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清凌大婚〈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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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生之喜，春宵一度，回想来看，如果我当年没有这一喜，会不会现在的结局就不会这样呢？春宵一度值千金，我既无分毫时光的钱财，总是要拿些什么去还的’
清越正看的认真，门外顿时一阵喧哗声响起，透过门缝，清越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从大门走进，说说笑笑，伴着夕阳进了院子。
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进来了几个小弟子，手里拿着林观来时拿的龙凤花烛，他们两人坐在屋内的椅子上，为了方便他们出门时喜服不被弄乱，特地找了个木架把尾端架起来。
清越的喜服后面有一个类似于挂面的一个拖摆，最后面坠了一溜珍珠，林亦凌相对于他的拖摆会短一些，只是站起来时垂下的会长一些，拖在身后，清越的就长了些，走起路来会拖在地上。
之所以敢设计这么长，还是因为繁华却又好整理，清阁苑铺满了月华色的地砖，前一天便让人打扫的干干净净，站在那，甚至都能倒映出人影。
“清越师兄！三公子！天色不久就黑下了，两位师兄且先等等，不久便要拜堂行礼了！”说着，把手里的蜡烛放在烛台里，拿出火折子点亮了蜡烛。
“哎！外面的宾客入席了吗？”清越忙叫住这个小师弟，问东问西。
“还没呢！宾客们得等到拜堂后方可入席，来的都是些师兄弟，难免谁碰见谁会有些不自在，这会不少师兄，师弟还在院外，不少在切磋功艺的！”
“哦！那我师兄他们呢？”
“林观师兄和其他几位师兄负责布置新房，林恒师兄带了几个管则纪律，剩下的师兄负责会场，布菜，喊婚，司礼人。”
“婚房不是布置好了吗？”
小师弟一听，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总是不好意思：“婚房……是布置好了，但是洞房……还得需要多布置些！”
“二位师兄拜过堂后要敬酒，入了洞房要喝“合欢酒”吃圆子（汤圆）！所谓“人生之喜，春宵一刻！”定是诸多规矩的，自然要多布置一番！”
清越点点头，笑着对小师弟道了谢。
几个小师弟走后，屋子又陷入了安静，清越瞧瞧林亦凌，这人冷着脸，注意到清越的目光还傲娇的把头扭到了一边，冷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怎么又不开心！”清越不明白，这人小脾气倒是挺多。
“我无事！你快安静下休息一会吧！不几刻就要拜堂了，敬酒铁定是逃脱不了的，快些休息，之后还能轻松些！”
说着，一手撑着椅子扶着额头竟眯眼休息起来，清越看看他，无奈叹口气，大喇喇的靠在椅子上，两条胳膊搭在椅子上，眯着眼准备睡一会。
嘴角不自觉就有了一抹笑意。
时光飞速奔去，不留一丝挽留的余地。清越是被人晃醒的，他迷茫的睁开眼，几个师兄包围了他，屋里的光线颜色已然变成了淡黄色，几个师兄见他醒了，连忙叽叽喳喳的打趣他：
“瞧瞧！咱家小幺就是心大，这马上就是成家的人了！这么重要的时候还睡得着！”
“真没想到，清越最小，确实最早成亲的！”二师兄抱臂，一脸无奈又幸灾乐祸。
“哎！小清越这还没入洞房就迫不及待的睡下了！怕不是攒精力呢！”
“哈哈哈哈！老六你啊！
“就是就是！清越你小子，还是你有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那可不，咱清越定是威风霸气的那卦！”
六师兄一语惊起千层浪，个个师兄都开始调笑打趣清越，清越原本睡醒的朦胧立马就变成了脸色羞红的无能快怒：“六师兄！你！你！你！”
