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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魂骨葬荒坟9 ...
许青竹右手骤现一根漆黑的铁鞭,攥紧鞭柄,张手,推开施如兰,转头,高高扬起手,铁鞭咔嗒作响,眼看就要重重地朝握住她手臂的东西甩下。
但铁鞭并没有落下,许青竹定在高举手的姿势,一双烁烁的桃花眼大睁,怔怔地看着站在她身后两个台阶的男子,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下来。
男子身材欣长,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环境中尤为明显。他大口地喘气,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只要一眨眼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空气仿佛凝住了,除了歪靠在墙上的施如兰。许青竹推开她时只想把人推离危险,没控制好力道。施如兰和墙来了个亲密接触,只觉得肩背酥麻地疼,她边揉着肩膀,边觑着互相对视的两人,同时整理手中的笞鬼链。
许青竹扬起的手缓缓放下,朝底下的男子微微一笑,轻声说:“陆洵,你来得真慢。”
阶下的男子正是陆洵,他微微喘着气,唇齿轻启,低声说:“不慢,赶上了,你还在。”
鬼术失效,他无法瞬移。收到许青竹说看到方雨烟时,登时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她冒然出现在方雨烟面前……心揪成了一团,不敢再往下想,只能用行动来麻痹思绪。一路不知疲惫地狂甩玄铁百节鞭勾树缠房,奔跃。到了没树没房子的平地,就用双腿奋跑,就算脚酸手痛,半刻也不敢停歇,生怕慢了半分,她就进了方雨烟的肚里,直到此刻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许青竹疑惑道:“你没收到我的消息?”
“收到了。”
“那为什么不瞬移过来?一瞬间的事,我还以为你不在这里。”许青竹边说边盯着陆洵。
陆洵望了眼二楼,攥紧许青竹的手,沉声说,“呆会儿再说,这里危险,先离开。”说完便拉着许青竹往下走。
看到她们咚咚地往下走,揉肩的施如兰愣住了,要走怎么不把她带上,立即不顾酸痛的肩膀,咚咚跟上她们。
很快她们便下了楼。许青竹注视拉着她往后门而去的陆洵,停下了脚步,反手拉住他。陆洵疑惑,回头,深深地看着她。
许青竹凝视他,坚定地说:“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方雨烟,我要救她,她现在在上面,随时会被恶鬼吃了,没救到她我不走。”
施如兰急刹住脚步,停在许青竹身后,插嘴道:“还有我妈妈,她也在上面,也要救她。”
陆洵望了眼施如兰,皱眉道:“你怎么也在这里?”进来前他全身心都在许青竹身上,根本没注意施如兰趁乱进来了。刚刚一双眼也只望见了许青竹,全然没有看到她身旁的施如兰,直到此刻她出了声,才知道她的存在。
“我妈妈在这里。”施如兰说。
“她来救她妈妈。”许青竹补充道。
陆洵望着许青竹,沉声说:“这里是生鬼坟,没有恶鬼要吃方雨烟。她和潘乐莹已不再是你们的好友、母亲,她们现在是坟鬼。”他看向施如兰,“只要你出现在潘乐莹面前,她就立即吃了你,施德强就是被她吃的,他的下场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施如兰听到这话愣住了,心中五味杂陈。她对施德强爱恨交织,十五岁前,她爱他尊重他,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分不是,但他亲手把这份爱这份尊重毁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那群凶神恶煞上门讨债,说她吃苦耐劳的爸爸欠了赌债,她半分都不信。可由不得她不信,欠条上的字是爸爸的笔迹,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天塌了。
但那时她还是很爱他,只是他屡教不改,越输越赌,房子没了,摊子没了,妈妈疯了,她不得不接过他的责任,辍学打工养家。她没想到,从前那么爱她的爸爸,竟然会费尽心机从她手里骗取血汗钱继续去赌,她失望透顶了,爱被消磨了,只剩恨。
昨天下午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他死了,让她来领骨头。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比想象中的要平静,既不悲伤,也不欣喜,只觉得心头空了一片。他骗她钱时,她恨不得他死了,可真当他死了,她却高兴不起来。她不记得回了警察什么,只记得挂了电话。但半个小时后,看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江北来电时,她接了,狠狠地骂了他们,让他们去阴间追债。她没了妈妈,恨了十多年的父亲也没了,爱与恨都散了。
但她从未想过是妈妈吃了爸爸。十五岁前妈妈事事以爸爸为主,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这样一个以夫为天的娇弱女子,竟会吃了她的天,她喃喃道:“怎么可能?搞错了吧!”
