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36、第 36 章

　　太墟幻境，太墟山。
　　一阵悠扬的笛音从太墟山传出，笛音婉转流畅一个紫衣青年躺在一棵巨大的海棠树上吹着玉笛。
　　“沐羽师兄，你快下来，师傅说让你去碧宵殿见客！”一个穿着水绿色的纱衣的女子站在海棠树下对着树上的紫衣青年喊道。
　　“哎…..见什么客？”紫衣青年起身坐在海棠树枝上，紫色的长发随风飘舞着。
　　“听说雪隐山来人了，要求取断肠花！”穿着水绿色纱衣的女子说道。
　　“什么？断肠花？不给！”沐羽黑着脸跃下海棠树说道。
　　“师傅知道断肠花是你所种，所以让你去碧宵殿。”
　　“沐清…..你跟师傅说我病了……”沐羽看着绿纱女子说道。
　　“师兄…..你就别为难我了…..”沐清低着头可怜巴巴地拉着沐羽的衣袖说道。
　　“雪隐山来了什么人？呃，不对呀！不是说他们混身长着白毛奇丑无比吗？”
　　“师兄…..快走吧…..别再啰嗦了！”沐清推着沐羽的后背说道。
　　沐羽将玉笛斜插于腰间和沐清化作一道流光向碧宵殿飞去。
　　沐羽来到正殿低头躬身抱拳恭敬地说道：“徒儿拜见师傅。”
　　正殿主位上一位慈祥的白发老者温和地说道：“羽儿，这两位公子是雪隐山盘谷主的两位公子，大公子盘昊和小公子盘月。”
　　“沐羽见过两位公子。”沐羽头也不抬地说道。
　　盘昊寒暄道：“见过沐羽师兄。”
　　盘月俏皮地扇着扇子绕着沐羽走了一圈说道：“看都不看一眼算什么见过？”
　　“小月！不许无礼！回来坐下！”盘昊叱责道。
　　“哥….本来就是嘛，你吼我做什么嘛？”盘月瞪着眼睛看着盘昊不服气地说道。
　　主位上的白发老者笑着说道：“羽儿，你来我旁边坐。”
　　沐羽走到老者左下方的位子上坐下，正好和盘昊和盘月面对面。沐羽打量着盘昊和盘月心想：“生得挺俊俏的嘛，难道他们幻化了？”
　　“羽儿，我已经收盘月为关门弟子，以后他便是你师弟了，为师即将闭关，你就是太墟山掌门，你代为师好好教一下你的盘月师弟。另外，雪隐山与我们太墟山渊源颇深，他羽化在即，为师代他向你求一株断肠花了却尘世。”
　　“啊？掌门……师傅，我觉得沐阳师兄更适合当掌门，我对太墟山内务处理并不擅长….”
　　“不行，我这些弟子中属你悟性和资质最高，当由你继承掌门之位，沐阳善于管理宗门事务，但他的修为却不如你。这样吧，沐阳协助你管理宗门事务，你的任务就是教好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弟，大家可唤你一声掌门师兄。谕令我即将颁布于山门前。”
　　“可是……师傅……弟子真的无心做掌门。”
　　“哎….羽儿，我知道身为掌门需绝情锁爱，你生性潇洒自如惯了，真是难为你了，但是你是为师一生中最得意的弟子，只能把太墟山的重担托付给你了！”
　　沐羽神色凝重，回想当年太墟上人收留他的情景时心生感慨。他当年不知从哪来昏死在太墟海中，被前来太墟海讲学的太墟上人相救收为弟子，太墟上人如同他的父亲一般对他关怀备至，他把太墟山也当成了自己的家，和太墟山所有人都相处得很融洽。
　　“好，师傅，羽儿感念您的信任和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接下这师傅的嘱托。”沐羽跪下说道。
　　“好，从明日起你就居太墟山断肠崖的锁情殿吧！”太墟上人扶起沐羽。
　　“师兄！我不要你当掌门！恳请师傅收回成命！”一个白衣女子冲进大殿哭道。
