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系来了个普通人》樱桃烤鱼

33、他确实是个人渣

　　只不过柳应的礼貌却并没有换来回应。

　　今天的林成荫一改往常戏谑的样子，眼珠死死盯着他。

　　柳应慢慢放下打招呼的手，心中不断思索着。

　　鬼婴的力量分的很散，单个个体的能力有限，并不能伤到柳应，大部队又被梨杉牵制着。而林成荫的能力已经被削弱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他们俩现在弱到根本阻挡不了柳应想做的事情。

　　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他们来看守敖颂声。

　　柳应有些想不明白，他的视线慢慢挪动到了敖颂声的肚子上。

　　高高隆起的腹部上面鬼婴对着他呲牙咧嘴。

　　而鬼婴似乎也清楚自己和柳应实力的差距，只是看着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柳应见状，也不打算继续跟他们耗时间了。他手中捏紧符纸，朝着鬼婴迈开腿。

　　这时，鬼婴突然张大嘴尖叫起来，尖锐的声线几乎要穿透耳膜。让柳应忍不住皱眉捂住耳朵，身形也止步，停在了原地。

　　鬼婴尖叫之后猛地朝敖颂声的肚子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血肉的声音伴随着敖颂声闷声的惨叫一起传来。

　　尖牙咬进肚皮之后还不肯放开，鬼婴慢慢抬头，将那一片皮肤也连带着提了起来。

　　“嘶啦……”

　　那片皮肤在鬼婴的用力之下，直接被生生撕开。但流出来的却不是血。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伴随着缺口向外溢出，垂落地面。

　　与此同时，一个白皙的小手从粘液中伸出，一把抓住了那只鬼婴的脑袋。

　　“咯咯……”

　　骨头受理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在鬼婴头上响起，它的颅骨在那个小手上不断挤压，变形。最后承受不住直接爆裂开，白花花的脑浆飞溅。

　　柳应蹙眉，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鬼婴挣扎了几下，很快不再动弹。

　　随后它的身体慢慢缩小，不断消失在那个小手上。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鬼婴就完全被敖颂声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吞吃干净。

　　“唔……”

　　敖颂声在发出最后一声呜咽过后，脱力的耷拉下脑袋，疼晕了过去。

　　这时，细细簌簌的脚步声从门外那条狭窄的楼梯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声音让柳应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不断从脚底板攀升，一直延申到脊椎。他的身上顿时冷汗涔涔。

　　那些脚步的声音他非常清楚是什么，无数的鬼婴突然一齐过来。

　　柳应想起了一直在外面的梨杉，心中不好的预感不断放大。

　　鬼婴们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涌进门。

　　铺天盖地的黑暗如同潮水扑进了房间，但他们的目标却并不是柳应，他们是奔着敖颂声肚子里的东西来的。柳应连忙退到一旁拿出符纸凝结成阵。

　　鬼婴扑向那东西的数量不断增加，但是房间里的空间却并没有变得拥挤。

　　那个东西在不断的吞噬着这些鬼婴。

　　很快房间里的黑色消失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那个东西也似乎是终于吃饱了，慢慢开始行动。它伸出两只手，慢慢的把皮肉往两边拨开，露出了自己真正的样子。

　　那也是一个婴儿，只不过它的身体接近透明，皮肤中没有血肉。所有的内脏和骨骼被一种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堆满，像某种动物未孵化的卵一样，随着它的动作不断晃动。

　　柳应忍不住挪开了视线，他握住朝天阙的手微微发着抖，像是尽力的在压制某种极端的情绪。

　　我靠，别搞，他有密集恐惧症……

　　“怎么回事？”梨杉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柳应从恐惧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他走进屋子，表情有些不耐。被拎在手中的长枪尖端还插着一个被烧成黑炭的鬼婴。

　　梨杉一脚把鬼婴踹了下去，随后用枪尖一挑，朝着那个透明的婴儿砸了过去。

　　在楼上时，这群鬼婴没完没了好像怎么都杀不干净。

　　但就在他又一次点起一圈火焰烧死了几个之后，这些鬼婴突然之间全都不动了。梨杉以为柳应成功了，想进屋看看情况，结果他刚一转身就察觉到身后的异常。

　　鬼婴们齐刷刷的恢复的动作，并且朝着他的方向扑了过来。他没来得及防御刚做好准备掉几块肉，却发现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自己，鬼婴越过他朝着卧室里的床下跑去。

　　梨杉跟在他们后面，也找到了那条地道。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梨杉有些喘气，这么长时间的打斗让他多少有些消耗。

