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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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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在后院里练完舞,乔向晚看着一院子快要凋零的玫瑰花,想到什么找到陆奶奶询问道:“奶奶,我可以把那些玫瑰花摘下来吗?到时候晒成玫瑰花干,可以用来泡茶喝。”
陆奶奶听了没有不同意的,只是好奇问道:“哦,玫瑰花还可以泡茶喝吗?”
乔向晚点头解释道:“嗯,晒干的玫瑰花可以泡茶喝,有美容养颜,还有调节睡眠的用处。”
陆奶奶听了恍然大悟,“你想摘就摘吧,我让张婶给你找工具,对了,要戴上手套,要不然那花刺会刺到手的。”
“我知道了奶奶。”乔向晚接过张婶给她的大剪刀和一个篮子,高高兴兴地往后院去。
陆奶奶脸带微笑满脸慈爱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旁边张婶感慨道:“自从乔姑娘来了之后,家里氛围都轻松愉快了很多。”
陆奶奶赞同地点头,之前陆宅只有她和陆老爷子,老大两夫妻住着,他们都不是情绪外露的人,所以家里一直都很安静,看着就缺少点人气。
乔丫头过来后,她性子活泼,哪怕是老爷子和老大这样严肃的人都能跟她聊天,有时还能把他们逗得哈哈大笑。
更不用说她和儿媳了,儿媳有几次和她说,如果小晚是她的女儿就好了,谁不想要这么一个可心的孩子呢。
后院的玫瑰花被陆奶奶打理得很好,风一吹,后院都是淡淡的花香,甚至屋里都能闻到香味。
乔向晚把篮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拿着剪刀开始挑选好的玫瑰花剪下来。
“这一朵,这一朵也可以……”乔向晚剪得兴起,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恨不得把这些花都采回家。
这时一样什么东西从她头上落到鼻子再落到地上,把吓了她一跳,低头一看原来是朵玫瑰花瓣。
再抬头一看,陆邺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枝玫瑰花,伸手把那花瓣摘在手里,想来刚刚那扔花瓣过来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无不无聊?”乔向晚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人过来干什么的,她懒得搭理他想转回身继续采花,倏地停住动作眯着眼看着他手里的花语气不善地开口道,“你手里拿的花不会是我刚刚摘下来的吧?”
“嗯。”男人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把手里被他摧残一半的花重新扔进花篮里。
乔向晚看着他的动作,咬牙阴恻恻道:“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摘下的花。”
虽然张婶给她准备了手套,但是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刺扎到,因此见不得他这么浪费她的花。
陆邺北看女人咬牙切齿生气的样子,觉得好笑,“至于那么生气吗,拿剪刀来,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剪多少下来。”
乔向晚听了麻溜地把手套塞给他,又把剪刀递给他,既然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陆邺北看着她利落的动作有种上了她贼船的感觉,不过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还是把工具接了过来,走到那几丛玫瑰花前,“想要哪一朵?”
乔向晚不客气地指挥着他,指着不远处开得正灿烂的玫瑰花,“那,这一朵。”
“行。”陆邺北拿着剪刀准备咔嚓一声就把它剪断,不就是剪玫瑰花吗,多么容易的事。
“等下,不是这样剪的。”乔向晚注意到他的动作,连忙拉住他的手,“不要剪那么短的根茎,要不然花都要散了,往下一点。”
乔向晚没发现她情急之下就往男人那靠近几步,两人衣角挨着衣角,她的手抓着男人的手臂,头探到他面前。
陆邺北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脸上的绒毛,他才发现女人右耳朵后边往下一点长着颗小黑痣,他视线在那颗痣上停留了几秒,克制住想要伸手去感受一下它是不是真的存在,怀疑是不是黑墨不小心蘸上去的。
乔向晚看男人突然停住不动了,心想难道他没听明白自己的指挥,抬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咳,没什么。”陆邺北脸上不自在一瞬,随即快速地带上了些嫌弃的神色,“你阻碍到我工作了,站一边等着。”
乔向晚听了他的话心里只想呵呵,什么叫她妨碍到他了,她不是看他差点把花剪坏才出声吗,要不然她才懒得搭理他。
好在男人接下来按她的要求一一把花剪了下来。
“这朵要吗?”