　　“沐雪，不许胡闹，为师心意已决！”太墟上人义正严辞的说道。
　　“可是，师傅，一上断肠崖便断肠绝情，再进锁情殿便是封情锁爱……”沐雪哭着说道。
　　“雪儿，我其实早知你对你师兄已动情念，但是，你师兄从未对任何人动过情念，你可知道？”
　　“师傅，不管师兄对我如何，我不想师兄永远封情锁爱……那样他太苦了！”沐雪抽泣着。
　　盘月和盘昊都没想到今日会遇到这么一幕，都不敢说话。
　　太墟上人看向盘月说道：“即日起，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你与他们同辈，以沐为姓，你就叫沐月吧！”
　　“是，弟子拜见师傅！”盘月在沐雪身旁磕了三个头。
　　“沐阳、沐清你们都进来吧，把沐雪扶到一边去，不可坏了礼数！”
　　在殿外偷看的沐阳和沐清连忙进入大殿。
　　“沐月，这是你大师兄沐阳，这是你三师姐沐雪和四师姐沐清，你二师兄现在你可称他为掌门师兄。”
　　“是，师弟沐月见过大师兄、二师兄，啊….不是，掌门师兄、三师姐、四师姐……”沐月一一行礼道。
　　“他们四人中，以你掌门师兄修为最高，以后允许你每天上断肠崖一个时辰让你师兄传授太墟山入门术法。”太墟上人看着沐月说道。
　　“好的，师傅，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掌门师兄的。”沐月笑嘻嘻地说道。
　　“你是去学习的！不是让你去照顾你师兄的！”太墟上人咳了两声说道。
　　“是是是，师傅您别动怒，我一定会跟掌门师兄好好学的。”沐月笑道。
　　“羽儿，你跟我进内殿来，我有话和你说。”太墟上人看着沐羽拍了拍沐羽的肩膀说道。
　　“是，师傅。”沐羽说道。
　　沐雪哭着冲上去紧紧拉住了沐羽的衣袖抽泣着说道：“师兄，不要！”
　　“沐雪，我心意已决，我对你并无情念，只有师兄妹之情。”沐羽伸手拂去了沐雪拉着他衣袖的手，决绝地向内殿走去。
　　沐阳和沐清扶着肝肠寸断的沐雪向碧宵殿外走去。
　　“哎…..好一个痴情女子哟…..”沐月感叹道。
　　“小月，你要好好在太墟山修行。我听说沐羽天纵奇才，他的修为深不可测，太墟山很多残缺秘术都是由他补全，而且他精通音律，琴棋书画都是上上品，你不可在他面前任性妄为！”盘昊认真地说道。
　　“哎….知道了….哥！你真啰嗦！走我们去太墟山走走！想想以后都要跟沐羽那个老古板每天学一个时辰我就觉得闷死了！”沐月嘟喃道。
　　只见盘昊和沐月在太墟山山林中溜达着....
　　“你当初硬要来太墟山拜师，你这性子连爹都让你三分，我哪敢有什么意见。”盘昊的声音从林中传了出来。
　　“哥，你是最疼我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好好在太墟山学艺。”沐月撒娇的挽着盘昊的手头枕在盘昊的肩上说道。
　　盘昊停下脚步看着沐月交代着：“你可不要给我找麻烦……你看你刚才还怼沐羽….还有，除了去学艺平时别靠近断肠崖，那个地方只能沐羽进出，留在这里就要有规矩，别丢了我们雪隐山的脸.....”
　　只见沐月垮着脸说道：行了，我知道我修为低，这太墟山随便拉个人都比我修为高，我丢雪隐山的脸了……”
　　“沐羽既然已经答应入断肠崖进锁情殿，即将是掌门，因为我从太墟上人身上看到了爹羽化前的影子….”
　　“哎….那我惨咯….沐羽这小白脸要教我入门以后又是掌门，我估计我没好日子过了！”沐月垂头丧气的说道。
　　正说着旁边的树林里传出了一声笛音…..
