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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幕间 后台数 ...
后台数据滚动,只等游熄选择终止,游戏就将进入最终结算阶段——这倒无所谓,本身也没什么奖励能够发放,滕侠渡也看不上这些。
屏幕上,各项数值检定过得快如乱麻,从面板数据而言,滕侠渡就算仗着主角光环加成,也仍是落于游季云的,更何况,他还得防范姬辰炆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游戏目前尚未被终止,所有人物的行动逻辑仍旧在运行,每个人被设定的目的、动机会促使他们继续行动。
游熄此刻已拿回他打包丢到后台的记忆,啧了声:“原来是这样的,好完善的世界观,怎么刚开始就结束了……什么都还没展开呢。”
早知道就选其他身份了。游熄点了点下巴尖,又不满的轻啧:可在他的剧情设置里,“小师弟”是最特殊的,既承担了第一个小反派的责任,又是前期与大师兄最亲密的角色。
极为真实的血色残阳透过电子屏洒在游熄身上,对战已进行至最后,滕侠渡黑色长发披散,面无表情地给出致命一击。
当然赢了。
游熄微微仰着头,专注地盯着一屏之隔的滕侠渡。
再多的数值差距、规则条框,都无法真正地限制滕侠渡。
游熄缓缓呼气,将这幕似曾相识的画面烙入脑海。
……
夕阳、浮云、天色,一切都陷入凝滞,滕侠渡甩掉掌心鲜血,瞧见它们圆润地停在空中。
时间静止着,游戏结束了。
“怎么?还不想走?”
熟悉的嗓音咳着,滕侠渡回头,游熄还用着刚才在柴房咽气的身体,一手嫌弃地擦着脸上血渍,呸呸两声:“也不知道给我清理一下,脏死了。”
滕侠渡笑了笑,回道:“急着给你报仇呢,哪有功夫,这不别有风味?对了,跟我讲讲剩下的故事发展啊,就这样戛然而止多可惜。”
他一串话说得流畅自然,若非前后衔接逻辑不通,以及一点小小的场外因素——游熄刚从面板上直观地看见了,滕侠渡处于极度疲累的状态,心率高,精神绷得极紧。不然他还真就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骗过了。
“看哪儿呢?”游熄哼了声,半是嫌弃地伸出指尖,让滕侠渡失焦的视线有了集中点,“还知道自己在听什么、看什么吗?”
滕侠渡顿了顿,缓慢、坚定地抓住游熄的食指:还是温热的。
也是当然的,这算场闪击战,还在主厅与姬辰炆客套的游季云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他牢牢把握着先机,将优势巩固成胜利。
所以,就算游熄是死了,但那么快就凉透还是不太可能。
“说实话。”滕侠渡顺势拉住游熄的手,就地一坐,游熄没想到他力气还能这么大,一个趔趄,半扑进他怀里。
滕侠渡抚过游熄脊背,虎口轻轻卡在他的侧颈,那重新搏动生机的动脉运输着血液。他说:“状况是不太好,那些小说还是写得没错,越级挑战做是做得到,但总要付出些什么。”
胸膛中,那颗心脏跳动得剧烈,透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也有可能是为你复仇的心大大激励了我。”拇指摩挲着重新焕发活力的颈动脉,滕侠渡眸色微暗,“还真是没死掉啊……你……”
“醒醒,”游熄拍了拍滕侠渡脸颊,“这是游戏,也没有发生俗套的虚拟数据反抗事件,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还有……”
游熄调出一栏数字,贴在滕侠渡额头上,冷笑:“直到最后,你对我的好感度都才这个数,就别装深情了。”
滕侠渡摊了摊手:“这就是身份原因了,但‘大师兄’讨厌你,‘滕侠渡’喜欢你,这没问题吧?”
没等游熄再做反驳,滕侠渡捂住他的嘴,血气在两人鼻息间弥漫:“所以,跟我讲讲吧——你是怎么构建这个故事的?”
