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日子一天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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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的味道很不错，我一开始还想着只是图个过嘴瘾，没指望味道能和外面的火锅店差不多。但匡瑄的厨艺是真的很强大，凭借着在超市里买到的火锅底料和蘸碟的调味，还有每个食材下锅都得掐着点儿捞的操作，他成功让我在家里也吃到了外面的火锅风味。
我吃第一口的时候看了匡瑄一眼，说了句你真厉害啊，能把有限的食材做成这种味道，匡瑄笑了笑。我吃第二口的时候看了泡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的火锅，感觉这火锅真是越看越香。吃第三口的时候我再顾不上看了，只顾着埋头吃了。
——因为怕影响我吃的速度。
吃完后匡瑄并没有试图和我抢洗碗的活，他也没有像我之前一样站在厨房靠门的位置看，因为他是站在洗碗池旁边看着我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盯久了的原因，都有抗性了。现在再被他盯着看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觉得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想法。所以我一边儿专心洗着手里的碗，一边儿头也没抬地问：“站这么近，也不怕水溅身上？”
“不怕，”匡瑄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我在思考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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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那件事儿现在也圆满解决了，我感觉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事儿，除了他公司上的问题——但如果真的是公司上的问题。以匡瑄这个几天后就要去和其他公司商讨合作事宜，结果真的打算等时间快到了，才和员工说这次合作是要谈什么的性格。我感觉他根本不会过多纠结公司上的事儿。
“我在想，”然后我听见匡瑄说，“男朋友，我能暂时住在你这吗？”
“可以啊。”我回答。
我完全不明白匡瑄这会儿连我这儿的备用钥匙都有了，现在问我这种问题又是什么意思。况且他现在还喊我男朋友，我们俩睡都一块儿睡过了，我怎么也不至于不让他住那么小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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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瑄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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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为什么不说话”
匡瑄还是没说话，他低着头，看上去像是害羞了。我忽然就觉得他这个人还挺神奇的，说厚脸皮的话的时候没害羞，找我钥匙的时候没害羞，和我那什么的时候还是没害羞，这会儿忽然害羞上了。
但是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说了句：“而且你和我都是男朋友的关系了，把那个‘暂时‘去了也可以。”
我刚刚表现出自己的善解人意，自认为我真是个绝佳好男友，站在我身边儿的匡瑄就充分证明了什么叫得寸进尺。
他像是才回过神来，忽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对我说：“好的，男朋友。”
紧跟着就是一句：“那我们在这里住四个月后，你就搬到家里来吧。”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家里’是指的他之前和我提到过的‘你到我这里可以多睡会儿觉’的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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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铺垫主要就是为了这一句是吧？”我一边儿用干毛巾把手里的盘子上的水渍擦干一边儿问他，忽然就觉得很想笑，“就为了蘸醋才特地包的这一盘子饺子？”
我之前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匡瑄刚才那种状态是在害羞，他明显更像是在想别的。
“对。”被我戳穿后，匡瑄也没掩饰自己心思，直接承认了，“我就是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
“所以你要蘸醋吗？”他问我，“反正饺子这会儿都已经做好了，不吃不是可惜了吗？”
我有点儿想说你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了还问我干什么，但匡瑄低着头看着我的时候，我很莫名其妙地想到他当时在不确定那张忽然被我们捡到的符是好是坏的第一反应，是在我看过后就直接拿自己手里。
——好像生怕那个符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我忽然就觉得那句话也不是很有必要说出口了。
因为不管是从通勤的远近角度，还是住起来的舒适程度，搬到匡瑄那儿住对我来说都是个好选择。之所以在他提第一次的时候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房租当借口拒绝，也是因为我自己拉不下那个脸。
