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轮船之夜” “世界基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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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基石？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百慕达口中陌生的词汇，沢田纲吉停下了思考的动作。他举着手里的棋子，有些惊诧地盯着毫无表情的百慕达，似乎想从那满是绷带的面庞上了解到什么真相。而百慕达只是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曾经作为彭格列的继承人，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吗？即使那两个人从未告诉过你真相，白兰·杰索也和你说过吧？那个表演欲旺盛的疯子，最喜欢在猎物濒死之际，告诉他们一切的幕后真相。我不信他对你三缄其口，尤其是在他对你如此渴望的情况下。”
“白兰只和我说过‘七的三次方’的构成。至于世界基石，它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空洞的名词，其中的含义，我确实什么都不清楚。”在震惊的余韵过去后，沢田纲吉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他重新低下头，规避了百慕达探究的视线和奇怪的话语，重新将思绪陷入棋盘上的纷争中，任由百慕达继续向下叙述。
“你居然真的不知道……”百慕达看着低下头的沢田纲吉，绷带后的严肃表情有些松动。他似乎真的没想到沢田纲吉被九代目和reborn保护得那么好，对一些黑暗的内幕一无所知。但半晌，向来冷硬的心肠终究战胜了那一瞬间的心软，他很快便调整了情绪，继续往下道，“既然世界基石对于你而言如此陌生，那我们就从你熟悉的东西讲起吧。‘七的三次方’的由来。”
“你已经知道了，‘七的三次方’的领导者，分别掌管着彭格列力量——也就是‘死气之炎’——玛雷火焰，以及阿尔克巴雷诺火焰。而他们各领导着六个人，这六个人掌握着第二梯队的火焰变体，想必你也清楚。但你知道，它们是怎么传下来的吗？或者说，它们是由谁制定的吗？”
说话间，百慕达伸出手，执了一颗象棋，狠狠吃掉了沢田纲吉上一局前移的兵棋。可怜的白子还没来得及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便被敌人迫不及待地杀死，落逃棋盘之下。而沢田纲吉皱着眉，看着自己剩下的棋子，缓缓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死气之炎是谁传下来的。在彭格列组织创立之前，初代Giotto曾遇到一位女士，并和她相谈甚欢。但不久后，那位女士因病去世，在弥留之际，她将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死气之炎’传给了Giotto，而Giotto也出乎意料地接纳良好，成为了‘死气之炎’的第一代传人。”
“然后，他就借着‘死气之炎’的特殊性，建立了彭格列系统，对吧？”百慕达看着沢田纲吉向右下方移动了一颗马棋，不禁窃笑出声，他太清楚这个孩子的伎俩，一如三年前那般，“不错，至少你很了解彭格列成立的历史。但历史往往最容易被篡改，真相并非完全如此。”
“首先，那个女士是真实存在的。要说起她的身份，你肯定又要惊讶地看着我，不过，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我也来不及再仁慈地闭嘴了。那个女士名为露切·基里奥内罗，是尤尼·基里奥内罗的外祖母。和尤尼一样，她也是阿尔克巴雷诺火焰的执掌者，只不过，比尤尼特殊的是，她还同时掌控了‘死气之炎’和‘玛雷火焰’。”
听到这里，沢田纲吉果然如百慕达所料，满脸都是震惊地抬起头，盯着百慕达。在确认百慕达确实没有说谎后，他才开口反驳，声音却艰涩地不像话，“怎么可能，一个人的身上如果拥有那么多火焰，她绝对会当场暴毙的，怎么还会——”
“当场暴毙倒不至于，但确实如你所说，露切长期遭受这三种火焰的折磨，最终为了它们，而油尽灯枯。”百慕达的语气里没有对于露切早逝的惋惜，他只是平淡地继续下棋，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首先，我先解答你最不解的地方，那就是为什么露切会拥有那么多火焰。说来有些魔幻，这颗星球，这个世界的雏形，确实由宇宙创立。可如何制定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则是由人类自己决定的。露切便是最早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之一，她自觉醒以来，身上便存在了这三种火焰，以及一种能力，即预言。”
