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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拿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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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身份证那天,我第一件事就是报名考取驾照。
顺利拿到驾驶证后,便径直去了车库选了一辆凯迪拉克。
林叔见状,无奈又好笑:“先生,这辆可是车库里价位最低的一辆。”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握着手感顺滑灵敏的方向盘:“我就喜欢这辆,以前常开这个牌子的车。”
林叔立在车窗旁耐心劝道:“这车是少爷大学时买来代步的,算下来已有七八年光景,虽说这些年一直精心保养,但性能终究比不上其他新车,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先开着试试,不好开再换也不迟。”
林叔拗不过我,只得应声:“好吧。”
从别墅驱车到喻氏大厦,车程约莫半小时,我卡着下班时段,将车稳稳停在大厦后门,商樾拉开车门坐进来,安全带还没系牢,便急匆匆催促:“快走快走。”
我启动车子,随口说道:“你这样一味躲着杜航也不是办法。”
商樾垮着肩膀,满脸愁绪靠在椅背上:“那你说说,我能怎么办?”
“找个恋人,断了他的念想。”
“我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我侧头瞥了他一眼:“你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异性?”
“反正我不喜欢杜航。”
“是因为商宁?”
“对,我膈应。”
“嗯,我也膈应。”
我轻啧一声:“说到底,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他的?”
“我不知道啊。”商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莫名其妙就缠上我,我怀疑他是替商宁报复我,报复的法子千千万万,偏偏他选了最磨人这一种。”
“你凑他一顿吧,我觉得他挺欠揍的。”
商樾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不敢。”
恰好遇上红灯,他这副怯懦的模样被我尽收眼底,我趴在方向盘上,笑得止不住。
商樾一脸茫然:“很好笑吗?”
绿灯亮起,后方车辆不断鸣笛催促,我稳住方向盘平稳起步,强压笑意:“商樾,以后别在我面前做缩脖子的动作,尤其我开车的时候。”
“为什么?”
“不告诉你。”
商樾无语。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网红火锅店门口。
商樾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难不成,我也是你和我老板之间的趣味调剂?”
哈哈哈哈哈
片刻后,商樾无奈拍了拍我的后背:“我看你也不用吃火锅了,光笑都能吃饱。”
“你不懂,这是独属于我的笑点。”
商樾推门下车,晚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又缩了缩脖子,我再度被逗笑。
“打住!”商樾无奈制止,“再笑下去,咱们连空位都抢不到了。”
我一边笑一边下车:“怎么每次跟你出来吃饭都要抢位置。”
“因为我选的店又好吃又不贵。”
我俩走进店内,一楼早已座无虚席,服务员领着我们上二楼,落座后递来点餐平板。
我让商樾点:“你来点,我没有忌口,不像你处处要提防过敏。”
商樾扫码点开菜单:“没有忌口吗?那我点份白菜吧?”
“……滚。”
“果然是情侣。”商樾打趣,“你说‘滚’的语气,跟我老板对徐飞说话时一模一样。”
“那你老板平时怎么对你?”
“他不用多说,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自觉识趣退场。”
我再次没忍住笑出声。
“不许笑了。”商樾点完餐,将平板还给服务员,等人走远后无奈道,“你怕不是掉进蜜罐里了,一提喻清辰就忍不住笑。”
“这个形容很贴切。”我笑着扯出颈间的平安扣,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蓝宝石,“他的心,早就落在我这儿了。”
商樾恍然大悟:“原来当初他执意拍下这块吊坠是为了把里面的心形宝石送给你。”
“没错,是不是很浪漫?这颗宝石的颜色,和我的眼睛很像。”
商樾:“世人总说爱意不能用金钱衡量,但你这块标价三千五百万的宝石,足以说明一切。”
我瞪大双眼:“这么贵?”
“起拍两千五百万,你男朋友硬生生加价一千万才稳稳拍下。”
我连忙把平安扣塞回衣服里藏好。
商樾看得有趣,随口问道:“原著里,主角攻有送过主角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没有。”说起这个,我心底隐隐泛起几分得意,“爱情或许不能单用金钱衡量,但可以相互比较,你家喻总就是很爱我啊。”
商樾一副很不想吃狗粮的样子。
新鲜牛肉很快上桌,商樾先替我烫了几片放进碗里:“尝尝,这家牛肉品质很好,不蘸料也鲜香。”
“我们家商樾真贴心,可惜还是单身。”
“……好好吃饭,不许人身攻击。”
我笑着夹起牛肉入口,鲜嫩醇厚,味道确实不错。
商樾:“慢慢吃,我还点了烤羊排。”
吃到一半,一道突兀的身影坐到了商樾身旁。
杜航孤身一人前来,没有带任何随从,姿态放得很低。
商樾眉头紧锁,语气冷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杜航扯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说是偶遇,你信吗?”