刚刚还独自抱怨故事就这样结束的游熄:“……”他看着摆好姿态的滕侠渡,嘁了声:“看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想知道,那我就讲讲吧。”
在一切都凝滞的游戏里,没有人声鼎沸,亦没有风吹草动,仅仅是游熄用他惯常的语调,将他花费一番心血的世界的故事,娓娓道来。
唯一的玩家是滕侠渡,唯一的听众也是滕侠渡。
“原来如此,所以游季云和姬辰炆,是察觉到了某种无法突破的限制,这才转而求索他道,然后各自走上歧途。”滕侠渡一下一下地顺着游熄的长发,适当地接话,“已成仙者不想被后人赶超,也不愿本就几近满员的仙界再添人口,每百余年启动阵法仪式,将人间时光回溯,限制技术与实力发展……”
稍作停顿后,滕侠渡赞叹道:“而大师兄最后反抗仙界,则是为还天下一个自由、可向前发展的公平。既合理又严谨的设定,是个很精彩的故事和世界,游熄。”
游熄挑动眉梢,轻哼:“那是当然,我对我的作品,向来有自信。”
“哦,是啊,”滕侠渡慢吞吞地顺杆爬,提出要求,“既然是如此正式的一个游戏,想必配套的一应设置也有吧?”
游熄撑起身子,疑惑道:“什么意思?你想要奖励吗?你居然……”他忽然眼睛一亮,“可以,虽然本来没准备,但你难得开了这个口我答应了,你想要什么?延续这里获得的力量?还是一片天地空间?那处秘境你是不是挺喜欢的?”
如竹筒倒豆子般,游熄将他能给出的尽数道出,信心满满地看着滕侠渡。
“口条真好。”滕侠渡笑眯眯地应了声,“但是都不是我想要的。”
眉毛高高挑起,游熄食指点上滕侠渡胸口:“噢?你别是在耍我?”
滕侠渡双手比划出相框的样子,将游熄装进狭小又广阔的空间里。他说:“这个该叫……CG图吧?还有上局游戏,我偷偷用手机拍了几张,那个照片我也要。”
非常简单的需求。
比起需要移植数据、规避规则这类限制来说,滕侠渡提出的这个要求,仅仅是游熄心念微动,就能够满足。
“就这样?”游熄皱了皱鼻子,“你好没追求。”
滕侠渡笑笑:“其他的我都不需要,就这一个小小的愿望,亲爱的,能实现吗?”
他的嗓音放柔,轻缓地哄着,这是个很微妙的尺度把握——不能让游熄觉得自己被轻视,也不能让游熄太膨胀。好在,滕侠渡大多数时候,都能掌握好这个分寸。
意外当然也有,比如导致这两局游戏开始的昨天,不就是他没第一时间注意到游熄的情绪变化吗。
滕侠渡是个相当会吸取教训的人。
很顺利的,滕侠渡拿到了属于他这位胜利者的奖励:一张蒙着黄昏色调的照片,主角是抬头望着他的身披婚嫁红衣的游熄。
“我不是还要了一张吗?”滕侠渡问。
游熄眯眼,他刚刚查过,那是上局游戏里,滕侠渡为“游熄”擦了药油后,氛围十分令人安心的一张床上背影照片,他当时忙着稳定匆忙开启的游戏服务器,都没注意到这短短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他又想起擅自违背他的规划,把他拉进后台的“自己”——这都是因为上局残留的数据影响,他被感情左右了太多,导致开局失利。
自唇间泄出一声轻啧,游熄不可否认,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张照片让他不爽了。
即便明知那是他分出的一个载体,无论从物理本源还是从玄妙的灵魂层面而言,都是他自己,但他就是对此感到不爽。
“你上局输了,”游熄扯出现编的借口,“没资格要。”
滕侠渡的遗憾溢于言表,旋即挑眉:“不对,那你怎么把怀表的那张照片给我了?”
