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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撩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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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睁眼说瞎话,张樊缘杭、何子维、李牧野、雷书涵他们几个,根本跟帅搭不上边,还没阿华瞧着顺眼,成绩好的,最帅的就数你。”练鸣清连忙哄道。
“我怎么听着怪怪的呢。”一脸懵的练璨看看蓝映轩又看看练鸣清。
“他们几个成绩好的,经常在一起交流,可能是他们之间的小趣味吧,毕竟天天啃书本也乏味,总得找些乐子。”蓝欣萍笑道。
“哦,明白了,”练璨有些顿悟,“成绩好的也攀比,互不服输,比来比去,便跟争风吃醋一般。”
“既然不看书,也别在这呆了,在这就知道折腾鸣鹿,去酒店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綦素丽白了一眼自家儿子。臭小子,你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在姑父面前怎能表现得这么急不可切呢,得徐徐图之。
“好,咱们去酒店。”练鸣清一把牵过蓝映轩的手,乐呵呵地往外走去。
“鸣清,别耍帅,多穿点,把羽绒服套上。”对练鸣清,綦素丽立马换了副慈祥可亲的面容,追在后面喊。
“嫂子这是怎么了?”这一幕,练璨又不懂了,怎么对亲生的还没他家的野小子亲。
“我哥说鸣清是招财童子,出个点子就能给酒店带财来,都把他当财神爷供呢。”蓝欣萍王顾左右而言他。
“这倒也是,他鬼点子多,还都有用,有时我也挺纳闷的,我自认为智商一般,李安安更是猪脑子一个,可偏就他的想法多,在生物上,这应该属于基因变异。”
“变你个头,”蓝欣萍突然想到一事,便问道,“今年准备的礼盒中,怎么有那么多剑啊?”
“送礼的。”
“大过年的,送利器给人家?不太好吧,感觉不吉利。”蓝欣萍不解地道。
“鸣清要求的,他说湛卢剑寓意好,无论是送给商圈朋友还是打交道的部门领导,都适合,说有镇宅辟邪、转运旺财、子孙绵瓞什么什么的意思,反正就是很吉利。”
“一把剑有那作用?”蓝欣萍闻所未闻。
“还要我特别叮嘱人家,如果是做生意的,剑要悬挂着摆家里正堂,不能放在办公室或是商业场所。如果是当官的,剑要用剑架横供着放在书房。”
“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神神叨叨说过的话都见效,我也习惯听他安排了。”
“你这爸当的,反了向。”
街上确实很热闹,到处是买年货的,出外打工的年轻人回来了,将整个县城烘托得特别有烟火气,每到这个时候,大家才会不自觉地发现,原来咱们县城人口挺多的,平时街上基本上都是老弱妇幼,也只有这个时候突显出城市的朝气蓬勃,生机盎然。
“宝贝,刚才怎么生气了呀?”出家门后,练鸣清边开车边安抚蓝映轩。
“正经点,别粘粘乎乎,听得牙都酸。”蓝映轩有些脸红地道。
“这不私下里的爱称么,又没谁听到,”练鸣清嬉皮笑脸地道,“是不是给战神拍视频,心里不高兴。”
“你哄女同学开心,我有什么不高兴的。”蓝映轩嗤声道。
“天地可鉴哈,我跟她清清白白,关系纯粹得很,什么叫哄她开心啊,我是另有所图,给她点甜头,让她甘愿为咱们卖力,毕竟她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变态,什么难题到她那都不是问题。”
“我又没说什么,你心虚个啥呀。”蓝映轩笑道。
“对战神我不是心虚,是虚心,虚心向她求教,毕竟我家宝贝时间宝贵,不能耽误太多。”
“对不起啦。”蓝映轩突然道起歉来。
“这又是哪一出,是不是想给我上刑,我这心怎么突突突的,宝贝,这开着车呢,想在□□上折磨我,咱到家再说哈。”
“没有,就是刚才不该对你那么说,明明知道你跟战神之间没什么。”蓝映轩低落地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向阿清甩脸色啊,他是人见人爱的小太阳,能沐浴他的光芒就该知足了,还妄想着霸占全部。人啊,果真是贪心不足,享受了他的宠爱,他对自己的好便觉得理所当然起来,还得陇望蜀,恨不得把人巴在身边不放,忘了原本的初心。自己的初心是什么,是他过得开心就是自己开心,能把自己当作玩物耍一耍都是甘之如饴,怎么还奢望上把他当成自己的私有品呢。