“你已经打扰到我和我朋友了。”
杜航转头朝我挥手,故作熟络:“好久不见。”
商樾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开口解释:“见过,并不熟。”
我与杜航心照不宣,都没有提起上次发生冲突的事。
商樾干脆起身换到我身边,摆明了不愿与他多说。
杜航丝毫不觉尴尬,径直叫来服务员,添了一副碗筷,又额外加了好几道菜,脸皮厚得离谱。
我看向杜航,话问得直白:“你不是一直喜欢商宁吗?怎么现在又看上我们家商樾了?”
“商宁本性自私又虚伪,惯会装可怜博同情,我……从头到尾都被他耍得团团转。”杜航脸色有点难堪,“……最开始追商樾确实是赌气报复商宁,但时间久了,我就真的对他动心了。”
“动心?”我冷笑一声,“你看上他什么?是看上他眉眼间和商宁有几分相似的模样吗?”
杜航急忙否认:“不是的,我说不清这种感觉,总之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心动。”
我轻哼了一声: “你从前偏袒商宁,处处针对商樾,甚至纵容旁人把他的手打骨折,你可真够恶心的。”
“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杜航解释道:“动手的是我朋友,事后我已经和他彻底绝交了。”
商樾这时候开口了,他对杜航说:“你影响我食欲了。”
杜航……
商樾见杜航还坐着不动,他放下筷子拉起我就走,杜航忙站起身:“好好好,我走我走,你不要生气了,好好把饭吃完再说。”
杜航走了,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商樾叫来路过的服务员:“刚刚那位客人加的菜,还没做的麻烦帮忙取消。”
“您稍等,我帮您核对一下。”
不多时,服务员拿着小票回来:“后续加单已经提前结过账了,没上的菜品若是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
“后面加了什么?”商樾问道。
“两份牛柳、椒盐排骨、蒜蓉西兰花、不辣的干煸四季豆。”
全是商樾爱吃的菜。
用餐结束走出店门,气温骤降,绵绵细雨落了下来,我只穿了一件单薄卫衣,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天气降温也太突兀,白天明明还有二十五度。”
商樾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递我:“天气预报只说了降温,没提下雨。”
距离车子还有一段路,我直接拿过他的外套顶在头顶挡雨。
商樾跟在我后面:“你还真是一点不客气,我那外套是给你穿的,你居然拿来挡雨。”
“我男朋友不许我穿别人的外套。”
“啧,我们还共用过一个身体,你男朋友想想都要泡在醋缸里吧。”
“哈哈哈,你敢去他面前说吗?”
“不敢,我怕他把我丢到非洲。”
……
送完商樾,回到别墅时已过十点。
喻清辰已经忙完工作回来了。
我乘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便看见喻清辰立在房门口,一身软糯的浅色毛绒家居服,看着就暖意融融。
我快走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紧紧抱住他:“外面好冷了,我快要冻僵了。”
喻清辰回抱住我:“明知入秋早晚温差大,出门还穿这么单薄,下次记得在车里常备一件外套。”
“好。”我赖在他怀里,慢慢往房间挪步。
喻清辰顺势揽着我后退:“今晚去吃火锅了?”
“你闻出来了?”
“你靠得这么近,就算鼻子不灵敏也能闻到一身火锅味。”
我低头嗅了嗅衣袖,连忙松开他:“完了,把火锅味都蹭到你身上了。”
喻清辰带我进屋关上门,眼底染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没关系,不介意再多沾一点。”
我们身高相仿,相拥亲吻格外契合。
喻清辰轻咬了下我嘴唇,“车库有辆迈凯伦是我三年前就准备好要送你的礼物,可惜车子还没交付,你就离开了我。”
“嗯?”
“我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人,身边的朋友都说,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要舍得付出。”喻清辰浅浅一笑,“后来我慢慢明白,为心上人用心、花钱,本身就是一件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事。”
我侧身搂住他的腰,无奈又心软:“你真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脖子上这块宝石已经足够贵重,往后别再为我花费这么多了。”
“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我有能力挣,自然舍得给你花。与其拿钱去纵容喻家那些庸碌无能的闲人,不如尽数花在我喜欢的人身上。”
我想起前几日的风波,顺势问道:“爷爷被人暗算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我查到了那个故意给爷爷看负面新闻、挑拨是非的护士,猜猜看,她是什么来头?”
“难不成,是你早前辞退的那位秘书?”
