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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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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邺北“嘶”了一声,下巴被女人的牙齿磕得生疼,伸手一摸还带上了一丝血丝,很可能下巴被磕破了,这女人牙齿真是锋利得很。
他不由得低头伸手捏着她的嘴让她张开,看着她的牙齿咬牙切齿道:“你的牙齿是狗牙吗?”
此时醉酒的乔向晚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下巴被钳制住了,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陆邺北看着她这傻样,心里那团火都发不出来了,虽然很想把这女人给扔下去,但是也不想欺负一个没有意识的酒鬼。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报复性地捏了捏她的嘴巴,“以后再跟你算账。”现在没有必要跟一个醉鬼说话,也说不清,倒显得他是个傻子般。
说完陆邺北就想扶着她往她的房间去,毕竟他指望不了这个醉鬼会自己走回房间。
然而喝醉了的人哪有那么听话,陆邺北手搀扶着她的手,就见女人一点力气也没有使,身子东倒西歪的,哪怕她此时醉得路都走不了,嘴上不知道嚷嚷什么,身上却使力要挣脱开他的手。
就这一会儿工夫,陆邺北就被歪缠着的乔向晚弄得满头大汗,如果这人换成他的兵的话,陆邺北早就一脚把人给甩了去,然而现在换成这女人他却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看着女人酒气上头显得红彤彤的脸蛋,陆邺北咬了咬牙齿,倏地弯下腰,手抓住她的腰,直起身就把女人轻松扛在了肩上,不顾肩上女人的捶打,快步走出房间往她的房间去。
打开她房间的门,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陆邺北脚步一顿,想不明白这女人只是住进来几天,这房间怎么就充满着一股香味了呢,那香让他想起几天前他撞到她从浴室出来时从她身上闻到的香味。
“唔唔,放我下来你个贼……”肩上女人嘴里吵吵嚷嚷着。
陆邺北一听到她这话,嘴里呵了一声,他从狗崽子变成贼了?扯了下嘴角,简直要把他气笑了。
扛着人气冲冲地向她的床走去,陆邺北一条腿压在床上,弯下腰就把肩上的女人扔在床上。
就看到女人倒在床上手舞足蹈了一番,像是在和谁干架似的,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打累了,然后翻了个身脑袋蹭了蹭被子,不一会儿嘴里就发出了小猫般的呼噜声睡了过去。
陆邺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会儿就睡过去的样子,被她折腾得已经完全没了脾气。
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就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停下来,捏了捏额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到床边撩起床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给女人盖好被子后,又走到窗前,把大敞开的两个窗关了一个,另一个也关了半边,只留下一半让风吹进来通风。
做完这两件事陆邺北没有再在她房间里停留,走了出去给她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感受着身上刚刚被女人折腾出的一身汗,没办法,只能又找出一套衣服往浴室走去。
大晚上的一桶凉水冲下来,总算把他的火气冲了去,身上也舒服多了。
直到躺在床上,感受到夜晚的寂静陆邺北才有一种脑上的神经终于平静下来的舒缓感,就着这种心情他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
突然耳朵边迷糊中听到“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他心想大晚上会有什么东西摔了?突地,想到什么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睛,脑海里的睡意一瞬间都散去了。
他头疼地坐了起来,他确定刚刚听到的声音不是幻听,而大晚上的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只可能是隔壁的醉鬼了。
听这声音那女人怕不是从床上摔到地上了吧,按她醉鬼的样子还真有可能。
陆邺北很想不管倒头就又睡过去,但想到那醉鬼大晚上的弄出这么大动静,等下把楼下的其他人吵醒,看到她喝醉的样子,挨骂的一定会是他。
虽然酒是他给她喝的,但是他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就一杯倒的程度,还是度数很低的红酒,实在让他想不明白。
陆邺北低咒了一声只能自认倒霉起床,穿着拖鞋往隔壁房间走去。
站在女人房门口,他礼貌性地敲了敲门,当然没有得到回应。
他又等了一会儿,看里边没有回应,“咳”了一声提高音量道,“我进来了。”
又等了几秒,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果不其然就看到躺在了地上的女人,此时女人卷着一半的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副做着美梦的样子。