“真心道歉啊?”见蓝映轩情绪低落,练鸣清故意开大。
“嗯。”
“那亲我一下。”手握方向盘的练鸣清把脸朝副驾室凑了凑。
“别老是不正经,好好开车。”蓝映轩含羞地道。
“亲了我才会好好开车呀。”
“行了,看前面。”蓝映轩面红耳赤地快速在练鸣清脸颊上叭嗒了一口。
“不够,再来一下。”
“外面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你好意思。”蓝映轩羞赧地道。
“咱们开着车呢,谁看得见,宝贝,来嘛。”
“这下总行了吧。”蓝映轩再亲过来的时候,故意把口水留在了练鸣清脸上。
“嗯,好香,”练鸣清色色地道,“不行,下面起反应了,宝贝帮我摸摸。”
“流氓,”蓝映轩赶紧把羽绒服的帽子罩住了整个脑袋,“安全第一,好好开车,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这就流氓啦,我还想让你折磨我的□□呢。”
“用刀还是用锯?”蓝映轩羞得恨声道。
“用肉,你全身白白嫩嫩的肉,来压我,猛烈地压。”
“别开车了,我要下车,放我下去。”蓝映轩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宝贝,我是在开车呀,不能停的,男人哪能半中间停的。”
“表哥,大表哥,咱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你可是咱们学校的形象代言人。”
“我什么都能给你,别说形象了,我的心,我的□□,我的贞操,全都给你。”
“你还有贞操那玩意么。”蓝映轩哼道。
“有的,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呢。”
“哥,今天吃错了药吧。”
“不是吃错了药,是没吃上你,一直憋着,难受,”练鸣清没脸没皮地道,“学习压力又太大了,双重压力,苦不堪言。”
“嗤,没怎么瞧出你学习压力大,偷偷看历史著述不说,还管东管西,姑父每项投资你都插一脚,精力充沛得很。”
“这不为咱俩美好的未来作准备么。”
“离高考没多长时间了,别的先放下吧。”蓝映轩有被练鸣清的话熨帖到,满心欢喜。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今天也没吃蜜糖一类的,嘴巴怎么这么甜。”
“唉哟,说到糖,倒是忘了,”练鸣清记起一事,“阿华是无糖不欢的,老爸朋友送的那袋国外来的巧克力忘了带,本想着顺路送过去。”
“明天再说呗,反正要碰头对卷子答案,”蓝映轩顺嘴问,“听说前段时间阿华花钱很厉害,都是你给的吧。”
“嗯呐,”练鸣清点头道,“咱们不是学习紧么,没时间,我让他托人办点事。”
“都还是学校在读生,别拿社会那套去办,总归是影响不好。”蓝映轩稍微也知道真伏华在偷偷忙些什么。
“不会做得过火的,”练鸣清安慰道,“也就是防小人,怕人对咱暗中使坏。”
“钟曦林?”
“那个孬种没什么好防的,头脑简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一说这话,练鸣清突然有些尴尬,貌似自己上辈子比钟曦林好不了一萝卜皮。
“说是一班的老大,好似确实没什么威望,”蓝映轩笑了笑,“听说你那小学同学都从他那叛逃了,说是受不了窝囊气。”
“阿华跟你说的吧,那家伙,不扯些八卦心里就不舒服,浑身皮都痒痒。没错,十班的尹华烨,跟钟曦林一派决裂了,现在跟着吴昊霄老刘他们混。阿华托的人手,就是吴昊霄他们那一帮的。”
“一群不好好学习的混混,在你嘴里倒成了门派林立的绿林好汉。”
“李昱旻跟你是初中同学吧,倒是挺义气,帮了不少忙,”练鸣清半开玩笑地道,“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暗恋你。”
“少来,我就跟他初三同过一年,也没怎么说过话,只是他为人豪爽,没怎么在乎我是个同性恋,对我没那种歧视眼神。不过,肯定跟我不是一类的,他初中就交过女朋友,同班的,现在在五班。”蓝映轩赶紧解释。
“那肯定是你暗恋他。”
“没有的事,”蓝映轩没想到练鸣清会扯着这事不放,干脆说了实话,“在老家读初中时,很迷吴尊,对他的音乐和影视作品特别关注,一不小心,在蓝成龙面前说了实话,把自己性向的事暴露了。”
“吴尊是谁?”练鸣清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打探出情敌的名字,鼻孔里冒气地道。
“好早一个组合里的明星啦,唱歌的,不过,早已解散了。”蓝映轩红着脸道。
“你们还有来往?”