“通过预言这个能力，露切了解到，自己身上的这三种火焰自有妙用，但也是一把危险的双刃剑。它们具备强大的能量，可就是这种强大的能量，会杀死自己，也会伤害他人。于是，她和另一个人开始共同研究起火焰的何去何从——”
“另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沢田纲吉突然开口打断百慕达的叙述。他看着百慕达已走出的棋子，立刻用车棋吃掉了那颗黑兵，将那个黑子拿下棋盘，“还有谁吗？”
“问得好。这就是我要解答的第二个问题，系统的由来。你以为系统是Giotto创立的吗？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么，你未免也太高看他了。”百慕达摇摇头，向后挪了挪身子，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系统的拥立者，是露切的好友，名叫伽卡菲斯。他和露切年岁相仿，莫名拥有永生的能力，对露切的秘密也了如指掌。”
不知为何，在百慕达提到“伽卡菲斯”这个名字时，沢田纲吉隐约听到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百慕达极为痛恨这个似乎在神话中才存在的人类。
“他坐拥一个‘容器’。而‘容器’生来的作用，就是维持人类社会的平稳和安定。它应火焰的呼唤，吐出号码，及时让专人截断那些罪恶的行为。”
“你的意思是，这个‘容器’，就是彭格列系统？”沢田纲吉质问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为什么它会是什么‘世界基石’？”
“你还不明白吗。我刚刚不是说了，‘火焰自有妙用’吗？它就是最初的‘七的三次方’，是世界繁荣、人类产生的本源，只不过，它不能单独发挥作用，也不可能长期单独存在于外界。于是，它只能借着某种特定的容器，来向外供养着生命的能量。而系统，作为和火焰同时间诞生的机械产物，便是不二之选。于是，火焰默认了系统作为自己的‘信徒’。至此，以伽卡菲斯为代表的系统和以露切为代表的火焰，相辅相成，成了支撑世界得以生存的两道支柱。如果说，露切的火焰是某把钥匙，那么伽卡菲斯自出生起就坐拥的‘容器’就是配套的锁。”
“不过，露切的肉身终究抵不过火焰的慢慢折磨，毕竟，火焰不可能在外界单独存活下去，它需要人类的□□作为养料供养，才能继续繁盛，而人类会在这个供养的过程里慢慢枯萎。于是，伽卡菲斯作为挚友，终于看不下去了。你试想一下，两个人一起度过了数万年的时光，如今其中一方却要死去，活着的另一方自然不会接受。于是，他几乎是疯了一般，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终于，事态如他所愿，有了转机。可他找到的方法，却残酷到让人发指。”
“伽卡菲斯想将露切的火焰彻底剥离出去，交给合适的‘载体’进行传承。”联想到Giotto的经历，沢田纲吉几乎瞬间便明白了百慕达的暗示，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将这个暗示颤抖着说了出来，“可他为什么——”
“因为他是典型的利己主义，可他这种利己，却要被他称作‘英雄主义’。因为对于他而言，这个世界，还有露切，才是他在乎的。为了在乎的东西，他不会在意少数人的死亡。”说到这里，百慕达像是怀念，又像是愤恨地抬起头，看着从窗外射入的阳光，“实际上，这项任务并非露切担任的，露切不会同意用这种方法的，因为它会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为此，伽卡菲斯只能独自开始这段恶心的旅程。他研究出了火焰的化学式，生产出火焰的复制品，开始暗地里挑选合适的人选。”
“而伽卡菲斯第一个选中的人，是我。我当时游历四方，渴望变强，正好碰上了早已设局的他，经过攀谈后，我开始逐渐信任他。”说到这里，百慕达不禁攥紧了双拳，力度之大，让骨骼都开始颤抖起来，他那双可怖且早已变形的双眼紧紧盯着棋盘，像是在跨越时空，瞪视着那个嘴脸丑恶的仇人，“枉我还听信了他能够变强的谗言，跟着他来到他的住所。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他冷漠的面庞，被如同这西洋棋盘的面具所覆盖，还有无数个试图让火焰进入我体内的方法——”
“最后，他失败了。因为他用的是高浓度的复制品，混杂了那三种火焰——啊，就是你一直追查的‘死气之炎’复制品，你一直以为那只是一种火焰，对吧？其实根本不是那样。普通人类虽说都是火焰合适的载体，可天赋有高有低，并非谁都能完全接受全部的火焰。我就是那个天赋低的人。”百慕达吸了一口气，似乎气息极重的吸气，才能缓解他体内熊熊燃烧的怒火，“浓度还没到2mL，我的□□便开始融化了，那种疼痛，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伽卡菲斯似乎也没想到这一点，他立刻停下了实验，并命令下人把我扔到地下室去，任由我自生自灭。之后，他又开始了挑选的过程，也最终都失败了。这些同样被丢到地下室的人里，大部分都是我后来的同伴和部下。我们的□□同样都变成了这般可怖的模样，以至于，之后的我们都只能以绷带缠身、斗篷遮蔽的方式示人。”