“脑袋就没点其他的事了！”清越憋了半天，都没想到怎么骂老六，或许也是说到了点上，清越羞着脸把自己埋进宽大的袖子里。
众师兄一瞧清越这反应，立马笑的更大声了
“哎！都别笑了啊！咱清越还是个孩子呢！”说这话的是老二，这里面他笑声最大！
清越在这几个师兄面前就像一个小喽啰，平日里再怎么风流，情话满嘴飞的人这会儿也找不出话反驳。
这几个师兄总是一副玩笑的样子，但真的遇到了事，倒是比谁都靠谱的。就是平日里贱兮兮的惯了，惹不起大师兄难道还惹不起小幺吗？
“清越！师兄！”门被推开，林观风风火火的进来了“快些出门！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门外想起了乐曲声，两个师兄对视一笑，拉了清越是胳膊一把把他拽了起来，清越前一秒还坐在椅子上，下一秒就被拖着出了门，身后的几个师兄还贴心的拉着他的衣摆。
清越就这么出了门。
林亦凌早就出去了，这会就站在不远处，等着清越一同到房前拜堂。
清越蒙了一瞬，他站那有些哀怨的看着身后的几个师兄，二师兄还贴心的给他理顺了裙摆，清越扯出一抹笑，这会他才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咽了口口水，步子缓慢的向林亦凌走去。
林亦凌侧着身，伸出一只手把手里的大红花的另一端递给清越，清越接过，两只手紧攥着放在身前，和林亦凌一起往大院子走过去。
“有请新人到！”礼人吆喝着，手里拿了一卷红亮亮的婚书，随着他声音的响起，周边的喝彩声和闹声又大了起来，反倒是让清越放松了些。
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屋檐上都被挂上了红灯笼，不知道是谁放了爆竹，这会正“噼里啪啦”的响着，响彻天际。
来的宾客正如林长老所言，全都是一些年级相仿，十几，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正是热闹的年级，下手又没轻没重，花瓣不要钱一般撒向两人头顶，嬉嬉笑笑，吵吵闹闹，但遵守着规矩，都礼貌的站在两侧，给新人让出了路。
“结婚喽！”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四周顿时熙攘起来：
“成亲了！新婚夫夫马上拜堂喽！”
“拜堂了！”
清越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嘴角扬起却怎么也放不下，真的是，太热闹！太激动了！
这等热闹的景象，山上已经几年没有再见到过了，自打清越拜师，见到最热闹的景象就是大师兄的弱冠礼。
其他的师兄都是小办一场，自己峰派团在一起吃了顿饭而已。但入了宗门，又不是忘了凡尘，既然是人，那就有七情六欲。
但是鲜少会有公开拜堂的，规模太大，消耗的人力物力太多，大多都是在三生石刻了字后在自己宗门里办个喜宴，便算作一对夫妻了！
夫夫也不算少数，弟子月俸不多，峰上女弟子也少，师兄弟看对眼结为道侣可比夫妇多的多，两人都为男子，生活细节讲究少，在一起生活日子倒也风风火火，男子同性间隔阂又少，实在是妙计。
且双修能提升功力，何乐而不为！
走到主位前，清越才注意到林长老并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一张椅子上放了两个灵牌，一张放了林亦凌父母的，一张是清越父母的。
林长老则是笑着结果礼人手里的婚书，冲他们二人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但养恩不比生恩大，今日你们要拜，就是拜你们的父母！”
“我这个师父，叔父。就…给你们当一回礼人，看你们拜了天地，我也就放心了！”
清越犹豫一瞬，想要开口却感受到红花另一端的拉力，他回头去看时，林亦凌淡淡的摇了摇头，想要阻止他。
