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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 117 章 说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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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谢长虞转过身正对着越离,双手握住他的肩膀,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越离的身影,也映着身后那片辽阔的天地。
“阿离。”谢长虞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这里不是你的故土,或许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故土。这里有血腥,有争斗,有很多你不喜欢的东西。”
“但这里同样有你看得见的辽阔,有你能感受到的生机,有……我。”
谢长虞目光灼灼:“你若愿意留下,从今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风呼啸着从两人之间穿过,越离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他该答应吗?他能答应吗?答应了意味着什么?以后又该怎么办?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
他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一想。
这太突然,也太重大了。
越离从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只是暂时栖身于此,总有一天要离开。
“我……”
“将军!”
一声急促而响亮的呼喊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人耳边。
二人顺着声源望去,只见阿律大步流星地从坡下冲上来,面色凝重而急切。
越离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垂眸避开了谢长虞的目光。
谢长虞眉头蹙了起来,然后松开手,转身面向匆匆赶来的阿律:“怎么急慌慌的?”
阿律低头行礼,喘着气道:“禀将军!是,苏……苏勒余党打起来了!”
谢长虞目色顿凝:“怎么回事?慢慢讲。”
阿律缓了一小会儿,喘匀了气后才继续说道:“据探子回报,今日清晨,赤术部落的巴音汗王召集议事,提出要立苏勒十岁的长子为新主。但苏勒手下那几个人,尤其是哈森本来就不服赤术部落。还没等巴音把话说完,哈森直接就掀了桌子,说巴音是想利用幼主拿捏他们,他们绝不答应!”
“这两波人吵得跟乌眼鸡似的,巴音指责哈森他们想自立为王,是背主忘义。哈森他们反骂巴音立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做新王,是居心叵测。支持投降汗王的那一派,以赫支部落的萨楚日汗王为首想调停,结果被两边骂作是墙头草,胆子小的连老鼠都不如!”
“总之,争吵很快就变成了推搡,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巴音的人、哈森的人、还有萨楚日的人全都搅在了一起!这三方人马杀红了眼,现在赤术部落乱糟糟的,估计死伤已不下百人!”
谢长虞听完,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只是冷笑了一声。
这群乌合之众人心不齐,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
他问阿律:“汗王那边是什么态度?”
“汗王已知晓此事,传令由将军全权处置,务必尽快平息纷乱,避免波及其他部落。”
阿律答完,又补充道:“还有一事,探子说,苏勒的好几位姬妾,包括那位宁朝来的穆兰姝公主全都被哈森的人趁乱带走了,似乎……是想作为与宁朝交涉,或者与巴音等人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