么好，肯定不会不理你，而且他也没做，让刘坤鹏问到了，给他也讲讲。
刘坤鹏让他爬远点。
她让自己别去想了，看刘坤鹏，“哪道题？”
刘坤鹏把练习册摊开，指指那道题，明亦蝶大概的看过，发现自己还没写。
“等我看看……”
明亦蝶读题意，低头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
卫述青从后门进来坐下，就看到刘坤鹏和李强两个脑袋凑到明亦蝶桌前，明亦蝶则是在第三个问题卡住，他们三个人都在写。
卫述青坐下，靠近明亦蝶，看她的解题过程，出声，“少了一个条件，仅撤去电场，只有匀强磁场，入射速度……”
刚才下课卫述青就出门不在教室，现在猛然听到他的声音，且是贴近耳边，下意识抬头，却撞见卫述青那一双黑色平静的黑眸中。
卫述青指尖点点练习册上的题目，“你第三题刚才卡住是这里，按照刚才算的，qE=ma，代取……”
明亦蝶甚至可以听到他呼吸的频率。
清浅的节奏感，像一根羽毛扫在心脏上，连带着她的心跳为此萦纡。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明亦蝶慌忙低头，视线也落在草稿纸上。
卫述青拿走明亦蝶手上的笔，他站在她身后，伸出手直接顺着刚才明亦蝶写的内容接着往下继续写，“这里，求出了……”
等讲完，刘坤鹏和李强给他两道谢，一抬头，就见到卫述青和明亦蝶这颇为亲近的姿势，均是一愣。
虽然知道他刚才是在讲题，但……
李强像是撞破什么秘密似的，微微张嘴，匆匆借走明亦蝶草稿本说要出再看看，拉着刘坤鹏转身。
“你干什么呢？”
刘坤鹏还有细节没问，打算转身。
李强用胳膊肘戳他，递来一张小纸条。
“我觉得后面那两不太对。”
“怎么了？”
“像谈了。”
“你有病？卫少不是说自己单身？”
“不是，刚才他们站得那么近！而且，平时卫述青哪会讲题，如果不是明亦蝶卡住了的话，他估计都不会出声。”
事情一旦开始怀疑，所有的不对都开始抽丝剥茧，不对不对，哎，对的对的，李强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化身福尔摩斯，开始给懵逼的刘坤鹏讲解分析。
卫述青抽身离开，坐回自己的座位。
明亦蝶鼻尖萦绕的冷雾淡香味还在。
明亦蝶不想去报名摄影组了，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和卫述青说一声。
她不知道卫述青说要去摄影是因为去年熟悉想要继续维持现状，还是这是一个可有可无不去也无伤大雅的事情。
至于卫述青说要她一组，也许只是熟人待在一起更好配合工作。
但明亦蝶又不能拉着卫述青说我不报名，你也不许去。这也太霸道了，甚至很无理取闹。
她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说呢？凭借她是卫述青的朋友“持宠生娇”？别开玩笑了，最后说出口卫述青可能会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觉得她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屁话呢。
明亦蝶决定采取迂回战术。
晚自习前，她看向卫述青。
学校要开运动会，学生会这边也得负责跟进安排事情，为此这些天广播没少喊人去开会。
卫述青作为学生会会长，这段时间也很少可以在班上看到他，只能看到一个空荡荡的位置。
“卫述青。”
明亦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你喜欢摄影吗？”
听到这个问题，卫述青掀眼皮看她，“还行。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如果有人叫你不去当那个班级摄影师，你去不去？”
明亦蝶紧张地看他，心跳得很快，连脖前的项链都可以感受到它的震颤。
“谁来问？”
卫述青蹙眉，“关他什么事？”
“你朋友呢？”
明亦蝶暗藏希冀，期待任人唯亲的卫述青可以说会，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过话题，“我不去报名，你和我一起，我们都不去吧。”
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有理由又能藏住她对他的小心思，像巨龙揣宝藏似的，将卫述青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我不会因为朋友的想法改变我的决定。”
卫述青语气平静。
明亦蝶知道，卫述青不会取消摄影师的决定了。
她点点头，“知道了。”
明亦蝶若无其事拿出错题本。
她翻看着，心口却郁闷酸涩地无以复加。
