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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损害民族感情的家伙 ...

  •   “那我们回去再梳理梳理,跟几个导演联系一下。”彭子坚见不着宗清岩,只得打道回府。
      “不急,吃完饭再走,小王跟盛鼎早就说过了,这会儿送餐车应该在路上。”钱嘉莉摆了摆手道。
      “这么多人怕是会吵到宗少休息吧。”彭子坚嘴里说着,肚子里却不合适宜地咕咕叫了。
      “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难得跟大家聚个餐,正好。”
      “那行,就听钱总的,”彭子坚示意身边的人去帮祝娥英布置餐桌,“钱总,温安平的《楼外楼》怕是播不了啦。”
      “播不了?不是前期宣传做得挺到位么,舆论都被带起来了,怎么会播不了,没听到一点传闻呀。”钱嘉莉一脸意外,毕竟《楼外楼》的投资方是一向牛气冲天的夜阑公司,《楼外楼》本身又是一部大制作,剧中角色请的也大都是演艺界大腕大咖,连八十多岁的老演员张希昆都有客串,网上宣传中还有老人家的定妆照。
      “主演惹祸了。”彭子坚幸灾乐祸地道。
      “夏佳?”钱嘉莉不可置信地问。
      “不是,男主演丁津泉。”
      “丁津泉有夜阑罩着,有点负面消息应该能捂得住吧。”
      “捂不住的,祸有点大。”
      “我怎么一点信息都没有。”钱嘉莉看向王丽娜。
      “应该没什么人知道,还没集中曝出来呢,”彭子坚赶紧替王丽娜脱罪,“昨天晚上我去医院探望江白,他告诉我的,说是他手底下的人攒着黑料,夜阑想买,但有人出更高的价,要他曝出来,应该也就这两天的事了。”江白是个出了名的娱记,号称八卦王,走多了夜路,前段时间被人给暴揍了一顿。
      “打江白的背后之人找出来了么?”钱嘉莉随嘴问道。
      “还没有,警方还在调查取证中,”彭子坚摇了摇头,“应该比较难办,背后的人很狡猾,做得滴水不漏,江白怕是要白白受顿打了。”
      “他自己有怀疑的对象么?”
      “有是有,但太多,毕竟他得罪的人海了去。”彭子坚笑道。
      “丁津泉点儿背啊,能让夜阑都摆不平,肯定是不得了的黑料。”钱嘉莉示意彭子坚继续说。
      “丁津泉亲昵地搂着沈妍怡幽会被拍到了,钱总也是知道的,沈妍怡对外是个清纯玉女形象,但其实是叶亚庆的情人。”
      “搞定叶亚庆应该不是个事啊,是不是顾瑞轩吃醋了,不肯出全力帮忙消除影响。”钱嘉莉笑道。顾瑞轩是夜阑公司的老总,也是丁津泉的金主,圈内不少人都知道。
      “倒不是因为这个,丁津泉的艳史多着呢,顾瑞轩要在乎的话就不会宠幸他了,毕竟让一个直男在自己□□承欢,怎么的也要给点甜头,其实丁津泉有好几任女朋友都是顾瑞轩暗地里给的,都是他公司里的女艺人,”彭子坚摇头道,“他和沈妍怡去的是一家日本料理,那家店比较另类,凡是进去消费的人必须换上本店的小日本服装,那天丁津泉神经搭错了弦,穿的不是和服而是侵华日军的军装。”
      “岂有此理,”钱嘉莉神色一变,“这不是无知不无知的问题了,而是坏,坏到骨子里去了。小彭,你跟江白说下,让他曝,有什么问题我来担,必须让丁津泉那个渣滓彻底凉透,什么都可原谅,唯独这种伤害民族感情的事不可饶恕。”丁津泉遛了一回《风从南边来》剧组,钱嘉莉对他观感本就不好,原以为他也就是个犯贱的五郎,自甘作践成为顾瑞轩□□的玩物,没想到品质竟然坏成这样,活得一点人味都没有,着实可恨。
      “钱总,”彭子坚笑道,“这笔钱咱们能省掉的,已经有人给江白施压了,让他务必曝出来,他要是不曝,怕就不是挨顿揍那么简单了。”
      “竟然会向江白施压,难不成是政府部门的文化机构?”
