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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在 ...

  •   在家中的时候陈杏已经和霍去病拜别过父母了,而在此处的时候,自然也需要敬拜霍去病的长辈们。

      无需跪拜,只需行礼作揖。

      这刻他们没有其他的身份,只是晚辈拜长辈。

      上首坐着两个男人,说实话是有些奇怪的。

      若是卫子夫和刘彻一起坐在上头,倒也有些奇怪,主要是因为陈杏的身份太过特别了些。

      是以刘彻和卫子夫坐在上头,那也是不合理数的。

      至于霍去病的亲生父母,那倒是不提也罢,母亲倒是来了婚礼现场,只是已经重新有了自己的家庭。

      父亲那便更莫要说了,他并非婚生子,自从幼时起,就未曾见过他的父亲。

      孩子总是对于父亲有孺慕之情的,幻想过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去病自然也不是那个例外。

      此前,他也曾在出征的途中,特意经过某个县城在那处停留,为的就是见自己的身负一面,想要知道自己的生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见过以后,发觉对方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人,言行举止在面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时候,甚至有几分畏缩。

      对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又妻有子,也算是美满的一家子吧,而霍去病的母亲也早就已经外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家庭。

      往后没有交集,霍去病也不打算与他这位生父有交集,只是独独带回了霍光也能说明很多问题。

      坐上的两个人都是对于霍去病有特殊意义的人,尤其是舅舅卫青。

      卫青对霍去病来说就是代替父亲的那个人,而刘彻更像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二人牵着红色的头花冲着上座的两人一拜,原本卫青自然是不敢与刘彻同坐的,毕竟这怎么着也叫人觉得僭越了。

      刘彻看着底下的两人,实在是高兴,只叫人觉得比那日碰到了神仙,还要叫人觉得欢喜。

      而卫青这是点头目光慈爱的看着他们二人,心中满是欣慰他这位大外甥也是有了自己的家了,行事作战应当会有所收敛,不再叫人这般操心了。

      去病算是他自小带到大的孩子,其用心程度就连自己的三个儿子也难以抗衡。

      是以卫青是真的很希望霍去病能好。

      “好好好,此时实乃是喜事一桩,朕期盼这日以来也是等了许久了。”

      “祝愿你们二位往后白头偕老,共同为我大汉开创新的盛世。”

      这红绸花是陈杏亲手叠的,他们大婚用的部分东西都是陈杏亲手做的。

      本来陈杏就是个手极巧的姑娘,现代的时候,她本就是个手工博主。

      后来恢复了现代记忆的她,时不时也会忙里偷闲的捣鼓着一些东西。

      永有了位面交易系统之后,获取东西更加的便捷,但是,有些骨子里就喜欢的东西依旧是难以改变的。

      婚礼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霍去病对她千般万般的上心,陈杏又何尝不是呢?

      并不是其中一个人独自的付出,而是双向的奔赴。路有100步,两个人都各走了50步。

      即使繁忙,但陈杏也总是能抽出一些时间来为他们的婚礼筹备着。

      例如此刻,霍去病头上带着的那顶冠。

      这绸花缝制好之后和冠一起,托人送到了冠军侯府去。

      红色的绸花百团在怀里轻飘飘的,可是却让人感觉似有千万斤。

      霍去病觉得心中分外的滚烫,也是期待婚礼早日到来。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认定上的。

      到底是那日的晚霞,太过于耀眼,照进了心头,散去之后,那里头住了一位姑娘。

      于是乎,那日的霍光瞧见自家兄长捧着一团红色的绸花倚在柱子上,望向远方,笑得痴傻。

      霍光甚至一度以为自家兄长是忙的脚不离地,昏了头脑了,毕竟大户人家的婚礼筹备起来很是繁琐,各方面都要思索到位。

      本来兄长对于此番婚事就是期待已久,万分重视,而陈姐姐对于兄长来说,大抵是特别的那个,是以他万事都会过目,由不得半点损失。

      兄长,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他是嚣张肆意的,但有时也是内敛的,面上不常带笑,为人张狂,又是暖心的。