　　还没等盘昊反应过来沐月微怒一个箭步已经冲了上去叱道：“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偷听人家说话！”
　　沐月抬头一看，沐羽正靠在一株海棠树上的树枝上喝酒。
　　“哦……原来是你….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沐月看着树上饮酒的沐羽说道。
　　沐羽喝了一口酒淡淡地笑道：“这里是太墟山，我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怎么能说偷听？”
　　“你....你....你这个小白脸！你是太墟山的小白脸！”沐月气的用手指着沐羽嘟起了嘴。
　　盘昊赶来拉下了风灵月指着沐羽的手：“我才跟你交代的你又忘记了？”盘昊无奈的说道。
　　“哥......你看他，仗着自己是掌门师兄偷听我们说话！”
　　“我都说让你别来太墟山拜师你不听，这是你自找的……”盘昊若无其事的说道。
　　沐羽收了酒壶双手一背从海棠树上一跃而下上下打量了一番沐月对沐月说道：“你们雪隐山的人不是有盘古的血脉嘛…..这都几岁了……还是这等修为….”
　　盘昊尴尬的解释说道：“我弟弟平时偷懒好玩，不喜欢修炼.....我和我爹就由着他了……”
　　“嗯，还好你不偷懒好玩，不然雪隐山的少谷主还是这修为那就真得乐一乐了！”沐羽拍了拍盘昊的肩膀。
　　“你......你这个小白脸！死古板！”沐月情急之下什么词都用上了。
　　“有意思，比沐清有意思多了！还有什么？小师弟？”沐羽的脸凑近了沐月看着他。
　　“哼！不和你计较了！”沐月一把推开沐羽转身跑了。
　　盘昊连忙拱手陪笑道：“沐兄见笑了……见笑了......”随即往沐月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沐羽纵身一跃又靠在了海棠树上看着盘昊追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有趣.....真有趣......”沐羽从腰间抽出玉笛吹奏了起来…..
　　身边的海棠花瓣飘落在了他的紫衣紫发上。
　　第二天清晨，太墟上人在山门前颁布了谕令：“沐羽即日起继任太墟山掌门之位，入断肠崖居锁情殿，众弟子不可擅入掌门所居之处。”
　　“沐羽，接问情石。”太墟上人将一块玉一般的石头放在了沐羽手里。沐羽将问情石举在额前，额间一滴血滴落在了问情石上，让宗门里的所有人观看。
　　“沐阳师兄，这问情石是干嘛的？”沐月小声问道。
　　“太墟山历代掌门没有情爱之念，这问情石可以测试出新任掌门是否动了情爱之念。如果动了石头就会发光。”沐阳给沐月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沐月稀奇的看着问情石。
　　“听说石头具有灵泽，如果动了情爱之念，灵泽便会对掌门人施以严惩。”
　　“什么严惩啊？”沐月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灵泽会开始会以每日鞭笞其身以示警告，如果用情至深则会剜其心脏抹去记忆。”沐阳小声的说道。
　　沐月不敢相信捂着嘴巴睁大了眼睛：“问情石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那是掌门信物，也是太墟山的元灵精魄，能识所有人心。”
　　沐月心里一颤：“惨了，昨天得罪了他，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掌门接任仪式结束后，沐羽化作流光向断肠崖锁情殿飞去，只见整座山崖屏障光幕自主的建立起来去，隔绝了外界。沐月手持掌门令牌心里暗暗叫苦：“每天一个时辰太难捱了！”
　　“沐月，你过来！我看下你的修为。”太墟上人看向沐月看去。
　　沐月垂头丧气地看着太墟上人躬身道：“师傅！”
　　太墟上人双眼凝神打开竖眼向沐月看去：“嗯，根基的确有点不稳，需让沐羽每天用两个时辰教导你。”太墟上人点着头看着沐月。
　　“啊？两个时辰？两个时辰………”沐月耷拉着脑袋有想哭的冲动。
　　太墟上人又用眉心间的竖眼看了看沐月，大惊道：“你……你……”
　　沐月瞬间来到太墟上人身边调皮地捂住了他的嘴说道：“师傅勿惊，即已是师徒不能反悔的哦！”
　　“你爹居然联合你一起欺骗于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太墟上人用手指戳着沐月的脑门说道。
　　“哎呀…..师傅…..就凭您和我爹的交情，就不要计较了吧！”沐月笑眯眯的说道。
　　“你等着！”太墟上人传音于沐羽，让他来一趟。
　　紫衣紫发的沐羽出现在了太墟上人面前。
　　“沐羽，沐月根基不稳，从今天起，沐月每天早上跟你学三个时辰，另外，最后一个时辰磨砺一下她的心性，你可让她干一些粗重的活。”太墟上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是，师傅，弟子谨遵师命。”沐羽瞟了一眼沐月回答道。
　　“啊…..三个时辰…..三个时辰…..还要干活….师傅，你有没有搞错啊！”沐月要哭了…..
