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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那个只能仰人鼻息的大冤种 沉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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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陈楚氟听完只觉得遍体生寒,妻儿都能拿来当垫脚石的人也配称之为父亲?
彭元祈见他面容松动,不再对自己饱含抵抗之意,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陈楚氟的头:“连累你了,实在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就是我真的没办法离开吗?”
彭元祈嘴角那点微末的弧度都维持不住了,轻声道:“暂时没有办法,我刚回京城,还没办法和他们正面对抗,你等等我。”
“我等你。”陈楚氟现在对彭元祈已经是满心怜意了,完全不在意对付是自己这糟糕处境的始作俑者。
彭元祈眸光流转:“其实我是有些庆幸你能留在这里陪着我的,我…有些害怕。”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但是陈楚氟见他那副脆弱的模样,还是软了心肠:“别怕,他们求你回来,总不能是为了杀你,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逃离。”
彭元祈注视着他,笑意一点点扩大,眼神里的炙热烫得陈楚氟根本不敢直视。可意外的,他并不反感这样的彭元祈,心中甚至因为他流露出的情意而泛起丝丝甜蜜。
陈楚氟不自觉捂上心口,为什么跳得那么快?他喜欢上彭元祈了?
这怎么可能,明明之前对这个人毫无感觉,今日再见就生出了爱意,那岂不荒唐?最终,陈楚氟将那种怪异的感觉归结于同情。
彭元祈不清楚他的想法,只觉得陈楚氟看他的眼神愈发温柔起来,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完全不想离开了。
到了中午,鹅梨进来提醒陈楚氟吃饭,彭元祈才终于舍得离开院子。
他一走,陈楚氟才感觉自己饿得厉害,便让鹅梨去催促厨房送吃食过来。
等了不到一炷香,饭菜还是没端来,他深吸一口气道:“不过是准备一个人的吃食,怎会如此之慢!”
“少爷息怒,奴婢这就去再催催。”
看到丫鬟们跪了一地,陈楚氟才发觉自己刚才竟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发脾气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房中,只觉得手脚冰凉,扶着桌子冲丫鬟们挥挥手:“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只是站在那里便感觉心烦意乱,陈楚氟努力平复着心情,可只是因为没办法放空自己,他就又开始想发火。
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不吃不喝,等彭元祈知道消息赶过来时,就听到了一声毫无威慑力:“出去!”
彭元祈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他身边,将人从床沿边上抱起:“也不怕硌到自己。”
陈楚氟挣扎着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不吃不喝,我很担心。”
此时外面天色已晚,陈楚氟的头发披散在后面,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随着动作内里的风景若隐若现。
彭元祈撇开视线,将床上的薄毯子拿过来披在他身上:“还没到真正热的时候,平日里要多穿些。”
陈楚氟刚才的烦躁全无,拢了拢身上的毯子:“是有些凉意。”
彭元祈顺手拿过一条发带,将他的头发挽起,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后颈。
好痒……
彭元祈已经退到了适当的距离外,陈楚氟却还沉浸在他手指触及发肤时的快感,他的呼吸不由慢慢加重。
明明头脑清醒,身体也没有丝毫不适,可就是好难受。
陈楚氟一晃,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彭元祈的胸膛处,彭元祈虽然震惊却没有推开他,神情中还夹杂着迷恋。
陈楚氟惊惧地后退几步,他无措地看着彭元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可能有些不清醒。”
彭元祈想伸手拍拍他的背,可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我去让人请大夫过来。”
陈楚氟没有推辞,彭元祈出去和鹅梨说清楚病状,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陈楚氟就将一桌子的东西都砸了遍。
彭元祈回来看到,丝毫没有管那些器物,上前拉住陈楚氟仔细查看,确认他没受伤才放手。
陈楚氟半靠在他怀中,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彭元祈只好继续抱着他:“可是头疼?”
陈楚氟摇摇头,他都弄不清楚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清醒状态下完成的,脑子里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克制脾气,可手上发泄的行为一个没少。
彭元祈轻轻揽住他:“太医马上就来,定能查出是哪里不对劲。”
等太医到了,看到陈楚氟的第一眼就愣住了。床上的男子面白如玉,嘴唇却鲜红如血,像是被一朵催熟的花,花朵绚烂,根部却已经开始糜烂。
他示意徒弟将自己的银针拿来,给陈楚氟扎了一针,发现并不是中毒,看向彭元祈的目光就有些深意了。
如果是中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毒,那多半是后院里人下的,既能败坏了名声又能让人不知不觉中死了,可要中的是没有毒性的药,那就值得深思了。
这药一般只有青楼楚馆会用,那种不听话的硬骨头都没几个能扛不住,难不成这位公子不是自愿跟着彭侍读的?