清越不明所以，但还是犹豫的看向林长老。林长老避开清越的目光，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能既要又要。
“一拜天地！”林长老声音洪亮，又带了一丝丝的呛意。
俩人弯腰，宽大的袖子垂下，垂在腰侧。共同拜了天地。
“兴！”两人起身。
“二拜高堂！”
俩人向着椅子上的灵牌二拜。
“兴！”两人在听到后没有着急起身，留恋了会儿，缓缓起身。
“夫妻对拜！”
清越缓慢的转过了身，身后立马有人把他的衣摆向同个方向整理过去，林亦凌的好说，一个小师弟刚要整理，就被他衣摆下藏起来的脚给踢过去了。
小弟子又紧急后退，退回人群。
林亦凌弯腰比清越快，清越的脑袋略在林亦凌的上方。
“清越师兄的脑袋靠上！以后清越师兄掌管财政大权啊！”有人起哄道。
“就是！就是！”
随着两人拜堂的结束，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兴！”
随着林长老话语落下，人群顿时沸腾了。
俩人起了身，清越笑眯眯的去看林亦凌的表情，他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反倒看出来一副得意。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参与你们青年人的婚宴，长老院有诸多宗主等候，我就不耽误时候了！”
说着，笑着离开了。
众小辈都弯腰行了个礼，目送林长老离开。
“上菜！”
一名小师弟高喊一声，小厨房里立马涌出十几个来帮衬的小弟子，端着菜上了桌。
清阁苑里灯火通明，院子里大大小小摆了几十张桌子，酒水摆了一地。
玲珑的糕点，果子。一道又一道上了桌，正红的喜绸配着喜庆的音乐，贺声不断，笑声亦不断。
今日的月亮很圆，很亮，扬洒洒的铺在大地上，月色渐渐的有些晚了。
清越和林亦凌换了身衣裳，无奈，这身喜服也实在不好敬酒了！
说到酒，某个人正在那吐呢！
“呕！”清越在林亦凌身后给他拍着背，一脸的无语：“我说林亦凌！你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我喝就行，咱俩都成了亲，你还在那和我客套什么？”
“现在好了！你看看你这样子！”
林亦凌满脸都是红通通的，清越伸手去摸，很烫！
清越拜完堂后就没有看见林观，林观也是这会才瞧见清越，看见两人来了这后就紧忙的跟来了。
“清越！”林观端了一碗水递给他。
“让他涮涮嘴！他怎么喝成这个样子？”林观抱着臂，站在清越身旁，附身看他俩。
清越给林亦凌抚背顺了顺，把碗递到嘴边让林亦凌喝水。
“怎么不叫他三师兄了！你不是可崇拜他吗？”
林观走到他身边看看林亦凌满脸红通通的样子，对他的滤镜瞬间破了一地：“他是厉害，但谁知道酒量这么差！能跟咱俩玩到一起的，酒量哪个不好！而且这有没人。”
林观和清越都是那种公共场合各种礼貌，私下里给人取名一大堆的，什么礼仪，通通都是空气！
“哎！他不会装醉吧？”林观有些怀疑的低下头看看，生怕林亦凌酒醒了找他麻烦。
他也就能和清越玩到一起了！除了清越，其他人随便了。
“走了走了！快点回去，刚刚好像有人找你，我听见有人叫你名字了！”
“行，正好把林亦凌扶回去喂他点东西吃，要不怕是会难受的！”清越四处摸了摸，从自己身上摸出来一条手帕，他常和林观捣腾一些野味，遇上果子也好擦一下。
清越先是给林亦凌擦了擦嘴，把手帕随意塞到林亦凌的衣服里，把人架起来往回带。
林观帮了他一把，两人就一同架着人带回了酒席。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都没看见你！”
“哦！给你们布置婚房去了！他们弄得东西麻烦死了，又弄酒又在床上撒红枣的，可多东西了！”
两人一路上絮絮叨叨的，林亦凌深觉头疼，他其实也还好，他这人有个不知道是优还是忧的点就是酒性来的快去的也快，别看他刚才都那么醉了，现在点脑袋倒是一点点清醒了。
他的中心往清越那边靠了靠，林观感觉到人有点脱力，回头看他，想把人拽回来也拽不动。