      “政府部门哪会趟娱乐圈八卦的浑水,听说是来自浒市,也不能说是施压,就是用钱砸呗,钱砸不动,后面就不可想象了。”彭子坚呵呵地道。
      “浒市啊,”钱嘉莉想了想,突然记起一事来,不禁莞尔,“看来某人也不是那么大方的主啊,四百多万的账终归还是要收的。”
      “丁津泉公众形象本来还是很可以的,也不是那种没头脑的花瓶,应该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吧,我觉得肯定是被人算计了。”王丽娜怀疑道。
      “管他主观还是被动,犯下的错已然属于不可饶恕的那种,自己种的苦果,再苦也得咽了。”钱嘉莉不屑地道。
      “感谢他罢演《风从南边来》之恩啊。”彭子坚庆幸地道。
      “他演技还是蛮不错的,形象也好,人气也挺旺的,要演乔小伟的话,也不一定会发生现在的事,蒲公英生在园里是菜,生在野外是草,时间不同,境遇不同。”钱嘉莉客观地道。
      “丁津泉塌房,不少粉丝要哭死在厕所了,”王丽娜惋惜地道,“出道以来,貌似他没有被黑料缠过身,形象一直很好。”
      “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搁这伤春悲秋的干啥,你是他粉丝?他是个集色狼、五郎、牛郎、屎壳郎、中山狼为一体的戏子,哪会没有黑料啊,只不过金主会花钱给他漂白呗,小伙子脑瓜子蛮聪明的,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钱嘉莉淡淡地道,“可惜,聪明过了头。”
      “钱总这话说的,我就是粉王贇之也不会粉他呀。”王丽娜呵呵地道。
      “没错,就是太聪明了,”彭子坚道,“知道咱们宗少是主演后,怕演技被碾压,在剧中讨不到好,折了自己的人气,所以就临场变卦。”
      “常想着走捷径,终归是走不远的。”王丽娜摇头道。
      “这种大快人心的事要不要告诉宗少?”彭子坚征求钱嘉莉意见。
      “污七八糟的腌臜事算哪门子的大快人心?你要是找着女朋友要结婚了,给他送请柬对他来说才是大快人心的,今年能做到么?”钱嘉莉瞪了一眼道。
      “这个……比较难办,呵……”彭子坚见祝娥英端着托盘上楼,貌似送的是补药之类的,于是嘴贱地道,“宗少到底怎么了,感觉跟坐月子似的。”
      “差不多吧。”钱嘉莉抬了抬眉。
      “啊?!”
      从省委大楼出来,宗伟明立马带着钱宸去嘉明总部,说是让他先认个门,熟悉下环境。
      “怎么这副神态,见孟书记太激动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上车后,见钱宸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宗伟明打趣道。
      “不是,”钱宸替宗伟明在身后塞了个抱枕,“爸,你怎么这么容易进来啊。”
      “哦,你说这个啊,”宗伟明轻描淡写地道,“正好孟书记有空,逮的时机好,不就进来了么,这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
      “预约都不用么?”钱宸不得不感到奇怪,毕竟就是陈一舟书记要来也得先约好时间候着,领导的时间一分一刻都有安排,宝贵得很。
      “预约?不用,”宗伟明在儿媳(女婿)面前不无显摆地道,“我和孟书记不是一般的政商关系,主要还是有着朋友间的情谊。”
      “哦。”钱宸点了点头。
      “真要说起来,还得感谢我儿子呢。”宗伟明笑道。
      “孟书记也是岩岩的粉丝?”钱宸白痴地道。
      “是不是粉丝我不知道,但确实跟岩岩挺有关系的,我给你讲讲?”以往眼谗的人才,庆源官场冉冉升起的新星,现在一下子成了自己的晚辈和小跟班,宗伟明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酸爽。
      “嗯。”钱宸一听是跟宗清岩有关的,赶紧点头称好。