　　“就这样，为师要去外出游历闭关了！你要敢偷懒，就让你掌门师兄送你回雪隐山。你随你掌门师兄去吧！”
　　太墟山众弟子纷纷散开离去。
　　“你跟我来吧！”沐羽清冷地说道。
　　沐月垂头丧气的跟在沐羽身后进了断肠崖的锁情殿走在回廊上。
　　“你懂音律吗？”沐羽问着身后的沐月。
　　“懂一点，我会弹奏七弦琴。”沐月老实的回答道。
　　“好，你跟我来，弹一曲我听一下。”
　　“哦……”沐月无奈地回答道。
　　沐月随着沐羽来到了锁情殿的偏殿离人阁。
　　“这里以后就是你学习的地方。”只见离人阁侧面朴素的桌上有一架古琴。
　　沐羽没有说话用手中的玉笛指了指古琴，示意让沐月弹奏一曲。沐月坐下弹奏了起来，只见沐羽坐在上坐上用右手枕着头闭着眼听着，听着听着沐羽眉头皱了起来。
　　曲闭，沐羽睁开眼睛说道：“你的琴音斑驳杂乱，既然要打牢根基，就要摒除杂念，琴音不稳根基自然不稳。你先练习一下吧，我从旁指点你。”
　　沐月小心翼翼地弹着，一边弹一边谨慎地看着旁边的沐羽。只见沐羽用玉笛打在她手背上说道：“错了！弹琴要心无旁骛，不可心神不定！”
　　沐月满手是汗，心里祈祷着赶紧学完跑路。
　　“又错了！中指应该按在这里！”沐羽用玉笛指了指琴弦。
　　沐月心里骂道：“这个臭小白脸！还真当自己是师傅了！”
　　“停！你先别弹了！”沐羽摇了摇头，走到离人阁主位，在主位案桌上点上一株白檀香。
　　“你先在这里静心凝神，一会儿再弹。”说完沐羽走出了离人阁。
　　沐月看着沐羽离开了离人阁伸了个懒腰松了一口气嘟喃道：“终于走了！”说完趴在了琴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沐羽走到离人阁前方不远处的药园打着水桶里的水一瓢一瓢的给药园里的断肠花和其它药草浇着水。
　　要说这断肠花来自于断肠草，而这断肠草十分娇贵，只有太墟山的断肠崖生长，栽培还必须以太墟山上忘情湖里的碧水浇灌，若以其它浇之马上枯萎。若要让其得以繁殖，必须等它开花花谢之后打种，一花只得两粒种子。
　　断肠草长成需百年，开花时间不定，而要取其花就得连根拔起，防止花离草便马上凋谢。在这近百年的时光里，沐羽也就培育出五株，加上原来的存有的两株整个太墟山也就只有七株，被盘昊取走一株，现在开花的仅此一株。但凡羽化之人服食断肠花可避免羽化时业力所缠的痛苦而顺利完成羽化。
　　沐羽浇完药园又去旁边不远处的菜地给地里的菜浇了水，又去荷花池里喂鱼。荷花池里孕育着一株青莲，青莲在荷花池里随风摇曳着。
　　他性子清冷，平时以修心养性为主，太墟山的术法他早已完全掌握，闲暇之余他会慢慢修正填补着一些残缺不全的术法。
　　沐羽走进离人阁殿内，看见趴在桌子呼呼大睡的沐月摇了摇头，用玉笛敲了敲桌子。只见沐月转了个头又继续睡。沐羽无奈地用了个漂浮术法让沐月浮于空中又撤回术法让她摔了下来。
　　“啊……我的腰….”沐月喊道。
　　沐羽没说话走到上坐坐下。
　　“小白脸！你搞什么啊！尽然摔我！”
　　“我叫你了，你不醒。我让你静心凝神，不是让你睡觉。”沐羽淡淡地说道。
　　“我不学了！行不行？”沐月愠怒道。
　　“行，你自己去和师傅说。”沐羽走到主位案桌边的蒲团上跪坐，幻出茶台不动声色的从虚鼎取出茶壶、茶碗、茶叶…….