她竭力装作没关系的样子，在心里宽慰自己，没关系的，明亦蝶别再想了，只是不在一起拍照而已。
明亦蝶瞥见卫述青的侧脸，在教室的白炽灯下，侧脸流畅又沉静，和之前一样，是一轮孤高又漠然的的月亮 。
冷清、独立，不属于任何人。
明明只是朋友，什么都不说，却又期待对方懂自己，明白她未说出口的话语，想要他和自己想的一样。
明亦蝶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太多的幻想和要求。
明明她之前只是想要多看看月亮，想要月亮的光照在她身上，但后来，她居然贪心地想要更多。
明亦蝶告诫自己，但人本来的就是不知足的，得了千钱想万钱，当了道长想成仙。
明亦蝶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省得一直想卫述青。
她去网上又买了一套练习册来刷题。
明亦蝶哼哧哼哧将自己埋头在学海。
运动会召开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如水洗。
二中的运动会向来重视。
高一高二依次入场，今年甚至还加上了骑马绕行开道的仪式，引得学生们都在欢呼拍照。
一百张彩旗绕着操场分散，在音乐下开始转圈，摆阵，整个操场人的目光都被夺走。
与此同时，“砰——”，在主席台前的彩墙炸开，五彩的烟雾飞速升起，无人机在头顶盘旋，紫色金色彩带也开始下落。
有人在惊呼，有人在接彩带，有人在拍照，无人机下降操场划过记录此时的场景，有学生大胆挥看它，拉着朋友的手，大声地喊看这里！
在一片欢腾氛围下，运动会开始了。
明亦蝶最终还是去了后勤组，她守在班级的驻地，负责分发和更换物资，只要矿泉水喝完了，她就要去教室提一提新的水下来。
操场到处都是人，留在班级驻地的没几个人，在阶梯上坐着，要么是后勤组要么就是写稿组。
卫述青最后也没去摄影组，报名了男子组的400m。
明亦蝶不知道卫述青会换了项目，但也不好意思去问。
他两约定好要一组，明亦蝶先跑的，怎么还好意思去问卫述青为什么不选摄影组。
虽然他去了摄影师被选上是铁板钉钉的。毕竟大家都是冲着他去的，路行飞再怎么样都得把他单拎出来配对。
明亦蝶坐在台阶上看着底下人山人海的操场，想要找到卫述青的犹如大海捞针，最后只是垂头丧气盯着班上的桌子发呆。
上午时间过半，水也没了一提，明亦蝶将塑料垃圾拿着打算拿去扔垃圾。
台阶上都是人，时不时要注意有没有踩到别人坐的位置，还得连声说不好意思让让，走出操场，同行的搭档徐敏吐槽自己要变成日本人了，“一直在私密马赛中。”
明亦蝶也觉得头疼，她将垃圾扔进公共垃圾桶，拍手，“走吧，上去搬水。”
走到大道上，广播传来“请参加高二男子400m的运动员到操场中心预检。”
广播重复了两遍。
“都到男子400m了？ ”
徐敏做出回忆状，“我还停留在女子200m的时候。”
明亦蝶却没开口，想的是卫述青要比赛了。
“卫述青是不是参加了400m？”
徐敏扭头看她，“我没记错吧？”
“好像是的。”
明亦蝶见徐敏记不太清的样子，自己也不能做出对卫述青事情很在意的模样，她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语。
“不知道他可不可以进复赛，给我们班加点分。”
一班的分数排在中等，在班群被拍照，王东河让他们加油拿分，还配上鸭子拿花球跳舞的表情包。
“应该可以吧。”
明亦蝶接话，徐敏对这些不在意，“哎呀，卫述青怎么样和我们也没关系，我看了，她们报的那个摄影师他也没去，拿下卫述青不如拿下第一名。”
“都很难。”
徐敏闻言瞥了一眼明亦蝶，突然笑起来，“哎，明亦蝶，你好正经。”
“啊？”
“要是她们的话肯定会说拿下卫述青就是拿下第一名，骑在第一名脖子上拿可不是比第一名还厉害。”
徐敏抬起后面水的位置，“没想到你是这种性格。”
明亦蝶搬起前面的水。
二人一起合力抬水。
“这个性格怎么了吗？”
“很可爱啊。就冷脸萌啊，一本正经说着很萌的话。”
“好奇怪的形容。”
"很配你啊。"
……
等二人历经波折将水抬到一班根据地，就有好几个人来拿。
“哎，这要给运动员的，你们别拿完了。”
徐敏阻止。
最后一个人摆手，“知道了。”
徐敏也不管了，反正是班费出的，大家都喝也没什么大不了。
“明亦蝶，你这条项链好好看啊。”
徐敏才坐下，眼睛落在明亦蝶的项链上发出惊叹。
明亦蝶低头，发现衣服里的项链在外面被阳光照着，折射出耀眼的光。
可能是刚才搬水的时候跳出来了。
怎么说呢，这么酷的设计在明亦蝶的脖子上出现，更冷脸萌了。
一个很安静温和的女生，带着这么独特的项链，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花朵动物，而是花体字母，配上戒指，很反差的存在。
徐敏盯着那个字母，理所当然认为，“是M吧，都倒了过来，要不要给你理一下？”