“什么嘛,我哪会结识人家大明星,”蓝映轩有些无语了,这都哪跟哪呀,“我后面一心学习,没有迷恋过哪个明星。”
“长得比我帅?”练三岁还是揪着不放。
“没你帅,比你差多了。”蓝映轩哄着练三岁。
“身材比我好?”
“不可能,他哪有你这九头身啊,能不能别扯他了,不是特意提起,我都忘了还有过那个组合,”蓝映轩苦着脸道,把话题扯了回来,“对了,不是防钟曦林,那防的是谁?”
“丁嘉俊。”
“丁嘉俊?”怎么的,你俩旧情复燃了?
“那家伙比较狠,心里又很阴暗,暗下里总在针对你。”
“针对我?”蓝映轩一愣,“我没跟他有过交集呀,连以前在一个班上的时候都没说过话,更别说现在了。”
“他羡慕嫉妒咱俩的关系,喜欢偷偷摸摸生些事来恶心咱们。”
“哦,原来是这样啊。”明白了,电视剧里的老一套,因爱生恨的典范,得不到练公子便想方设法破坏他的幸福……不过,有我什么事呀?哦,怪我抢了他的心上人,我成了他眼里的反派狐狸精,以为是我勾引了练大公子。
“你哦什么哦,想哪去了?”练鸣清觉得蓝映轩肯定想歪了。
“爱而不得引发的血案呗。”
“夸张,太夸张了,不至于,”练鸣清笑道,“人家跟钟曦林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跟我没啥毛线关系,主要还在于羡慕咱俩阳光下的恩爱,他们自己却是下水道的耗子偷情。”
“什么比喻啊。”蓝映轩不好意思地道。
“丁嘉俊那弱鸡经不起阿华一拳头,但他笼络人的本事倒也另类,很会利用外力,借刀杀人的本事不小,不能小瞧。”
“听阿华说,是李梓洋吧?”
“对,”练鸣清点点头,“李梓洋看着人畜无害的样,但为人狠毒,做事决绝,一班的何伦十班的陆不仇都是被他揍的。”
“不想读都回家呗,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
“没在学校打,何伦是在家附件的超市被人胖揍一顿的,牙齿都飞了一颗,陆不仇是在网吧被人教训的,手臂粉碎性骨折,不是教学时间内发生的事,学校倒也不用理会。他们家长报了案,可都是些年轻人冲动之下发生的摩擦,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真是李梓洋干的?他还是高二的呀。”
“可不就是,”练鸣清见前面有人想横穿马路,赶紧提前按了一下喇叭,“丁嘉俊手段高呗,不止李梓洋,罗天宇也是他的拥趸者。”
“罗天宇不是七班的混混头领么,跟一班钟曦林是两个派别呀。”
“是啊,谁能想得到呢,丁嘉俊跟老公的对手竟然还能暗通款曲,”练鸣清别有意味地道,“就像我,也没想到,我家宝贝原来心上早有别人了。”
“还能不能不提啊,”蓝映轩头大,“都说了人家是明星,我只是追星族中的一员。”
“不管是不是明星,反正是走进你心里的人,”练鸣清委屈巴巴地道,“可你对我来说,是初恋,是唯一的心上人。”
“可我也没恋过人家呀,只是迷了一阵子。”
“迷恋迷恋,迷和恋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