在公司里和他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回家后又要住在他的房子里，会给我一种我好像是什么小白脸的感觉。
但如果真要这么觉得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要和他在一起。既然现在和他在一起了，就应该学着调整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用伤人的话来挽回自己那点儿莫名其妙的自尊。
“来。”我说，“我吃。”
不就是搬到他那儿住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6
在谈成和L&K的合作后，重新回到公司，和之前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我身边儿没有人形监控摄像头了。
新人在我和匡瑄回去前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工位都空出来了。
而我回到自己工位上的时候，我朋友正心情很好地在看电脑，他这次没再摆出以前那种‘我靠谁发明的工作这个死玩意儿’的表情，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在他身边儿坐下了。
“这次的合作聊得怎么样啊？”他看了我一眼，“L&K那边儿正常吗？”
“顺利谈下来了，”我打开了自己的电脑，输入密码，“正常得很，而且那边儿的老板对我们老板还挺敬佩的。”
想到这儿，我忽然又想起匡瑄之前忽然蹦出来的那句——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
……总不能就是那个王氏吧？
如果真是的话，那这事儿也太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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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朋友忽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成功打断了我的思绪：“那还挺好的。”
“是吧？”我说，“但是条条框框还是加了不少。”
“没事儿，本身我们两家公司也互相看彼此不顺眼。”我朋友说，然后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怎么着的你想跟我玩儿大眼瞪小眼？”我忍不住了，“有话直说行吗？”
“我发现了，你是真看不懂我的眼神。”他摆摆手，忽然笑了，“那人走了。”
“啊，”我说，我感觉我也要忍不住笑了，“知道。”
结果我朋友下一秒就指着我：“所以你今天还是得请我客。”
虽然是用的掌心合拢的手势，但仍然改变不了这话听起来很欠的事实。
“可以啊，我请……”我刚想说，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我操，凭什么？”
上次请客我可以接受，毕竟要换了我是他，他忽然跟我们俩聚一块儿私底下天天吐槽的上司在一块儿了，我也会想着宰他一顿狠的。
……但这次又是凭什么？就因为那个成天祸害我们的新人走了？那不该是让匡瑄请客吗，他被祸害的程度明显要惨烈点儿。
“你现在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工作上的小人不在了不说，还先我一步脱单，”我朋友一一列举，“点个外卖孝敬下我怎么了？我都没让你请我吃西餐厅，已经很给面子了。”
“请客是吧？行，我现在就好好孝敬你。”我一脚把他电脑椅踢一边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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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天天就想坑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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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给张意戍点了他点名要吃的那份儿外卖，而他看见我拎着外卖放到他桌子上的时候，脸上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个意思啊？”他看着那明显不是两人份的外卖，又看了看外卖上的那个标识，都有点儿懵了，“我还以为你没这个打算呢。”
“算我谢谢你的。”我对他说。
“谢我什么？”他看上去更懵了。
我想和他说谢谢你当初让我和匡瑄去看寺庙和道观，不然我和匡瑄怎么也不能分别碰上那两个似乎明白我们身上遇到了什么事儿的道士和和尚。但如果这话真和他说了，我还要费劲儿地去和他解释为什么碰上和尚和道士，还要来感谢他。解释的时候呢，我还得努力省略关于新人和匡瑄还有我重开了两次的片段，不然容易被他当成神经病。
所以我在思考了一会儿后选择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把自己的手搭在他办公椅上。
“不是，你等会儿……”张意戍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张了张嘴，看样子是试图对我进行话疗。
但我的速度更快，下一秒他就连人带椅一块儿在我面前旋转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和旋转着的张意戍说，“少废话，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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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虽然少了一个人，但仍然在照常运转。