陆邺北看着她这副样子真的是服气了,这人从床上摔了下来还依然能睡死过去,也是个本事。
他叉腰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儿,可惜手上没有个照相机,要不然就把她这副样子拍下来洗出来,嗯,以后有机会就给她看看,指定有趣。
看她这样好像一副躺在地上睡死过去什么都不管的样子,陆邺北只能走过去蹲在她身旁,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喂,这里不能睡觉,起来睡床上去。”
“唔,蚊子走开。”
“啪”的一声,陆邺北的手就被睡梦中的女人当作蚊子给拍掉了。
陆邺北都要气笑了,行,他现在又成蚊子了是吗,他也懒得和这意识不清醒的酒鬼说话,直接伸手连人带被子把人重新抱到了床上。
女人被被子捆着像只蝉蛹,手脚完全挣脱不开,只能徒劳动来动去。
陆邺北看着心想就让她这样被被子捆着睡着得了,也不再怕她会第二次摔到床下去,不过这样子久了人就会不舒服。
他只能收回手让她从被子里挣脱开,看她鼓着嘴又“呼呼”地睡了过去,好像天塌了都吵不醒,真是服气。
陆邺北看着忍不住恶劣地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看到女人不耐地皱眉才让被她折腾了一晚上的他好受了多,施施然地收回了手。
为了防止这人等下又摔下床,陆邺北只能拿来几个枕头围在她床两边,这样也不怕这人再摔了下去。
又是一番折腾,陆邺北回到房间再次躺在床上完全没了睡意,而隔壁的女人此时睡得正香,两番对比让他牙痒痒。
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睡着时感觉迷迷糊糊中又听到了声音,让他不放心地又走到隔壁房间看了几次。
当然之后那几次都是他被折磨得出现的幻听,女人没有再次滚落床,反而睡得美滋滋的。
只有他一个人这一晚上断断续续地睡着又担心得出现幻听醒了过来,直到天边泛白才真正地睡了过去。
*
乔向晚醒来的时候翻了个身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身体,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几个枕头。
她有些迷糊地坐了起来,就看到床的两边都被枕头围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还围着一张被子,完全把她圈在了床中间。
她脑子卡壳了一瞬,不知道睡醒一觉她的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显然不可能是她做的,她只记得昨晚她在陆邺北的房间喝了一杯红酒,之后的记忆就有些迷迷糊糊了。
对了,喝酒!乔向晚的记忆倏地慢慢地回想了起来,她还没到喝断片的地步。
然而随着记忆苏醒,她倒想昨晚自己还不如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好,想到她昨晚醉酒后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她捂住脸哀叹了一声,“没脸见人了!”
昨晚她居然发酒疯了,还是当着陆邺北的面,她不仅骂了他,还把人家的下巴磕破了。
想到这她抖了下身子,完全不敢再次回忆她把人磕破的那个场面,同时心里有些缺德的庆幸,还好磕到他下巴上了,要是磕到人家嘴上,得了,要真这样她就直接买票回海市算了。
“啊啊,都怪酒误我啊!”乔向晚心里疯狂吐槽,前世她酒量也没这么差啊,要不然昨晚她也不会把那一杯红酒全部喝完了,只是没想到原身酒量这么差,直接一杯倒的程度,真是失策啊。
乔向晚埋在被子里发泄了一番心中的窘迫,看了下闹钟,也不能赖在床上不出去,她呼了一口气,不管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要不她直接当作自己喝断片想不起任何事算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陆邺北。
乔向晚小心地打开门,伸出个脑袋先看了眼旁边的房间,发现隔壁房门是关着的,她屏住呼吸伸长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听了一会儿发现隔壁没声音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她怂怂地退缩了完全不敢和那人对上,心想还是能躲一会就躲一会吧。
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她又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下到二楼才加快了脚步,好像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来到楼下差点和从厨房出来的张婶撞上,张婶看到她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担心道:“小晚,怎么走那么急,身后有人追你?”
乔向晚刹住脚步,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人追,就是肚子饿了。”心想,身后可不就是有个大猛兽。
张婶听了笑道:“刚好早餐准备好了,陆老夫人他们也在餐厅了。”
乔向晚听了这话心中一凛,难道陆邺北也起床了?顿时她很想连早餐也不吃了提脚就上楼去,嘴上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所有人都在餐厅了吗?”