　　还不等柳应回他，那个婴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听不出语调的惨叫，紧接着它从敖颂声身上跳了下来，趴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沙发的皮质接触到它的瞬间，皮质被腐蚀，白烟带着滋滋的声音不断冒出。

　　它离开后，一直围绕在敖颂声身上的黑雾也消失干净了，他的身体开始下落。

　　柳应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就想伸手过去接。

　　只不过一个更快的身影越过了他，带起一阵微风抢在柳应之前接住了敖颂声。

　　林成荫用几乎透明的双手托举住敖颂声的身体，将他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紧接着他几乎没有停顿，直接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柳应回头看了一眼，话语有些急促，“梨杉，这里交给你了。”

　　想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它的实力还不清楚，打不过直接跑，等支援。”

　　说完柳应追了出去，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逐渐远去。

　　梨杉表情有些不屑，好看的眉毛挑起，视线扫向那个婴儿。

　　自然垂在地上的长枪被他一脚踢起，立在身旁。

　　一个毛头小子还敢不相信他，正面硬刚，他还没输过。

　　……

　　柳应跟着林成荫追了出去，在蜿蜒向上的楼梯上狂奔。黑暗的视野和危险的环境让柳应血液上涌，感官拉到了极限，一步不敢停的跟随着。

　　敖颂声的肚子还开着大洞，黑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

　　踩上去让柳应本来就不稳的脚步更加打滑。

　　头顶的光线逐渐清晰，他们终于跑出了那个地道。

　　柳应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单薄的T恤已经完全被汗浸透，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你……你站住！”他有些说不清话。

　　敖颂声的肚子里黑色的液体似乎都流干净了，开始慢慢的朝外渗血。

　　他裸漏出的皮肤上泛着缺血的苍白，整个人像是破布娃娃一样没有一点生机。

　　如果再追不到林成荫，敖颂声很有可能熬不到救护车过来。

　　柳应白皙的手指捏着符纸，视线锁定着林成荫的身形。随手，柳应的小臂发力带动指尖，符纸闪着金光飞向林成荫，稳稳的刺入了他的后背。

　　林成荫的身形一顿，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随机调整姿势继续逃跑。

　　柳应收回了准备再次探出的符纸，刚刚那道符纸柳应本来只是抱着减缓他的行动的目的。但是林成荫完全不躲，他根本就是想找死。

　　符纸不能完全杀了他，反而在他失去意识后让这栋楼坍塌。

　　他现在在地表可以离开，但是梨杉肯定会被埋在里面。

　　柳应奔跑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意念调动，一只小猫凭空出现在了柳应的肩膀上。

　　小猫亮晶晶的眼睛看了柳应一眼，随即蹬在他的肩膀上借力朝前扑了出去。

　　“喵！”

　　小猫稳稳的铺在了林成荫身上，锋利的爪子直接伸向他的眼睛。

　　林成荫的眼睛突然传来刺痛，不得不分出手来抓住小赢，这也让他前进的速度变慢了很多。

　　“该死……”

　　林成荫忍痛睁开眼，看着在手中挣扎的小赢，他手掌不断收缩想要直接杀了这只猫。

　　分神之际，他的胸口又传来一道强筋的力量，还没来得及防御，林成荫的身体就整个朝后飞了出去。

　　一直跟在身后的柳应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身前，此刻正接住了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敖颂声。

　　但跟林成荫想的不一样，柳应没有直接逃跑而是半抱住敖颂声在原地坐了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指向林成荫，匕首淡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知道你死不了，但是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帮着那几个人掩盖事情的人是谁吗？”

　　“不是敖家。”

　　柳应淡漠的话语让林成荫愣住。

　　随后，他又有些急切的反问，“什么意思？！”

　　柳应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把敖颂声平着放在了地上。

　　他的肚皮空荡着垂落，血液早就染尽了衣物。

　　柳应从兜里掏出那节骨头，以及一团带着血丝一样的东西。

　　林成荫的视线扫过那截骨头，眼神变化。嘴唇嗫嚅了半天还是选择了闭嘴。

　　这是柳应从缝尸女身上顺的，当时剪的人皮线不小心剪多了，他就偷偷留了下来。

　　柳应穿好线，扯过敖颂声的肚皮开始缝合。由于骨针并没有被打磨过，并不能直接穿透皮肤。所以柳应只能边用匕首划开一个小口子边往里面穿线。

　　当他穿好最后一针时，柳应已经有些大汗淋漓了。他看着被缝了歪七扭八的伤口，这医生的活他实在是干不来，人皮捏在手里的感觉让柳应有些膈应。

　　缝尸女的线缝合上之后，那些人皮线开始跟附近的血肉融合，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恢复。很快那一片皮肤就变得光滑起来，除了人皮线附近的黑色有些向外蔓延，其余几乎看不出他曾经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柳应看着那道黑色的痕迹，眸光有些暗淡。