      对于兄长将自己带到长安城来,留在了冠军侯府,霍光一直是感激的。

      父亲让他攀附兄长,巴结兄长,讨好兄长,因为在父亲的眼里,兄长唯一能让他骄傲的就是权势。

      是一个可以炫耀的资本,天下人人知晓冠军侯可,这冠军侯是他的儿子,即使不管认不认,但是依然否认不了二人之间的血脉。

      近视父亲,他自己也很清楚的知道,他从未对阿兄付出过什么,哪怕是一顿米粮。

      这事可以让父亲吹捧的事情,父亲更想让他搭上兄长,以此来光耀霍家。

      对于霍光来说,却有霍家的龙光,需要他守候,只是不是父亲的霍,而是兄长霍去病的祸。

      父亲对兄长陌生,兄长对父亲也很陌生。

      但是若当真让霍光来选,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的兄长霍去病。

      因为在他在长安的这段时日里,兄长从未亏待过他,每每将他带出去,也毫不掩饰的说自己是他的弟弟。

      即使兄长很忙,但是依旧关心着自己。

      前些年的那场大病,真的将霍光给吓着了,他脑海中想过了千万种可能,但一点都不想要是那种最为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若是可以,他想用自己的余生去换兄长活过来。

      好在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如今兄长更是获得了自己的幸福,将要组建自己的家庭,霍光由衷地为兄长感到欢喜。

      这十几日,即使他们不能相见,但是依旧来往的信件交换的物件能看出他们对彼此的思念以及对于婚礼的期待。

      夫妻对拜礼成之后,陈杏这时候才有了真实的感觉,原来她真的成婚了。

      四目相对,如今并不需要回避,但到底是对方的眼神太过热切,叫陈杏没忍住,微微偏头,只是想着日后的他们,将会更亲密又强忍住羞涩,回望对方的眼睛。

      礼成之后二人都需前去宴请宾客,陈杏并不需要钱去婚房等候自己的丈夫宴客归来,他们俩从确定彼此的心意就是平等的。

      此刻,自然如是,先要敬酒的自然是,刘彻和卫青两人。

      紧接着是卫子夫等人,卫子夫如年岁不小了,但是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大气的模样。

      近日来,儿子地位稳固,她也有了自己更关心的事业,倒也不在将心神放在后宫那堆子糟心事上。

      这会儿刘彻也早就从上座下来了,主打一个君臣不论,只为今日这普天同庆的喜事。

      喜宴之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陈杏卸下了沉重的凤冠,回到寝房中的时候,这才输下了一口气啦。

      这会儿她可真是觉得脖子都不属于自己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间屋子还是她第一次踏足进来,来过冠军侯府很多次,可是这还是第一次到霍去病的寝房来,屋子里头贴满了红色的喜字,亦或者是婚嫁的装点之物。

      某种程度上说,红色的饰品过多并不会叫人觉得温馨,反而有种别样的暧昧之感。

      此刻就是这般一对龙凤喜烛,正立于桌案之上,两道烛火点在上方。

      这里除了对方的物件之外,更多了她平日用的物件。

      梳妆台上摆满了姑娘家用的首饰脂粉,衣柜里头除了,白黑红之外更是多了五颜六色的衣裳。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浴桶里早就盛满了热水,可以随时用于梳洗。

      陈杏是被人搀扶着回到房中的,不知是这场婚礼太过于累人,还是酒水醉人,竟叫陈杏的步子都有几分蹒跚。

      而在有人搀扶着,不然定是要摔倒在地上去出个好大的糗,最后回想起来,只怕依照陈杏的性子,会很不得立刻原地跳起来暗唾太丢人了。

      一副唯有牡丹真国色的屏风横在浴桶前头,前头的宴席将散未散,今日也是喝了不少酒水,叫陈杏脸颊通红那双往日清亮的眸子里满是迷茫。

      脸上本就敷了胭脂,因着醉酒的原因,这会儿扑扑的倒有些像猴屁股,带着几分滑稽。

      由着人给自己拆头发,洗去脸上的妆容,待到对方要伺候自己,待到给自己脱衣裳的时候,陈杏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衣领,说什么都不肯。

      方才还在跟自己玩,这会儿为什么要突然脱自己的衣裳?