“在几场实验失败后，伽卡菲斯像是总结出了什么经验，他开始精准地分割复制品，直到分出‘死气之炎’、玛雷火焰和阿尔克巴雷诺火焰为止。算他走运，他先找到了Giotto，那个男人万里挑一，甚至抗住了1L的浓度，最终，他获得了‘死气之炎’。可惜，还没等伽卡菲斯找到另外两个火焰的继承者，露切却先一步去世了。”
讲到这里，百慕达像是自嘲般勾起嘴角，喘了口气，继续道，“露切已死，那么，这个世界剩下的基石，就只有系统了，而伽卡菲斯本身又无法产生火焰。于是，伽卡菲斯只能先将系统交给Giotto，让他利用‘死气之炎’的力量，保管并供养着系统——虽说系统内部还有露切留下的三种火焰作为养料，但终有一天，它也会消耗殆尽，所以，伽卡菲斯需要像Giotto这样的载体来供养系统。于是，Giotto借助系统的力量，创立了彭格列组织，并将系统勉强延续下去。”
“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况且，你自己也经历过伽卡菲斯的实验，按道理而言，你应该很能理解实验的痛苦。那你为什么又要做这一系列实验——！”直到这时，沢田纲吉才惊觉，刚刚的他已然被百慕达的话语给带偏了，即使他也为百慕达曾经的经历感到痛苦，可他实在无法苟同百慕达后来的所作所为。于是，他暂停了棋局，站了起来，厉声质问道。
“当然有关系。我要借着系统这个绝佳的跳板，向伽卡菲斯报仇。”百慕达也不甘示弱地抬起头，恬不知耻地反驳，“我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所以，我要杀了他。我之前说过，系统可以一直吸收火焰，并将其化为驱动自身的原始能量。现在的它，经过你们彭格列直系血脉坚持不懈的灌溉，已然是一个类神的物质，即使机身损毁，也能经你们之手，再度复原。”
“所以，第一，我要通过系统吐出号码的特性，找到伽卡菲斯的存在。他这些年一直在隐居，不见踪迹，如果能有系统的介入，我就能找到他。第二，我要利用‘七的三次方’火焰的力量，孤注一掷，朝伽卡菲斯复仇，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系统的号码指向性不强，你怎么能利用系统来找到伽卡菲斯！”沢田纲吉一拍桌子，已然被百慕达的诡辩所激怒，“而且，你说过，伽卡菲斯拥有永生的力量，他怎么会轻易被杀死呢！”
“你太小看系统了。系统可以被‘死气之炎’激活，自然也可以被玛雷和阿尔克巴雷诺火焰激活。单一种火焰只能勉强延续系统的生命，其他的功能也会相应地下降。假设这三种火焰叠加到一起，那么，系统吐出的号码，将不会是含糊其辞、需要破译的数字和字母，而是具体到不能再具体的数据，包括你的所在地，面貌，能力范畴，一切个人信息，都一览无余。它所能监测的区域也不是这小小的意大利，而是整个地球。”百慕达摆摆手，示意沢田纲吉坐下并冷静下来，“至于怎么杀死他，是我没和你说明白。露切和伽卡菲斯作为地球上最先出现的人类，既相互扶持，同时也能相互制衡。只要有了‘七的三次方’火焰，我就能利用这项规则——杀了他。”
“所以，你开启了你的计划，是吗？”沢田纲吉慢慢坐下，却依然愠怒地瞪着百慕达，“你步入了伽卡菲斯的后尘。”
“差不多。计划第一步，我需要靠近系统，兼控制第一把钥匙。所以，我便直接去找Giotto进行洽谈。毕竟，Giotto当时身处乱世，年纪尚轻，想要经营好一个代表正义的组织，根本是步履维艰。但我可以帮助他，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力。那个毛头小子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我和耶卡他们顺利进入彭格列，并作为一个独立于Giotto的组织，就是你认识的元老院。”
“刚开始，管控继任者的计划非常顺利，除了Giotto和他的表弟，前几任的继承人都没有那么强势。暗中控制了命脉的我们便抓紧开始了计划的第二步，那就是用实验，来培养出另外两个载体。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在彭格列的内部了，想要做什么，那些人都不会知道——因为我们会把这些号码全都事先销毁，要么就搪塞过去。”
“之前，伽卡菲斯在将系统传给Giotto之后，便不知去忙什么了，徒留一堆废弃的实验数据和一整排复制品。我和那些同样遭受过荼毒的同伴们，便商议了一个计划——拿这些数据，开始继续伽卡菲斯所想完成的事业。”
