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业是真的失忆了。让郑业去接近小缘,是年寺卿的安排,因为他认为一个失忆之人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小缘的绝食,是个苦肉计。
柴静训猜到阿萝的秘密了,但想起旧事心生恼怒,就没说。
徐晦派去杀卢宗麒的人回去向他复命,他本以为一切都搞定了,没想到传来阮云萝等人被抓的消息,四海客舍也被一锅端了,他知道自己派去的人多半是暴露了,自己也是一样,但迟迟没人来抓他,他就没主动跑,也没再联系任何人,直到发觉有人跟踪自己,知道他们要收网了,于是就去杀阿萝了。
徐晦派去杀卢宗麒的人在华州就被跟踪了,但徐晦的人分散在城东各个角落,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金吾卫跟了这些人一段时间,虽然一个另外的据点都没摸到,但怕夜长梦多,还是决定对徐晦收网。
谢浥深受忠君爱国思想熏陶,想建功立业的心不是一天两天了,三年前他离京,其实心存逃避之意,他怕他再查下去,会亲手促成阿萝家破人亡、因父获罪(大概率会没入教坊),但不查又有违他一向的信仰,于是只能转战沙场。两年前阿萝的那封信给了他勇气,让他决定正视自己内心的感情,并为之努力,于是他在阮府安插了眼线,并上报皇帝。皇帝一开始让段元祯查案,是因为段元祯是太子的政敌,他想顺便送走几个太子的人,没想到光是一个小小的阮嗣文都能让谢浥碰壁,而段元祯亦无作为,皇帝意识到此案水太深,加上线索全断,故搁置三年,待边关稳定些,方决定再查,召了谢浥回京。谢浥回京后,综合各方面信息,知道即便阮嗣文入狱,这事还不会完,这样他就有较大操作空间来保住阿萝,所以才大胆地查起了案子。
谢浥的本意是希望阿萝对他敞开心扉,并接受他做她的同谋,她说出那句“希望你好好活着”之后,他明白她想放了他、决意赌命,心中酸楚,却又不甘心,才会再挣扎一次,说“我想升官”。
最初阿萝也想过让谢浥做她的同谋,当然,是在确认他爱得够深之后,但谢浥放了她两次,有违她对爱的认知(她一直认为爱是占有),她心有所感,便舍不得拖他下水了。
星驰堂是郦星开的医馆。
郦星给孙公子的那张药方是她用左手写的,她自以为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
孙公子自以为遇到了爱情的春天,但其实山茶花已经开始凋谢。在复仇的过程中,郦星做了很多有违医家本分的事,信仰与复仇的执念来回较量,撕扯着她、分裂着她,让她伤痕累累、精疲力尽,她之所以会让人抓到可乘之机,是因为她内心深处也想停下来喘口气。
与天冬一道将郦星送回家乡后,孙公子殉情了。
唐末诗僧贯休留下了著名的咏山茶诗:“风裁日染开仙囿,百花色死猩血谬。今朝一朵堕阶前,应有看人怨孙秀。”诗中用“猩血”形容山茶花鲜红如血的颜色,并借落花感叹世事无常。
唐朝时的“鱼鲊”,多指腌制发酵鱼,部分也包含干制或半干状态。
地锦:即爬山虎。
狸奴是个偷佛珠的惯犯,想偷佛珠给阿萝献宝来着。
为避国讳,写到君主名中的字时要缺笔,不缺笔的多半就是前朝|余|孽了。
“庶见素冠兮”等句出自《桧风·素冠》,此诗意旨众说纷纭,本文取夫妻患难说:妻子见到丈夫失势或被贬为平民(穿素衣素冠)时,表达不离不弃、共同面对命运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