“奇了怪了！”林观嘟囔道。
“你说什么？”清越有点没听清楚林观说了什么，侧头去问他。
“没什么！”
“哦！”
林亦凌的脑袋靠在清越肩膀上，离得清越是嘴唇级近，清越的呼气喷洒在林亦凌唇边，弄得他一激灵。
好不容易把人弄会喜宴，刚回去就立马有人打趣：“清越！三公子酒力不行啊！”
“就是啊！新婚夫夫这就抱上了！”
清越把人扶着在椅子上坐下，林亦凌还是那副睡着的模样，清越有点愁，这一会闹洞房不能再把人喊起来！
“清越！”林玉恩小跑过来，急急忙忙似是有事。
“嗯？”清越转过身，看见了林玉恩。
“你来了！我都没有看到你！”清越笑脸盈盈，连林亦凌都不扶了，随便他瘫倒在椅子上。
“对！长老有事和你角度，你方不方便和我过来一下！”
清越看了看四周还在饮酒的师兄弟，见没有需要自己作陪便跟着林玉恩去了。
林观和其他几位师兄喝酒去了，这个好的日子，他怎么能不凑上个热闹呢！
林亦凌没有力支撑，脑袋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旁边几个小师弟瞧见了连忙过去扶他。
“三公子，你还好吗？”
“清越呢？清越去哪了？”林亦凌第一反应就是找清越，他刚才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林玉恩的声音，虽是困乏，但还是因为不安睡不踏实，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
小弟子们对视一笑，如实道：“清越师兄被林玉恩叫走了！”
“三公子，你这就离不开清越师兄了！”说罢，几个人嬉嬉笑笑闹作一团。
林亦凌被没有听清他们后面的话，堪堪行了个礼，可把小辈们吓坏了，连忙给他回礼
“我不胜酒力，哪里招待不好各位师弟请明日来这找我，今日实在有心无力，还请各位师弟多多担待！”
“哪里！哪里！三公子哪里都好！”
“对对对！都好！都好！”
林亦凌木讷的点了点头，就要走。几个小辈也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也没拦他。
林亦凌从袖子里拿了个药瓶出来，那是他特调的“解酒药”，也不过是他研磨特调的薄荷水而已！
林亦凌很清楚自己喝不了几杯酒就会醉，他还有很多事要忙，必须快速解酒，不然能睡一天，太过于耽误事情，就采了薄荷买了柠檬研磨成汁，以防不时之需。
林亦凌打开瓶塞，一口闷了下去，一瞬间，他感觉脑袋都有点凉凉的，浑身都被浸湿了的凉意，酸涩的柠檬配上凉意的薄荷，难喝的他的脸都皱在了一起，但也不过片刻，他就清醒了。
林亦凌用手揉着脑袋，加快了步伐去找清越。
林玉恩拿了几个包袱，油纸里面包了糕点，林玉恩拿出来递给清越：“这是我下午几点山下买的糕点，我陪师父在长老院吃的酒席，没能来看你拜堂，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表达，就买了点糕点给你带来！”
“这是花月糕，寓意花好月圆，希望你们生活顺意……嗯……幸福！”
清越接过包袱，林玉恩为他们忙了一天，却为没有正式祝贺而愧疚，还特意去山下买了糕点来给他，清越一时间拿着糕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林玉恩见他不动，连忙补了句：“你喝了不少酒，又要招待宾客，难免会饿肚子，吃点垫吧垫吧肚子也省的难受。”
林玉恩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就像一个善解人意的师弟关系师兄。
清越拆开一包，拿出里面造型精妙的糕点，一个圆圆的月亮四周布满了不同的花朵，一口咬下去，糕点绵密的饼皮和甜蜜的内馅融进口齿，绽放出美味。
清越的眼睛顿时亮了，他激动道：“这是山下成记铺子里的糕点吧！”
林玉恩连忙点头附和：“你尝出来了！就是他们家的！”
