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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众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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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领顿时一片哗然。
雪休期是草原几百年来约定俗成的规矩,连最凶残的部落都会在这几个月内停战休养,苏勒此番举动无疑是撕碎了羌戎各部落间最后的平静。
“苏勒竟敢在雪休时出兵?”老将额尔敦拍案而起:“草原各部早有约定,按照祖制寒冬时节各部休战养息,他这是坏了规矩!”
“规矩?”另一名将领冷笑道:“巴图都敢毒害汗王,苏勒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帐内炭火噼啪,谢长虞将虎符按在沙盘边,手持玄铁刀划过黑水河蜿蜒的冰面。
“正因为是雪休,苏勒才敢赌这一把。”谢长虞淡淡道:“他算准了我们不会在此时集结兵力,所以才敢借此时机长驱直入。”
札木合目光缓缓转向谢长虞:“长虞,你有何见解?”
“苏勒雪休出兵,是算准了三事。”谢长虞用刀尖轻点其中三处关隘。
“其一,各部落粮仓未开,骑兵出征难以为继。其二,烽火台积雪三尺,军情传讯至少慢半日。其三,黑水河河面结冰三丈,反倒成了他们的通途。但正因如此,我军亦可顺势而为。”说到这儿,谢长虞停顿片刻,众将领全都屏住了呼吸。
只听谢长虞继续道:“雪休出征虽违祖制,却有三利。”
他手腕一翻,拾起三面小旗:“一利突袭,二利速战,三利……”
“三利什么?”札木合问。
谢长虞道:“三利——请君入瓮。”
“苏勒既敢雪休出兵,必是倾巢而出。羌戎若正面迎击,即便胜了也会损失惨重。”他抬眸:“臣请汗王率五千精兵亲临黑水河南岸,以王旗为饵吸引苏勒主力。”
帐内顿时喧哗四起。
“荒谬!”额尔敦拍案而起:“苏勒人马已近在咫尺,我军主力却尚未集结,如何速战?且苏勒若见汗王在岸必率主力强攻!”
几位将领也跟着附和起来:“雪地迎战本就凶险,怎能让汗王亲征!”
“正因汗王亲临,苏勒才会深信不疑。”谢长虞唇角微勾,继续道:“雪休期见到王旗,他定会以为羌戎仓促应战,必然会倾巢出击。”
他看向黑水河上游:“届时臣率三千轻骑从此处飞渡冰河,便可一举合围,截其归路,断他援军。”
“谢将军这是要拿汗王当诱饵?”有人问道。
“错。”谢长虞抬眸,眼底锋芒毕露:“本将是要让苏勒以为他钓出了汗王这条大鱼。”
众将面面相觑,札木合却大笑了起来:“好一个请君入瓮!本王倒要看看苏勒这个叛贼还能往哪逃!”
“汗王!”众将跪了一地,还欲再劝,却听札木合凌厉地道:“怎么?诸位觉得本汗不如谢将军骁勇?只敢躲在王帐任由苏勒猖狂?”
“苏勒既敢撕毁雪休之约,本汗便让他知道这羌戎到底是谁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