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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那个只能仰人鼻息的大冤种 租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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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元祈笑出了声,这就是外人眼里家风雅正的彭家,花着正妻的钱,嫌弃着正妻的出身,等没有利用价值了立刻找个商贾出身不配为正妻的理由一脚踢开,现在为了让他为彭家卖力,却连男人都能接受了,实在太可笑。
彭元祈一点都不后悔之前离开了彭家,也不后悔在外面肆意挥霍彭家钱财,本来就是他母亲的,他恨不得全部挥霍完,一文钱都不留给彭家。
“我真是该感恩戴德,将这辈子的心力都放在重振彭家上啊。”
彭元祈的话太过阴阳怪气,彭廉没忍住,站起来指着他骂道:“逆子,你祖母为了你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做什么?”
“我不是在顺着你们的意思说吗?怎么还生气了。”彭元祈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语气无害道,“那这样好了,我呢,花我母亲留下的钱财养他,不用彭家一文钱,这样是不是我和他都不用待在彭家,你们也不用觉得碍眼了?把我从族谱除名,从此我和彭家老死不相往来,你们专心培养我那七岁能作诗的侄子,对大家都好。”
“你住口!”
彭元祈躲开廉砸过来的笔筒,冷漠地看着彭廉:“你没资格让我住口,如果你们不把我从彭家族谱除名,应该知道接下来我会做什么。”
彭元祈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呼喊,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彭老夫人叫住想要追出去的彭廉:“回来,他不愿意待在彭家你还能绑住他!”
彭廉咬了咬牙:“母亲,你别管此事了,我有办法让他回家。”
“你别伤着他。”
“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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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陈楚氟看向身旁的赛飞一脸无奈:“你真的不回家?”
“我都说了,你不答应娶我,我是绝对不会回家的。”
“唉。”
陈楚氟拿他是真没办法,他身上的钱还是借赛飞的,借钱的总不能和债主划清界限吧,那他成什么人了。
考虑到在京城也不是待一两天的事儿,还是得租个房子划算,两人已经在这附近转一上午了,可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你要不就答应我吧,我的嫁妆里有一间房子还不错,送你真合适。”
陈楚氟扯下赛飞摸上他腰的手:“就是我和人成婚,也绝不会动人嫁妆。”
赛飞被扯开后又重新贴了上去:“那我借给你,你给租金好了。”
“不要。”
陈楚氟继续往前走,一直到晚上他们才遇到一个靠谱的房牙子,可是好房子都最少租一年,陈楚氟觉得自己待不了那么久,也没那么多钱,犹犹豫豫着半天没定下来。
等到第二天,赛飞被收到消息的赛家人请了回去,陈楚氟又变成了一个人,好在赛飞走前将赛家仆从带来的钱都借了来给他,让他不至于沦落到无钱可用的窘迫境地。偌大的京城他穿梭其中找不到一丝安全感,便想着尽早将房子的事情定下,于是又联系房牙子。
按理说他第二次找上门,房牙应该提价才是,可房牙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是:“哎呦,陈公子,你可算来了,我昨天和屋主商量了一下,可以只租半年。”
陈楚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昨天还是这房子不愁没人租吗?
“我可以见见屋主吗?”
房牙子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这两天联系也不容易的,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行。”
这理由倒也合理,陈楚氟只得承诺道:“我会足额支付给你佣金,我就是想问问房子的事情。”
“不行,坏规矩,而且这屋主也不住这里,知道的未必有我多,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
陈楚氟心里总是慌慌的,他拒绝了房牙子让他即刻定房的要求,在附近重新找了个还算满意的房子。价格贵了点,布局也稍差,但好歹能住人,他付了定金,回家取剩下的银票来就能定下,结果回来后屋主突然宁愿退他双倍定金都不租了。
陈楚氟直觉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没有再在这片区域找房子,特意雇了辆马车去了相对更僻静一点的区域。
因为不想再住客栈,所以这里的屋主要价稍微高一点陈楚氟也接受了。
屋内没有什么东西,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加两把椅子,陈楚氟装衣服的包袱都只能先暂时放在椅子上。
稍微打扫了一下,打水净身后他便睡了过去。
隔天一起床,屋主又上门了,给他送来了不少器具,衣橱、面盆架就不说了,足有半人高的铜镜和梳妆台为什么也要给他?
陈楚氟还没开口问,屋主就眉开眼笑地说道:“这旧租户才刚搬走,东西没置办齐就让你搬进来实在不好意思,你看看要是还缺什么就和我说,我再买。”
这般热情,陈楚氟瞬间又开始心慌,他扯了扯嘴角道:“挺好的,可昨天租的时候不是说陈设器具要自己买吗?”