托新人之前只围着我和匡瑄，还有我朋友张意戍转的福。除了我们这三个被他或多或少折磨过的人，公司其他人对他的印象就是——听不懂别人说话的家伙。就
算有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忽然提到一句‘哎，新人里面好像走了一个人啊？’，旁边的人也会随口一句‘不就那个谁吗？总是记不住事儿的那个。’
而我对他怎么也不至于到会怀念的程度，更别提之后被匡瑄升了一级，又有新的工作任务要考虑，就更不容易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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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瑄和我谈恋爱这事儿倒是没有怎么避着人，但在公司里，我们也不会有过多的亲近。
不过这事儿和他没多大关系，纯是我受不了，怕自己会变成新人那种把身边的其他人当两个人恋爱中的一环的傻样，只能接受匡瑄和我在办公室里一块儿吃饭。就为了这件事儿，张意戍甚至还旁敲侧击过，他问我们俩到底什么情况。我说没什么情况，好着呢。
“就是单纯不太想让别人觉得我们办公室恋情，”我说，“容易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现实版。”
“虽然我也爱看点儿小说，但看小说看得太痴迷了还是不太好，”张意戍和我说，试图说服他眼里的我这个痴迷小说的神经病，“你看你现在都看傻了，哪个正常人会把小说情节给当成现实啊？”
我看着他，眼睛里有三分不屑两分无语还有五分你懂个屁。
我心说你要和我一样经历过重开两次经历恋爱脑的故事，你也会和我一样害怕自己在某天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结果张意戍看着我没一会儿，忽然就开始冲我挤眼睛。
我下意识就蹦了句：“你眼睛抽风了啊？”
说完这句话没三秒，我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儿耳熟。
而张意戍叹了口气。
我的肩膀上落下了匡瑄的手，他偏头看着我，和我说：“走了，男朋友，去吃午饭了。”
我转头看着张意戍，他耸了耸肩：“你以前上学的时候绝对是那种同学和你挤眼睛暗示老师来了，你还要问他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的类型。”
“滚啊——”我一边儿和匡瑄走过去一边儿毫不客气地冲张意戍竖了个中指。
他也回了我一个。
转身的时候匡瑄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看他一眼：“走走走，我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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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没觉得在公司里和匡瑄保持距离是不对的事儿，但张意戍这么说了，我也问了下匡瑄的看法。毕竟恋爱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我这么想不代表对方也这样想。
在匡瑄对于在公司里除了午餐或者休息时间不能和我走太近这事儿接受良好，我提了这个点儿后，他甚至会说：“没事儿啊，我又不是不了解你。”
我盯着他看了会儿，确定他这话不是嘴硬，他是真这么觉得的。
“而且我在其他人面前喊你男朋友，”匡瑄看出了我的怀疑，“你也会应。”
我的嘴角抽了下：“只是应一声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我来说不一样——你之前不是觉得办公室恋情不好吗？”匡瑄说，“可是虽然你会觉得别扭，但我提的事儿只要是你能接受的范畴，你哪怕觉得别扭也会应下。”
“你之前说叔叔阿姨是那种在外人面前阴阳怪气的类型，”我开始觉得他在恋爱中这种把对方太当回事儿的反应，可能是家庭的原因了，“是因为这个，才会在这种小事儿也这么感动吗？”
匡瑄思考了三秒：“……你是觉得我缺爱缺到那份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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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问：“我看上去像是缺爱到那种程度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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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下嘴巴，因为我忽然就不太想说话了，我感觉他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
而且匡瑄也确实不符合‘缺爱’这个定义，他有钱，有公司，有颜值，也有身材。虽然家庭似乎不怎么美好，但他的家庭应该没吝惜过在他身上的财力支出。
“可能是那个人的原因。”我摸着下巴说，“我总觉得你是很缺爱的那类型。”
哪怕我清楚新人大概率是用了超出我们认知的手段，匡瑄也有提到过他在跳楼之前都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状态。但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这样想。
匡瑄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微妙，介于尴尬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两者之间，不过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行吧，男朋友。”他只是叹了口气，“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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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新人没在公司的缘故，又或许是那张符发挥了作用，又或者是那本书被毁掉的原因。
