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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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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亲亲。”
雁沉见原书行走神，又重复了一遍。
他从未如此明目张胆地向原书行索取。
表现得那么理所当然。
原书行沉沉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来，然后郑重地回答：“亲。”
“亲多久都可以，宝贝。”
别说只是向他索吻，原书行按着心口想。
雁沉现在就是向他索要他整个人，要这趟列车，甚至是整个三区的管辖权，原书行也能不择手段地想办法弄来送给他。
谁让他早就为眼前人神魂颠倒呢。
“来。”原书行搂着雁沉的腰，让雁沉跨坐在自己身上，教他，“张嘴。”
“以后你想亲就亲，不用问我。”
“……什么时候都可以，在哪里都可以。”
原书行含着雁沉双唇细细吻过，循循善诱，舌尖慢慢勾着雁沉的动作，缓慢而温柔，从始至终没有展露任何的侵略性，引导雁沉自己主动控制节奏。
“对……很好……”原书行轻喘了口气，情动时的嗓音又沉又哑，这种契合带来的震颤根本不需要接触，就能够一览无余地全部传导到雁沉的神经中枢。
雁沉胡乱地咬着原书行的嘴唇，不得章法的吻法让尖牙划伤了原书行口腔内侧的嫩肉，鲜甜的血液丝丝缕缕地顺着津液交换。
“唔。”
原书行很轻地哼了一声，没推开他，反而将人抱得更紧。
喉结不停地吞咽，这个吻越持续，雁沉反而觉得越来越干渴，愈发用力地抓紧了原书行的肩膀，颇有一种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架势。
“慢点……慢一点，别呛到了，不用着急。”
原书行眯着眼喘息，时不时低声安抚，扶着雁沉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伸手在沙发侧边摸索到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沙发靠背缓慢地降下去，平放成为一张足够两人躺下的软铺。
随着沙发角度的变换，原书行保持原来的姿势，很自然地变为平躺，但搂在雁沉腰间的手没有松开，随着节奏不紧不慢地揉着雁沉的脊背。
雁沉随之变为半跪在原书行身上的姿势。
原书行半仰着头接受雁沉的吻，另一只手托着雁沉往身上带了一下，让雁沉能够以更加舒适的角度压制着自己。
膝盖压在小腹上，绷紧的肌肉微微凹陷。
“嗯……”
同时承受着雁沉的体重所带来的压迫，让原书行的呼吸不是那么流畅，在接吻的空隙，喘息里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克制的闷哼，像是鼓励，又像是难耐的催促。
原书行似乎只是在承受和配合，但每当雁沉想要退开些许换气，按在他背后的手便会不着痕迹地施加一点力道，湿软柔韧的唇舌追逐上去，将这个缠绵的吻延续得更深更久。
“……”
等雁沉终于找到间隙停下来，被亲吻搅得晕晕乎乎的脑子还没恢复过来，迎接他的便是原书行笑意深深的明亮眼睛和毫不掩饰的鼓励意味。
“阿沉做得很好。”
原书行奖励般在雁沉嘴角又吻了一下，眉眼间的温情简直能将人融化。
雁沉松了力趴在他胸前，蹭了蹭他的脖颈，又试探着在原书行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原书行笑着将他拎起来，手臂撑着坐起身，“好了，剩下的我们不能在这里做了，你还想做什么等我们到了入住的地方再说。”
雁沉慢吞吞地眨了眨眼，又是一副听不懂说话的样子，却是乖乖地重新坐好了。
“阿沉好乖。”原书行不吝于对雁沉的夸奖，眼眸盛满笑意。
列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运行，窗外的景色匀速掠过，透过窗户映照进来的光线柔和静谧。
原书行起身去车厢自带的洗手台洗了串带来的青提，剥了皮一颗颗喂给雁沉。
雁沉不肯吃青菜，倒是对以前爱吃的水果依旧来者不拒。
原书行经过观察，发现雁沉吃下去之后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也就依旧按着以前的习惯为他准备饭后水果。
只不过正餐换成了原书行自己。
悬浮列车平稳地运行着，携着风穿梭在轨道上。
从高处俯视，高架下的车流是从未有过的稀少，平时拥堵的街道空留红绿灯交替闪烁。
绝大部分的商铺店门紧闭，偶尔有来不及清理的血迹和绿色粘液覆在街道地面上，几只麻雀停留在那里啄食着垃圾桶附近的面包屑。
各大高楼上的广告牌全部黑屏，失去了往日喧嚣的色彩，呈现出一种黑白滤镜下的死寂。
只有零星几块屏幕上，滚动着官方的紧急通告：储存食物、关闭门窗、等待通知。
人类所有关于未来文明的理想，都在这一段放在历史上或许只是短短一刹那的时间内破灭。这似乎彰显了一个悲哀的现实，人类历史不是连续的，它有可能在任意时刻发生断裂和扭曲。
悬浮列车内，光线明亮，某个车厢里的乘客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脑海里想着列车到站后的打算。
陈来独身一人来到五区工作，家里的妻子和女儿都还在三区，跨区通讯在两天前就被切断了，无法得知家人的消息，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不知道她们是否安全……
纷乱的思绪被一声突兀的、沉闷的撞击声打断。
“嘭——”
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嘭”地一声撞在了车厢的观景玻璃上，留下一小滩模糊的血迹和几片羽毛，小小的身体直坠下去。
留下一滩刺目的、混杂着羽毛的猩红。
这声响声仿佛直接敲在了陈来的心脏上，让他浑身一颤，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爬升。
坐在陈来旁边的旅客昏睡了一路，从上车开始就没有再动弹过，此时却传来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某种人体关节在转动时发出的咯吱声，在陈来耳边无限放大。
陈来屏住呼吸，慢慢地扭头，用眼角的余光极其缓慢地瞥向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