　　“你…..你是故意的！”
　　“我没那种闲情雅致故意捉弄于你，我只是遵照师命而行。连七弦琴都弹得乱七八糟的，你也没必要在留在太墟山了，早点回去吧！”沐羽神色没有一丝波澜地静静煮着茶说道。
　　“你少看不起人！我还就不信我学不好了！你等着！”
　　“好，我等着！”沐羽泯了一口茶说道。
　　“我渴了，我也要喝茶！”沐月叫道。
　　“要喝自己来倒，难道还要我送到你嘴边不成？”沐羽又幻出一个茶碗在对面。
　　沐月怒气冲冲地走来坐在沐羽对面自己倒了一茶。
　　“噗…..”沐月一口把茶吐出。
　　沐羽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你戏耍我？这茶这么难喝！我要喝你那杯！”
　　“这是问心茶，你的心境是什么，茶的味道就是什么，茶随心境而变。”沐羽平静地说道。
　　“哼！”
　　“等你把问心茶喝出茶香你再弹琴吧！心境不好琴一定弹不好。”
　　沐羽走出离人阁，纵身一跃靠着海棠树闭上眼吹起了笛子，微风轻拂，他紫色的长发随着紫色长衫舞动着，海棠树飘落的花瓣随着笛音在他周身旋转着。
　　沐月打开一条门缝趴在地上，双手托腮偷偷看着，两只脚上下摇摆着心里不由得赞道：“这小白脸的确挺有本事的，这笛音听着真让人舒服….”沐月闭上了眼睛聆听着笛音。
　　沐羽睁开眼看向离人阁，发现了沐月正在偷看，他停下吹奏瞬间出现在门口用玉笛敲了敲门边。
　　沐月睁开眼睛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沐羽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无需偷看。”
　　“这不怕你又要说我嘛……”沐月低着头玩着腰间的束腰带小声说道。
　　“堂堂男儿竟像个女儿家扭捏作态，成何体统！”沐羽训斥道。
　　“我…..我知道了。”沐月心虚的低着头来到茶桌边乖乖的喝着问心茶，喝了一会儿自己去到琴桌边弹起了琴。
　　沐羽微微点了点头。
　　“明日你来了自己来离人阁点上白檀香，自己品问心茶，自己弹琴。我要去处理宗门事务，处理完了就回来，到时候你弹给我听一下。”沐羽淡淡的说道。
　　“哦……掌门师兄，中午我们吃什么啊？”
　　沐羽放下茶杯说道：“我可以不吃，你要吃你自己做。菜园里有菜，离人阁后山有溪水，你可以自己去摸鱼捉虾。”
　　“掌门师兄，你不吃你种菜做什么？”
　　“养心。”沐羽说完起身离开回到了锁情殿的主殿。
　　锁情殿主殿是太墟山的藏书之地，沐羽拿出一卷残破的术法认真地看着，时不时用手比划着推演术法，然后走到桌前在新的竹简上记录下来，又再一次推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