陆洵瞥了她一眼,冷声说:“潘乐莹现在是坟鬼,最喜欢吃亲人,别说施德强了,就算是你,她也毫不留情。你们现在出现在她们面前,就是羊入虎口。”他看向许青竹,柔声道,“我们先出去,再想办法,别枉送了性命。”
“生鬼坟,坟鬼是什么?”许青竹问。
“生鬼坟是个阴狠的法器,坟鬼是经过生鬼坟炼制的鬼,活人在生鬼坟呆久了会变成没有意识的偶人。”陆洵说,顿了顿,“我的鬼气被压住了,使不了鬼术。”
许青竹惊愕地看着他,“所以我们现在都是板上的鱼肉?”
陆洵用沉默代替回答。
许青竹心沉了下来。
施如兰听到这话,心底也一片寒冷。
半响后,许青竹又问,“怎么出去?”
“生鬼坟有一个出口,它一般是掌坟者心底最在乎、放不下、形成执念的东西,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物,我们找到它,毁了它,就能回到现实世界。”陆洵边说边拉着许青竹往后门走,许青竹皱眉沉思,配合陆洵脚步。
施如兰连忙跟上,生鬼坟,坟鬼她闻所未闻,也知道靠自己完全救不了潘乐莹,只能紧跟许青竹和陆洵,只求她们能想到办法救一救妈妈。
没走几步,就到了后门。
“掌坟者是什么?是人是鬼?”许青竹又问。
“人鬼妖都有可能,若是我没有猜错,现在掌坟者应该是柳槐。”陆洵边说边伸手拉开深褐色的门板,正要走出去。许青竹忽然抬起头,掌心按在门板上,望着他,“你说变成坟鬼的鬼不是原来朋友、亲人是什么意思?是她的灵魂变了还是什么?还能不能变回来?”
施如兰闻言也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洵,等他回答。
陆洵心下着急,“边走边说。”
许青竹不为所动,“先说,我们可能不用离开这里,前面是个纸扎铺,掌坟者若真的是柳槐,说不定那铺就是你说的出口。”
陆洵懊恼,他怎么忘了,柳槐当年以扎纸手艺谋生,这纸扎铺指不定就是他最在乎的东西了。
许青竹盯着陆洵,施如兰也盯着他。陆洵看着她们,快语道,“还是那个灵魂,但生鬼坟把魂魄的意识洗干净,然后掌坟者给洗净的魂魄输入只听他命令的意识。坟鬼便成了掌坟者的工具。”
许青竹思索道:“也就是说本质上还是那个灵魂,就像手机,被别人拿去,刷了一遍机,但只要恢复出厂设置,就会变成最初的……”说到这里她停住了,手机格式化再覆盖内存,使用过程的内存也找不回来了。但她仍不死心,“肯定还有办法,她们成坟鬼的时间不长,七月我还和方雨烟聊过天,只要唤起她们的记忆,找回意识就能把她们变回来,对吧?”
陆洵皱眉:“变成坟鬼越久,记忆越难找回来,千年前的那批坟鬼没有一个是能变回来的。”
“他们成坟鬼的时间太久回不来,短期的还有希望对不对?”许青竹灼灼地望着他。
施如兰也直直地盯着陆洵,连呼吸都忘了。
迎着许青竹热切的目光,陆洵点了点头,“短期的或许可以。”
许青竹和施如兰闻言满脸喜悦,许青竹看向施如兰,“你知道方雨烟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吗?”
施如兰想了想,说:“八月底,应该二十四后,具体我不知道。”
许青竹望着陆洵:“现在十月十号,才一个多月,她还有机会变回来!”