张婶不疑有他,摇头:“没,邺北那孩子还没起来呢。”
乔向晚听了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心想还没起来好啊,嘴上和张婶道:“那张婶我先过去吃早餐了。”
“去吧。”
来到客厅,乔向晚果然没有看到陆邺北,放松地走到她平时坐的椅子坐下。
“来,小晚,尝尝这些小笼包,这是我和小张刚刚坐的。”陆奶奶把一笼小笼包放到乔向晚面前和蔼道。
“谢谢陆奶奶。”乔向晚伸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小笼包不大一口就能吃掉一个,而且皮薄馅厚,吃进嘴里满嘴流油好吃不得了,吃得她频频点头,“很好吃。”
陆奶奶看她吃得美味笑眯眯道:“好吃就吃多点,包了不少放开吃。”
“好。”乔向晚边吃边点头,完全忘记了其他事津津有味地吃着包子,等她再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不经意地抬头看到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的人,差点没被吓死,嘴里的小笼包把她呛住了,“咳咳咳……”
坐在她旁边的沈素秋连忙伸手给她拍了拍背,一边拍一边担心道:“是不是呛到了,慢点吃。”
陆奶奶他们也关心地看着她,陆叔叔给她倒了一杯水。
乔向晚接了过来喝了一大口,脸上是又窘迫又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我没事了。”目光完全不敢看向对面幽幽落座的人。
陆奶奶他们看她没事了才收回目光。
沈素秋抬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对面的儿子,看到他的脸吓了一大跳,惊呼道:“邺北你下巴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你那两个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昨晚没睡去做贼了吗。”
那伤口怎么看怎么奇怪,总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牙齿咬留下的印记。
沈素秋这一声惊呼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看向陆邺北,餐桌上只有乔向晚低垂着眉眼一副乖乖吃早餐的样子。
对于沈阿姨的话她好奇死了,刚刚她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男人,完全没仔细看他的脸,沈阿姨说的他下巴上的伤让她不由自主回想起了昨晚的场景,眼神更加飘忽不敢看向对面的男人了。
“邺北,你下巴上的伤怎么回事?”陆奶奶看着孙子一脸憔悴睡不好的样子也关心道,心里纳闷这孩子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搞成这一副样子。
“哼,你小子昨晚不会出去找谁打架去了吧?”陆老爷子有些稀奇地看着孙子,除了李副官他还没看到过谁能在这小子脸上留下伤口。
陆邺北睨了一眼对面埋头装死的女人,阴恻恻道:“昨晚房子里进贼了,我和贼干了一架。”
“什么?家里怎么会进贼,贼在哪里?”沈素秋率先惊讶道,话语带着关心,因为关心完全没有怀疑他说的话,实际按大院的安保有哪个贼会想不开到这大院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陆奶奶也没有怀疑,也关心地开口询问:“哪里来的贼,抓住了吗?”
只有陆老爷子和陆叔叔狐疑地看着陆邺北,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
而那个贼乔向晚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人居然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了,她真想扑过去把他的嘴捂上,真怕他还会说什么。
同时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哼,还说她是贼他才是贼。
“哦,那贼啊……”陆邺北轻飘飘地开口,看着对面的女人。
乔向晚捏着筷子心都要提了起来,真怕这人下一句就会说那贼是她,就在她心都要蹦出来时,就听到对面的男人慢悠悠地接着道,“那贼是一只野猫。”
他这话一落,桌上的其他人都无语地看着他,乔向晚也惊诧得抬起头向他看去,就对上了男人揶揄的目光,显然这人刚刚只是想吓她一下。
“骗鬼吧你,那野猫还能跳到你脸上咬了你一口?”沈素秋狐疑地道,同时又有些担心,“真是被野猫咬伤的?是不是要去医院找医生看一下?”
听到这话,乔向晚率先再次提起了心,完全不知道男人怎么圆。
陆邺北随口道:“伤不是野猫咬的,我自己拍蚊子不小心抓到的。”
其他人听了一噎,心里呵呵,没见拍蚊子把自己抓伤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况且那伤口看起来也不是抓伤啊。
“呵,那你脸上的黑眼圈怎么回事,别说是你自己大晚上不睡觉做贼去了。”陆长柏没好气地看着儿子道。
陆邺北听了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随即摸了摸鼻子,如果昨晚几次起夜到她房间去看她有没有再次摔下床算做贼的话,咳咳,“那野猫被我赶出去后,不服气便在我窗口‘喵喵’叫,我被吵得睡不着。”
其他人更是满脸无语,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他鬼话连篇,也没兴趣再追问。
只有乔向晚低着头窘迫得满脸通红,只有她知道这男人嘴里的话都是在揶揄暗示着她,昨晚她可不是发酒疯把他下巴磕破了,又吵闹了他一番吗。
就在她坐立不安中,这早餐终于吃完了。
原本乔向晚吃完早餐后就准备上楼去,打算今天非必要的就不出房间了。
这时沈素秋跟她道:“小晚,没有忘了今天到文工团报名去吧?”