太医左看右看也没看出陈楚氟有任何不情愿的迹象,只能昧着良心道:“这位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体内有些虚气,加上这天气越来越热,时常觉得烦闷是很正常的,发泄出来也不是坏事,我配几副药,煎了服用,顺顺气就好。”
这些世家大族的辛密他管不了,左右不伤及性命,太医收拾好东西便打算离开,却彭元祈拦住了。
“你先歇着,我还有事要问问常太医。”
陈楚氟点点头,知道没病之后他安心了不少。
彭元祈和常太医来到了偏房。没有陈楚氟在,彭元祈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了:“辛苦常太医跑一趟了,不知常太医这里有没有更好的药方?”
“彭侍读是说给那位公子顺气的药方吗?”
“何必明知故问呢,以常太医的医术应该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中了药,既然没有当面揭穿我,那干脆好人做到底,帮我改良个更好用的方子如何?”
常太医已经年过半百,实在是没有心力和这群世家子弟斗,垂头道:“容老朽多问一句,那位公子是彭侍郎的什么人?”
“养在家里的小玩意,不过是想让他变得更让我舒心一点,放心,不会害了他的。”
常太医心中不由感叹,还真是命运不由人。那孩子长得实在招人,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帮他更得宠爱也不算祸害人。
“明日我会让我那徒儿送方子过来。”
正经大夫确实不会在意这类的方子,常太医要先回去研制也合理,彭元祈微微点头:“那就先多谢常太医了。”
送走常太医,陈楚氟当日就喝了鹅梨送来的药,确实感觉心中的烦闷少了许多,所以对接下来的药都没有设防。
一碗浓黑的药汁灌下去,陈楚氟是不烦躁了,可人却变得异常嗜睡,醒来后记不清任何梦,只觉得累得慌。
彭元祈倒是每日都来看他,陈楚氟那点可怜的清醒时光几乎都是和他一起度过的,潜意识里也愈发亲近起他来。
彭元祈甚至可以将他搂在怀里按头,这要是放到以前,陈楚氟非得羞得抬不起头,往后有段时日都得躲着彭元祈走,现在却觉得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彭元祈也很懂循序渐进,从未主动对陈楚氟做出逾越的事情,都是等陈楚氟自己靠近沦陷。
就像这天下午,他给陈楚氟按完头便想离开,没想到陈楚氟竟拉住了他:“你几天都好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升官了,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能带你离开了。”
陈楚氟看着他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了,感受着手心的温度,不自觉就抬头吻向了彭元祈。
彭元祈先是一愣,后顺势就压了下去。
陈楚氟清醒一阵,糊涂一阵,始终未曾反抗过,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终于没那么累了,好像他本该如此被对待一般,无论彭元祈如何索.取,他都甘之如饴。
一夜过去,陈楚氟醒来并未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神清气爽,可他看着铜镜中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却止不住作呕起来。
这真的是他吗?
可记忆里确实是他先主动的,陈楚氟吐得昏天黑地,鹅梨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可却什么也不敢说。
虽说那些自诩清高的文人总说不喜欢艳俗之物,但私底下有几个少玩了?
少爷长了这副面孔,被圈在这里已经算是好归宿了,彭大少爷有真心在,至少不用被送来送去的。
“少爷,要我去请彭大少爷来吗?”
陈楚氟厉声道:“不用。”
这语气连他自己听了都吓一跳。
白日里他是坚定地拒绝了鹅梨去喊彭元祈的想法,可到了晚上又忍不住开始思念起彭元祈,昨晚的荒唐从早上的毒药变为了晚上的解药。
他想要彭元祈。
好不容易一个人熬到了天亮,却只是看到了彭元祈留在床上的腰封便止不住开始发狂。
等彭元祈被喊来时,陈楚氟一把扑进他怀里,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起他的衣服。
彭元祈却没有多着急,他任由陈楚氟在他身上作为,引导着他慢慢沦陷,直至陈楚氟累得精疲力尽,他才开始掌控全局。
白日再次来临,看着身旁空空唠唠的床榻,陈楚氟又开始慌乱烦躁,他想知道彭元祈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想知道他的一切。
等到晚上彭元祈回来,他缠得比之前更加紧,更加紧迫。
终于,陈楚氟彻底离不开彭元祈了,离了哪怕一刻都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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