施如兰赶忙说:“我妈妈上个月过世,她的时间也很短。”
陆洵:“出去才知道,在这里我无法把她们变回来。”
许青竹:“她们就在上面,我们把她们装进装鬼袋带走。”夜长梦多,出去了没人能保证还进得来,还找得到她们,如今既然知道她们在哪,她不想轻易放弃。
陆洵沉着脸,“在生鬼坟里,我的鬼术使不出来,时间久了,我也有可能变成坟鬼。你们也会忘记自己是谁,来自哪,成坟里没有意识的走尸,死不得,活不得,生生世世不得超生。你们才进来,没有感觉,等感觉不对,就来不及了。先出去,准备充分了再进来救她们。”
许青竹神色暗了下来,她知道陆洵说的在理。施如兰脸上的喜悦也消失干净了。
陆洵又说,“一出去,我马上回地府,召集十阎王,商讨对策,准备万全,就进来救她们。”他握住许青竹的手,低声说,“你放心,不会不管她们,而且地府也不会任由柳槐到处伤人伤魂,肯定抓他归案。楼上现在真的不能去,是陷阱,我们先出去。”
结合陆洵说的坟鬼,许青竹心里清楚,上面百分之九十是陷阱。蓝衣裙女孩一步步引她到这里,还特意开窗告诉她,她在上面,每一步都巧合得不能再巧合了。她闭上眼,缓缓点下头,“好,先出去。”睁开眼,“我们去毁了纸扎铺!”
陆洵松了一口气,“好,现在就去。”说完就拉着许青竹往院子去。但许青竹却没有挪动脚步,陆洵疑惑地望向她。许青竹语气缓慢,“你使不出鬼术,怎么毁了纸扎铺?”
“我有办法。”陆洵说,右手忽现一根乌黑发亮的玄铁鞭,举起来,“这是玄铁百节鞭,它可以无限延长,足以毁了小小的铺子。”
许青竹见过这鞭,也见陆洵使过,没了疑惑,当即说:“既然如此,我们去前院。”
陆洵点点头,施如兰也楞楞地跟着点头,其实她更希望先上去带走妈妈,听到许青竹同意先出去,心底沉到了谷底。但她并不怪她们,反而积极配合,还有希望不是吗?
三人转身,往昏暗的走廊走去,来到院子。这时,天突然暗了下来,似烧湿木材,从地底升起滚滚的黑烟,浓浓的烟迅速涌来,遮天蔽日。
许青竹望着浓烟,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施如兰心中恐惧,左手攥住了衣服。
陆洵心道:“不好。”连忙拉起许青竹,说,“跑。”
许青竹点点头,伸手拉上施如兰,三个你拉我,我拉你,朝前院跑去。
越过中堂,许青竹望着前方说:“那就是纸扎铺。”
“我去毁了它。”陆洵说,松开许青竹,高高扬起右手,奋力一甩,原本只有一米多的玄铁鞭,瞬间成了条长长的黑龙,龙尾缠住侧边屋脊,陆洵往下一拽,唰地一下就飞到侧边屋顶,风掀起他的衣袍,扬起他的发。
他面容冷峻,再次扬起手,咔咔嗒嗒声响起,往下甩,无数节玄铁哗哗地朝正前方的屋子击去。轰的一声,铺子轰然倒塌,轰隆、咔嚓声不绝于耳,满天尘土飞扬,木屑纷飞,青瓦哐当哐当坠在地上,四分五裂。
玄铁鞭从天而降,缠住中堂廊下的柱子,接着一身黑衣的陆洵飞身而下,落到许青竹身边。许青竹瞥了他一眼,继续望向尚未塌完的铺子。许久,咔擦声没了,尘土落了满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但她们还在生鬼坟里!
陆洵盯着成了废墟的纸扎铺,眉头紧锁。
施如兰看了看废墟,又看了看许青竹和陆洵,欲言又止。
许青竹望着前方,碎瓦断木压着诡异的纸人,她眉头深蹙,都塌了,她们还在这里,难道柳槐不是掌坟者?
忽然,废墟中传来细碎的嘎吱……咔嚓声,声音越来越大,紧接着断壁残垣中拱起一个包,哗啦哗啦声响起,一个身穿灰衣、头戴儒巾的男子冲破碎瓦木屑而出。
瘦削的长脸,细长的眼睛。
陆洵盯着他,不久前才见过的柳槐!