　　很快，随着伤口的恢复，敖颂声的眼珠子也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

　　他猛地坐起来，下一秒手慌忙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在确认那里完好无损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敖颂声打量四周，先看见了身边有些震惊的柳应，又看到了不远处的林成荫。

　　他的表情骤然变化，一种夹杂着愤怒和傲慢的神情让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狗东西。”压抑的声音像是被硬挤出来，敖颂声站起身握紧拳头。

　　他这句话出口，柳应有些愣住，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我一辈子踩在脚底，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之前敖颂声一直保持着非常虚弱的状态，以至于柳应从来没有意识到他的性格这么恶劣。

　　他从小长得好看总是被夸漂亮，像女孩子。但是出生在这种家庭的他完全的继承了父亲的性格和思想，他本能的觉得女性是软弱的，低他一等的存在。被身边人说像女生是对他最大的耻辱。

　　这种想法从小生根，随着他的长大愈发根深蒂固。到了学校里，他用着自己的权势也要求大家都不能这样说他，但林成荫是个刚转学过来的，不知道敖颂声的规矩。

　　第一次在班级里见面，他就被这个长相妖冶的小男孩深深吸引，情不自禁的夸了他，你好漂亮。

　　结局可想而知，敖颂声的跟班把他揍了一顿。一场因为这个荒唐原因而开启的校园霸凌愈演愈烈，敖颂声不屑于参与其中，却也懒得阻止，这种事情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后来那群人都不见了，敖颂声也似乎停到过林成荫的死讯。但是那又怎样，跟他没关系。

　　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深深遗忘了这件事，直到一个多月前，身体的异样让他陷入昏迷。

　　再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那张脸他有些熟悉，青年体型的他像极了这么多年时不时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个人。

　　紧接着这个青年变回了小时候的模样，那段记忆再次被提及。敖颂声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不是人。

　　可是即使这样，敖颂声对于他的不屑也掩盖了身体的恐惧。

　　渐渐的事情的发展却又超脱了他的预料，这个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的人变了，跟之前那个懦弱自卑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眼中透露着恶意，比敖颂声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可怕。

　　他开始折磨自己，和那个鬼婴一起，让他生不如死。

　　敖颂声从回忆中脱身，转头看向了柳应，“你怎么不杀了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耐，看向柳应时让他感觉有点莫名。

　　但或许他会知道最后一节骨头的去向，柳应按下了情绪，“想要杀掉他必须找到一截骨头，你对这个有印象吗？”

　　敖颂声眉头皱在一起，“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骨头，但是你应该是我家花钱找来救我的吧。”

　　柳应想起敖哲哲的委托，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

　　但就在柳应表态之后，敖颂声对待他的态度也突然发生了转变。

　　“你是傻逼吗？花了钱找你过来，不干活想着吃什么白饭？”

　　敖颂声语气苛责，“你不会也是个骗钱的神棍吧。”

　　柳应呼吸有些变快，真的不能现在直接转身就走吗？

　　“你……”柳应有些呆愣。

　　“你什么你，赶紧他妈的给我杀了这个人。”敖颂声丝毫没有注意到柳应情绪的不对劲，依旧诉说着自己的要求。

　　林成荫看见这一发展，心情有些微妙的变好，“他杀不掉我的，相反，你们马上就会有大麻烦了哦。”

　　随着他的话语出口，柳应敏锐的耳力也真的听到了熟悉的，粘腻□□在地面上摩擦出的声音。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走廊尽头慢慢显现，是缝尸女。

　　只不过这次控制身体的是另一个面孔，他从来没见过。

　　但一旁的敖颂声却突然尖叫出声，他眼睛紧紧盯着缝尸女，身体发着抖忍不住的后退。

　　这是他玩过的第一个人，也是下手最狠的一次。

　　“救……救命……”

　　当柳应注意到敖颂声的视线落点不在缝尸女身上而是那张脸上时，柳应已经反应了过来。

　　他深呼吸了几次，牙齿不受控的紧紧要在一起。

　　靠……这个人渣非得救吗？

　　这一刻柳应觉得自己想杀他的心不比林成荫弱。

　　但他也只是这样想着，下一秒，柳应拉起敖颂声的手朝着相反方向狂奔过去。

　　现在的缝尸女他绝对打不过，只能赶紧离开拖延时间，等着支援。

　　两人正跑着，敖颂声的身子突然一停，但又被柳应拉着继续跑。

　　他的手死死捂住腹部，剧烈的疼痛不断从这里传来，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一样。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冷汗涔涔。