      “岩岩吧,从小就很懂礼貌,对谁都亲亲和和的,读小学时,他们校门口有个老太太霸着一角落卖豆浆,学校见她年纪大,也不好用强的手段轰赶她,加上老太太脾气又不好,规劝两句就耍泼骂街,人家都不太搭理,岩岩上学经过时,总是暖暖地叫声奶奶好,还会躲着送他上学的保姆偷偷买老人家的豆浆,还不止买一份,多的分给自己玩得好的同学,可大方了。”
      “岩岩对人是很热忱的,小太阳一个,高中那会儿,他就是班宠,谁都喜欢他,不像我,谁都避着我,瘟神似的。”钱宸呵呵地道。
      “知道是瘟神还招惹我儿子?不过也没错,在我儿子眼里,瘟神也没什么,没有他拿不下的人,”宗伟明鄙视地瞥了一眼钱宸,岩岩是我儿子好不好,搞得跟你私人专属的财宝似的,你脸上是个什么表情啊,又得意又显摆似的,“有一天,有个家境比较好的家长,新买了辆轿车,那时候不像现在,校门口很少见轿车接送小孩子的,她炫耀地送儿子上学,到了校门口,一激动把油门当刹车,呼地冲上了台阶,直往校门撞去,岩岩正往校门去,台阶下的保姆吓得还没反应过来,卖豆浆的老太太窜过来一把抱着岩岩滚下了台阶,好在那车子被台阶阻了一下,速度慢了一些,被老太太抢了先,要不然岩岩就凶多吉少了,还有五名学生躲避不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撞击,其中一个小女生因为受到汽车和院墙的挤压,抢救了好几天都没救过来。”提起往事,宗伟明仍是有些后怕。
      “岩岩都没跟我提过呢。”钱宸也是心里一悸。
      “他啊,从来都只记得好事喜事,不好的往事会自然过滤掉的,”宗伟明叹了口气,“那件事之后,我是深有感触,对我们这些学生家长来说,卖豆浆的那个老太太十个人至少有九个人会厌恶她,霸着学校的公共场地不说,还时不时跟劝阻的学校员工撒泼耍赖,我送过岩岩几次,对老太太也没什么好印象,但却是她救了岩岩一命,所以我后面就在反思,待人接物不能随大众,要凭自己的真情实意出发,要有自个儿的主见,不能随大流,对人不能一棍子打死。”
      “岩岩当时受了好大的伤吧?”虽是多年前的事,钱宸却还是很在意。
      “岩岩倒是没什么,被老太太紧紧搂在怀里只磕破了点皮,老太太伤得挺重,多处骨折。后来我们才了解到,老太太其实挺不容易,家里有个生病在床的老头,儿子死得早,卖早餐赚的钱全花在老头吃的药上了。虽然老太太的伤是肇事者负责医治的,但两老人养老送终是我宗家负责的,病在床上的老头后来在医院的精心医治下身体康复了,也过了好几年正常人的日子,老太太临终前已是口不能言,一直握着岩岩的手流泪不止。”
      “岩岩心肠一向好,心善得要命。”钱宸也有些感伤。
      “跟你说说我和孟书记的过往吧,也是在那一年,市里组织了一次企业成果展,本来我是让岩岩他妈去展馆的,但老太太受伤还没出院,很多事要她出面调停,我只有自己去展馆了。那天刚好省委领导不打招呼地突然带着各部门负责人亲临展馆,书记亲临,展馆顿时轰动了,各企业家都争相向书记介绍自己摊位的产品,书记被众星拱月,那些部门负责人身边就显得很冷清……”
      “是吕书记吧?”钱宸打断道。
      “没错,是吕书记,你那时小得很吧,还记得?”宗伟明有些惊讶。
      “他在任时深得民心,为百姓干了不少大实事,吕书记离任时,庆源可是十里长街相送,我爸还带着我挤在路边呢。”在钱宸印象中,貌似只有这件事是他父子俩最亲昵的一次相处了。
      “确实,到现在还有人记着吕书记的好呢,庆延路那个立交桥还是吕书记任上拍板建的呢,相比其他省会城市,咱们庆源不是那么拥堵,都是得益于当年几大主干道的改造。咱们省还是挺有福的,先后几任领导都是实干家。”宗伟明感慨万千地道。
      “爸这么一说,倒还真是。”钱宸想了想自身,要是没有开明的领导,自己说不定还没这么顺畅地回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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