柳槐微微歪头,一双细长的眼睛锁定许青竹和施如兰,他身体忽然僵硬地动了起来,直朝许青竹和施如兰而来。
陆洵冷眸微皱,挥动右手,咔嗒声响起,玄铁鞭自地上跃起,直朝柳槐而去,一把掀飞了他,砰的一声响起,柳槐砸进废墟里。
但他不知疼痛,扭动身躯,动作诡异地自废墟中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又朝她们而来,像个设置了程序的机器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陆洵瞥了眼柳槐,知道纸扎铺不是出口,握紧玄铁百节鞭,侧身,猛地往右边甩去鞭子。轰隆声响起,右边的厢房连着中堂那一半都塌了。走廊尽头的墙裂开约五十厘米的缝,厢房塌落的横梁、柱子、墙板挡住了裂缝。
柳槐一步步走出废墟,进到院子,陆洵望了眼柳槐,再次扬起鞭子,落下,把挡在裂缝前面的障碍物都给推到右边,清出一条路。
柳槐走到院子中间,不出三秒就会来到她们面前。
陆洵转正身子,盯着柳槐,握紧玄铁百节鞭,猛地朝他甩去玄铁鞭,漆黑的鞭身哒哒地朝柳槐飞去。
柳槐扭了扭头,阴恻恻地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抬起干枯的手,望着玄铁鞭,抓住,五指合拢,往前拽。见不动,又再次往前拽。
陆洵死死攥住鞭柄,手背的青筋彷佛即将爆破,额上青筋横布,他咬着牙说,“青竹,走,快走,从那条缝走!”
许青竹叫道:“我帮你!”手上缓缓化出一条铁鞭,虽然打鬼鞭比不上玄铁百节鞭,但打厉鬼还是很好使的。
施如兰头一回见厉鬼,吓得说不出话来,但仍紧握笞鬼链,哆嗦道:“我也能帮忙……”
陆洵偏头看许青竹:“你们先走,我稍后就来。”
许青竹:“你没有鬼术,和我有什么区别?能挡得住?”
陆洵急道:“我虽然没有鬼术,但是玄铁百节鞭不是吃素的,有它在我不会有事的。这里不是出口,你们先去找出口。相信我,我没事。”
许青竹看了看陆洵,又看了看玄铁鞭,咬牙道:“好,你自己小心,一定要来找我。”
陆洵笑了笑,说:“好。”
许青竹抓住惊惧的施如兰,“我们走。”拉着她就往陆洵砸开的裂缝跑去。
施如兰虽害怕,但也知道情况紧急,连忙大步跟上。陆洵望着许青竹的背影,又叫道:“小心伥鬼,他虽然比不上柳槐,但也不可小觑。”
柳槐哧哧地叫着,手忽地用力,玄铁百节鞭咔咔作响。许青竹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陆洵,咬紧下嘴唇,转回头,抬脚跨出裂缝,拉着奋力跟上她步伐的施如兰跑开,消失于陆洵的视线内。
陆洵松了一口气,收回余光,冷冷地看着和他较劲的柳槐,手用力地往右边甩,柳槐随鞭右移。但他忽然向右轻侧身子,止住了右移。眼见柳槐就要摆正身子,陆洵连忙转方向,用力地往左边甩。柳槐左边不设防,轻而易举地就往左边甩去。陆洵抓住时机,猛地上下甩鞭,把柳槐重重地甩进废墟。
他不恋战,鞭尾缠住屋檐,飞上屋顶,目光梭巡,找寻许青竹和施如兰。
巷道里,许青竹拉着施如兰奋力地往前跑。陆洵找到人,甩出鞭,钩住屋脊,缠住树,几个跳跃,屋顶上的黑色身影消失不见。
此时天蒙了一层灰,暗沉沉的,犹如暮色降临。但街上那些来往走动的古衣人视而不见,依旧做着自己的事。小摊贩坐在摊前吆喝,铺子里的伙计热情地招待客人,闲逛的人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疾跑的许青竹和施如兰并没有引起他们的任何注意,仿佛看不到她们似的。
施如兰起先还觉得害怕,但见他们都没有攻击她,慢慢放下了心。许青竹边跑边忍不住想,陆洵鬼术使不出来,会不会出事,频频回头,望眼欲穿地想看到陆洵的身影。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落进她的视线里,只见他一时落在这个屋顶,一时落在那个屋脊。许青竹顿住了脚步,定睛瞧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心静了下来。
屋顶的黑衣男子越来越近,游龙般的鞭子缠住许青竹边上的屋脊,眨眼间人落到她身边。见她没被伥鬼缠上,放下心来。
施如兰站在她们边上,时而看看许青竹和陆洵,时而又看看街上的人,心砰砰跳个不停。
“陆洵,刚刚那个长脸男是柳槐吗?”许青竹问,她需要确认。陆洵安全了,她不再挂念他,开始全身心处理眼前的事。
陆洵点点头。
许青竹低眸,回想在生鬼坟遇到的人和事,记忆深刻的有:满是精致纸人的店铺,但刚刚证实了,纸扎铺不是柳槐最在乎、形成执念的东西。
他虽然以精湛的纸扎技艺为豪,但他活着时并没有失去过这门手艺。若是他生前因为手出了问题,余生无法再扎出精美的纸人,或许这会成为他的执念。但不是香烛铺,那会是什么呢?
