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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 118 章 听到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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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穆兰姝的名字,越离脸色骤变。
谢长虞察觉到他的异样,眸色骤然转深:“哈森现在何处?手下有多少人马?现在情况如何?”
阿律显然早有准备,迅速答道:“哈森退回到了他本部的营地里,他现在能调集的人手约有八百骑兵,这些人多为苏勒旧部精锐,战斗力不弱。哈森的营地在赤术部落西南方向三十里外的一片河谷里,依地势而建,易守难攻。而且据探子观察,哈森在营地周围加强了戒备,明哨暗哨遍布,寻常人很难潜入。”
“赫支部落的萨楚日汗王呢?”谢长虞沉吟片刻,继续问道。
阿律道:“萨楚日汗王手下有五百骑兵,加上依附他的几个部落能勉强能凑出千人。探子回报说,他本人虽有投降之意,但态度摇摆,既怕被巴音和哈森吞并,又担心投降后得不到汗王善待,一直都是两头犯难。这次调停失败,他损失了不少人手,现在也退到了赤术部落外围观望。”
谢长虞点了点头。
三方混战,谁都想当黄雀。巴音想扶幼主掌权,哈森想自立为王,萨楚日首鼠两端想待价而沽。这群人毫无大局观念,败亡是迟早的事。
他看向越离:“想救她?”
越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谢长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眸,缓缓开口道:“哈森带走这些女人,无非两个目的。第一,她们中的许多人要么为苏勒生育了子嗣,要么是依附苏勒部落的公主,身份贵重,可以作为与巴音谈判的筹码。第二,若谈判破裂,或者他败局已定,他可以用她们向宁朝或者其他部落换取退路或支持。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些人活着都比死了更有价值。”
越离道:“但正因如此,哈森必然会将她们藏在最安全,也最难接近的地方。”
谢长虞道:“若是强攻哈森,一则我们不占绝对优势。二则就算成功,哈森狗急跳墙很可能会拉着人质一起陪葬。三则也会打草惊蛇,让巴音和萨楚日坐收渔利,甚至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说完,谢长虞闭了闭眼,目光转向阿律:“立刻派人,分头给巴音和萨楚日送信。”
“是!”阿律肃然领命。
“给巴音的信。”谢长虞语速平稳道:“就说苏勒虽然谋逆,但其子年幼无知,汗王顾念亲情,不忍他继续卷入纷争,让巴音即刻将王子送至王庭,由汗王亲自抚养教导。若敢违命,我谢长虞将即刻发兵讨伐,以示汗王威严。”
交出幼主,巴音便失去了最大的筹码。不交,就给了谢长虞出兵的正当理由。
阿律道:“是!属下明白!那给萨楚日汗王的信呢?”
“给萨楚日的信。”谢长虞继续说道:“语气缓和些,告诉他,汗王知他顾全大局有心归顺,甚为欣慰。只要他肯戴罪立功,协助本将军平定哈森叛乱,过往之事汗王不仅既往不咎,还会将哈森的草场和牛羊赏赐给他,保他部族安宁。若他能将巴音或者哈森的人头献上,更有重赏。”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反之,若他继续首鼠两端,或者与乱党勾结,那么待我平定巴音和哈森之后,下一个清算的便是他的赫支部落,让他自己掂量要不要抓住机会谋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