“不用。”
明亦蝶抬手将其轻轻塞回衣服内。
“是别人送的礼物？”
“自己买的。”
“在哪里买的啊？我到时候也去看看。”
“就那个天街商场的一层精品店，xx鞋店对面。”
"好，谢谢。"
……
明亦蝶看看时间，估算着卫述青要开始比赛了，和徐敏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
她走在路上小心翼翼避开，一直说着不好意思。在走到中间的时候，一个男生低头打游戏输了心情不好顺手拿起手旁的可乐罐子一扔。
明亦蝶正好被这场怒火波及。
她正注意地走，为了避开这个罐子往侧边靠了靠，但那里有人，她踮起脚尽量不让自己打扰那个同学。
结果没控住好，脚一崴，重重摔在地上，明亦蝶的不受控制地飙出生理泪水。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在看。
“同学没事吧？”
“我扶你起来吧……”
“同学，这里有纸巾。”
她旁边的女生目睹全程，“那个打游戏的，你有病啊，乱扔什么垃圾，”
男生不服气，“她自己不好好走路啊，关我什么事?”
"我去，没素质你还有理了，你要不要脸？"
女生为明亦蝶出头，怒骂男生，“死人一个，打游戏是把你爹妈都输没了吗?这么激动，那你下去陪他们啊！”
男生在众目睽睽下也不好意思再辩白，匆匆捡起罐子落荒而逃。
明亦蝶被那个女生搀扶一瘸一拐地出了阶梯。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要谢谢你……”
明亦蝶看她，女生却笑起来，“没事啊，谢什么谢，都是同学，你要我陪你去医务室吗？”
“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去。”
明亦蝶不好意思再麻烦她，摆手说不用。
“那我走了。”
“好，再见。”
明亦蝶挥手，目送这位女侠步入阶梯内的人群中。
徐敏被人转述明亦蝶摔倒了，先表达关心，然后让她不用搬水了，她已经和体委说明情况，换了新的搭档。
“你先去医务室看看吧。”
“好，谢谢。”
明亦蝶低头回复。
那边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现在不能下面看卫述青的比赛了，明亦蝶抿唇忍着痛往上走，打算去医务室走一躺。
突然一声枪响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引爆全场氛围。
“卫述青加油！卫述青加油！”
“2号加油！2号加油！”
“卫述青！卫述青！卫述青！”
“啊啊啊啊卫述青！冲冲冲冲！”
关于“卫述青”的名字此起彼伏，尖叫惊呼都在，铺天盖地又震耳欲聋，明亦蝶站在最高的台阶上，看向跑道，一眼就看到跑道上的2号是卫述青。
卫述青跑的最快，在四个选手内领先一个身位，在红色的跑道上，白衣少年像是雪白的流星，无数人为他的存在欢呼喝彩。
明亦蝶启唇，也大声地喊着卫述青加油！
她一直在喊，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去喊。
“一声枪响如青春拼搏的起点，大家都热烈地奔向前方，红色的跑道是你们争先的赛场，而你是其中最惊艳四方的存在，加油卫述青，你是赛场最亮的那颗星——三班蒋梦。”
广播甜美的女声也在为卫述青加油。
周围也有不少人在为卫述青加油。
明亦蝶站着，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小舟，漂浮在海浪上，被汹涌不熄的海浪攻击，她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眀亦蝶突然升起一种难过，她又自嘲地想，卫述青应该不需要自己的加油。
他有太多支持者，而自己不过是其中一个。
她抬手，拿出手机，拍下卫述青穿过终点的照片。
比赛结束，明亦蝶默默地走出操场的位置。
下一秒。
特别关心的声音突兀又大声地响起，像是一个来势汹汹的人用力地敲门，强势地宣告自己的到来，让人避无可避。
明亦蝶被吓了一跳。
运动会担心听不到而错过消息，她把声音开到了最大。
明亦蝶开屏就看到。
w（特别关心）：我没看到你。
w（特别关心）：没来看我比赛？
w（特别关心）：人呢？
卫述青是怎么发的消息？
眀亦蝶回头，在操场寻找卫述青的踪影，人最多的地方就是他。
她没找到 。
消息又响一声，这次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w（特别关心）：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w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