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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第 153 章   “最开 ...

  •   “最开始我确实很喜欢你的脸,这是事实,我无法否认,也不会去否认。”

      越离的抠紧了身下的软垫,别过了头去。

      他就知道。

      谢长虞的话却没有停下:“但这世界上漂亮的脸很多,中原有,羌戎也有,西域,海外甚至更远的地方亦比比皆是。一张脸或许能引起我一时的兴趣,但也仅此而已。”

      “我对你的喜欢最开始确实有这张脸的缘故,但是从你来到羌戎到闯进我的地盘,再到今夜之前,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每一件都在告诉我你不仅仅只有一张好看的脸。”

      谢长虞缓缓说道:“你有你的小心思,有你的倔强,有你的狠劲,也有你的脆弱。你会害怕,会痛苦,会绝望,但也会挣扎,会反抗,会想尽办法活下去。我见过你最好看的样子,也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子。我容忍不了别人碰你,容忍不了你受伤害,更容忍不了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这张脸是我们开始的契机,但让我们走到今天的不是这个。”

      他伸出手捧起越离的脸:“脸只是皮囊,它会老,会病,会受伤,甚至会被毁掉。但你是越离,这一点不会因为一道伤疤而改变。”

      “所以别再问我万一,没有万一。这道疤能治好自然是上天眷顾,治不好,那它就是我没能护好你,让你受苦的证明。我会看着它,记着它,然后用我余下的所有时间去弥补这个错误。”

      谢长虞说完,手指在略有些发白的唇上停揉了一下,然后吻了上去。

      脸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唇上却滚烫得厉害。越离彻底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唔……”

      谢长虞的吻太突然了些,越离想推开他,双手抵到他胸膛时却又像是失了力气般,微微蜷起了指尖。

      越离仰着头,双手紧着谢长虞的衣襟,细碎的呜咽逐渐化作了更深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谢长虞才松开了他。

      两人唇齿分离,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越离伏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颊泛着一片红,双眸水汽氤氲,有些茫然地望着谢长虞。

      谢长虞靠了上来,与越离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现在你还觉得我只在乎你的脸吗?”

      越离有些慌乱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谢长虞没有逼他回答,只是用指腹缓慢而轻柔地擦过他泛着水光的唇,将那一点湿意拭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是越离,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对你就不会变。”

      “好好养伤,别再胡思乱想了。”

      说完,他又在越离额头印下一吻,这才起身走出帐篷。

      帐帘掀开又落下,外面夜色已审,火把在风中摇曳不休,将守卫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阿律就候在不远处,见谢长虞出来,他立刻上前行礼道:“将军。”

      “那几个人怎么样了?”谢长虞问。

      阿律道:“回将军,埋好了,就在营地西边那片乱石滩下。按您的吩咐,处理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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