乔向晚听了一拍脑袋,没好意思说她差点忘了,想起今天已经是新的一周的星期一了,“没忘,我记着呢。”
“行,那你是现在跟我一起过去吗?不过现在过去有点早,你要在那里等一会儿。”
文工团今天的招聘在十点钟才开始,现在才七点多,现在过去的话就需要在那边等差不多两个小时。
“素秋,你先去上班,等下我让邺北送小晚过去。”一边的陆奶奶开口道。
沈素秋听了点头,这是个好法子,反正儿子又没事干,正好可以送小晚过去,这样小晚就不需要在那边干等着了,“那行,小晚你不用过去那么早,等差不多了就让邺北送你过去。”
说着,沈素秋又转头对儿子道:“邺北,等下你就把小晚送过去啊。”
“嗯。”陆邺北懒洋洋地点头,完全没有拒绝。
一旁的乔向晚没想到他们三言两语给她安排好了,她很想开口说她等下可以自己搭公交车过去,不过她也知道陆奶奶他们肯定不放心让她自己过去的,最后也只能乖乖点头说好。
沈素秋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儿子几句,让他一定要把小晚送过去。
陆邺北瞥了眼女人,“妈,你放心,我肯定把小晚送过去。”
乔向晚听到他口中的那声“小晚”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人怕不是在打趣她,瞪了他一眼往楼上去了,她还要上去换一身衣服。
*
乔向晚换完衣服,又坐在房间里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书,看时间实在磨蹭不下去了才往楼下去。
走到院子里,就看到男人懒散地双手抱臂靠在车上,听到脚步声抬眼向她看了过来,嘴角一扯,“终于舍得下来了?”
乔向晚故作镇定地走了过去,绝对不会承认她想躲着他才磨蹭不下来的,嘴上道:“哪有,现在过去刚刚好。”
陆邺北视线在她头发扎了一个花苞露出的修长脖子上停顿了一秒,收回视线也不拆穿她的话,打开驾驶座的门率先坐了进去。
乔向晚绕过车子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虽然她更想坐在后座,但也知道男人肯定会说他,哪怕再不想也只能坐在了副驾驶。
坐在副驾驶,乔向晚故作自然地低着头看着搭在腿上的手,避免和隔壁的男人对上视线。
只不过她坐了一会儿发现身旁的男人一动不动,也不开车,不由得狐疑侧头向他看去,想知道他还在等什么。
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男人的视线,此时男人也侧着身子看着她,显然刚刚他不动就一直看着她呢。
乔向晚有些忐忑地道:“怎么了吗?”这人不会打算现在跟她算昨晚的账吧?
是了,现在她上了贼车没地方跑,不就方便他算账了吗?
话落,乔向晚就看到男人倏地向她靠近,吓得她身子就猛地贴着车门,心“砰砰”跳。
他这么一靠近,他下巴上的伤口就更明显了,两个明显牙印的红色印记明明晃晃地搁在他下巴,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乔向晚有些心虚地闭着嘴,同时觉得自己的两颗门牙有些隐隐作痛,虽然他被她牙磕到了,但是这人下巴骨头也是真硬,她牙好悬没断了。
想到这,这乔向晚就暗戳戳地挺直了背,他们俩只能算两败俱伤,她也受了伤了呢。
“等下!”乔向晚看男人突然抬起的手咽了咽口水,这人怕不是想揍她吧,嘴上试图讲道理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陆邺北“呵”了一声,动作不停,“我又不是君子。”
乔向晚一噎,心里直呼狗崽子啊,他真敢动手她就跟他拼了。
“咔”一声,乔向晚觉得身上一紧,就被安全带束缚住了。
然后就看到男人收回了刚刚抓住安全带的手,玩味地睨着她,“怎么,昨晚的酒还没醒啊?安全带不会系了?”
乔向晚脸上有些尴尬,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我谢谢你给我系安全带啊。”
心里无语,这人系安全带就系安全带,搞得一副想干架的样子,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在逗她。
陆邺北看着女人变化的脸色,气鼓鼓的脸蛋,总算觉得昨晚的憋屈都散了去。
“等下。”乔向晚看他准备坐回去,伸手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然后飞快地从她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创可贴,三两下撕开迅速地贴到他下巴的伤口上。
要是他等下顶着那两个显眼的牙印出去,保不齐会有其他人好奇询问,还不如用创可贴盖住,哪怕这样也很显眼,但是起码其他人就看不到那伤口,就不会浮想联翩。
“怎么,这就想毁尸灭迹掩盖是你留下的牙印的……”
乔向晚一把捂住他的嘴没让他再说下去,刚刚在餐桌上她就想这样做了,瞪着他,“好了,快开车吧你。”这人话怎么那么多。
陆邺北不妨会被女人捂住嘴,只感觉脸上搭上一只软绵绵的手,同时她手心也透着一股香味,那手心里的暖香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了。
喉结上下滚动,陆邺北伸手把她的手拉下来,也没再说其他什么,坐正身子发动车子。
乔向晚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突然变得发红的耳朵,纳闷他就一会儿怎么耳朵就红了,不过看男人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地开着车子,她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