      陈杏瞪着面前的小姑娘,只觉得她对自己图谋不轨。

      挥手让她赶紧出去,离自己远一点。

      “走开走开,你快走开。”

      “夫人,我给您换衣服洗沐浴。”

      原本一直乖乖巧巧的,突然,这般模样倒是吓了侍女一跳。

      反应过来,这是喝醉了知早些国师大人的喜好,那小丫头颇有些无奈,轻声的解释自己的动机。

      陈杏平日里都是自个更衣沐浴的,哪里会让旁人来帮自己洗澡?

      本来就是个内里极为羞涩的姑娘,即使是喝醉了酒,她也是不肯叫旁人碰自己衣服的。

      只是婚礼是在夏日,一身的粘腻确实极为不舒适,将丫头撵了出去,还在屏风后头探出个脑袋,“不要你帮我,我自己会洗,你可不能偷看哦。”

      褪去了身上的繁冗,感觉一身的疲惫终于消散了一些。

      温度适宜的水温贴上了陈杏的肌肤,一头龙墨色绸缎般的长发披散在腰后。

      手上只余下两节定情的镯子,手腕移动便发出叮咚的脆响声十分悦耳。

      醉了酒也是能打理好自己的陈杏时不时的就朝外面守着的那个小丫头嘟囔:“你可不许进来啊,进来会把我吓着的。”

      那丫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在外头守着,不然依照那浴桶的深度,要是醉了酒在浴桶里睡过去了,那可是会出大事的。

      确实,这会儿有些昏昏沉沉,前一日就未曾休息好,今日一整日的忙碌,这会儿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后头的事情,陈杏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她眼皮子沉重的趴在浴桶上,后来听到了要帮她洗澡的小丫头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再后来好似进来了个人。

      这一觉睡得很沉,只是总觉得睡在火炉边上,怎么着也察觉不到一点凉意。

      再次睁开眼睛,因为昨日宿醉还有些昏沉,入目的不是她屋子里的青纱帐,而是一截脖颈,颈上的喉结证明他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惊慌失措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只臂膀拉回了床榻上,“再睡会儿,不着急起身。”

      “你谁呀?快放开我?”

      说完这句话,陈杏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心虚的不敢回头,终于回归的脑子已然反应过来。

      清晨的陈杏脾气总是大些,带着浓重的睡意,嗓音略微提高,不用想,就知道男人必定是听见了的。

      不晓得这话装聋作哑,有没有用?

      男人原本半眯着眼睛,感受着此刻清晨的宁静与温馨,这是期待已久了的场景,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彼此。

      哪晓得成婚这才不到一日时光,他的夫人清晨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掀开的薄被露出了两人身上的红色锦衣。

      听到女人的这句话,霍去病慢条斯理的睁开了眼睛,见到某人略为僵硬的背影,轻笑一声。

      搭在陈杏胳膊上的手臂收的更加紧了,察觉到女人的心虚,自然也发觉了她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话说昨夜宿醉之后,霍去病竟未发觉,原来某人竟也能如此闹腾。

      再到他将陛下和舅舅送叔父回到房间时,听到侍女禀报,说夫人正在里头沐浴,有段时间没听到动静了,正打算进去看看呢。

      霍去病挥手,让着小丫头退下,径直地迈着大步子,往屏风后头去了。

      没问对方为何不进去伺候霍去病是知道诚信的习惯的,从不喜欢在自己洗漱的时候有人在他身边。

      果不其然,一双藕臂在灯光的映衬下白皙如玉,脑袋正撑着浴桶上,一点一点的,明显是累极了,就要睡过去了。

      等到霍去病过去的时候,某人还在瞌睡中,听见有人进来了打起了几分精神,一脸抗拒的让对方快出去。

      “你是谁啊?”