“不要,旁边一朵可以。”
……
客厅里,陆奶奶透着窗户看着后院一起采花的两个年轻人,两人虽然看着吵吵闹闹的,但是一个认真指挥着,另一个嘴上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按另一个人的要求把花剪了下来。
“两人看着相处不错,邺北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讨厌小晚哎。”张婶站在一边也透过窗户看着,嘴里感慨道。
陆奶奶看着孙子此时的样子,笑了笑随即摇头,“邺北啊,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现在自己的想法。”
陆奶奶心想他这孙子从来没有尝过情爱,也还没有开窍,怕是到时有苦吃了。
*
乔向晚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摘了一大篮的玫瑰花,然后把它们用水过了一遍摊在后院的石桌上晒着。
要晒成花干需要几天的时间,好在最近的天气都是太阳天,不用担心晒不成。
把花弄好乔向晚向三楼走去,想到什么走进房间翻出了一根针,然后走出去敲响隔壁房间的门。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里边传出男人的声音,“进来。”
乔向晚推开门走了进去,对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目光,把手里的针向他扬了扬,“你刚刚不是被玫瑰花刺扎到了?我给你把刺挑出来?”
看男人没有开口拒绝,乔向晚便抬脚走了进去,坐到他坐着的沙发上,“伸手。”
陆邺北看着面前的女人,原本她扎着的丸子头因为刚刚的劳作散开了一些,有些过短的碎发落在她耳边,透着一种慵懒随性。
看着男人伸过来的手,乔向晚伸手握住,她记得男人被花刺到的是右拇指,男人以为她没发现,其实刚刚在后院采花的时候她就看到他想把刺弄出来,不过没成功。
果然他右拇指那里有一个黑刺,不过刺的前半部分已经断了,下半部分完全进到了肉那里,徒手的话完全弄不出来。
乔向晚磨了磨他的拇指感受一下,发现刺真的完全没到肉里了。
这时男人的手指动了一下,乔向晚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不让他挣开,抬眼看着他,以为他是手疼便问道:“很疼吗?”
陆邺北扯了扯嘴角,疼倒是不疼,但是刚刚女人的那个动作让他后背莫名窜上一股痒意,不自在极了。
乔向晚以为他真的疼,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完全把他当成了她前世的一个小侄子来哄了,“那我轻点,等下就不疼了。”
之前小侄子手被花刺刺到时,她帮他挑刺的时候就是这样哄着的。
陆邺北现在不仅觉得背痒了,耳朵也有些发痒,想开口嗤一声,这么一点疼他完全不放在眼里,但是看到低头神情认真给他挑刺的女人,那些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了。
乔向晚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变化,低着头小心地挑着刺,不过刺扎进肉里很深,她只能先把两边的肉挑开,中途她自己看着都觉得疼手有些抖,但是男人一直一声不吭,不管她怎么动作他都没喊过疼,反而显得她才是那个被刺扎到的人。
好不容易终于给他把刺挑了出来,乔向晚深深地呼了口气,觉得背后都出了一层薄汗了,抬头刚想跟他说刺挑出来了,哪知道感觉到右边的头皮有撕扯感。
抬眼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正用手捏了一簇她的头发在手里。
乔向晚不知道这人怎么玩上了她的头发,有些懵地看着他,“你抓我头发干嘛?”
陆邺北对上女人责问的眼神,没有被人抓到偷摸干坏事的尴尬,反而自然地把她的头发捋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秒,在她察觉到前自然地收回了手,“哦,我是看你头发挡住了你的视线。”
乔向晚听了他的话再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搞懵了,她想她难道还需要跟他说声谢谢不成?