清越怎么可能尝不出来，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到林玉恩时他就给他买了这家的糕点，这家店不是什么大铺子，但是做的糕点出奇的好吃，清越之所以喜欢他家的糕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清越不喜欢除红豆馅以外的糕点，恰巧，这家店没有一个糕点不是红豆馅的！
“怎么可能尝不出来……”还没说完就听见了林亦凌的声音传来：
“清越？”林亦凌冒出脑袋，走到他的身边。
林亦凌这会的酒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是环身都似有若无的被一股寒气包裹：“我们得回去洞房了！”林亦凌站在清越身边去捉他的手腕，“洞房”这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
清越“啊？”了一声，回头又对林玉恩道：“我们要回去闹洞房了！你去不？”
林玉恩摆摆手：“不了，我还得回长老院去！林长老托我同你们说明日还要敬茶，莫要闹到很晚了！”
清越点点头，林亦凌这会有些靠在他身上，他也就自然的扶着他。
“那我们一同走吧！”
“不了！我就从这御剑回去了！我明日再喝你们的喜酒！”说着就与两人到了别，走了几步后御剑离去了。
林亦凌直起身子，两人一同回到内院。
刚回院子，就立马有人围上来，喝酒的也不喝了，为首的二师兄他们簇拥着两人到屋子里去：“哟！哟！哟！闹洞房喽！”
“闹洞房！”
“闹洞房喽！”清越被他们架着，两人一前一后被带进了房间，林亦凌被丢到床上，立马有人把清越也带进来了，几人一推，就把清越推进了林亦凌怀里。
林亦凌被他压的闷哼一声，清越扶着头发上的物件，撑着林亦凌的胸膛直起身：“你们太过分了吧！”
二师兄嘿嘿一笑：“我们不过分！你们俩过分就行啊！”
说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清越把林亦凌也拉起来，两人坐在床边，一个小师弟就递上来了酒，二师兄和四师兄把酒塞进两人手中：“咳咳！接下来，新人要喝交杯酒！”刚说完，就被自己的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整笑，旁边的四师兄打趣他：“你瞧你这幅样子！”
“正经！太正经了！”
二师兄装作严肃道：“嗯！怎么跟你二师兄说话呢！啊！”说着，又是一团哄笑
“像谁！谁！”
“大师兄！”几人默契道。
“快喝！快喝！”二师兄催到。
清越刚要一口闷就又被叫住，他被二师兄拉着胳膊和林亦凌胳膊绕在一起，摆完后二师兄点点头：“这才对吗！这交杯酒就得这样喝！“
清越的视线猝不及防和林亦凌对上，他挑了挑眉，抿着嘴显出一抹笑意，低头凑近酒杯一口干掉。
他抬头时林亦凌也低头喝完了酒，脸上立马出现了红晕，刚放下酒杯，外面酒进来了人，端着两碗汤圆放在桌上，二师兄端起来给他俩一人一碗道：“吃了圆子，以后的生活幸福圆满！”
“吃了圆子你们就体会这春宵一度吧！”
说着，他们就要准备走，清越放下碗撵人：“去去去！赶紧走吧你们！”
一路把人送到门口，几个师兄还不老实，嘴欠的说着什么，清越干脆关门，不听不听。
要不说林亦凌是个“公子”呢！清越又绕了还几个圈才回到房间去。
回去时林亦凌正坐在床沿端着一只果绿的玉碗吃着汤圆，清越插上门，走过去端着自己的那份一同坐在床沿，汤圆是红枣馅的，清越没想到竟是意外的好吃。
酒也喝了，汤圆也吃了，接下来该睡觉了。
忙活了一天，清越很是困乏了，他坐在梳妆台前把头上的装饰全都拆下来，又一个一个的放在匣子里收好，换了婚服，穿着舒适的里衣，径直往床边走。
他们都婚床上撒了很多桂圆，大枣，花生……林亦凌已经收拾干净了，整齐的放在桌子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清凌大婚〈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