屋主的连都要笑僵了:“哈哈哈哈,那都是试探你是不是诚心租的,你也知道,我们这一租就是一年,要是租户不好相处我们也头疼,你先住着,我就在前面那个胡同里,你提钱三家的就会有人给你指路,哪里不满意再找我哈,我这会儿有事先走了。”
屋主走后,陈楚氟心中实在有疑虑,可身上的钱也没办法再租个房子了,他只能提心吊胆地先住下去。
更邪门的是,他住在这总共四日,周围本来还空着的屋舍竟都住进了人,大家还都特别和善,邻里间没说过几次话就开始送这送那的。
陈楚氟看着桌上的几盘菜和新鲜桃子,怎么都不敢下嘴,他不会误入什么谋财害命的组织的老巢了吧?可他身上也没什么钱,难不成是要给他卖了?
陈楚氟担心得晚上都睡不踏实,他总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等到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打算去打听贺凉月生前的消息。
“陈小兄弟,你这么一大早是要去哪里啊?”
陈楚氟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一个披着外衣的年轻的男子从门中探出半个身子正看着他。
“没事,就是出去转转,我起身的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吗?我马上走,你睡吧。”
陈楚氟明明记得自己起身洗漱时都很小心,怎会隔着两道墙,一条小巷将人吵醒呢。
他的脚步不自觉开始加快起来,身后却传来年轻男人的呼唤:“你等等我,我也睡不着。”
他也喊,陈楚氟走得越快。
不过年轻男子的一嗓子将周围几户人家都吵醒了,一家人开门正好撞上路过的陈楚氟,竟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陈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
陈楚氟满脸惊恐,他怎么记得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家里没有这个人。
慌乱中他扯回自己胳膊,撒腿就跑,那人一见他跑,也慌了,抬腿就开始追他。
陈楚氟跑了没两步便被抓住了,他下意识挣扎,那人一时慌了神,直接一个手刀将他劈晕了过去。
后面追上来的几人看到晕过去的陈楚氟纷纷责怪道:“不是说了暂时不要动他吗?”
“那我不是怕他跑了吗?他现在见到我们就跑,我能有什么办法?”
“都怪你们,让你们装市井小民,不要让他察觉,结果才几天就暴露了。”
“我们只擅长跟踪杀人,也不擅长伪装,这活儿派给我们本来就不合理。”
“好了,先将人送回屋,我去禀报主子,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千万别让人跑了。”
“明白。”
几人将陈楚氟送回他租下的屋子里,将门窗都封上,他们守着房前屋后,不留丝逃跑的可能。
陈楚氟醒来后,看到自己回到了租房里,还以为昨晚是做梦,结果一推门发现推不开,心里顿时又害怕起来。
环顾了房子一圈,门窗都是封死的,他试探着喊道:“有人吗?”
无人回应,不过等了一会儿竟然从屋顶扔下了一包糕点。
陈楚氟抬头看上去,没有看到人,他再次喊道:“你们要什么?钱吗?我有个朋友应该可以给,能见面商量一下吗?”
依旧无人回应。
陈楚氟只得放弃,将糕点吃了下去,这些人想杀他很容易,下毒实在多此一举了,他得保存体力争取逃出去的机会。
等到了中午,屋顶上又扔下来一个水袋和一包烧鸡。
陈楚氟以为依旧没毒,结果刚吃下就开始犯困,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了,他竟躺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这里的一器一物看着比之前在彭府见到的还要贵重许多。
见他醒了,一直在旁边守着的小丫鬟赶忙摇响桌上的大铃铛,片刻房间里就又来了六位小丫鬟。
摇铃的小丫鬟上前想拉陈楚氟的手:“公子,我伺候您起身吧。”
陈楚氟吓得直往床里缩:“你们是谁?”
几个小丫鬟互相看了一眼道:“我们是您的贴身侍女啊,您昨日来外祖母家中做客,因高兴多贪了几杯酒,醉了后老夫人派人将您送到这间厢房,可还记得?”
陈楚氟摇摇头,一脸茫然,他不是被人关在租房里吗?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有钱的外祖家了?
“您定是喝多了头疼都忘了,先穿上衣服吧,小心着凉了。”
一件件华贵的衣物被套在陈楚氟的身上,将本就浓艳的脸衬得像是那花园里开得最好的牡丹一样鲜艳欲滴。
几个小丫鬟都不敢再直视他的脸,低声道:“公子,您要先用朝食吗?”
陈楚氟摇摇头,他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哪里吃得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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