许青竹抬眸看了眼陆洵,她记得他说过,柳槐的妻子因为太美被当地衙内看上,最后妻离子死父母逝,香烛铺的宅子里,她并没有见到老人和小孩。
忽然,她想起遭到唾弃的迎亲队伍,……衙内抢美貌有夫之妇……有夫有子的十娘,都得对上!
但若妻子是柳槐最在乎的人,那他死后为什么不放过她?可若不是,那生鬼坟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迎亲队伍?许青竹想了一会儿,觉得不管是与不是,妻子对他来说都是特别的,反正目前也没有头绪,去碰碰吧,兴许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她抬起头,说,“我们去县衙,找新娘!”
话落,后边熙熙攘攘的街上出现一个垂着头的断臂黑脸男鬼,而屋顶也悄然落下一个长脸男鬼,长脸男鬼歪嘴笑着,尖声道,“终于找到了。”
犹如老鼠在身边吱吱叫,令人不寒而栗,但街上的人毫无半点反应,仿佛没有听到这话,没有看到她们,仍然该吃吃该喝喝。
许青竹盯着长脸的柳槐,大叫道,“施如兰,跟着我,陆洵你垫后。”
陆洵立即道,“好。”站在许青竹、施如兰和柳槐、伥鬼之间,握紧鞭柄,蓄势待发。
先前只有柳槐,施如兰就已经惊惧极了,此时看到更高大恐怖的黑男鬼,听到这阴森尖锐的话,更加心惊胆颤,直捂住耳朵,但听到许青竹的指令,连忙放开手,大叫道:“好。”
柳槐冷冷地看着她们,身后飘出两道身影——蓝色连衣裙、橙色短袖。许青竹望着那蓝色裙子,方雨烟!眼睛微酸,忍住了泪,心中叫道:“等我,我一定回来救你!”沉声说,“陆洵,不要伤她们。”
施如兰怔怔地望着橙衣妇人,哀求道,“也不要伤害我妈妈。”她知道她的话没分量,但她忍不住。
陆洵偏头看她们:“快走,我有分寸。”
许青竹最后望了眼方雨烟,转头,拉上施如兰,“走。”放开手脚往前跑。
施如兰收回视线,知道留下并不能救妈妈,只有逃出去,才有可能回来救她,当即用尽毕生力气跟上许青竹。
许青竹边跑边庆幸,在城里闲逛时,她路过县衙,不然就要像个无头苍蝇到处找了。
两人不知疲惫、风火轮般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县衙。此时县衙大门紧闭,看不出异常,许青竹望着高门,说:“我们从后门进,新房可能在后院,新娘应该也在那。”说完朝后门跑去。
施如兰边紧跟着她边小声问:“为什么要找新娘?”
“她可能是出口。”许青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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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无榜一周二到三更。 欢迎阅读我的完结文《女主她隐藏实力》温柔冷静理智女主X貌美恋爱脑傻白甜男主 预收 《千网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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