甚至还附送了那个有所磨损的怀表本身。
铜色链子在崩解中的电子夕阳里闪闪发光,随滕侠渡调笑的面容晃动。
游熄:“……”
滕侠渡勾唇,无需多言,游熄的沉默就能胜过无数修辞。
被刻意延缓过退出速度的游戏在霎时黑屏,方才彷佛凝结至永恒的夕阳血景,就在眨眼间无影无踪,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将滕侠渡扔出了游戏世界。
天旋地转后,滕侠渡尚未反应过来,眩晕带来的呕吐感总有些延迟,他呼气,紧接着就被游熄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扔了出去。
字面意义的扔,无形的大手提起他的衣领,狠狠往外一摔,要不是滕侠渡自己眼疾手快,及时拉开了门,他就得直直撞上去。
“嘶。”滕侠渡活动了下手腕,他有些猝不及防,应对动作做得仓促,“恼羞成怒了。”
游熄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是个发音异常清晰的“滚”字。
华贵的红棕木门在滕侠渡眼前重重关上。
“叔,这是你的办公室吧?”
滕饮夏没发出任何动静的,出现在了滕侠渡背后。
“哎,吓我一跳。”滕侠渡撑地起身,从滕饮夏手里接过显示来电中的手机,迅速转换到工作状态,“喂?是安队啊,怎么了吗?嗯,我是先带游熄走了……事故?噢,我们、没上那趟航班,太早了,游熄没起来,嗯,我们都没事。有快闪活动是吧,我会转告游熄的。”
通话结束,滕侠渡把手机递回给滕饮夏,说:“别看热闹了,拿点冰块,我手扭伤了。”
滕饮夏立即收敛看热闹的神情,捧起滕侠渡的手,仔细观察后道:“还好,轻微扭伤,没脱臼。你怎么回事?是得意忘形了吗?游熄以前可没伤到过你。”
他的语气带上些许严肃,更似审视般看着滕侠渡:“这个游戏,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校长办公室到学生会会长室只需要几十秒,那并不遥远,不足以将事由分说清楚。
“你在想什么,”滕侠渡含混道,“游戏而已,祂最喜欢搞这些东西,你不是不知道。”
冰敷贴与红肿的腕骨贴合,滕侠渡舒气,宽慰神色严肃的滕饮夏:“没事,算是年纪上来了呗,谁能一辈子不受点伤?”
“嗯,我清楚这点。”滕饮夏没有点头,他平静地问,“游熄似乎真把这场恋爱游戏当成纯粹的娱乐,但你呢?滕侠渡,在这场以灵魂为借口,实则考验真心的游戏里,你是否依旧没有私心。”
滕侠渡听见滕饮夏的这句问话,表情随之变化,指腹按压过冰敷贴的边角,他抬眼,与滕饮夏对上眼神,一错不错:“你去试探过他了。”
“是的。”滕饮夏大方承认,“这不难,祂对我大多数时候没有戒备——滕侠渡,你教我的,要充分利用自身建立的优势。”
滕侠渡忽的一笑:“做得很好,‘死亡’让你做这个第三方,实在是明智的决定。”
笑容就这样挂在唇边,温热有力的手掌伸来拍着滕饮夏的肩膀,然后搂住他的肩颈,额头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的脑袋。滕饮夏记得,每个自己有所进步的时刻,滕侠渡都会这样夸奖、告诫他“很好,但永远不要得意忘形”。
“叔,”滕饮夏软下语气,他微微仰头,认真地看向滕侠渡,以显示自己的真心,“我不想干涉你的感情生活,我也尊重并相信你的选择……但是,别忘记你的第一身份,也别忘记你是为了什么才到这里来、成为这个一点也不讨好的校长。”
任何过于强大、容易失控的力量,都需要监视、约束。
但其实,起因只是那一眼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推动他这个人行事的准则在刹那被摧毁殆尽,只剩下一个念头:留下祂,让祂待在自己身边。
滕侠渡半垂下眼皮,掩过闪烁的某种感情,他说:“这只是游戏而已,滕饮夏,相信我。”
滕饮夏没放过滕侠渡在回答前的停顿,他后退半步,给滕侠渡留出空间,道:“就事论事而言,你这句话实在没有可信度。”
他又耸了耸肩,上前抱住滕侠渡,用力拍拍他的后背:“但谁让我是你亲侄子呢?叔,只是有一点——有什么事,别瞒着我,我不是小孩了。”
半大空间里沉闷的气氛骤然一松,彷佛随着滕饮夏的拍拍飞走,叔侄俩之间又回到插科打诨的状态。
“你刚刚还真挺有模有样的。”滕侠渡揶揄,“大棒加萝卜的原理,你很熟练了嘛,怎么?是不满足只是小小学生会长的位置了?”