　　缝尸女的速度很快，最开始的距离差距已经完全消失，甚至柳应他们敢停下来一秒就绝对会被追上。

　　四周的门窗出口都被藤蔓封上还没有清理，他们现在能去的地方只有不断往上。

　　但是这栋楼一共也没几层，很快柳应就带着敖颂声推开了天台的门。

　　随着他们的到来原本艳阳高照的晴空突然暗淡下来，无数的乌云朝着他们头顶的这片天空凝聚。

　　跟缝尸女打斗时已经被透支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现在又经过了长时间的奔跑，柳应的体力已经到达临界点。

　　他低头看了眼楼下，已经没有了退路。柳应突然感觉眼前一片发黑，连忙收回了视线。

　　敖颂声此刻的状态比他还要糟糕，他捂着肚子废力的站着。

　　“废物，跑什么，你快去杀了他们。”可即使这样，敖颂声的态度也依然恶劣。

　　柳应没有心思再应付他，他的视线冷冷的扫过敖颂声，后者被他看的一激灵，恐惧的情绪突然蔓延。

　　敖颂声这一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甚至要比林成荫还要危险。

　　他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坐到了一旁，不再敢说话。

　　柳应整个人也突然松弛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天台边缘上。

　　看着追过来的缝尸女，柳应感觉有些头疼。只不过虽然控制者变了，但她却不真的只是一个怪物，还存在自己的思想。

　　只要存在思想，那就可以交流。

　　“我说过了，会帮你找到丈夫，和儿子。”柳应强撑的精神，他现在整个头昏昏沉沉像是要炸掉一样身上各处也疼的厉害。

　　“但是我发现，你的丈夫似乎不是个东西，所以我建议你先去看看你的儿子。”

　　“他现在应该在玩火，小孩子玩火可不怎么好，晚上容易尿床。”

　　跟在缝尸女后面走过来的林成荫也恰巧听到了这句话，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神踏马玩火……

　　缝尸女狰狞的皮肤上显现出笑意，“跟你做交易的不是我，我现在只想弄死这个人渣，以及帮助这个人渣逃跑的你。”

　　经过了上次相处，虽然那时她在沉睡，但柳应的气息却能非常吸引她。

　　就像饿极了的人见到一块香软的面包，难以忍耐。

　　所以她顶替了那个人的位置，控制住了这个身体。

　　柳应指节握紧，无意识的摩挲着那枚戒指。朝天阙在跑动的路上被敖颂声蹭掉了，他没敢停下捡。现在想放血对抗那两个人也只能借助这个戒指了。

　　可是，如果受伤，头上的小草会不受控制的帮他疗愈。

　　这点小伤所需要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柳应直接昏死过去。

　　就在柳应思考着该怎么破局时，一股熟悉的，甚至现在看来有些亲近的排斥感慢慢传来，愈发清晰。

　　他眼神亮了亮，不动声色往楼下瞥了一眼。

　　随后，柳应硬撑着站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对。他却是是人渣。”

　　说着，柳应毫不客气的抬脚揣在了敖颂声身上，他下意识伸手去挡，却不知道硌到了那里开始抱着自己的手在地上打滚。

　　“我非常抱歉，之前受了这个人渣蛊惑帮他逃跑。”

　　柳应说的真心实意，让缝尸女忍不住仔细打量他。

　　“所以我现在愿意将功补过，把他交给你处置。”

　　柳应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敖颂声，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自己的手看，连柳应的话都没在意。

　　“你过来抓人吧。”

　　听到这，缝尸女才明白原来柳应这是怕了。

　　害怕自己连带着他一起杀了，所以主动投靠。

　　她突然感觉没意思了，她不喜欢这么顺从的柳应。食物应该经过玩弄后才能美味，这样有啥意思。

　　不过缝尸女的情绪却也没有太过波动，她已经想好了一会走到他身边时该怎么用触手刺穿他俩了。

　　缝尸女拖动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摩擦着朝柳应那边走了过去。

　　身边的触手慢慢延申，已经快要成型。

　　走到两人身边时，她却突然看到柳应好像是笑了一下。

　　“我还是觉得他简直太过分了，所以我来帮你解决。”

　　说着，柳应抬脚，又踹了一次敖颂声。只不过这一次他改变了方向，一脚下去直接把敖颂声从天台边缘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