“真聪明,就是她。”
我皱眉,“她和你二叔早就断了牵扯,没想到还一直暗中勾结。”
“何止没断。”喻清辰眼底带了点冷意,“她甚至偷偷给我二叔生了一个私生子,爷爷粥里的兴奋剂就是她亲手投放的。若不是你提前提醒,我根本想不到,二叔会狠毒到对亲生父亲下手,三年前,我确实太过心软,轻易放过了他。”
“那现在,你二叔和那个秘书怎么样了?”
“我把他们交给了警方,一切交由法律裁决吧。”
“那个孩子呢?”
“孩子由他外婆照顾,对方拿着亲子鉴定上门,索要抚养费,爷爷心软,觉得孩童无辜,让我从二叔的股份分红里,划出一部分用来抚养孩子。”
“二叔那一脉的家人,没有借机闹事吗?”
“他做出谋害长辈的恶行,爷爷还肯保留他的股份,已是仁至义尽,他们哪里还敢多言闹事。”
“爷爷名下的子女,都分到股份了吗?”
“嗯。其中,我父亲的份额最多。”
我迟疑片刻,轻声开口:“那……你父亲当年那场车祸,会不会也另有隐情?”
“我父亲的车祸从来都不是意外。”喻清辰语气沉冷,“在我看来,喻家这些人,个个都有嫌疑,人人都有可能是幕后真凶。”
我问:“奶奶一直刻意疏远爷爷,是不是因为你爸那场车祸?”
“她俩本来就有隔阂,我爸只是最后那根稻草。”
喻清辰将当年有人匿名给他递纸条、暗中透露线索的事说给我听。
“真正动手的人不是小姑,但整件事,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我想不通。”我微微蹙眉,“倘若幕后之人本意是想一举除掉你父亲和小姑,那在小姑精神失常之后,又为何特意匿名提醒你,洗清她的嫌疑?未免多此一举。”
“父亲离世那段日子,我整个人紧绷崩溃,精神濒临绝境。”喻清辰指尖微微收紧,“那人大概就是想借着层层线索,不断拉扯试探,一步步逼垮我。差一点,我就真的被他逼到彻底疯癫。”
“好一出一箭三雕的算计。”我眼底冷了几分,“这般缜密阴狠的布局,不是你二叔那种鲁莽短视的人能谋划出来的,你心里,有怀疑的人选吗?”
喻清辰沉默片刻,缓缓道出答案:“我怀疑三叔,爷爷几个子女里,就属他心思最深、城府最沉,只是这些年他常年定居国外,行踪隐秘,我始终抓不到半点把柄。”
“那之前匿名举报你洗钱、刻意抹黑你的人,会不会也是他?”
“有可能。”
喻清辰环抱住我的腰:“三年前你写给我的那封信,不止护住了爷爷的性命,更稳住了喻氏,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我推了推他:“你的小福星要去洗澡了。”
“我抱你去。”
“好啊。”我跳到他身上,修长的双腿勾住他腰身,他托着我腿抱着我往浴室走,还没走进浴室,呼吸就被他掠夺了。
我慵懒的趴在他怀里。
“喻清辰,我发现你有点变态。”
“怎么变态法?”
“你刚刚是不是想绑我?”
“嗯。”
他掌心摩挲过我的腰线,指尖轻轻划过腹肌,一下接着一下,带着细碎的痒意。
“哈哈哈,别闹,我怕痒。”
一夜温存,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缓缓醒转,我赖在床上懒得动弹,喻清辰早已醒来,此刻正斜靠在床头,身着宽松家居服,低头专注处理工作邮件。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腰侧,懒懒开口:“下午还要去公司吗?”
“要,有一场重要会议。”
我稍稍坐起身,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躺会儿,我给你按按腰,放松一下。”
“不用,别墅里有按摩椅。”
“机器怎么能和人手比?”我不服气,“我手法很专业的,我爷爷以前最喜欢我给他按摩放松。”
喻清辰眸光微动,却还是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几分笑意:“我怕被你按着按着,就又躺回床上,那下午的会议就要彻底耽搁了。”
我对此感到无语,“你就不能想点清水的?”
喻清辰抬手轻轻捋顺我睡得分外蓬松柔软的头发:“我现在想不了清水的,你下午若是无聊,就去车库试试那辆迈凯轮,那辆车车况和性能都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轻轻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口:“你今晚大概几点下班?我开那辆车去接你。”
“行程说不准,晚点我给你打电话,要是太晚,就不用你特意跑一趟了。”
“没关系,多晚都没事。”我百无聊赖地靠在他身上,“整日闲在家,我都快要闷得长草了。”
喻清辰失笑,低头在我眼睛上轻轻吻了下,“好,那我等着你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