这之后生活步入了正轨，没有再出现什么类似奇葩小说一样的剧情。
唯一出现的变故大概就是……我朋友在工作上遇到问题的时候会喊我某大毕业的高材生。
那是我在原本世界的学校，但这个世界的原身并不是那所院校毕业的学生。在听到熟悉的学校名，后我甚至第一反应是张意戍这狗东西也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家伙，但他看上去很正常。其他听到他说这话的人也没有说哪儿有这个院校，反而有几个和新人同一批进来的人也跟着这么喊我，但语气听上去要认真得多。
我长了个心眼，在某天回家后和匡瑄一块儿去搜那个学校。结果我们发现熟悉的学校出现在了搜索栏里，学校里几栋楼的布局和教室和我当时读的类似，但学生和老师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些人。
“你确定这里本来没有这个院校的对吧？”我问匡瑄。
“确实。”匡瑄点点头回答。
那张所谓的借命换运符在被解决后，属于我的人生似乎也真的跟着回来，尽管被送回来的那份东西和我印象中的还是有点儿差别。但我在这么想的下一刻，又开始想——假如回来真的是和我记忆里完全类似的东西，那我会不会陷入某种让我活得很痛苦的虚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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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房租到期后，我搬到了匡瑄的家里。
他的房子不管是采光环境乃至和公司的距离，都要比我原本租的那个房子好太多。而我一开始的打算是我要给他付房租，如果他不收我的房租，那么我就想办法从其他的地方补回来，匡瑄也确实意料之中的没收。
用的还是‘我们是男朋友关系，你的就是我的，所以我的也是你的’这种让人没有办法否认的理由。
所以我决定换一种形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下班后会一块儿去买菜，大多数时候匡瑄会先我一步取出手机付款，后面我学聪明了，在要去结账前会要求他把手机交出来。
一开始匡瑄会无视自己的身材和脸开始耍赖，而我已经从‘你正常一点儿你的体型不适合撒这种娇’变成了‘行好总之你演完了就把手机给我’，后来不知道他是想通了还是怎样，会自己提前把手机递过来，然后一边儿看着我付钱一边儿笑。
……我开始觉得他真的会在几十年后变成一个有笑纹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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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时间并没有因为某个人的消失而停留。
那些原本很多东西都需要老员工帮一把的新人们也变得干练，开始在新的新人眼里又变成了公司的老员工。我这个世界的父母在我的要求下会定期去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我也会时不时给他们打电话问他们的近况。而张意戍也在我升职之后因为自己的工作能力而升职，偶尔仍然会找我去喝酒，但不是吐槽其他人看他不爽，而是找他帮忙的员工好多，大多都觉得他刀子嘴豆腐心，以至于他现在的工作量都被迫增加了。
而匡瑄在我的眼里，除了变得更喜欢和我腻歪外，似乎没有太多变化。
18
公司在某天也终于成功把L&K挤到了市值第三。
庆功宴上的时候大家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聊天的聊天。
我在和匡瑄参加完了庆功宴后，自然而然地一块儿回家，在回家之前，天还没暗，我们还可以去买点儿用来填冰箱的日用品。
“家里草莓好像没有很多了，”前面是红灯，我坐在副驾驶上，打开车窗，偏头看我那边儿，一边儿享受着风从脸上滑过的感觉，一边儿和他说，“我最近搜到一个草莓酸奶的教程，我们到时候买一点儿回去吧，我想试试看。”
“好——”匡瑄很自然地应下话头。
我还打算问他家里还缺了什么，还是等我们到了商场后再边看边买，忽然听到他那边儿传来一声很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转过头，看见对向车道被撞飞了的车子尾部，然后是慢慢升起来的烟，还有在不远处停下拿出手机打电话的外卖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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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来得及看得太分明，也没有看清那个被撞的人是谁。因为我们前面的灯已经变成绿色，旁边的车道也有车，靠边停车不太现实，匡瑄已经驾驶汽车驶离了那个地段。
“是发生车祸了吗？”我问了句，“我报个警吧。”
“我刚刚没注意到。”匡瑄随口应了声，他通过后视镜看，看见了那些烟，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报个警吧，看着似乎挺严重。”
“好。”我说。
匡瑄和我说了发生车祸那个路段的具体位置，而我打了报警电话，和那边儿的人员说了地址和我看到的具体情况，那边儿说会尽快派人过去，顺便问我能不能记下我的电话号码，方便后面询问相关事项，我说可以，然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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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朋友，除了草莓和酸奶，”匡瑄等我打完了这个电话，偏头问我，“还要买点儿其他什么东西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