陆邺北手收回来瞥了一眼,嗯,没有墨水,女人耳后的痣是真的,抬眼对上她的眼神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不用谢。”
乔向晚呵呵了两声,她有说要说谢谢吗,瞪了他一眼准备站起来离开,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下他的房间。
他房间大小和她的房间一样,格局也差不多,不过风格看起来更简洁,更特别的是这男人居然在房间里装了一个沙包。
乔向晚看着那个沙包,心想这人不会大晚上的不睡觉就打沙包来消遣吧,收回目光瞥到沙发对面居然还有个酒柜,顿时稀奇不已。
陆邺北注意到她的目光站了起来打开酒柜,从里边拿出一瓶红酒,看着她道:“要不要喝一杯。”
乔向晚看着那瓶红得如血的红酒,有些心动,她没想到他居然还有红酒。
陆邺北看她意动的表情挑眉,打开了红酒倒了一杯递给她,“拿着。”
乔向晚看着递到面前的红酒没有拒绝接了过来,低头嗅了一口,没有多少酒的味道反而带着一种果香,低头抿了一口,入口的红酒醇香柔顺,意外的好喝,乔向晚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陆邺北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再抬头就看到女人把她那一小杯的红酒喝了大半杯,有些无语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酒鬼呢。”
乔向晚也没想到这瓶红酒味道意外的不错,她便不由自主地喝多了,听到男人的话反驳道:“我才不是,是你这酒好喝而已。”她才不是小酒鬼。
陆邺北被她诚实的夸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发现有时候女人率真得可爱。
在女人喝完一杯还要再喝一杯时,陆邺北伸手拉住了她,他刚刚也只是看女人对酒感兴趣便想着让她尝一下,哪里会想到她居然有种要喝上瘾的感觉,“别喝了,等下喝醉了。”
乔向晚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觉得脑袋晕晕的,瞥了眼男人,嘴上反驳道:“我才没有喝醉。”
陆邺北看着女人游离的目光顿时觉得头疼不已,他捏了捏额头,他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一杯倒的酒量,而且他挑的那瓶红酒度数并不高,谁想到她喝了一杯就醉倒了。
看着嘴上说着自己没醉其实动作歪歪扭扭的女人,陆邺北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伸手抢过女人手里就要掉落的酒杯放到一边,“你醉了,我送你回房去。”
乔向晚撇了撇嘴,“我才没醉。”
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呵,这不是那个讨人厌的狗东西吗,忍不住伸手拍了一巴掌过去,“狗崽子!”
“啪”的一声,陆邺北只觉得右脸一疼,但他现在没有被打了一巴掌的生气,他心里腾腾升起的怒火源于那一声“狗崽子”。
“呵,好得很,狗崽子,呵。”陆邺北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完全不敢相信她叫的是他,瞪着眼看她,“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狗崽子叫谁?”
乔向晚听到这饱含怒火的声音,只觉得这人在挑衅她,腾地站了起来,只不过她现在醉着,四肢此刻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听她指挥,摇晃着就要摔倒。
陆邺北此时心里一团火,看她要摔倒原本是不想搭理的,但最后还是在她摔倒前伸手拉了她一把。
哪知道“啪”的又是一声,他只觉得自己手臂火辣辣的疼,得,又挨了一巴掌,看着面前一把把他推开的人,他完全没了脾气,捋了捋头发看着她的动作。
乔向晚看着逼近的人,想也不想地就是又一巴掌,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高度的人,她有些不服气,摇摇晃晃地踩在了沙发上。
陆邺北看着女人的动作,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无奈地伸出双手,他怕她从沙发上摔倒明天起来鼻青脸肿,那么挨骂的肯定是他,他是为了不挨骂绝对不是为了其他。
“你,就是你。”乔向晚看着自己比他高了,很满意地点头,伸出手指指着他,“那个谁,陆邺北,我说的就是你,狗崽子,哼,以为自己很神气吗,还要我追你……”
陆邺北看着女人瞪着眼鼓着嘴叭叭个不停,心想,呵,追他不是她自己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认了?
“可是我不会追啊。”乔向晚骂着又有些委屈,“你个大男人还要我追你,不害臊……”
陆邺北听了摸了摸鼻子,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好像他犯了什么大错的样子,不由得开口:“行,不追就……”
“哼,追就追,有什么大不了的,让我想想,我可是掌握了追人的秘籍了的。”
陆邺北没说完的话就被女人打断,听了她的话挑眉看着她,感兴趣地想什么秘籍。
倏地,脸被女人捧住,女人的脸靠得极近,小酒鬼嘴里呼出的酒香随着她的靠近扑在他脸上,一瞬间陆邺北都僵住了,有种不敢呼吸的不畅感。
“嗯,小说里怎么说了的,对了。”陆邺北只听到女人放软了声音,“恩公,狐妖头疼……木嘛,给个亲亲。”
陆邺北看着面前脸蛋通红的女人,听着她恍如加了砒霜的胡言乱语,心乱了几拍,看着她逐渐靠近的脸蛋完全忘了反应。
“碰”的一声,是牙齿磕在下巴上的声音。
“艹。”陆邺北低咒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