      “快出去,就算你生的再好看,也不能偷看姑娘洗澡。”

      可能是醉的更厉害,已经有些认不得人了,是以沉在浴桶,歪着脑袋问他是谁?

      眼睛里有星星在闪烁,可爱的叫霍去病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

      霍去病扶额无奈一笑,“我可是你夫婿?”

      “真的吗?”

      “是呀。”霍去病学着对方歪头的样子,冲她眨眨眼,笑得温柔似水。

      这要是让他手底下的兵瞧见了,只怕会以为自家将军撞见鬼了呢。

      陈杏点点头,“那好吧。”

      上下打量对方一番,又嘟囔几句,“你生的这样好看,反正我也不吃亏,你要是再不出去,那就说不好吃亏的是谁了?”

      这会又问出了这个问题,霍去病打定主意是要让他对于自己这个新身份加深些印象。

      要再是,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霍去病觉得自己大概会克制不住自个。

      他眉梢稍挑,唇角咧出一抹坏笑来,有新的想要逗逗她。

      坐直了身子,将陈杏整个人搂在了怀里。夏日的清晨,还算得上是凉爽,即使男人整个天上来也并不乐。

      陈杏这会儿心虚的有些厉害,揪住那一床薄被子,想往里头钻,只是男人又哪里能让她如意了去呢?

      紧闭双眼,只是因为太过混乱,眼皮下的眼珠子还在不停的颤动,连带着睫毛也是一颤一颤的,像一把小蒲扇,轻轻地扇着风。

      不敢回头,可是此刻的感触却更加清晰明了,纤薄的肩膀上肩突然下沉,有了些重量,脖颈处觉着有些痒,吹出的热叫陈杏的耳朵有些泛红,“夫人说说我是谁?”

      本来还没有什么的,可是这个陈杏却恨不得自己吃醉了,酒没醒。

      谁来救救她,这也太社死了吧。

      昨天才成的婚,今日她就问自己的丈夫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自己的床上。

      现在面对丈夫的问询,要如何才能正确的把虎须给捋顺了呢?

      眼珠子转了转,在心里头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陈杏猛的转过身一口亲在了男人的脸颊上,随后又是伸手在人的胸腹上摸了几把。

      自以为机灵的嘟囔几句:“哎呀,我这是还没睡醒呢,不然怎么在梦里也看到你了呀?”

      霍去病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见着自家夫人随后再次紧闭双眼,装作睡着的模样倚靠在自己的怀里。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掘了,所有小破绽的陈杏此刻一颗心砰砰砰的狂跳,那慌乱的心跳声清晰的入了霍去病的耳。

      有被可爱到的霍去病发出一阵闷笑声,低下头,故意凑近她。

      “我的每个梦里也都有你。”

      暧昧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感受到脸上贴的越来越近的乐趣,陈杏不受控制睁开了眼睛,和那双离自己不过两公分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还记得我是谁吗?”

      “夫君。”

      “嗯。”

      昨晚错过的,在此刻需要一一的弥补回来。

      而本以为能和兄嫂一起享用早餐的霍光久等不见人来,便开始慢悠悠的自行品用。

      夏日果然热烈,又叫人着迷,这不怎么墙瓦上还站着两只喜鹊正依偎在一起呢。

      他这个做弟弟的,不该问的还是别问,不该想的还是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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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开个预售,下本写  直播秦始皇捡垃圾。 在很寻常的一天,一位星际来的主播直播抓人上天去捡垃圾。   基因改造剂,植物生长剂,飞船、基建、空间钮。   第一个被抓上去的是始皇帝,刘彻忍不住兴灾惹祸。   第二个被抓上去的是霍去病,刘彻抱着对方贷款买的悬浮小汽车美滋滋。   第三个被抓上去的是唐太宗,刘彻觉得问题不大。 第四个上去的还不是自己,刘彻笑不出来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