滕饮夏撇嘴,露出一副苦相:“这局游戏你和游熄在现实大约用时两小时零九分,这期间我忙死了。这不对吧?你是全年无休的吧?怎么先我一步过上暑假了?”
由于滕侠渡的叮嘱,原本应直发到校长办公室的邮件以及电话,通通转接到了滕饮夏这个学生会长这里,其中绝大部分是股东会和董事会毫无意义的施压文件,但刚需回复,还不允许措辞重复拖沓——曾有人借题发挥,认为滕侠渡消极怠工,发起一次弹劾。
“所以为什么我们这么高科技的校区建设,”滕饮夏有气无力地敲着键盘,“却没有除基础服务外更高级的AI助理呢?我以前看小说,都会在这种神秘的学校设置一个无所不能的AI角色。”
滕侠渡指了指校长办公室的方向,摊手:“那种级别的AI搭建涉及诸多知识产权问题,是归属‘知识’这位神明的权柄,而杜比斯所保管的,只是属于‘游戏’的规则与混沌。”
滕饮夏哑口无言:“这根本是玩物丧志的刻板印象导致的吧?”
“没办法啊,”滕侠渡将自己总结出的话术文档发送给滕饮夏,“这种概念存在于人类群体潜移默化的意识,也正是这些神明诞生的缘由,祂们当然会受其影响了。”
“对了,你今天这种……手下留情的行为,会让聊烟汀发现吗。”
滕饮夏正哄着自己投入枯燥的工作,回道:“不会啊,反正是口头嘱咐,没有文字留痕,也没有录音,解释权在我自己。好了好了,知道你要去找游熄了,快点把你当下的情况解决,不要耽误半个月后我的暑假生活!”
怎么会有滕饮夏说得这样简单写意,聊烟汀再社会化,终究是一位死亡凝结而成的神明,同祂交谈的每时每分,都是与死亡在交易。
滕饮夏是因为他滕侠渡,才会也让自己牵扯进这件名为“监管神明”的麻烦事里。
“饮夏。”
滕侠渡喊出如今世上唯一的亲人的名字。
“或许,等看到你谈恋爱的模样,我才能明白地告诉你,我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
滕饮夏闻言抬首,他看见滕侠渡拧起的眉头,也感受到他言语中的迷茫。
他复又低头,继续工作,应道:“干嘛还牵扯到我身上?找面镜子照照,你就看见你自己了。”
“但你为什么会喜欢祂?我不明白。”
啊……这章实在拖了很久啊……非常抱歉
因为非常需要在这章点明一下滕侠渡和游熄各自的感情现状,思考了很多方式该怎么呈现会更好,最后还得是咱们小滕出手。
以及,小滕的恋爱故事将会在主页的预收《疯批不搞事,要美人【无限】》里讲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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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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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游熄祝大家抽卡单抽出金十连多金保底不歪!滕侠渡祝大家文运亨通武运昌盛! 下本:《疯批难过美人关[无限]》 :低攻高防耍帅攻×高攻低防娇气受,事业脑的游流莺心甘情愿地中了滕饮夏的美人计。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