“只是，我们根本没想到，实验这条路竟然也会走得异常艰辛。伽卡菲斯这个家伙太精明了，他偏偏把其中成功的秘诀给收走了，害得我们只能慢慢摸索。先是无数次的失败。其次是XANXUS那个家伙，我们以为他成功产生了‘死气之炎’，结果后面那个火焰却什么都不是。然后，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六道骸，我们甚至为了他，而事先截断了系统报出的拯救号码，结果，他也仅仅拥有了变种。最后，复制品被用完了，我们只能求助于白兰那个家伙，没想到，他和我们一样，也是一个疯子，竟然还因此有了玛雷火焰，以这种力量来威胁我们。是可忍，孰不可忍，干脆，我就让蓝波·波维诺他们去杀了白兰，顺带拷贝并毁掉他的数据库。至于蓝波他们对你说的‘第二个系统’，其实根本是无稽之谈，只是一个用来吓唬那群愚笨部下的手段。事实是，我们至今都没办法拥有系统。那些号码，也只不过是我们想解决的一些‘问题’罢了。”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看来你真的一无所知啊。那你也自然不知道，这一百多年来，我们和彭格列首领及其亲信的抗争。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前几任的继承人极其好控制，我几乎都快成功了，可是，实验的缓慢进程，却给我拖了后腿。到后面，他们逐渐发现了我身上的一些秘密，比如前几任继承人的实权偏移，预备继承人接连遭遇不测等，他们便开始对我进行了漫长的围剿。一直到九代目这一代，他彻底逼停了我的所有产业，限令我革改，不要再打系统的主意，可我怎么可能会甘心，所以，我要除掉他。”
百慕达平淡的叙述还没结束，便被一声沉重的声音所打断。百慕达闻声抬头，却发现沢田纲吉不知何时捏碎了手里的棋子，僵硬地坐在原地。
“你的意思是，三年前的‘轮船之夜’，是你干的，对吗？你想杀了我们所有人，就是因为九代目爷爷和reborn他们拒绝了你的请求。”沢田纲吉在这时抬起头，直视百慕达。他的眼底藏着无法遏制的愠怒，和百慕达那副毫不知耻的嘴脸。
“我的杰作何至于此呢，我还想要他们把初来乍到的你交给我们。因为我看出来，你是历代以来火焰最纯洁的继承人……”
“够了！”
回应百慕达的是沢田纲吉的一声怒吼。沢田纲吉的额间和双手上瞬间燃起了浓度极高的死气之炎，而百慕达怔神半晌，莫名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终于激怒你了啊，我引你进来见我，就是为了这一刻。接下来，就是将你擒获的时候了。”
沢田纲吉并没有为百慕达的言论所动，他浑身都被怒火烧得滚烫，当怒火攀升至最高的那一刻时，他借着火焰的后坐力，猛地掀翻桌子，朝百慕达冲去。可一股极为猛烈的火焰燃起，竟挡住了沢田纲吉的去路。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看着眼前挡住自己的百慕达。
“一开始，这只是一个巧合，我尝试燃起过身体里的火焰。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我体内那畸形的火焰，居然真的能短暂激活，并爆发出强烈的力量。不过，我的身体也会因此受到重创，开始倒逆生长——即剥夺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最后机会，直到变成现在你看到的这样。”
“不过，对付你一个人，还不至于让我遭受倒逆生长的痛苦。”
百慕达的声音在沢田纲吉耳边幽幽响起，随着一声响指响起，整间房间开始燃起猛烈的火光，随后，爆炸顺势弥漫，淹没了正中央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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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已僵持了一个小时。
狱寺隼人坐在驾驶座上，阴鸷地盯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而这群鬼魅也同样站在原地，用一双双乌鸦般的双眼，齐齐盯着车里的众人。两方皆因自己上司的命令而僵持不下，谁都没有动作，但谁的心里都渴望着为自己的上司解忧。
“笨蛋阿纲进去多久了？”最先耐不住性子的是蓝波，这个最小的孩子皱着眉，率先发问。他用手指机械地敲着自己的腿，以掩盖自己的焦躁。
“一个小时。”六道骸看了一眼表，神情同样不善，正当他还想在张嘴说什么时，一声极为响亮的爆炸从走廊末端的房间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而库洛姆率先反应过来，她睁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那个是……BOSS刚刚进去的房间！我不会看错的！”
女孩的敏锐召回了车里所有人的意识，过大的冲击和害怕失去的痛苦让他们一瞬间只感到沉重的心跳，还没等他们彻底恢复理智，各色的武器和火焰已经出现。狱寺隼人一脚踢开车门，将漆黑的枪口阴沉地对准了面前的人群。
随着暗红色火焰呼啸着朝人群而去时，喧嚣也随之响起，被激怒的鬼魅们也召唤出自己的火焰，齐齐朝已然整装待发的狱寺隼人等奔去。而为首的耶卡一马当先，同时扳住了山本武的武士刀和六道骸的三叉戟，朝二人露出一个诡异和血腥的微笑。
“这是我们大人的命令，它代表着——最后之战开始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